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8章 一次大豐收(五) 一次大豐收

關燈
第158章 一次大豐收(五) 一次大豐收

原本朗姆的意思, 大概是讓卡沙夏先給辛肯哈根傳遞信息,讓辛肯哈根做好準備。但卡沙夏認為,如果辛肯哈根提前知道消息, 那麽他或許會驚動公安的人。卡沙夏不太看得上辛肯哈根這種“琴酒的鷹犬”,便在申請後更改了行動計劃——直接在行動當天告知辛肯哈根,讓辛肯哈根馬上做出反應。

琴酒沒什麽意見, 只是冷笑著說“我的人的臨場反應不會有問題”。

如果當下,會直接接過卡沙夏給的藥物,信任卡沙夏說的“假裝重傷送醫”計劃, 那麽辛肯哈根也算是通過了審查的第一關。他被救回組織後肯定也會再經歷嚴密的審查,那是琴酒的權力範圍。朗姆認為, 由琴酒審查自己的人不合理, 所以他硬是拿了一個審查的機會。卡沙夏非常樂意為他的朗姆大人服務, 便決定在當天和辛肯哈根對話時仔細觀察辛肯哈根的狀態。

仁王是旁觀了朗姆和琴酒的暗鬥的。

這些年,朗姆明裏暗裏給琴酒使了不少絆子。不過琴酒用他卓越的能力和忠心,每一次都沒讓朗姆討著好,這一次也不會有例外。

畢竟……↙

波本是公安的人呢。

“你說,為什麽朗姆要讓波本摻一腳?”仁王玩笑一樣問琴酒。

琴酒冷冷看他一眼:“卡沙夏是個蠢貨, 波本還看得過去。”

自從上次在醫院救基爾的行動過後, 琴酒就在卡沙夏身上打上了蠢貨的標簽。

波本的實力確實很強,如果這個任務讓波本來做, 或許會做得更好, 但所有人都知道,朗姆更信任卡沙夏。所謂的“輔助”,大概是沒出問題,功勞就是卡沙夏的,出了問題, 波本背鍋的意思。

朗姆這樣的態度,仁王都覺得,自己不挖墻腳對不起那獨眼老頭的努力。

況且,他確實也……抓到了波本的“把柄”。

給波本發了郵件以後,仁王就坐在自己的公寓裏等待著,哼著歌。空氣中的旋律調子詭異,忽上忽下,歌詞裏還帶著什麽“小蘋果”……是仁王從西索那裏學來的“蘋果樹之歌”。他覺得很應景。

回信來得很快,還沒等他一首蘋果之歌唱完,波本就回了郵件。

“你想做什麽?”

仁王笑著,一邊念出回信,一邊按著手機的按鍵:“見一面吧,波本。”

和波本見面的地點,定在了組織的據點。這是他們就算見面也不會被懷疑的地方。仁王當然知道波本就是安室透,但他要以什麽身份去波洛咖啡廳呢?目前為止,仁王雅治這個人,在波本眼裏還只是單純的“真田的老同學”而已。

所以為了公平起見,FBI知道仁王雅治擁有日內瓦的青睞和情報……那麽在組織內的波本,便可以親自從日內瓦這裏拿情報。

反正仁王自己是覺得這很公平的。誰讓赤井秀一已經不在組織裏了呢?

降谷零來據點之前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他回想著那天發生的事。如果日內瓦用這樣篤定的語氣,那就說明他確實認出了自己……但不是自己的臉,而是“古谷”,那麽就還有辦法扭轉日內瓦的想法。

誰說那就一定是波本呢?只要他能拿出他同時在其他地方的證據,而那對於一個公安來說不是什麽難事。

更辛苦的反而是以後。

如果日內瓦認準了他是臥底,那麽他會和琴酒說嗎?會做出怎樣的反應呢?或者這次見面就直接是將他是臥底這件事匯報上去後的“鴻門宴”?

“Zero,如果在見面的據點附近布置好人手,直接逮捕日內瓦的話……”

身份已經有暴露的危險,那麽幹脆直接收網也是一個選擇。諸伏景光很明白面對組織的追殺是多麽危險的事,但他不會勸降谷零不要去,直接叛逃,他知道降谷零本人絕不會做出這樣的選擇。但比起冒著風險繼續潛伏下去,借助現在的信息量,抓捕日內瓦和卡沙夏,獲得的成績也不算差了。

不過如果是零的話……

“不行。”降谷零如諸伏景光所想拒絕了,“好不容易潛伏到現在的位置,就這樣放棄太可惜了。只是日內瓦和卡沙夏,遠遠不夠。最起碼……”

最起碼的成果是把朗姆抓起來才對!

朗姆可是實權二把手!

