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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朗姆在行動(二) 朗姆在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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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朗姆在行動(二) 朗姆在行動……

大概是和聯合小組的“對決”讓組織稍微顯眼了一些, 在將辛肯哈根送進實驗室後,BOSS單獨給琴酒發了消息,讓他接下來“安分”一些。

至於仁王為什麽知道這件事……

“哎呀, 據說是朗姆和BOSS說的,琴酒你調了那麽多人直接對上警察,違背了組織的‘沈默原則’。”貝爾摩德慢悠悠地品嘗著一杯紅酒。

“緘默法則吧?”仁王想了想。

“不一樣的。”貝爾摩德笑道, “緘默法則是指不能對家人朋友透露身份秘密, 類似這樣的法則。但是沈默法則, 指的是不能在公眾面前展示自己。”

“我們組織有這種規矩嗎?”

“當然沒有。”貝爾摩德聳了聳肩, “而且, 聯合調查小組直接就是對付我們的。在他們面前,我們就算披了一層泥參會的皮, 也沒有用。”

“不過,BOSS也是知道這一點,才單獨給琴酒發了郵件。”貝爾摩德笑得很有深意, “他很寵愛你呢,明明前幾個小時還開了視頻會議,卻什麽都沒提。”

琴酒露出“惡心死了”的表情。

仁王依然喝著他的可樂,像是恭維又像是故意說浮誇話一樣,用詠嘆調說:“BOSS就是BOSS, BOSS的決定都有意義。”

現場沈默了幾秒後,連貝爾摩德都露出“你在講什麽鬼話”的表情。

這裏還是組織據點。

最近他們個人都比較閑。

對聯合調查小組的情報調查全部交給了朗姆。

官方機構內的情報和臥底全是朗姆負責,這是他最後的自留地, 仁王和貝爾摩德都插不了手。琴酒手上也沒有優先度很高的任務, 更多在做其餘行動的指揮和行動組員的考核分配工作。

理論上組織成員沒有定期聚會並且一起喝酒的習慣,但他們個稍微都有預感,認為聯合調查小組過一段時間大概會弄出什麽大動靜。

琴酒是想要給朗姆兜底的, 貝爾摩德和仁王倒只想看朗姆的熱鬧。

“朗姆好像打算自己出來做任務了。”貝爾摩德說。

“他?他很多年沒有親自做任務了吧?”仁王回想著自己收到的信息,又去看琴酒。

琴酒則發出一聲冷笑。

“十七年前朗姆犯下的錯誤太大了。”貝爾摩德語帶嘆息,“

那之後他就沒有再親自執行任務了。”

十七年前指的是組織打算拉攏阿曼達,朗姆上手就想要用阿曼達身邊親如女兒的淺香做威脅,結果殺人不成反而誤殺了羽田浩司。羽田浩司是國手,驟然死亡在美國,引起了不小的輿論討論。

但這也就算了,組織殺了不少人,也做過不少恐怖行動。問題在於,朗姆不僅沒有拉攏到阿曼達,最後殺死了阿曼達,卻讓淺香逃走了。羽田浩司死後在現場留下了死亡訊息,朗姆沒有第一時間註意到,最後這個線索傳了出去,組織後來花了不少工夫替朗姆掃尾。

甚至那個給組織帶來了不小損失的MI6的特工,也是因為這個案子才招上組織的。

赤井務武……赤井秀一。

貝爾摩德不露聲色地盯著自己的酒杯:她沒有匯報世良真純的事。那個女孩是瑪麗的女兒,赤井秀一的妹妹,但她和毛利蘭關系很好……最初是因為這個才放了她一碼。

上一次柯南在追蹤組織的過程中,直接介入組織的新人審核任務,最後差一點被那個現在被關在警視廳的考核新人擊中,還是世良真純擋的子彈。

貝爾摩德是事情發生後過了幾天才知道這件事的,她知道這件事時凱文已經被抓進警視廳了,她沒辦法混進警視廳直接對凱文動手——上一次混入警視廳直接被日內瓦的那個小警察發現,而這一次赤井秀一也會看著那個新人。

分明是為了打擊日內瓦才提出的新人審核,結果最後一個回旋鏢,差一點傷到了cool boy,貝爾摩德聽到消息時差點直接想辦法混入警視廳對凱文動手。

但因為這件事,她反而決定了繼續在組織這邊瞞住世良真純的存在。

那個女孩是真的想要保護cool boy。

柯南在面對組織時太大膽了。貝爾摩德一邊喜歡他的一往無前,和如太陽般燃燒的正義感,一邊又明白組織是多麽龐大和危險的存在。男孩身邊保護他的人越多越好。世良真純同樣有著旺盛的好奇心,貝爾摩德打算讓她留在柯南身邊。這樣一來,萬一以後被組織發現了柯南,貝爾摩德會直接將世良真純推出去給柯南擋槍。

當然,貝爾摩德不打算放過凱文。她知道琴酒打算用凱文來給亨特做“忠誠考核”,她可以在這個任務上動點手腳。

凱文已經是組織的棄子了,她會想辦法好好將亨特“教導”成組織和琴酒喜歡的那類狙擊手的。

念頭轉過,貝爾摩德看向仁王:“我聽說你打算把波本從朗姆手下要過去?”

