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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IF來的是幸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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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IF來的是幸村(上)

1、開局

幸村遇到的當然也是類似的情況。醒來以後發現身處異世界,要回到原本的世界必須完成任務,任務通過系統來發布,而他的朋友擁有系統,且已經在任務中選擇好了陣營。

“太傲慢了吧?這就直接做決定了嗎?”是用微笑的表情,和輕柔的語氣說的這句話。

“真可怕呢。”仁王沒什麽靈魂地感嘆道。

幸村哭笑不得:“你真的會怕我嗎?”

“偶爾。”仁王想了想,說,“因為是在意的人,所以會擔心,會害怕,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大部分時候他不會說真話,但需要的時候直抒胸臆也完全沒問題。他自己是完全適應了在異世界穿梭,但他的朋友遇到這種情況應該會很慌張吧?哪怕幸村表面若無其事的樣子,仁王也總是想起當年在醫院裏見過的幸村虛弱到似乎要崩潰的模樣。

他其實是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別人的人。他的共情能力仿佛隔了一層紗,在運用幻影和投入自己感情的時候能夠與別人產生共鳴,但完全“仁王雅治”,完全自我的時候,他又能永遠冷靜。

在陌生世界他總會處於應激狀態,讓自己維持冷靜且平穩的樣子,這時候他沒辦法用幻影,用能力去與別人“感同身受”,甚至找不到合適的詞匯去改變別人的心情。

那麽真誠一點就好了。因為是朋友,只要表達出自己的真實感情就可以了。

於是幸村在對上仁王的雙眼時便明白了仁王的想法。

真是個可怕的人啊,幸村想。總是能在最適合的時候做出最恰當的選擇,包括現在。仁王說出這種話,他連質問仁王為什麽先定了黑方立場都不好用太犀利的語言了。因為他其實是明白的,仁王的話也解釋了一半。

因為擔心,在意,認為自己能做到。

甚至在他們的概念裏,能力更強的人理所當然要做到更多的事。

在意識到這一點時,幸村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他還是微笑的表情,語氣也還是輕柔的,聽起來似乎沒有變化:“那麽仁王,你知道這個世界是什麽世界嗎?”

2、背景設定

最開始的時候仁王當然問過幸村對系統的看法。

幸村的說辭是這樣的:“如果我在知道這件事的時候,你並沒有好好利用這個系統,而是將其放置在一邊,那我才會失望。這也是天賦的一部分不是嗎?不能好好利用天賦的,浪費才能的人,是最垃圾的。”

在國外多年以後幸村的語言也變得直接了一些……或者說他原本就不是總說溫柔話的人。管理隊伍可不是簡單的事。

在說完以上話語後,幸村像是明白了什麽一樣,直視仁王:“所以你退役只是因為不想再打了嗎?”

“再下去,會被人當作怪物吧。”仁王在幸村面前倒也能說出一些聽起來很猖狂的話,“我還不想被當作稀奇物種,被丟進實驗室裏。”

“說的也沒錯。而且在這個世界也可以繼續打網球的樣子。”幸村若有所思,“那麽我現在也可以出國去打職業網球吧?在這個過程中可以認識國外的人。”

幸村當然考慮過其他職業,但他不認為自己適合當警察,也不認為自己適合當偵探。如果選擇這兩個職業的話,要達到能夠進入主線的程度是很困難的。那麽畫家呢?如果作為中途加入劇情的案件人物當然沒問題,但想要加入主角的團隊?那就完全不搭邊了。

幸村從仁王那裏知道了一些柯南的具體設定。因剛到這個世界,仁王的記憶還很新鮮,甚至能說出一些細節,比如園子也打網球,有一些案件和網球有關等等。

“讓他們懷疑我。”幸村有了主意,“進入主線,不只有正向的進入方式。”

“Puri,幸村,我才是黑方。”

“表面是黑色其實是紅色,不是很有反差感嗎?”幸村說,“有名的職業選手的話……參考有名的影帝,那麽,情報中轉站?灰手套?被利用的對象?”

“如果這些都踩在邊界上的話,被利用的對象也可以。”幸村毫無顧忌地設定著自己的背景,“你能做到的吧,在組織裏保住我。”

3、古怪的配合方式

幸村真的很相信仁王的能力。

並且他的概念一直是,能力和責任是成正比的。因為仁王能做到,那麽他就應該承擔這些。

仁王當然很感謝幸村的信任,不過……

“你未免也太放心了吧?”仁王無奈道。

“我只需要了解你就夠了。”幸村笑道,“你自己說的不是嗎?你在意我。”

真是奇怪的對話,仁王想。其實他這些年和幸村見面的次數並不多,但每次見到幸村總是會有全新的體驗。這真是個奇妙又特別的人。

需要一個情報中轉站的是什麽人呢?或者說需要一個清白的“外人”做表面掩護的人……組織應該也需要拉讚助的成員吧?

