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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解決的方式(一) 解決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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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解決的方式(一) 解決的方式

在關鍵時期不放棄任何一個能夠獲得組織信息的線索。而此時, 在場的幾個人,必須認真考慮仁王所說的話,和仁王態度的原因, 還包括日內瓦在組織中的地位,和顯而易見的,真田和仁王, 仁王和日內瓦之間的覆雜關系。

甚至日內瓦和真田……

“組織裏並沒有相關流言。”降谷零說。

貝爾摩德在這方面還是很小心謹慎的。她自己調侃仁王是一回事,將消息散播出去是另一回事。對真

田的在意, 仁王從一開始就維持在了很小範圍中。明確地說,是組織裏知道他原本身份,和他“血仇”的那些資歷很老地位很高的成員。

但在他們, 包括琴酒眼裏, 仁王對真田的情感是很覆雜的。不僅僅是在意,也存在著仇恨。真田是牽扯著仁王過去的所剩無幾的那根繩索,等到仁王最終決定斬斷他,那麽完全的, 冷酷無情投身黑暗的日內瓦,就出現了。

BOSS未必不期待著這一天,而朗姆也知道這一點。朗姆想要清除掉真田,不一定是懷疑真田,更是想直接通過這種方式影響仁王的“實力”。完全沈浸黑暗的人,和依然心懷希望的人, 展現出來的面貌和殘酷程度是不一樣的。

組織裏唯一窺探到了真田的獨特位置, 和真田的重要性的, 只有貝爾摩德。但這也是仁王故意的。他展現出他的弱點,去更換貝爾摩德的“弱點”,繼而相互達成合作。

至少當時還對他懷有殺意的貝爾摩德, 現在已經接受了“相互掩護對方的弱點並在必要的時候幫忙”這一“互助協議”。

再聰明的人也無法補全不知道的線索去推測出完全的真相。在場的幾個人都很聰明,可他們的推理從一開始就陷入了仁王為他們準備的誤區中。

工藤優作被稱為推理天花板。但他不知道仁王和真田真正的羈絆,也不知道仁王就是日內瓦。在場的三位威士忌沒有人知道這個。柯南的信任也加上了一層濾鏡。再加上工藤優作自己對仁王的好感度也不低——當年仁王拿到法網冠軍和溫網冠軍時,其實圈了不少日裔粉的。國內沒有太多新聞,國外他的名氣則遠大於國內。

仁王的話,和之前日內瓦表現出的一些暧昧舉止——

“比起投誠,更像是日內瓦想蛇鼠兩端。”降谷零說。

形容陰險狡詐的組織成員,自然得使用貶義詞。

諸伏景光點了點頭:“留一個退路……但動機是什麽呢?”

很少有高級代號成員會這麽做。甚至這不是臨時的,沖動下的行為,更像是布局了許多年,捏著許多棋子,在進入情報組以後就逐漸開始伸出觸角。如果按照這個邏輯去思考,去推理,那麽,在日內瓦的歐洲大本營,他和歐洲那邊的官方機構,有沒有聯系?

赤井秀一想,或許他應該再去拜訪一次瑪麗。

並且他提出了他的看法:“這不能說是退路。或許日內瓦只是做了額外的布局。”

而如果日內瓦真的在通過自己的方式布局,那他是看到了什麽,或者察覺了什麽嗎?組織裏不為人知的某種異變。

“這樣的話,仁王哥哥是不是會很危險?”柯南聽懂了幾位資深特工的意思後,有些擔心地問。

對於這一點,威士忌組的三個人有不同的看法。

“仁王君心中有數。”赤井秀一說,“他既然選擇這麽做,就一定計劃好了自己的未來。況且,日內瓦未必毫無真心。人只要相互接觸,就會受到彼此情感的影響。”

降谷零毫不客氣地嘲諷道:“美式自由。”

“很明顯仁王君不希望自己‘被保護’。”赤井秀一看上去有些冷漠,“甚至真田君也認為仁王君不需要‘保護’不是嗎?”

“他看上去很生氣,很不滿。”赤井秀一回想起真田剛才的表現,“但他似乎習慣了仁王君的隱瞞,並且在不讚同仁王君計劃的情況下,也會先選擇配合仁王君的計劃……這兩個人之間的主導者,很明顯是仁王君。”

“他本能相信仁王君的能力。”赤井秀一得出了結論,“哪怕經歷了前些天的事,真田君依然沒有改變自己的看法對吧?”