“這需要聽說嗎?我應該表現得很明顯了?”仁王挑了挑眉道。

“朗姆最近對波本可不太好。”貝爾摩德便說,“你如果真的想要波本,就做點什麽。”

“我已經做了。”仁王瞥了一眼琴酒,“對吧,琴,我可是直接在BOSS面前給波本說話了。”

琴酒點頭。

貝爾摩德:正是因為這樣,朗姆才看波本不順眼啊。

貝爾摩德和波本多少有點塑料情誼,畢竟兩個人在美國相處得還算融洽。她看得出來,朗姆不會真的下手整死波本,因為整件事包括任務過程,審核下來波本沒有問題。卡沙夏回不來……不管怎麽調查只證明了這是卡沙夏自己的問題。

琴酒在會議上幫仁王說話,也替波本擋了來自朗姆的責難,但他反過來利用辛肯哈根身上消失的定位器信號試圖引出公安。

但最後公安沒有跳坑,波本也沒有異動。琴酒根據行動結果判斷波本在這次支援卡沙夏的任務裏沒有問題。連琴酒都沒找到問題,朗姆自然找不到問題。

現在這位一把手處於無能狂怒的狀態,天天找茬但不能真的下手對付波本。

畢竟波本的歸屬現在還屬於他,而沒有正式轉到日內瓦手下。他就這麽動手了,以後再想拉攏人,想管理組織,就難了。組織大部分成員都會認為朗姆是個過河拆橋的人。

“他也為難不了波本多久。”仁王看了一眼貝爾摩德,像是驚奇於她和波本的交情一樣,“BOSS同意了我的請求,很快波本就算是我的下屬了。”

“朗姆總會拖一段時間的。”

“我也不急。”仁王笑了笑,“倒是一旦波本歸屬於我,那麽他從朗姆那裏接下來的任務就算作廢了吧?朗姆大概不會放心波本的調查結果。”

他看似無意地說了這番話。

於是貝爾摩德開始思考,波本到底從朗姆手下接了什麽任務。

然後她就聽到仁王帶著可惜的聲音:“那時候波本大概就不會再去波洛咖啡廳當店員了吧。他的手作明治挺好吃的。”

“我上次偶遇他跟著那個蹩腳偵探調查案子,他居然還能一臉熱情地喊那個偵探老師呢,不愧是百變的波本。”仁王說著,感嘆道,“希望他能用同樣的熱情來面對我。”

琴酒並不知道柯南,工藤新一和毛利小五郎的關系,也不再認為那個偵探和FBI有關……FBI直接就和日本警方聯系了,而那個偵探原本屬於警視廳的警察,那麽FBI或許是直接通過警視廳對那個偵探下令。

琴酒不會相信別人,他當然觀察過毛利小五郎一段時間,得出的結論是那確實是個蹩腳偵探。

於是他聽到仁王的這番話,便瞥了他一眼:“你喜歡這種風格?”

“誰不喜歡聽誇獎呢。”仁王揶揄地道,“琴,你難道不是因為喜歡伏特加,才把他放在身邊嗎?”

“哼,伏特加足夠聽話。”

“但他確實有些傻。”仁王說,“他的傷好了嗎?”

並不期待伏特加真的做什麽高難度任務,而只是把人當作跟班的琴酒:“差不多了。”

貝爾摩德應該要調侃仁王的這番話的,只是她從仁王的話裏反應過來波本現在的任務後,她突然沒有調侃仁王的心情了。

她陷入沈思:如果波本屬於日內瓦,那麽朗姆會派人重新做這個任務嗎?等等,之前說朗姆有意自己出來做任務?那麽長期沒做任務的朗姆會不會先找一個難度低一些的任務來調整狀態?現在朗姆手上低難度的任務……

不至於,以朗姆的級別應該不至於親自潛伏到毛利小五郎身邊。

貝爾摩德左思右想,得到了這個答案。

但在她看來,比起朗姆手下的其他人,反而是朗姆本人更安全——因為毛利小五郎真的是個草包,而朗姆根本不會從毛利小五郎身上發現什麽。

反而是朗姆手下的那幾個人,庫拉索,平加,都是能夠為了完成任務不擇手段的人。

而朗姆本人在一把手的位置太久,逐漸變得傲慢了。

貝爾摩德思考到這裏,已經有了自己的決定。如果波本的歸屬轉移之後,朗姆打算出來做任務,並且取消波本現在的潛伏任務,那麽她會想辦法調整這個任務的執行人員。絕不能是庫拉索和平加,是其他人倒無所謂,如果是朗姆本人,那麽她肯定得做點什麽。

貝爾摩德的沈默讓琴酒側目。

他敏銳地發覺了什麽,像是抓住了老鼠一樣瞳孔收縮:“怎麽了,貝爾摩德,想到什麽關鍵信息了嗎?”

貝爾摩德回過神來,撩了撩自己的頭發,風情萬種地笑了笑:“我只是想到了朗姆喊那個蹩腳偵探師父的畫面。”

“你在說笑嗎。”琴酒嗤了一聲。

仁王則眨了眨眼:“朗姆不可能會這麽做的,如果他也拜師,波本就是他的師兄了。”

而波本之後會成為他的下屬。

這四舍五入的話……

貝爾摩德便笑道:“不是很有趣嗎?”

她對仁王拋了個媚眼。

仁王對上貝爾摩德的眼神,挑了挑眉。他舉起自己的可樂,向著貝爾摩德舉杯:“有意思的想法,很值得想象一下。”

他指:你真的想做,我可以幫你。

貝爾摩德則被逗笑一樣,往後靠在椅子的靠背上:“算了,朗姆大概會找庫拉索做這種事吧。真是浪費啊。”

說得像是最開始要殺死庫拉索的不是她一樣。

而琴酒則想起了庫拉索的能力,眼神暗下來:“朗姆,太浪費了。”

不管是波本還是庫拉索,在他眼裏都是“可塑之才”,他是真的覺得這些人放在朗姆手上很浪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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