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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雙線的爭鋒(五) 雙線的爭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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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雙線的爭鋒(五) 雙線的爭鋒

那些人都是瘋子。

亨特一邊保養著自己的狙擊槍一邊想。

凱文在他旁邊清點著自己的軍用品店的庫存, 並試圖找出適合巷戰和近距離戰鬥的武器。前一天晚上他提前離開,但在通訊器裏聽到了亨特和FBI的戰鬥。他對直接與執法機構對上沒有什麽心理負擔, 還隱約有些羨慕亨特得到了這個機會, 只是見亨特一直沈著臉不好意思說罷了。

而亨特一邊在心裏咒罵,面上還是穩的。他心知肚明自己現在的所有反應都被監控,不能表示出任何不對勁來。

但他又想起前一天晚上的事。

那個有著一頭顯眼的銀色長發的男人單手端著狙擊槍, 和那個很有名的赤井秀一在大樓裏把彼此當做獵物狩獵,並且殃及池魚——鮮血,暴力, 以及很熟悉的戰場的氣息。不會錯的, 那個銀色的男人在戰場待過, 難道是雇傭兵出身嗎?那種人……

亨特手指動了動,繼續慢條斯理擦著槍。

赤井秀一給他留了一句話。

“好好考慮自己在做什麽。”

啊,我確實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麽, 我也沒有選擇的餘地不是嗎?而且FBI,你說這種話是想要達成什麽目的呢?無非也是想要利用我吧……可那群人真的是瘋子!

晚上在大樓裏被打傷的有組織的人也有FBI的人。公安的人少, 也沒有領導者在,主要在隊伍後面敲邊鼓,沒什麽戰績也沒受什麽損傷。反而是FBI被琴酒打傷了好多人。當然, 琴酒手下的那些人也被赤井秀一打傷了不少。

亨特不知道具體戰損,但他知道倒在地上痛苦□□的人的表情,這讓他想起曾經在戰場上看過的一切,和曾經構成他噩夢的一切。

但他也說不出“如果沒有接受資助就好”這樣的話, 因為他想活著,也想不受病痛之苦。

他現在不知道,那個銀發男人是不是故意讓他留下來看到那一幕的。而他昨晚看到的一切也確實動搖了他之前的想法。但是凱文……亨特擡頭看了一眼眼神裏透露出一點清澈來的凱文,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麽。

琴酒可不會在意這兩個“任務考核對象”在想什麽。他確認了伏特加的傷勢(昨晚伏特加被打了兩槍受了重傷, 但沒死),得到了“不會有太嚴重後遺癥”的結論。

波爾多已經給他打了電話,非常興奮地建議讓伏特加轉入信息組養傷,琴酒沒同意。

仁王在忙著打報告,海特給他作了證,而琴酒和赤井秀一的對決讓琴酒帶隊的戰損率也不低。考慮到仁王是情報組的人,對上了和曾經和赤井秀一是同一組的蘇格蘭……那還能將海特撈回來已經不錯了。

琴酒知道仁王肯定對那個警察留手了,但按照海特的說法,並沒有刻意避開,只是沒下死手。這暫時在琴酒的容忍範圍內,更何況這次準確堵到聯合小組的人也確實靠那個小警察……日內瓦能把握好分寸,琴酒依然是這樣的想法。

新人考核任務還沒結束,琴酒手裏還握著兩個誘餌。

但FBI也盯住了這兩個“誘餌”。

第二輪爭鬥重新展開了。雖然認為日內瓦會有分寸,但疑心病例行發作的琴酒,這一次制定了自己全權指揮的計劃。

傑克·華爾茲和比爾·墨菲已經接到了國內傳來的警示消息。他們想要緊急回國,但暫時買不到回國的機票。FBI暗中盯住了他們。如果他們還是軍官,那FBI的行動還會收斂點,但實際上他們退伍以後自行創業,現在也只是個小老板,生意規模不算大。FBI總部向駐日美軍咨詢處傳了公文,作為咨詢顧問的斯賓塞便選擇了沈默。

赤井秀一跟著詹姆斯一起來見斯賓塞,並就此事進行協商時見到了斯賓塞的司機卡洛斯·李。

離開的時候,他通過後視鏡看了一眼卡洛斯。

“怎麽這個表情?想和他較量一下嗎?”詹姆斯開玩笑道。

赤井秀一搖了搖頭:“不,我沒有和別人比試的愛好。”

只是有些感慨。

卡洛斯·李也是亞裔,年齡和他差不多,所以他們倆當時在軍隊裏勉強算是同期。卡洛斯要更早參軍,他自己在軍營裏嶄露頭角時卡洛斯已經上戰場了。他們倆在軍隊裏並沒有嚴格意義地“對比”過,但因為他們都是有亞裔血統,偶爾也能聽到旁人的比較。

後來他直接借由一個高難度任務後的機會和FBI聯系上,迅速退伍並且簽了協議後轉入了FBI,接受FBI的特工訓練。而卡洛斯繼續在軍隊裏,據他所知最初的那幾年升職速度並不慢。

也有當時認識的軍隊裏的人特意跑來和他說卡洛斯的事,問他為什麽退伍。

說酸話的人當然也有。

但現在呢?當初那麽出風頭的卡洛斯,現在只是斯賓塞的司機而已。如果他繼續呆在軍隊裏,按部就班執行任務,退役……會被美軍的那些人分在什麽地方呢?

