第26章：交流會（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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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交流會（5）
看到柊綾人的手腕上一點咬傷的痕跡都沒有，加茂直樹覺得不可思議，但他咬了柊綾人是千真萬確的事。
“真的很對不起。”
“為什麽要那麽做？”
“我……”加茂直樹張了張嘴，他找不到一個合理的解釋，“我也不知道，那時候的我變得很奇怪……”他不由得咽了下口水，仿佛嘴裏還留有這個人的血味，而他竟不覺得那個味道討厭。
柊綾人和大岳丸的交情只在一千多年前，他所認識的大岳丸是已經繼承初代的力量、完全覺醒的第二任大岳丸，據他的了解，大岳丸除了力量會傳承以外，還有記憶。
加茂直樹還沒有完全蘇醒記憶和力量，但那也是時間的問題了。
“關於我的事，你有想起什麽嗎？”柊綾人向對方走近兩步，垂眸問道。
“我好像經歷了一件傷感的事，看到你我就感覺到……很傷心。”加茂直樹擡頭看他，問：“你拋棄我了嗎？”
遙遠的記憶一下子被喚醒，柊綾人還記得鈴鹿山，那座如世外桃源般的山上，大岳丸憤怒地攔住他的去路，說：“鈴鹿山的規定只進不出，我決不允許你離開這裏！”
他說：“如果我非走不可呢？”
“再不入塵世，這是你親口說的！”
“你聽不見它們在哭泣，在向我求救，但我做不到聽而不聞。”他對大岳丸歉疚，但他去意已決：“對不起，我不能棄我的族人於水火不顧。”
他沒有拋棄任何人，在鈴鹿山和狐族之間，他只是選擇了後者。
柊綾人伸出手自然而然地在加茂直樹的臉頰上捏了一下，說：“沒有別的嗎？”接著又徑直往下，細長的手指勾住他襯衫上的紐扣，正一粒一粒的解開。
“你、你在幹什麽？”
將襯衫敞開，少年纖瘦的上身裸==露在柊綾人的眼前，柊綾人直接上手撫摸他的胸膛。
“你太瘦了，營養不良嗎？”
“不要這樣……！”加茂直樹臉頰通紅，抓住柊綾人的手企圖阻止他繼續亂摸，但是顯然對方的力氣比他大很多。
柊綾人的手在心臟的位置處停下，他沈聲道：“以你現在這副肉身是承受不住大岳丸的力量的，容器太小會被撐爆，覺醒對你來說還太早。”
加茂直樹頓時眼睛一亮，這個人果然知道些什麽！可他還沒來得及問出口，胸口便受到猛烈一擊，像是心臟被鈍器狠狠地砸了一下，疼得他渾身抽搐，說不出半個字。
“我暫時封印了你的力量，為了保護你的身體。”
加茂直樹的胸口顯現出一個紅色圓形的印記，他蜷曲身體，感覺渾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他吃力地擠出聲音：“我的身體……到底怎麽了……”
“我到底……是誰……”
“求求你……告訴我……”
柊綾人說：“我早已不是鈴鹿山的居民，和你、和鈴鹿山再沒有瓜葛，我沒有義務告訴你任何事，等你的身體足夠強壯了，你想知道的事情自然會知道。”
實在撐不住了，加茂直樹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
……
咒術高專兩校交流會正式結束，比試結果以第二場棒球賽為準，由東京校勝出。
加茂憲紀在休息室裏找到加茂直樹的時候，氣不打一處來，這小子居然舒服地躺在沙發上睡覺！團體戰沒拿出一點成績不說，事後看到他毫發無傷的樣子就知道他啥事都沒幹，棒球賽也沒參加，他壓根兒一份力都沒為京都校出，加茂憲紀內心憤慨，這小子到底是來幹嘛的？
叫了半天他都不醒，加茂憲紀只好把人背回了加茂家。
