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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雙線的爭鋒(二) 雙線的爭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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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雙線的爭鋒(二) 雙線的爭鋒……

對森山仁, 亨特決定親自動手。

對藤波宏明的狙擊,讓亨特發現,凱文確實有天賦, 也確實有上升空間,但脾氣有些急。如果按照他原本的計劃, 用他自己的性命為凱文做最後的技術升華,那凱文會有一個最後的技術躥升。可現在他活得好好的,也沒打算死, 那麽計劃就得做相應的更改了。

“你是觀察員。”他對凱文說,“按照觀察員標準報點。”

白天FBI追蹤了凱文,那麽他們很有可能也會推理得出他想對森山仁出手。在這種情況下……森山仁的行動軌跡,是每天會在固定的時間接現在的妻子回家。他的妻子晚上有例行的料理課要上。

你過得那麽幸福,我的妹妹卻永遠無法睜開雙眼了……那麽,就下去陪他吧。

在下手前顧慮十足,真的摸起槍, 亨特動手比凱文還要幹脆。

在森山仁現在住所的對面有高低兩棟樓,高的那棟是更合適的狙擊點, 但亨特選擇了矮的那棟。他需要一定的“炫技”, 也方便避開警方的封鎖。

柯南和世良真純在森山仁住所附近碰面了。他們都認為兇手會在高的那棟樓動手, 因此商量了去那棟樓下堵人。正好這時, 森山仁開車從地下車庫出來,而在他的車子駛離車庫的最後調速的時間點裏, 一顆子彈從遠處擊碎了正對駕駛座的車窗,穿顱而過。

“怎麽會?!”柯南和世良真純連忙躲開因司機死亡而失控的轎車, 對視以後迅速往他們認準的狙擊點跑去。

但半途他們就聽到了警車的聲音。等他們到達那棟樓下後,那棟高樓已經被警察封鎖了。

“真田警官?!”柯南左右看看,見到了熟人, 眼睛先是一亮,然後馬上反應過來不對勁。

……如果是真田警官的話,他不是根本進不了現場了嗎?!

果然,拉起黃線以後,警察們分組去探索這棟高樓,公安也有一部分人參與了這棟樓的搜索。真田見到柯南就先皺起眉問柯南為什麽會在這裏,在柯南簡單描述了自己見到的場景,並試圖進去一起找兇手時,輕松拎起了柯南,並且吩咐了下屬看好柯南和真純。

“這是帶槍的兇徒,很危險,你們待在這裏。”

他的語氣太篤定了,以至於柯南條件反射肅然。真純也被嚇了一跳,等真田轉過身,穿好防彈衣同樣進了樓,才小聲問柯南:“餵,你認識這個警官吧?有沒有辦法讓他通融一下……”※

柯南想了想,搖頭道:“是真田警官的話,不可以。”

但既然警察直接進行掃樓搜索,那麽一定就不會放跑兇手的,也沒必要非得自己赤膊上陣。柯南和真純這麽想著,被攔在樓外,也沒閑著,而是聽著警察們的分析,和行動上的調配,試圖從他們的行動和搜集到的線索中找到什麽痕跡。

而這時候,對講機中傳來了幾聲槍響:裝了□□發出的悶響。

“裏面還有其他人?!”柯南馬上瞳孔收縮。

他瞬間反應過來:“是……”組織!

他看了一眼周圍的警察,不知道這些警察知不知道組織的存在因此不敢直接講出組織。真純從他的反應中看出了什麽,連忙和他打了幾個眼色。兩個人悄悄跑到一邊。

“不行,我要上去!”柯南說。

而真純和他對視後,表情也變得篤定:“我也要一起!”

如果是其他人,柯南會進行勸說,但赤井秀一之前告訴柯南的,“這是我妹妹”,和真純之前的反應,讓柯南認為,真純也會是他一起對付組織的好夥伴。

他們兩個人看了看在各個出口守住的警察,由柯南使用了彈力腰帶,偷偷從後門附近的水管上爬進了樓裏。

赤井秀一並不知道,前腳他剛和柯南說,讓他看著點自己妹妹,後腳這兩個人就一起去“探險”了。此時他並沒有閑著,而是帶著自己的人進入了矮樓。

柯南能夠分析出兇手的下一個目標會是森山仁,那麽提前知道這次會犯案的是誰的FBI,和掌握了FBI一大部分線索的公安和警視廳,自然也同樣能夠分析出下一個目標會是森山仁。比起另外兩個曾經的士兵,森山仁這個普通人要好對付得多,行蹤也更有規律。