赤井秀一可想象不到自己做別人司機,偶爾還客串秘書,給人端茶倒水開車門鞠躬的樣子。

“詹姆斯,我突然覺得你是個不錯的上司。”赤井秀一說。

詹姆斯挑了挑眉:“突然?真是傷心啊,秀一,我還以為我在你心中一直是個很好的上司。”

FBI出現在華爾茲和墨菲身邊,還想了辦法施壓,並且與公安、警視廳一起合作讓他們留在了日本境內。這次算是聯合小組反向的狩獵,可實際上琴酒早就料到會有這樣的情況,提前在華爾茲和墨菲身邊做好了布置。

這說起來有些套娃:在大樓正面對戰過後,聯合小組已經意識到組織嚴陣以待,並且試圖借助這個機會反向追蹤組織,進行圍剿,然而這本身是琴酒制定行動計劃時預料到的事,並試圖通過這件事摸清楚聯合調查小組到底有那些機構,分別的行動軌跡是什麽。

公安手裏已經有了辛肯哈根和二冢,雖然會繼續監控華爾茲和墨菲,但不會進行近距離接觸(駐日美軍機構也不會給他們這個機會),FBI和國內的利益團體做好了協商在默許下直接將華爾茲和墨菲當做魚餌,至於警視廳……

仁王摸到真田公寓時,真田已經等著他了。

兩個人沒說一句話就又打了一架。

仁王根本沒受傷,但他在和真田打架時演出左手仿佛被拉傷的樣子時,真田還是猶豫了。

借著這個反應時間將真田壓制在地上,仁王吹了個口哨。

真田:“仁王雅治!”

又騙人!

真田的眼睛幾乎要冒火。

永遠不會變成“狼來了”的結果,仁王是如此相信著,而他又一次驗證了自己的想法,因此他放開真田時,看上去心情很好。真田將仁王的好心情誤會為成功行騙後的好心情,皺著眉瞪了他一眼:“太松懈了!”

“我又不是沒有給你們留線索。”仁王說,“放長線,釣大魚,誰知道的情報有我多?在你的兩個‘盟友’面前表現出你的被動是有利的。”

降谷零和赤井秀一都是人精,他們必然都註意著真田。

仁王寧願讓真田表現的被日內瓦利用,也不想讓他們發現他和真田的真實關系:真田不能主動和組織成員有聯系,也不能和組織成員交情甚篤。

“放心,你會有逮捕兇手的機會的。”仁王說。

而真田看著他,又一次相信了仁王的同時,指責仁王又一次的隱瞞:“如果有什麽行動計劃,提前告訴我!”

“Puri~”

所以這又是當做沒聽見嗎?啊!仁王雅治!真田表情猙獰了一瞬,擡手又和仁王打起來了。

雖然每次都打不贏,但打架確實算是真田和仁王的交流方式。真田也在通過這種方式宣洩自己的壓力和情緒……雖然他並不會承認這一點。仁王一直很強大,一直表露出一切盡在掌握的樣子。他一邊看不慣仁王的這種神態,一邊又因為仁王的這種態度而感到安心——這當然也是真田不會承認的。

仁王還是沒有告訴真田後續計劃。

他只是說,“你什麽都不知道的時候表現得才自然”。

真田無法反駁這句話。

他質問仁王打算做什麽,而仁王還是什麽都沒說。就好像仁王去真田的公寓只是為了和真田打兩架一樣。

翌日,柯南通過這兩次案件和世良真純告訴

他的一些線索,去找了真田,從真田這裏問到了亨特的名字,推理出下一個受害者可能是傑克·華爾茲或者比爾·墨菲。作為前一天在大樓裏的“關鍵證人”,他也需要接受警視廳的調查。但他說出了自己的推理,認為傑克·華爾茲和比爾·墨菲很危險。

真田從警視廳的資料裏查到了這兩個人在度假中,並且待在一起。

他打電話過去時,已經聽說案件一部分細節的兩個人正處在恐慌中。他們不知道自己已經成了魚餌,他們無法馬上回國,便決定盡快離開度假的地方,去更好躲藏的東京。

然而在出發前,比爾·墨菲收到了一通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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