兩人在交流會上的事跡也在家族內部傳遍了，他們對加茂直樹的嘲笑和譏諷比以往更甚，果然朽木就是朽木，成不了棟梁，他母親究竟在外面找了個多劣等的男人，才會生出這麽個窩囊廢。
自回到家之後，加茂直樹就被家主下令禁足，關在自己的屋子裏面壁思過，他求了很多次都沒用。
天色見黑，加茂直樹坐在地上，肚子餓得咕咕直叫，好不容易等到女傭來解門上的鎖給他送飯，他急忙撲上去哀求，誰知卻撲了空，女傭只伸進來一只手，幾乎是把飯菜扔進來就關門走人，一點都不給加茂直樹抱大腿的機會。
重新上鎖後，門只能拉開一道縫，加茂直樹一邊快速扒飯一邊朝門外還沒走遠的女傭喊道：“等一下！唔、姐姐！求求你別走！唔唔、我有話要說！”
女傭被他吵得煩了，轉身沒好氣道：“別喊了！我是不會放你出去的！”
將碗裏的飯全扒進嘴裏，加茂直樹的腮幫子撐得鼓鼓的，嘴邊全是飯粒，開口說著誰也聽不懂的話：“區諾國我胡顧顧……”
“你給我把嘴裏的飯吃完再說！”
加茂直樹咕嚕兩口咽下去後，說：“請你替我向舅舅求求情，讓我見他一面吧！”
“跟你說了多少次了，家主不想見你，你還是乖乖呆在這裏，哪兒都別想去！”
屋子裏的少年消聲了一會兒，以為他終於老實了，結果沒幾秒鐘就又開始喊：“姐姐，姐姐！”
女傭不耐煩道：“你還有什麽事？我很忙的，沒空陪你在這裏胡鬧！”
加茂直樹表情認真道：“再幫我盛碗飯！”
“就知道吃！你這個飯桶！本事沒有，胃口倒不小！我看你根本沒在反省，真該把你扔到大街上去餓死算了！”女傭罵罵咧咧頭也不回的走了。
這個家不會有人幫他，加茂直樹深知這一點，再吵鬧下去只會被罰得更重，他也不想太為難女傭，只好放棄抵抗繼續在這間簡陋的小屋子裏呆下去，等家主氣消了再說。
他躺在床上，不禁心想，要是自己的力量沒有被柊綾人封印，能自由使用就好了，那樣的話他肯定能輕易從這裏出去了吧。
而現在的他似乎連力氣都比以前小了些，這也是封印的影響嗎？
他覺得很委屈，為什麽柊綾人不肯告訴他真相？這個家也是，從來沒有人在乎他的需求，他就是一個無足輕重的人，從小到大總是如此，沒有一件事是一帆風順的，還以為柊綾人和這個家的人不一樣，他會站在他這邊成為他的同伴，這種感覺很像是同類相吸……
可結果，是他誤會了，那都是他的錯覺，這世上根本沒有他的同伴和家人，自己到死都是孤獨一人吧。
在委屈到想哭的時候，加茂直樹忽然聽到門外“啪嗒”一聲門鎖落地的聲音，緊接著門被拉開了，他以為是家主原諒他了，但開門進來的卻是一個黃頭發的男孩。
男孩穿著淡色和服，看起來比加茂直樹還幼小，右眼睛下方畫有三個紅色的圓點，左臉頰上也有兩個，他走近加茂直樹，說：“他們居然把你關起來，真過分。”
加茂直樹不認識這個奇怪的男孩，但這個男孩和柊綾人給他的感覺很像，他問：“你是誰？你想幹什麽？”
“我的名字叫織羅，我是來帶你走的。”
“你要帶我去哪裏？是舅舅叫你來的嗎？他原諒我了嗎？”
“都這樣了還想繼續和人類扮家人嗎？真是愚蠢。”織羅說道：“人類是弱小又低等的生物，所以才會聚在一起用數量來壯大自己，可我們不一樣，我們是比人類更強大更高等級的存在，你怎麽能屈尊在這裏。”
“你在說什麽？”
“你不是討厭這個家嗎？我帶你離開這裏，去一個不會被任何人瞧不起的地方。”
雖然織羅是個奇怪的男孩，但是加茂直樹太想離開這裏了，他點頭同意了對方，只是兩人剛走出門口就遇到了這個家的人。
男人問：“直樹？你不是被禁足了嗎？誰讓你出來的？這個孩子是誰？”
織羅冷冷地說：“我馬上就讓這個礙事的人消失。”
織羅的食指指尖頓時彈出一根細長的白絲，以極快的速度甩中了男人，悄無聲息，肉眼難見，男人只是瞇了瞇眼睛，脖子上就出現了一圈血珠，隨後腦袋往前一傾從脖子上滾了下來。
加茂直樹嚇得連連後退，他沒想過事情會變成這樣，“你幹了什麽？你為什麽要殺他？”
