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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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章
五條悟從虎杖那裏得到了柊綾人的聯系號碼後，這幾天就頻繁給柊綾人發短信，但全部被無視了。
“啊～啊～居然被無視了。”他懶洋洋的倒在沙發上。
娜娜明端著下午茶路過：“不管是誰，都不想跟你打交道吧。”
“這話過分了啊。”
“在挖墻腳嗎？”
“不，是我的個人興趣。”
娜娜明有些吃驚，“能讓你產生興趣的人，是什麽樣的人？”
五條悟轉過頭來：“嗯？你也感興趣了？”
娜娜明淡定喝茶道：“不，被你這樣的家夥騷擾，我很同情對方。”
五條悟：“……”
安靜不過幾分鐘，五條悟忽然又來勁了，掏出手機繼續在信息界面裏打字，“挖墻腳啊……聽起來很有意思呢，說不定真能挖到寶。”
於是一連竄的入夥邀請郵件開始輪番轟炸。
娜娜明扶額：“不管怎樣，都請你適可而止一點。”
……
……
這天，五條悟帶著虎杖他們出任務，救了一名被詛咒抓住的女子。
女子不停的向他們道謝，此時已經是後半夜，出於女性的安全考慮，五條悟讓虎杖他們先回學校，他負責送女子回家。
“真不好意思，還麻煩你送我回家。”
“沒事哦，不過那個時間你怎麽會在那裏呢？”
女子說：“我在打夜工，那個時間我正好下班在回家的路上。”
“這麽晚真是辛苦你了。”
就在兩人走的不緊不慢的時候，五條悟忽然看見眼前飄過一絲微量的白色霧氣，那是他很熟悉的妖氣，來自前方拐角的巷子裏面。
“是柊嗎？”
巷子裏長頭發的女人靠墻而站，被發現得太快，她不爽的咂嘴一聲，隨後她的身形和外貌在快速的變化。
柊綾人從巷子裏走出來，迎面遇上五條悟和女子。
“五條老師？”
“果然是柊啊，能在這裏遇見真是好有緣分啊~”五條悟又問：“這麽晚了你在這附近做什麽呢？”
“稍微有些事情，正準備回去。”柊綾人隨便應付了句，他看了兩人一眼說：“兩位是在約會嗎？那我不打擾你們了，再見。”
女子聽後整個臉都紅了。
五條悟：“等等，你誤會了，不是這樣的。”
柊綾人明白了：“啊，原來是秘密約會嗎？你放心，我不會告訴你的領導和學生的。”
“好好聽人說話啊。”
一番簡短的解釋後，因為同路三個人並肩而行，女子站在中間顯得十分緊張，身邊兩個都超過一米八的帥哥在護送她回家什麽的，今天之前她想都不敢想。
兩人將她送到了家門口，女子又對兩人連連道謝，五條悟和柊綾人隨後離開。
五條悟率先開口道：“我聽說妖怪大都喜歡貼近大自然的鄉下地方，不太喜歡城市，這是真的嗎？”
“各有喜好罷了。”
“前陣子柊也搬到東京來了，現在住在哪裏？”
“暫時在A街的一個酒店裏，怎麽了？”
“我們學校有教師專用的宿舍，設備齊全，你要是居住不方便的話，可以搬來我們學校裏住哦。”
柊綾人婉拒道：“謝謝你的好意，不必了。”
“悠仁就住在隔壁的學生宿舍哦。”
“悠仁是高專學校的學生，理應住校，但我既不是你們高專的人，我連咒術師都不是，沒理由住進高專吧？”
“噢~”五條悟有些意外，“我還以為你會為了悠仁答應下來呢，畢竟你們倆的關系那麽好。”
“……”
“你說的對，非咒術師搬進高專確實有點說不過去。”五條悟從衣服內袋裏掏出一小疊紙，接著說：“不過只要簽了這個就沒問題了。”
柊綾人問：“這是什麽？”
五條悟說：“協議。”
柊綾人當場戳穿他的謊言：“你當我看不見頂部那行‘勞動合同’的字是嗎？”話說為什麽他會隨身攜帶這個？