於是仁王這次給自己設定的背景,是擁有特別走私線的商人之子,在家裏的路線被組織“收購”以後憑借自己的能力進入了組織的後勤組,通俗來說就是管錢。

在後勤組出頭不容易,但也更安全。說實話能接觸到的重要信息其實很多。

仔細想想,諜戰片裏面,間諜都是通過什麽方式去找情報的?很大一部分是冒充廚師,仆人吧?

烏丸本家裏的人也有加入組織拿到代號的。仁王發現了以後就想辦法利用了他們,很快也拿到了代號。組織需要他的把柄,他當然也出過外勤任務,但更多的把柄其實是替組織拿到一些沒辦法在市面上買到的東西。他在這方面能做得很好,因此漸漸在後勤組裏的地位越來越重要。

某天他見到了帶著采購清單來找他的棕發少女。

“這是實驗室的必備器材,朗姆讓我來找你。”棕發少女看上去有些局促,但表情還是很冷淡,一副強撐著保持冷冰冰態度的樣子。

“這是雪莉。”白蘭地說,“她的實驗器材要在一周內搞定。”

“拜托,一周?你現在才告訴我嗎?”仁王扶額,“還有,我以為科研組的采購不歸我管?”

“你上次不是能弄到嗎?”白蘭地說。

很顯然這又是一次“做不到就死”的任務。才後勤這方面,對錯誤的容忍度要更低一些。仁王習慣了這個,做出一副生氣的樣子後又深呼吸道:“應該不會有人審查我是怎麽弄到的器材吧?”

“放心,需要掃尾的話,你可以提前寫申請給行動組。”白蘭地指了指清單上的任務等級,“這是優先度最高的任務,你甚至可以找行動組組長幫忙。”

“伏特加?我可叫不動他。”仁王看了一眼面前的雪莉,問,“那個最近出名的殺手,叫什麽?”

“琴酒?”白蘭地看了看宮野志保,“他好像正好是雪莉的監護人,你找他確實效率最高。”

4、形象奇怪的日內瓦

幸村的身份背景是富家少爺。當然,畢竟仁王要有理由去“接近”他,並且“利用”他。

一個心中有理想,有些天真的,且家裏又有財富又有人脈的少爺不是最好控制的嗎?甚至因為幸村的職網成績很好,因此“醉心理想其他毫不在意”這種事組織的人都不會懷疑。

再加上仁王和幸村商量好後定下的“在進入組織之前就有交情”的,“幼年時的朋友”這樣的設定……

“甚至我們都‘父母雙亡’。”仁王吐槽,“你知道我在組織裏的形象變得奇怪了嗎?”

“怎麽了?連幼時朋友都能利用的,陰險狡詐的人嗎?”幸村問。

仁王沈默了兩秒後,說:“不止。大概是個吃絕戶的設定吧。”

幸村:“……我記得這個年代LGBT活動還沒流行。”

“但這可是組織,是黑暗世界。”仁王說,“潛藏著世界所有罪惡和荒謬。”

“邏輯並不通順。”幸村若有所思,“我覺得你是故意的?你真的不是覺得這樣比較有趣才故意演戲的嗎?”

仁王:“……Puri.”

5、一些讓人費解的邏輯

“說實話。”幸村說,“我們都能將自己的身份背景做這樣的設定了,為什麽一定要等到十一年後再完成任務呢?”

完全不符合邏輯不是嗎?♀

他們的身份設定當然有上限,比如沒辦法成為議員,因為到這個世界的年齡很小。但設定自己成為權貴的孩子是完全沒問題的。那麽如果選擇能夠掌握日本命脈的人的親子身份,從一開始就能夠擁有掌控組織的能力。

但嘗試那麽設定的時候仁王有了危機感。了解系統的他告訴幸村不可以那麽做。

“系統需要的是能量。”仁王說,“我們得做點什麽去‘對抗’命運線,以獲取能量。”

包括救人,和兩個人虛假的立場對峙。主角團隊的“體感”大概也屬於能量的一種。

“……那麽你以前,也是被逼著打的網球嗎?”幸村問。

仁王現在有多喜歡網球,幸村當然知道。但在他看來,如果

握住球拍的開始是被逼迫的,那麽系統的存在就太可惡了。他不認為仁王是會被掌控命運的人。仁王分明是最自由的那個不是嗎?

而仁王在與幸村對視時明白了幸村的意思。

他不受控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笑:“在想什麽呢,幸村。我當然是出於自己的意願握住球拍的。”

這個世界上不會有比網球更讓他熱血沸騰的事了。他實際上算是喜新厭舊的性格,網球是全部的意外。那麽或許也是其他所有存在的愛意都被傾註在了網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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