“你在可憐他嗎？不過是殺了個渺小的人類，沒什麽大不了的，他也是你討厭的人類中的一個，你應該感到高興才對。”
“不，不是的，這樣不對……”加茂直樹終於意識到織羅是個危險的家夥，他又退回自己的屋子，他不想跟織羅走了。
“難道你不期望這樣的事情發生嗎？所有討厭的人都死在自己的面前，讓他們再也無法居高俯視，再也不會瞧不起你。”
“不，我從來沒有這樣期望過！”
“是嗎？那就算了。”織羅對加茂直樹很失望，他一改之前的態度，神情和語氣都變得狠厲起來：“乖乖跟我走，加茂直樹，別做無謂的抵抗，否則我會砍掉你的兩條腿再綁你走，反正沒了腿照樣能活，天狗大人只說要活的，沒說完不完整。”
……
……
【小劇場】
樂巖寺校長拄著拐杖走在東京高專的校園裏，這時五條悟雙手插兜大搖大擺地從他身後撞了他一下。
“對不起，我太高了沒看見你。”五條悟說得絲毫沒有歉意。
“五條，你…！”樂巖寺校長氣得咬牙切齒，他彎下腰去撿掉在腳邊的拐杖，拐杖卻被人一腳踢得更遠了。
“對不起，腳滑了一下。”柊綾人也說得絲毫沒有歉意，眼神比五條悟還睥睨。
五條悟目中無人也就算了，怎麽還來一個柊綾人？！樂巖寺校長氣得牙齒都快咬斷了。
……
……
樂巖寺校長找到一張木椅想坐下來休息，卻被五條悟一屁股搶了座。
“你這家夥，不知道尊敬老人嗎？！”樂巖寺校長怒道。
“哦，你說得對，我們確實應該尊敬老人。”說著，五條悟讓柊綾人坐在了木椅上。
樂巖寺校長：“？？？”
柊綾人：“……謝謝，有被孝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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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柊綾人的手腕上一點咬傷的痕跡都沒有，加茂直樹覺得不可思議，但他咬了柊綾人是千真萬確的事。
“真的很對不起。”
“為什麽要那麽做？”
“我……”加茂直樹張了張嘴，他找不到一個合理的解釋，“我也不知道，那時候的我變得很奇怪……”他不由得咽了下口水，仿佛嘴裏還留有這個人的血味，而他竟不覺得那個味道討厭。
柊綾人和大岳丸的交情只在一千多年前，他所認識的大岳丸是已經繼承初代的力量、完全覺醒的第二任大岳丸，據他的了解，大岳丸除了力量會傳承以外，還有記憶。
加茂直樹還沒有完全蘇醒記憶和力量，但那也是時間的問題了。
“關於我的事，你有想起什麽嗎？”柊綾人向對方走近兩步，垂眸問道。
“我好像經歷了一件傷感的事，看到你我就感覺到……很傷心。”加茂直樹擡頭看他，問：“你拋棄我了嗎？”
遙遠的記憶一下子被喚醒，柊綾人還記得鈴鹿山，那座如世外桃源般的山上，大岳丸憤怒地攔住他的去路，說：“鈴鹿山的規定只進不出，我決不允許你離開這裏！”
他說：“如果我非走不可呢？”
“再不入塵世，這是你親口說的！”
“你聽不見它們在哭泣，在向我求救，但我做不到聽而不聞。”他對大岳丸歉疚，但他去意已決：“對不起，我不能棄我的族人於水火不顧。”
他沒有拋棄任何人，在鈴鹿山和狐族之間，他只是選擇了後者。
柊綾人伸出手自然而然地在加茂直樹的臉頰上捏了一下，說：“沒有別的嗎？”接著又徑直往下，細長的手指勾住他襯衫上的紐扣，正一粒一粒的解開。
“你、你在幹什麽？”
將襯衫敞開，少年纖瘦的上身裸==露在柊綾人的眼前，柊綾人直接上手撫摸他的胸膛。
“你太瘦了，營養不良嗎？”
“不要這樣……！”加茂直樹臉頰通紅，抓住柊綾人的手企圖阻止他繼續亂摸，但是顯然對方的力氣比他大很多。
柊綾人的手在心臟的位置處停下，他沈聲道：“以你現在這副肉身是承受不住大岳丸的力量的，容器太小會被撐爆，覺醒對你來說還太早。”
