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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獨眼的廚師(五) 獨眼的廚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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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獨眼的廚師(五) 獨眼的廚師……

“為什麽?”四谷奏太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被他稱為“很有能力”的秋吉直美, 則反問道:“如果你真的為我鳴不平,為什麽不在酒井經理逼迫我喝酒的時候出來說話呢?為什麽不阻止他在公司裏對我動手動腳呢?為什麽不在他拿走我的企劃案時提出異議呢?”

“所有的事情都是我自己解決的。是我自己想辦法推掉了他的勸酒,也是我反抗了他的行為,拒絕了他的職場騷擾, 還是我自己在想辦法重新拿回企劃的署名權, 想辦法獲得更多的工作機會,想辦法升職。”

“所有成績都是我自己做出來的, 但你現在說出那些事, 難道想要將我做的成績歸功於你嗎?如果是那樣, 你不是和酒井經理一模一樣嗎?”

她的表情還是很冷靜, 分明沒什麽表情, 但可以看出她的神態就是在說, “你讓我惡心”。

“你想過嗎?你自以為的真情表白會對我造成怎樣的影響?明明一切都是出於你自己的**,但聽到你的話的人會怎麽想呢?”秋吉直美冷淡地道,“別把你自己和毛利偵探作對比了。況且, 妃律師的成績只和她自己有關。女人在事業上有所發展就是異類, 就需要男人的犧牲,你不是同樣也是這麽認為的嗎?否則怎麽會說出那樣的話呢?”

“或許我之後確實會和妃律師見面,但不是因為案件,而是因為, 我需要做好起訴的準備。”她看了一眼周圍的人, “你剛才說的話已經造成了我的名譽權受損, 如果有必要我會起訴你。”

四谷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顯然他想象的,是他在說出“真情告白”以後,秋吉直美會感動於他的真情,繼而喜歡上他,甚至願意等他從監獄裏出來。

甚至這麽想的不只是他一個人, 周圍的同事顯然也有人是這麽想的。

倒是安田有些詫異地看了秋吉直美一眼。

他屬於殺人未遂,身上的證據也同樣被找到了,但他就沒有說什麽剖白的話,而是表示他之後會按照法律要求走訴訟流程。

警官們顯然也被秋吉直美的話震撼住了。他們用手銬帶走了還有些失魂落魄的四谷奏太。

仁王看出小蘭有些迷茫,便走到她們身邊。

園子正挽著小蘭的手:“真是好帥氣啊。”

“但是……她是不是不喜歡爸爸?”小蘭小聲道。

園子本來想說,那個大叔本來就不是好丈夫好爸爸,以秋吉小姐的思維討厭大叔不是很正常,但她看了一眼小蘭的表情,想到今天自己就是受托來讓小蘭開心起來的……所以那個自大狂為什麽不自己來啊!明明都知道小蘭心情不好了,還想著自己的案件!

“別想那麽多啦,既然案子都解決了,一起去唱歌吧?”園子說,“叫上世良同學一起,做我們女子樂隊的排練。剛才世良同學真是太帥了!”

“可是園子……秋吉小姐那樣,真的可以嗎?”小蘭像是被陌生的思維所襲擊了。那是她完全沒有想過的概念。

和喜歡的人在一起,照顧家庭,成為好戀人,好妻子……甚至她在內心裏是真的埋怨過媽媽一直忙於工作始終不肯和爸爸和解。

園子已經被當做繼承人培養了幾年,倒是和小蘭想法不同。她雖然看上去很喜歡戀愛,但她很明白,在姐姐結婚嫁人以後,她必然會成為鈴木集團的繼承人。而她也為了願意成為繼承人去學習,去努力。

但這該怎麽和小蘭說呢?

園子一轉頭看到站在一旁的仁王,眼睛一亮:“仁王老師。”$

“鈴木同學?”仁王側過頭。

“仁王老師怎麽想的呢?對秋吉小姐的想法……”園子手指比畫了一下,“會覺得被冒犯嗎?”

“不,她說的沒錯。”仁王說,“每個人都只能代表自己,只能為自己做選擇,將自己的選擇歸咎於其他人只是不負責任的表現。不僅試圖推卸責任,還想將毛利偵探拉下水,確實是個卑劣的人。”

“與其說是真情告白,不如說是想要借此脫罪吧?好像變成一個深情的人就情有可原一樣。但是犯罪就是犯罪。”

安室透聽到了仁王的這番話。

他想,仁王總是這樣。在說出令人懷疑的言辭之後,總是會很快又表現出他正氣凜然的一面。

這時候,像是突然反應過來一樣,毛利小五郎突然擡頭:“等等,你小子剛才是在嘲諷我嗎?”

