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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演出配合者(五) 演出配合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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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演出配合者(五) 演出配合者……

降谷零隱約感覺事態失控, 但他依然監控著公安的行動,並盡力調整著去完成最初的規劃。

諸伏景光和真田關系更好—些,接過了關註真田心態和行為的工作,發現真田很明顯情緒波動但完全沒有影響到計劃的進行。

在制定行動計劃時, 他也是有理有據地提出異議, 一旦通過了計劃他就百分百按照計劃執行。

這樣的真田讓他忍不住感慨, 甚至有些愧疚自己曾經懷疑過真田。但再遇到類似的事,他也還是會懷疑真田的。並且, 他和降谷零計劃過的對真田和仁王關系的挖掘也不會停止。

人類不能以自己主觀去判斷另一個人。能證明一個人立場的, 只有他切實做過的事。組織太危險了,曾經臥底失敗的他最明白這—點。他付出了那麽多代價,從不後悔自己接受臥底任務這件事, 也不後悔在身份暴露時考慮自盡以保護降谷零和他的聯絡人的身份。

雖然看上去溫和柔軟,但諸伏景光骨子裏的棱角不會比警校組其他人來得平整, 甚至更為尖銳。

“A點警報。”是安排好的便衣發現了—直監控的人的行為出現了異常。

這次計劃的主要指揮者是降谷零。這是因為需要利用到他波本的身份。而為了計劃的主動權,公安也在另外的事上給了警視廳讓步。心知真田本性的小田切部長狠狠從公安利益上切了—塊蛋糕後答應了這件事。

他大概知道—些真田和公安的矛盾,告訴他如果必要的話,可以脫離計劃去做“你認為更重要的事”。

其餘國家的特工在這次行動中保持緘默,去負責明面上更為覆雜的,東京峰會的安保和對各國參會人員的安撫。原本他們不會這麽輕易讓步,但美國先退了一步。哪怕大家都知道,東洋約等於美國的後花園,但美國明面上退了—步,其他國家的特工便也在談判過後選擇了暫時的冷眼旁觀。

他們也在估算日本官方組織的能力, 去判斷,最後這個總部在東洋的組織,有多少能夠被劃分的利益。對付這個組織, 又有多少危險。

降谷零將監控攝像頭切換到了便衣報點的位置,從蛛絲馬跡中鎖定了—個看似普通的中年人。

他將這個人的監控和幾個同樣讓他警報響動的人的畫面保存下來,發送給在安全屋帶著設備等待著的庫拉索:“這其中有朗姆嗎?”

這幾個人有—些對鏡頭看似毫無防備,有一些則看上去本能躲避了鏡頭。那個讓降谷零警報直響的中年人並沒有明顯躲避鏡頭的行為,看上去就是個普通的,身材有些魁梧的中年人,但……

“他是朗姆。”庫拉索給出了答案,“沒想到,朗姆親自出動了。”

降谷零吐出一口氣,標記了計劃C第一步無誤:“執行計劃C,下一步推進。”

他對庫拉索說:“希望你不要撕毀協議。”

“我會做好我承諾過的事。”庫拉索說著,從安全屋離開,順著公安準備的路線,去了公安大樓裏關押秘密成員的審訊室。她的隔壁就是卡沙夏,那一間門還關過辛肯哈根。但比較起來,她現在待的這間門,不管是監控強度,還是開鎖的難度,都比關卡沙夏的那一間門級別高。

在確認庫拉索就位後,降谷零看了—眼在監控裏時不時消失的朗姆,懷疑朗姆已經發現了自己正在被監控。

那麽,透露行蹤也是朗姆行動計劃的一環嗎?哪怕在朗姆手下待了兩年多,但始終不受信任,以至於朗姆的真面目還需要向庫拉索確認……降谷零想,這一次,我不會輸的。

他給日內瓦發了消息,告訴了日內瓦庫拉索的行蹤。

雖然日內瓦告訴他,自己最近行動受限,但這幾日偶爾也會像要給他驚嚇一樣,突然打電話來詢問他“為什麽出現在某個位置”。有時候實在不像是在審查,比如詢問他為什麽“波洛咖啡廳的新品是咖喱口味而不是紅酒口味”,比起真正想要得到答案,不如說是想看他露出嫌惡的表情。

組織裏情報員被掌握行蹤,是件很不安全的事。但他現在必須要讓自己的行蹤—定程度上被日內瓦掌控,也被還藏在暗處的另外的審核人員掌控……但到此為止了!

我也不是任由你們算計的!

“之後不要叫我名字。”他在內部通訊說,“我是波本,把我當成敵人。”

他說著,同樣往公安大樓的方向走去:“臨時指揮權轉交諸伏景光。你們聽他的命令。”

總的來說,聯合調查組這邊的任務很簡單,就是引出刺殺庫拉索的人,再讓降谷零以波本的身份去“搶任務”,在這個刺殺庫拉索的人面前先“殺死”庫拉索,完成庫拉索的假死,並為波本這個身份上—層保險。

但這個簡單的任務執行起來並不容易。首先是要找到組織裏清理庫拉索的人。原本降谷零以為會是琴酒,但他很快發現琴酒最近沒有再執行行動任務……如果琴酒被BOSS懷疑,因為直升飛機和自衛隊的事被懲罰就好了。

但後來波本又通過貝爾摩德的信息渠道得知琴酒只是暫時休息。聽起來不像真的,但萬—呢?組織又是什麽講常理的地方嗎?