加茂直樹頓時眼睛一亮，這個人果然知道些什麽！可他還沒來得及問出口，胸口便受到猛烈一擊，像是心臟被鈍器狠狠地砸了一下，疼得他渾身抽搐，說不出半個字。
“我暫時封印了你的力量，為了保護你的身體。”
加茂直樹的胸口顯現出一個紅色圓形的印記，他蜷曲身體，感覺渾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他吃力地擠出聲音：“我的身體……到底怎麽了……”
“我到底……是誰……”
“求求你……告訴我……”
柊綾人說：“我早已不是鈴鹿山的居民，和你、和鈴鹿山再沒有瓜葛，我沒有義務告訴你任何事，等你的身體足夠強壯了，你想知道的事情自然會知道。”
實在撐不住了，加茂直樹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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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茂憲紀在休息室裏找到加茂直樹的時候，氣不打一處來，這小子居然舒服地躺在沙發上睡覺！團體戰沒拿出一點成績不說，事後看到他毫發無傷的樣子就知道他啥事都沒幹，棒球賽也沒參加，他壓根兒一份力都沒為京都校出，加茂憲紀內心憤慨，這小子到底是來幹嘛的？
叫了半天他都不醒，加茂憲紀只好把人背回了加茂家。
兩人在交流會上的事跡也在家族內部傳遍了，他們對加茂直樹的嘲笑和譏諷比以往更甚，果然朽木就是朽木，成不了棟梁，他母親究竟在外面找了個多劣等的男人，才會生出這麽個窩囊廢。
自回到家之後，加茂直樹就被家主下令禁足，關在自己的屋子裏面壁思過，他求了很多次都沒用。
天色見黑，加茂直樹坐在地上，肚子餓得咕咕直叫，好不容易等到女傭來解門上的鎖給他送飯，他急忙撲上去哀求，誰知卻撲了空，女傭只伸進來一只手，幾乎是把飯菜扔進來就關門走人，一點都不給加茂直樹抱大腿的機會。
重新上鎖後，門只能拉開一道縫，加茂直樹一邊快速扒飯一邊朝門外還沒走遠的女傭喊道：“等一下！唔、姐姐！求求你別走！唔唔、我有話要說！”
女傭被他吵得煩了，轉身沒好氣道：“別喊了！我是不會放你出去的！”
將碗裏的飯全扒進嘴裏，加茂直樹的腮幫子撐得鼓鼓的，嘴邊全是飯粒，開口說著誰也聽不懂的話：“區諾國我胡顧顧……”
“你給我把嘴裏的飯吃完再說！”
加茂直樹咕嚕兩口咽下去後，說：“請你替我向舅舅求求情，讓我見他一面吧！”
“跟你說了多少次了，家主不想見你，你還是乖乖呆在這裏，哪兒都別想去！”
屋子裏的少年消聲了一會兒，以為他終於老實了，結果沒幾秒鐘就又開始喊：“姐姐，姐姐！”
女傭不耐煩道：“你還有什麽事？我很忙的，沒空陪你在這裏胡鬧！”
加茂直樹表情認真道：“再幫我盛碗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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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家不會有人幫他，加茂直樹深知這一點，再吵鬧下去只會被罰得更重，他也不想太為難女傭，只好放棄抵抗繼續在這間簡陋的小屋子裏呆下去，等家主氣消了再說。
他躺在床上，不禁心想，要是自己的力量沒有被柊綾人封印，能自由使用就好了，那樣的話他肯定能輕易從這裏出去了吧。
而現在的他似乎連力氣都比以前小了些，這也是封印的影響嗎？
他覺得很委屈，為什麽柊綾人不肯告訴他真相？這個家也是，從來沒有人在乎他的需求，他就是一個無足輕重的人，從小到大總是如此，沒有一件事是一帆風順的，還以為柊綾人和這個家的人不一樣，他會站在他這邊成為他的同伴，這種感覺很像是同類相吸……