案件就這樣落下帷幕,離開的秋吉直美答應了去警局協助調查,並且真的開始聯系律師。她看上去並不在意同事的議論。

“我沒有任何錯誤,所以如果我因此受到責難,那錯的只會是別人,或者是這個社會,這個國家,這個世界。”她說,“日本不就是這樣的國家嗎?充滿著偏見,壓迫,歧視。”

朗姆微瞇起眼,看著離開的秋吉直美。

仁王一眼就看出他起了心思,大概是想要發展秋吉直美進入組織,但很快就放棄了。意志堅定的人不容易被改變,容易被組織控制的,是那些有執著的地方但本身情緒不太穩定或者意志不夠堅定的人,會被誘惑,也會被威脅。

在日本這樣的社會,能堅定不受到他人視線影響,自己朝著目標而努力,想盡辦法獲得成功的人,其實是很難被組織“挖掘”的。如果有足夠的時間,朗姆也可以去做這種事,這會讓他有成就感。但現在不行,現在的組織……

朗姆看了一眼日內瓦,心下狐疑:這到底是不是日內瓦故意的?

波本是有意打斷了他接近毛利小五郎的計劃嗎?

他非常確定,波本根本不可能知道他的身份。

那麽也有可能,就是日內瓦在認出了他以後,指使波本這麽做的,讓他沒辦法利用這次機會馬上接近毛利小五郎。

可惡,他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不只是他本身急躁的性格,還有在組織裏他最近的處境,都讓他想迫切做些什麽去證明自己的能力和忠誠。

朗姆轉念一想,不管是不是日內瓦的授意,他都可以當做這是日內瓦的授意去告一狀。

哪怕這件事和日內瓦無關,只是完全的巧合(雖然他完全不相信這個可能性),告一狀也能讓日內瓦收斂一些。

最開始就不應該同意日內瓦回日本……歐洲負責人,就應該好好待

在歐洲!

想讓我現在就退場,退休,還太早了!日內瓦,琴酒……

朗姆又有了新的想法,但他暫時需要為此做一些準備。

他和仁王隔著人群對視,雙方都明白彼此心中懷著許多算計,並且都想置對方於死地。但這個方式不能是直接動手,哪怕是拐彎抹角陷害也不能太明顯,更不能被官方的人註意到。

仁王在場,朗姆沒辦法做太多發揮。他眼睜睜看著毛利小五郎和警官們聊了兩句以後晃悠到隔壁的便利店買了啤酒就回去了。他女兒抱怨了兩句,毛利小五郎就大聲說了不用你管那麽多這樣的話。

朗姆感受到安室透似有若無註視自己的視線。

如果不是他提前知道安室透就是波本,他也不會意識到這個人在觀察他。

在波本還屬於他的下屬時,他其實不認為波本能力有多強。他更看重庫拉索和平加——那是完全能由他控制的組織成員。但現在,他突然發現,波本是個棘手人物。

日內瓦會將自己就是朗姆的事告訴給波本嗎?

朗姆決定回去就警告日內瓦。

然而,再重申一遍,朗姆是個暴躁的人。他想得很好,警告日內瓦,並且質問日內瓦為什麽幹涉他的任務。他無意讓波本懷疑他的身份,畢竟他還打算近距離觀察毛利小五郎。

如果波本一直阻止他接近毛利小五郎,是不是代表毛利小五郎身上有秘密呢?

朗姆無法不這麽想,所以他還是給BOSS發了告狀郵件。

BOSS則將郵件轉發給了琴酒,讓琴酒“警告”一下波本。這原本就是琴酒的例行任務,警告一下心思活躍的組織成員。但現在的問題是,琴酒和朗姆也是對立的。

他同樣看不慣神秘主義者波本,非常直接將波本用任務短信約出來以後,用之前的臥底名單威脅了他一遍。

“不要以為你的審核已經結束了。”琴酒說。

他甚至開了一槍(子彈擦過降谷零的脖頸),並且故意補充道:“朗姆也在懷疑你,認為你阻攔他完成任務。”

降谷零:“……?”

他冷笑:“怎麽,沒做的事也可以將責任賴在我身上嗎?我也是代號成員,願意接受組織審核,是出於忠心。你可別太過分了。”

“哼,也可能是因為日內瓦?”琴酒惡意地道,“或許,你可以問問他做了什麽。”

琴酒和仁王還是盟友,但他現在正在試探階段。日內瓦,貝爾摩德,甚至面前的波本……他們一定在隱瞞什麽。

平時不做不代表不會,琴酒這時就非常熟練地挑撥離間。他被BOSS警告不要隨意對組織成員出手,在歐洲情報組調查結果出來以後。被他殺死的那些人如果都不是臥底,那麽這次組織的損失就太大了。

可琴酒不相信調查結果。他只是表面恭順地應諾了BOSS的命令,並且打算短時間內低調一點。

所以他沒有直接對波本本人動手,並且將波本的註意力轉移到日內瓦身上。波本對日內瓦忠心?怎麽可能呢?日內瓦到底是懷著怎樣的計劃,才一定要讓波本成為他的下屬呢?

這一切一切,一定會被他弄清楚的,琴酒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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