五條悟說道：“就像之前郵件裏說的，來當咒術師吧，柊是高等級的妖怪吧，我知道能現人身的妖怪最低也是一級的，你的話能拿到相當不錯的薪酬哦。”
柊綾人之前還以為他是開玩笑的，沒想到他還沒放棄，便冷冷的回：“就像之前郵件裏說的，我拒絕。”
五條悟料到會是這個回答，他換了一種語氣，臉色認真的說：“我這個人啊，經常被別人說性格差，不是塊當老師的料。”
“原來你有自覺啊。”
“但我還是選擇當了老師，你知道為什麽嗎？”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現在的咒術界基本都被上面高層的人掌控著，他們就是咒術界裏的魔窟，就是一大框爛橘子……”
“……”這家夥是不顧他人意願想說就說的類型嗎。
“我想重洗這腐朽的咒術界，最簡單的辦法就是把那群人都殺光，可是這樣做不過是換一批人，不會有任何變革，而且也不會有任何人願意追隨。”
“所以我才選擇了教育，我要培養強大又聰慧的夥伴……我想要強大的夥伴。”
柊綾人看了他認真的表情，便說：“原來如此，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誒？真的嗎？”
“你的理念不錯，但我還是拒絕。”
“……”
“很遺憾，我沒法成為你口中的‘夥伴’。”
“什麽意思？”
“詛咒只能用咒力祓除，這一點你應該比我更清楚。”
五條悟聽懂了：“沒有咒力的你無法祓除詛咒麽。”
“就是這麽回事，而且這不是學習或者訓練就能解決的問題，”柊綾人說：“人類可以擁有咒力，但卻無法使用妖力，而妖怪能使用妖力，卻無法獲得咒力，這是物種無法跨越的界限。”
所以他永遠也無法憑自身祓除詛咒，也是近千年前他沒有徹底殺死兩面宿儺的原因。
“不是不願成為咒術師，而是成為不了，理念和現實是兩碼子事，明白的話以後就請別再糾纏我了。”柊綾人轉身離開，希望五條悟能明白他們不可能成為“夥伴”。
“這點事我早就知道啦。”五條悟突然說。
柊綾人停了下來：“什麽？”
只見五條悟揚著下巴插著腰，用不屑一顧的語氣說：“你沒有咒力這件事，見到你的第一眼就知道了，你以為我看中的是咒力嗎？”
“哈？”
“我說想要強大的夥伴，但我沒說非得是咒術師，而是志同道合、向著共同目標一起邁進的人。”
柊綾人說：“我和你可沒有什麽共同的目標。”
五條悟胸有成竹道：“我一直認為你出現在悠仁身邊是有理由的，悠仁足夠成為我和你‘共同的目標’。”
悠仁這個名字讓柊綾人產生了一些動搖。
為了報仇，柊綾人早晚要將兩面宿儺徹底殺死，而這也是五條悟要做的事。
五條悟看出來了：“你果然對悠仁……要做些什麽的。”
柊綾人捏緊了拳頭，說：“不是悠仁……是兩面宿儺。”
“啊，原來是那位啊，你找他想做什麽？”
“和你沒關系。”
為了徹底殺死宿儺，柊綾人花了十幾年的時間培養出了宿儺的容器——虎杖，而如今，殺死人類的肉身不需要咒術師幫忙。
“都到這份上了，跟我還這麽小氣嗎？”五條悟也不強迫他，說：“算了，反正今後我還會一直糾纏你的，請多指教哦~”
“別在那裏自作主張了，我說了拒絕，就絕不會做人類的夥伴。”
“別這麽著急下定論，未來的事情誰都說不準哦。”
柊綾人感到煩躁，“你這人腦子是不是不正常？”
五條悟呲牙笑著，手指戳向自己的頭：“我啊，除了被人說性格差以外，確實還被說過這裏很瘋狂，你可要小心哦~”