可結果，是他誤會了，那都是他的錯覺，這世上根本沒有他的同伴和家人，自己到死都是孤獨一人吧。
在委屈到想哭的時候，加茂直樹忽然聽到門外“啪嗒”一聲門鎖落地的聲音，緊接著門被拉開了，他以為是家主原諒他了，但開門進來的卻是一個黃頭發的男孩。
男孩穿著淡色和服，看起來比加茂直樹還幼小，右眼睛下方畫有三個紅色的圓點，左臉頰上也有兩個，他走近加茂直樹，說：“他們居然把你關起來，真過分。”
加茂直樹不認識這個奇怪的男孩，但這個男孩和柊綾人給他的感覺很像，他問：“你是誰？你想幹什麽？”
“我的名字叫織羅，我是來帶你走的。”
“你要帶我去哪裏？是舅舅叫你來的嗎？他原諒我了嗎？”
“都這樣了還想繼續和人類扮家人嗎？真是愚蠢。”織羅說道：“人類是弱小又低等的生物，所以才會聚在一起用數量來壯大自己，可我們不一樣，我們是比人類更強大更高等級的存在，你怎麽能屈尊在這裏。”
“你在說什麽？”
“你不是討厭這個家嗎？我帶你離開這裏，去一個不會被任何人瞧不起的地方。”
雖然織羅是個奇怪的男孩，但是加茂直樹太想離開這裏了，他點頭同意了對方，只是兩人剛走出門口就遇到了這個家的人。
男人問：“直樹？你不是被禁足了嗎？誰讓你出來的？這個孩子是誰？”
織羅冷冷地說：“我馬上就讓這個礙事的人消失。”
織羅的食指指尖頓時彈出一根細長的白絲，以極快的速度甩中了男人，悄無聲息，肉眼難見，男人只是瞇了瞇眼睛，脖子上就出現了一圈血珠，隨後腦袋往前一傾從脖子上滾了下來。
加茂直樹嚇得連連後退，他沒想過事情會變成這樣，“你幹了什麽？你為什麽要殺他？”
“你在可憐他嗎？不過是殺了個渺小的人類，沒什麽大不了的，他也是你討厭的人類中的一個，你應該感到高興才對。”
“不，不是的，這樣不對……”加茂直樹終於意識到織羅是個危險的家夥，他又退回自己的屋子，他不想跟織羅走了。
“難道你不期望這樣的事情發生嗎？所有討厭的人都死在自己的面前，讓他們再也無法居高俯視，再也不會瞧不起你。”
“不，我從來沒有這樣期望過！”
“是嗎？那就算了。”織羅對加茂直樹很失望，他一改之前的態度，神情和語氣都變得狠厲起來：“乖乖跟我走，加茂直樹，別做無謂的抵抗，否則我會砍掉你的兩條腿再綁你走，反正沒了腿照樣能活，天狗大人只說要活的，沒說完不完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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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樂巖寺校長拄著拐杖走在東京高專的校園裏，這時五條悟雙手插兜大搖大擺地從他身後撞了他一下。
“對不起，我太高了沒看見你。”五條悟說得絲毫沒有歉意。
“五條，你…！”樂巖寺校長氣得咬牙切齒，他彎下腰去撿掉在腳邊的拐杖，拐杖卻被人一腳踢得更遠了。
“對不起，腳滑了一下。”柊綾人也說得絲毫沒有歉意，眼神比五條悟還睥睨。
五條悟目中無人也就算了，怎麽還來一個柊綾人？！樂巖寺校長氣得牙齒都快咬斷了。
……
……
樂巖寺校長找到一張木椅想坐下來休息，卻被五條悟一屁股搶了座。
“你這家夥，不知道尊敬老人嗎？！”樂巖寺校長怒道。
“哦，你說得對，我們確實應該尊敬老人。”說著，五條悟讓柊綾人坐在了木椅上。
樂巖寺校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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