日內瓦負責的是歐洲,就算真的抓了日本也很難留住,而卡沙夏……那不就是個工具人嗎?朗姆確實是信任他了,但能讓朗姆信任的人反而不會知道太多隱秘消息。

而且在降谷零看來,事情並沒有那麽糟糕。

“日內瓦並不想直接挑破這件事。”他深呼吸著,馬上從日內瓦之前在列車上的言行舉止,和此次的郵件,感受到了日內瓦表露出來的態度。

都不是暗示,而是明示:我知道你有小秘密但我不在乎。

日內瓦真的只是想要挖朗姆的墻角嗎?降谷零不信。可他沒有更多的線索了,將日內瓦當作一個為了挖墻腳,獲得組織地位不擇手段的人……不,日內瓦絕不會是那樣的人!哪怕他目前的行為邏輯是這樣的,可降谷零依然不信日內瓦表現在外的直白的野心。

“這一次,真田顯然沒有得到什麽獨家情報。”他對諸伏景光說,“我們之前猜測真田的情報源是日內瓦。我會去驗證這個猜測。”

並搞清楚日內瓦到底想做什麽。

諸伏景光點了點頭,看著他:“Zero,一定要平安無事。”

“放心。”

降谷零做好了鴻門宴的準備,但組織據點一切如常,沒有什麽布置,只有日內瓦一個人在等他。

“速度好慢。”見到他時,日內瓦還發出了這樣的抱怨。

降谷零看著日內瓦那張經常在組織成員面前使用的臉,想到底是什麽氣質才能讓西裝革履氣質偏偏的人看上去像個變態一樣。

雖然有很多想問,但主動發問,主動權就直接轉移了。

降谷零進入據點後按照安全法則先檢查了據點的信號設備和其他設施,才語氣冰冷地道:“讓朗姆大人知道我單獨和你見面,你是故意的嗎?”

“嗯哼,我表現得還不夠明顯嗎?”仁王笑道,“而且,你不是也知道嗎?這次任務,是朗姆丟給你的‘雞肋’,不管任務順利或者不順利,對你都沒有任何好處。”

“不過你也不在意這個,是嗎?”

降谷零表面沒有任何異常。他當然知道這次任務中朗姆的惡意,但這兩年中他接受過不少這樣的惡意了。這對他來說不算什麽,他甚至通過這一次次朗姆的試探獲得了一定程度的信任。

顯然日內瓦說這些也不是真的關心他。

“黃鼠狼就不要給雞拜年了,假惺惺的。”他哼了一聲。

“很有底氣嘛。”仁王托腮看著他,“是因為本身在公安內部有人,還是你自己就是公安呢?”

降谷零心一跳,臉卻沈下去:“日內瓦,這可是沒有任何證據的汙蔑。你在用這種方式逼迫我嗎?”

他在賭。

可以賭日內瓦並不真的知道他的身份,也可以賭日內瓦為了未知的目的,就算知道他的身份也不打算第一時間暴露。

而日內瓦選了一種他認為可能性並不高的回應方式。

“一定要用‘逼迫’這個詞嗎?我可是很友好的。”仁王說,“朗姆不是個好上司,我可以給你更多的東西。”

他依然用了明示:“朗姆的大本營在日本,他不會讓你染指他的權力。但我的大本營在歐洲……以你的能力,可以在日本搶下不少地盤,對吧?”

“說的像是幫派搶地盤一樣。”降谷零吐槽道。

但他知道這沒區別,組織裏的權力鬥爭和控制範圍的爭奪,和普通的不良團體械鬥沒什麽本質上的區別。

“我不介意你是不是和官方有聯絡。”仁王瞇起眼,“這不是什麽原則性問題。”

“當著我的面說這種話嗎?”降谷零試探道。

仁王笑而不語。

他可是“眾所周知”和警方有聯絡的人……不管他花了多少時間和心思,總歸現在組織的上層都知道他伸手進了警方。

而且……

“組織放出去的臥底,都在朗姆手上。”仁王看向降谷零,“我們這樣的組織,能有這麽大的規模,能肆無忌憚,你應該不會以為毫無後臺吧?真要說的話,大家都在做類似的事。”

“朗姆聯系警方,是他在發展安插在警方中的棋子。而你如果聯系警方被發現,那就是叛徒了。”仁王說著類似偷換概念的話,“你覺得呢?是不是叛徒,能說了算的,是擁有決策權的那些人。假設你在藍天商務大樓裏的事被朗姆知道……他會怎麽想呢?”

到目前為止,日內瓦所展現的一切,都是他抓住了波本的把柄,並且試圖以此將波本挖來自己的手下做事。他似乎肆無忌憚,並不在意波本的手段。

降谷零本能地認為日內瓦不會是這麽淺薄的人,但至少日內瓦願意展現在他面前的就是這樣的面貌了。

而作為臥底,太保守也是不行的。這是絕佳的機會,選朗姆,還是選日內瓦?

他早就做好了選擇。

“我希望我會有不錯的待遇。”他假笑道,“作為威士忌的一種,我之前兩年過得可不算好。”

仁王心領神會:“放心,我比朗姆和貝爾摩德都更大方。”

離開據點之前,降谷零試探性的問仁王:“怎麽,突然這麽急迫,是因為原本是你的下屬的人,現在已經是琴酒的人了嗎?我聽說那什麽新人審核進行的很順利。”

哪怕他們早就知道兇手,可原計劃要死的那些人確實還是死了,他們一個也沒救下來。美國人也保持了沈默。這很明顯,那些人被美國當成了棄子。哼,在我的日本的土地上做這樣的事……如果不是要合作,降谷零早就對肆無忌憚的美國人出手了。

琴酒手下多了一個精英狙擊手的消息已經在組織裏小範圍傳開了,至少同在日本並且當時參與了那三個人對話的波本是得到了這個消息的。

既然日內瓦拉攏他,那總不至於像朗姆那樣什麽消息都不說吧?

降谷零看著日內瓦,得到了確切的回答:“琴酒的人?”

紅頭發端著一杯紅酒,卻只是裝模作樣一口沒喝的人往後一靠:“他還會是我的人。琴酒可以用他,他的心是屬於我的。”

降谷零:“……”

“波本,你的心也會屬於我的。”仁王對著他敬了敬酒。

降谷零:“……”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