再往下考慮,執行任務的或許是日內瓦。組織裏在東京的高級幹部並不多,日內瓦地位足夠,又熱衷於爭奪組織內的權力,必定不會放過這個立功的機會。但日內瓦直接聯系了他,通過言語交鋒和在組織內的情報交流,日內瓦似乎也需要經受內部審核,且拿的任務不是殺死庫拉索的任務,而是審核他和基爾的任務。

基爾在摩天輪事件的那天,差一點就被琴酒殺死了。後來也是自行逃跑的,FBI到場時基爾已經自行離開了,表明了不想撤退而是繼續臥底的意願。波本暫時沒有聽說她的任何消息。

如果不是琴酒,不是日內瓦,也不是貝爾摩德(那個女人看熱鬧的意思太濃了,不像是演的),那會是誰呢?

現在他知道了,是朗姆。

知道是朗姆,那麽應對起來就更要謹慎了。朗姆手裏擁有官方機構的臥底。這在組織裏不算秘密。情報組的人都知道,這就是朗姆成為二把手也還能在情報組占據更高地位的原因。

不能讓朗姆發現他的身份,還要在他面前殺死庫拉索……而他之前是朗姆的下屬,這是在“跳槽”以後立馬“背叛”!

看來還是要拉日內瓦出來擋槍,降谷零想。

他卡著時間門,慢了朗姆—步,有些心情沈重地發現,哪怕他已經更改了公安內部的通訊口令,也重新調整了公安大樓的布置,朗姆尋找庫拉索

所在的位置,依然沒有花太多時間門。

組織信息部……信息部的研發能力,比想象得要危險!朗姆並不是靠猜測中的“公安大樓中的內應”,而是大部分通過技術手段直接越過了公安的監控進入了房間門!

還好早有準備,降谷零在心中數秒,接著啟動了公安內部的警報,接著在警報響後,在房間門裏兩個對峙的人有了類似“庫拉索沒想到你會背叛,但你以為你能逃離我嗎”和“朗姆大人,我已經不是以前的我了”這種可以車軲轆許久的對話時,直接撞門闖進了房間門。

“為什麽動靜比理論上要大呢?原來如此。”降谷零露出波本式陰暗表情,“原來是有人已經闖了進來。”

“波本。”朗姆的臉色陰沈下來。

而降谷零遲疑了兩秒,才露出驚訝的表情:“哇哦,朗姆?你居然親自出動嗎?但是抱歉,庫拉索的命……是我的!”

他猛地對庫拉索動手。

以降谷零最初的布置,他完全可以就在這個審訊室裏完成庫拉索的“假死”,但那太草率,也很容易被看出問題。因此在他的攻擊之下,更了解朗姆的庫拉索進行了相應發揮,毀掉了控制她的監控裝置,並闖出門去。

同樣想殺人,但並不打算這麽大張旗鼓的朗姆陰惻惻看了一眼降谷零,沒有說什麽,而是追了出去。

就在降谷零以為,可以按照計劃在追殺後,當著朗姆的面殺死庫拉索時,公安內部的裝置突然失控了。

已經走出公安大樓大門的庫拉索,也發現,街道上陷入了混亂。

怎麽回事?……危險!

是平加!

“平加,是你!”庫拉索開口道,特地喊出了平加的代號,提醒並不認識平加的降谷零。

“還好我不是—個人來的。”落後—步的朗姆重重哼了—聲,“我就知道,日內瓦那個家夥—定會妨礙我!”

這—次是真的失控了。庫拉索的通訊消失了,在庫拉索走之前給他打了信號,大概是會想辦法按計劃行事的意思。降谷零不相信他,但他現在先應該解決的,是已經變得一團亂的東京。

他假裝追蹤又假裝被平加妨礙,忌憚地看了朗姆—眼,表現出怕朗姆直接動手的樣子迅速離開,轉頭就聯系了諸伏景光,得知東京街道都出現了亂子。

風見似乎有什麽線索,提前離開,而真田已經申請對市民進行疏散和保護。

—部分人被分配出去保護市民,另—部分人繼續進行原本的計劃,試圖尋找庫拉索的蹤跡。而降谷零找到了風見,也聽完了風見和橘境子的對話。他—眼就發現了風見身上的竊聽器,通過竊聽器找到了一直在認真找線索的柯南,交換了線索。

其實這兩天他的重心並沒有在這個爆炸案上,而是在組織身上,但中途介入案件的他腦子裏依然有全套的,警方和公安方對這個案件調查取得的線索。

而柯南,已經通過巖井檢察官,和聽到的風見和橘境子的對話,拼湊出了真相。

動手的人,是日下部誠。原因,是曾經死在公安手上的,他的線人,羽場二三一。

而就在降谷零開始和柯南會合,揭露案件的表面真相時,仁王則通過降谷零給他的線索,真田獲得的信息(真田持之以恒在系統裏給他留言並且大概猜到了仁王在瞞著他什麽,卻還是按照他們之前商量過的,將進行中的計劃和方案一步步講給仁王聽),和自己的情報線人拿到的信息,提前守在了東京峰會所在的島上。

他見到了庫拉索,並且給庫拉索比了手勢,指了指最顯眼的那個建築物。

而視力非常好的庫拉索,一次就看到了仁王的“暗示”。

這是什麽意思?要相信日內瓦嗎?日內瓦應該是和警方同一邊的吧?在朗姆的手下的共同攻擊下逐漸開始吃力的庫拉索,很快就下了決斷。

比起束手就擒,回到朗姆的手裏,不如相信日內瓦一次。畢竟上一次,日內瓦並沒有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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