柊綾人抖了抖嘴角，看來五條悟這塊狗皮膏藥沒那麽容易甩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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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從虎杖那裏得到了柊綾人的聯系號碼後，這幾天就頻繁給柊綾人發短信，但全部被無視了。
“啊～啊～居然被無視了。”他懶洋洋的倒在沙發上。
娜娜明端著下午茶路過：“不管是誰，都不想跟你打交道吧。”
“這話過分了啊。”
“在挖墻腳嗎？”
“不，是我的個人興趣。”
娜娜明有些吃驚，“能讓你產生興趣的人，是什麽樣的人？”
五條悟轉過頭來：“嗯？你也感興趣了？”
娜娜明淡定喝茶道：“不，被你這樣的家夥騷擾，我很同情對方。”
五條悟：“……”
安靜不過幾分鐘，五條悟忽然又來勁了，掏出手機繼續在信息界面裏打字，“挖墻腳啊……聽起來很有意思呢，說不定真能挖到寶。”
於是一連竄的入夥邀請郵件開始輪番轟炸。
娜娜明扶額：“不管怎樣，都請你適可而止一點。”
……
……
這天，五條悟帶著虎杖他們出任務，救了一名被詛咒抓住的女子。
女子不停的向他們道謝，此時已經是後半夜，出於女性的安全考慮，五條悟讓虎杖他們先回學校，他負責送女子回家。
“真不好意思，還麻煩你送我回家。”
“沒事哦，不過那個時間你怎麽會在那裏呢？”
女子說：“我在打夜工，那個時間我正好下班在回家的路上。”
“這麽晚真是辛苦你了。”
就在兩人走的不緊不慢的時候，五條悟忽然看見眼前飄過一絲微量的白色霧氣，那是他很熟悉的妖氣，來自前方拐角的巷子裏面。
“是柊嗎？”
巷子裏長頭發的女人靠墻而站，被發現得太快，她不爽的咂嘴一聲，隨後她的身形和外貌在快速的變化。
柊綾人從巷子裏走出來，迎面遇上五條悟和女子。
“五條老師？”
“果然是柊啊，能在這裏遇見真是好有緣分啊~”五條悟又問：“這麽晚了你在這附近做什麽呢？”
“稍微有些事情，正準備回去。”柊綾人隨便應付了句，他看了兩人一眼說：“兩位是在約會嗎？那我不打擾你們了，再見。”
女子聽後整個臉都紅了。
五條悟：“等等，你誤會了，不是這樣的。”
柊綾人明白了：“啊，原來是秘密約會嗎？你放心，我不會告訴你的領導和學生的。”
“好好聽人說話啊。”
一番簡短的解釋後，因為同路三個人並肩而行，女子站在中間顯得十分緊張，身邊兩個都超過一米八的帥哥在護送她回家什麽的，今天之前她想都不敢想。
兩人將她送到了家門口，女子又對兩人連連道謝，五條悟和柊綾人隨後離開。
五條悟率先開口道：“我聽說妖怪大都喜歡貼近大自然的鄉下地方，不太喜歡城市，這是真的嗎？”
“各有喜好罷了。”
“前陣子柊也搬到東京來了，現在住在哪裏？”
“暫時在A街的一個酒店裏，怎麽了？”
“我們學校有教師專用的宿舍，設備齊全，你要是居住不方便的話，可以搬來我們學校裏住哦。”
柊綾人婉拒道：“謝謝你的好意，不必了。”
“悠仁就住在隔壁的學生宿舍哦。”
“悠仁是高專學校的學生，理應住校，但我既不是你們高專的人，我連咒術師都不是，沒理由住進高專吧？”
“噢~”五條悟有些意外，“我還以為你會為了悠仁答應下來呢，畢竟你們倆的關系那麽好。”
“……”
“你說的對，非咒術師搬進高專確實有點說不過去。”五條悟從衣服內袋裏掏出一小疊紙，接著說：“不過只要簽了這個就沒問題了。”
柊綾人問：“這是什麽？”
五條悟說：“協議。”
柊綾人當場戳穿他的謊言：“你當我看不見頂部那行‘勞動合同’的字是嗎？”話說為什麽他會隨身攜帶這個？