是的,雖然在事後,日下部誠在懺悔後向真田道歉,但真田並沒有接受,也沒有要接受公安保護計劃的意思。他看上去依然很反對公安的計劃,但不是因為公安的行事風格本身。

這種矛盾的表現,反而被赤井秀一看穿了。

“真田本能地相信仁王的能力”。

“主導者是仁王”。

這對真田來說也是很危險的。但看起來仁王很在意真田的安危。他寧願自己陷入危險也不希望真田陷入危險,想要自己做許多,把真田保護在安全的位置……倒是很像hiro暴露以後他自己的想法,降谷零想。

那時候諸伏景光其實是沒有進入公安序列的打算的,是降谷零非常擔心諸伏景光,連帶著對警視廳的保密能力很不信任,花了不少時間說服了諸伏景光。

但仁王的自信,又來自哪裏呢?

在這幾個人進行頭腦風暴的時候,預料到自己的表現會引起爭議和懷疑,甚至是故意引導著爭議和懷疑的仁王,和真田沈默著走在東京的街道上。

離開工藤宅以後真田又不說話了,但仁王知道,他們倆的冷戰已經進行不下去了。但他們依然需要解決他們之間存在的分歧。言語不行,肢體也不行的話,解決方式只剩下唯一的一種了。

“去打一場比賽吧。”他說,“前面就是網球俱樂部。”

真田點了點頭。

沒有明說,但兩個人在步行時也沒有產生方向分歧,因此走著走著就走到了仁王開在米花町的網球俱樂部的附近。

是在爭議時總會用的方法,立海大時的“話語權爭奪”。

強者至上。

他們要面臨的挑戰,實質上與網球無關。但他們不可能去靶場比射擊,也不可能直接真槍實彈地戰鬥,那麽還是選擇網球吧。至少網球對他們來說如此重要,既是他們的來處,又是他們的歸途,那麽在重要節點,和分歧上,選擇打一場網球比賽去結束所有爭議,不是很好嗎?

正常運營中的網球俱樂部日常生意還不錯。

仁王本身沒打算靠網球俱樂部賺錢,但他自己運營的媒體輿論渠道,和逐漸解禁的關於他自己的賽事成就宣傳,讓他的網球部生意蒸蒸日上。米花町算是東京的中心區,在這裏住著的人家庭條件都不差,學習網球的人也不少。

真難想象剛回國時,仁王居然因為“網球沒有棒球流行”而被牽扯進兇殺案裏。

……當然,網球不可能比棒球和足球火,但它也不算完全的冷門運動。

現在的仁王已經很少在自己的網球俱樂部裏開班上課了。除了鈴木小姐的教練工作一直沒辭掉以外,網球俱樂部裏的長期班和短期班他都不再參與了。

當然,網壇的一些青年選手的邀請賽他還是會參加的,商業賽他也會接。

許多商家熱衷於邀請他和立川正人打邀請賽,並希望再來一次他把立川正人打到跪下痛苦的場面……立川正人居然沒有明確拒絕這種條件,只是開出頗高的價格。他私下裏和仁王說,希望再感受到仁王給予他的壓力。他都這麽說了,仁王當然會滿足他。

不過立川正人後來可以被打跪,但沒再哭得淚流滿面過。

他其實不是個脆弱的人,如果不是正好遇上事件,受到了心靈和身體雙重沖擊,他也不至於被仁王打哭。他算是日本新生代青年選手中很有天賦的了。

當然,因他接觸網球的時候年齡已經不小了,因此發展空間並不算很大,也很容易碰到瓶頸。可這正是仁王青睞於他的理由之一。畢竟仁王自己接觸網球時年齡也不小了。他的隊友們網球啟蒙都比他要早。如果不是系統,那麽他或許無法達到後來的高度。但他相信,就算他沒有系統,他也不會草率地放棄,會永遠懷著挑戰的心情往前奔跑。

說起來,當初在他初學網球時,給予了他很大打擊的人……不就在他身邊嗎?

十二歲那場和真田的比賽,他可是耿耿於懷了好多年。

這麽想的話,他和真田的固執程度其實不分上下。他始終記得真田在他參加的第一場正式網球比賽中打贏了他,在加入立海大以後唯獨最想打贏真田。等他打贏真田以後,真田也反過來耿耿於懷被反超,哪怕成為職業選手那麽多年也從沒想過放棄。

仁王和真田走上了網球俱樂部的二層。■

他們避開預約和正在使用的單人網球場,開了最靠裏的一個標準網球場。

“一場制還是標準職業賽制?”仁王問。

“一場就夠了。”真田終於開口道,“沒有招數限制,沒有搶七。”

所謂的招數限制,指的是在這個世界用出來會很疲憊的異次元和精神力招數,會消耗巨大的體力。原本世界能夠用完五場的招數,在這個世界,高負荷之下一場打完就會虛脫。因負荷太大,他們打練習賽時有時候會禁止使用精神力招數——這也相當於仁王的自我限制。

真田這麽說了,便是希望仁王解開束縛,認真和他打一場的意思。

既然如此,開場的垃圾話,也是認真比賽的一部分體現了。於是仁王說:“沒有搶七……你真的覺得,和我比賽能打到搶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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