五條悟說道：“就像之前郵件裏說的，來當咒術師吧，柊是高等級的妖怪吧，我知道能現人身的妖怪最低也是一級的，你的話能拿到相當不錯的薪酬哦。”
柊綾人之前還以為他是開玩笑的，沒想到他還沒放棄，便冷冷的回：“就像之前郵件裏說的，我拒絕。”
五條悟料到會是這個回答，他換了一種語氣，臉色認真的說：“我這個人啊，經常被別人說性格差，不是塊當老師的料。”
“原來你有自覺啊。”
“但我還是選擇當了老師，你知道為什麽嗎？”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現在的咒術界基本都被上面高層的人掌控著，他們就是咒術界裏的魔窟，就是一大框爛橘子……”
“……”這家夥是不顧他人意願想說就說的類型嗎。
“我想重洗這腐朽的咒術界，最簡單的辦法就是把那群人都殺光，可是這樣做不過是換一批人，不會有任何變革，而且也不會有任何人願意追隨。”
“所以我才選擇了教育，我要培養強大又聰慧的夥伴……我想要強大的夥伴。”
柊綾人看了他認真的表情，便說：“原來如此，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誒？真的嗎？”
“你的理念不錯，但我還是拒絕。”
“……”
“很遺憾，我沒法成為你口中的‘夥伴’。”
“什麽意思？”
“詛咒只能用咒力祓除，這一點你應該比我更清楚。”
五條悟聽懂了：“沒有咒力的你無法祓除詛咒麽。”
“就是這麽回事，而且這不是學習或者訓練就能解決的問題，”柊綾人說：“人類可以擁有咒力，但卻無法使用妖力，而妖怪能使用妖力，卻無法獲得咒力，這是物種無法跨越的界限。”
所以他永遠也無法憑自身祓除詛咒，也是近千年前他沒有徹底殺死兩面宿儺的原因。
“不是不願成為咒術師，而是成為不了，理念和現實是兩碼子事，明白的話以後就請別再糾纏我了。”柊綾人轉身離開，希望五條悟能明白他們不可能成為“夥伴”。
“這點事我早就知道啦。”五條悟突然說。
柊綾人停了下來：“什麽？”
只見五條悟揚著下巴插著腰，用不屑一顧的語氣說：“你沒有咒力這件事，見到你的第一眼就知道了，你以為我看中的是咒力嗎？”
“哈？”
“我說想要強大的夥伴，但我沒說非得是咒術師，而是志同道合、向著共同目標一起邁進的人。”
柊綾人說：“我和你可沒有什麽共同的目標。”
五條悟胸有成竹道：“我一直認為你出現在悠仁身邊是有理由的，悠仁足夠成為我和你‘共同的目標’。”
悠仁這個名字讓柊綾人產生了一些動搖。
為了報仇，柊綾人早晚要將兩面宿儺徹底殺死，而這也是五條悟要做的事。
五條悟看出來了：“你果然對悠仁……要做些什麽的。”
柊綾人捏緊了拳頭，說：“不是悠仁……是兩面宿儺。”
“啊，原來是那位啊，你找他想做什麽？”
“和你沒關系。”
為了徹底殺死宿儺，柊綾人花了十幾年的時間培養出了宿儺的容器——虎杖，而如今，殺死人類的肉身不需要咒術師幫忙。
“都到這份上了，跟我還這麽小氣嗎？”五條悟也不強迫他，說：“算了，反正今後我還會一直糾纏你的，請多指教哦~”
“別在那裏自作主張了，我說了拒絕，就絕不會做人類的夥伴。”
“別這麽著急下定論，未來的事情誰都說不準哦。”
柊綾人感到煩躁，“你這人腦子是不是不正常？”
五條悟呲牙笑著，手指戳向自己的頭：“我啊，除了被人說性格差以外，確實還被說過這裏很瘋狂，你可要小心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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