在柯南離開後,赤井秀一同樣離開了工藤宅,和監控著森山宅附近的隊友們會合。

這附近合適的狙擊點只有兩個,一棟高樓和一棟矮一些的樓,更遠距離的狙擊就有不低的誤差率了。

更穩定的狙擊點當然是高樓。在事先定行動計劃的時候,決定由警視廳直接開警車鳴笛,光明正大封鎖高樓,以辦案的流程來尋找兇手。而FBI則暗中進入矮樓,以防萬一。公安分派成員到兩邊,負責支援。

這是因為,更有可能的狙擊點確實是在高樓,警方直接進行控制,在辦案流程上沒有任何問題,組織也不會懷疑。而矮樓,能在矮樓進行狙擊的狙擊手技術水平都很高,赤井秀一本人就是精英狙擊手,他有直覺認為或許這次狙擊的兇手會在矮樓……那麽同為精英狙擊手,他就能夠利用自己的能力去推斷出狙擊手的具體位置所在。

子彈打中了森山仁,亨特從瞄準鏡中看到了汽車失控的一幕。

他輕聲道:“做得不錯。”

指的是凱文的觀察員的角色。

“快點離開吧,我聽到警笛聲了。”他說著,手腳很快地拆掉了狙擊槍,放進了琴盒裏,背在背上的同時,側過頭看了一眼似乎空無一人的走廊,“你們

應該有對應的計劃吧?那麽,我可以要求你們掩護我離開嗎?”

“你很聰明。”幾秒後,安靜的走廊末端走出一個穿著黑風衣的人,“或許,你會願意展示出更多的自我價值。”

他說著,微微躬身。亨特猛地回過頭,才發現自己身後不知何時站了一個同樣穿著黑風衣,卻有著一頭銀色長發的人。

“大人。”先開口的人用了敬稱。

而這個銀色長發的人看了一眼亨特:“我需要你作為誘餌,你應該做得到吧?”

雖然是疑問句,但聽起來像是“做不到幹脆去死”。亨特在這個人看過來時脊背發涼。他在戰場上鍛煉出來的直覺讓他知道,面前這個人比惡鬼還要可怕。

“行。”他深吸一口氣說,“那麽我假設,我的付出能夠帶來足夠多的回報。”

琴酒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

而就在他出現的時候,正好下了車,在這棟樓的樓下準備上樓的赤井秀一,若有所覺地擡起頭。

琴酒出現在矮樓裏,而仁王則在高的那棟樓。

真田會在這棟樓,他當然要自己在場以防萬一。不管是在波本面前保證真田身份的純凈,還是在組織行動組面前保護真田……是的,他光明正大和琴酒說,他要出現在另外一邊。

“已經證明了他的價值,那我當然要保證他的價值的延續性。”

琴酒聞言冷笑一聲:“啊,又想殺了他又不想他死嗎?真是令人惡心的感情啊。日內瓦。”

說是這麽說,但琴酒還是給了仁王機會。而仁王既然將這些擺在臺面上,就是因為他知道,這種情感也屬於被利用的一環,琴酒認為他可控,便不會在意。

而作為在場的唯二高級代號成員,他自然也成了在這棟樓裏埋伏的組織成員的指揮者。

他和琴酒連著通訊,彼此都可以聽到對方的動靜,這屬於安全保障,也屬於審查的一部分。仁王不在意這些,他只是指揮著行動組員控制住了高樓的幾個通道,守著警察們。

但仁王可不真的打算埋伏在樓裏,“給警察一些教訓”。

他的目的本身就是摧毀組織。紅方好不容易聯合起來,在最初就遭受組織打擊的話,後續還不知道會耽誤多少時間。

而要控制傷害,那麽從地點到做法,就需要提前做好劇本了。

為了控制住殺傷力,仁王在申請來到高樓時,特意選擇了幾個和他不睦的行動組成員——這之中有兩個同樣屬於“琴酒”序列的代號成員,從前和他一起執行過任務,一直看不慣他得到琴酒的“青睞”,在他轉入情報組以後更是在背後說了不少酸話。

甚至現在,在布置任務的時候,其中一個名為辛肯哈根的成員,還調侃一樣道:“沒想到日內瓦你都已經去了情報組了,還會和我們一起執行任務。”

“身手不會已經鈍化了吧?如果拖後腿,我是不會在琴酒老大面前幫你說話的。”

“說起來,我還不知道你到底是什麽長相呢。”他意有所指地看著仁王,“一起做過那麽多次任務,又這麽久沒見……連臉都換了一個完全沒見過的臉。情報組的風格果然不一般。”

仁王瞥了他一眼,沒有正面懟他,而是懶洋洋對耳機那頭的琴酒道:“你真的要讓我指揮?”

琴酒警告一樣道:“辛肯哈根。”

說完,他又對仁王道:“我的手下沒有蠢貨。”

那麽,如果面前這個辛肯哈根真的做了什麽蠢事,那麽仁王在任務中順勢下手,琴酒也是不管的。仁王當然聽出了琴酒的潛臺詞。他和這些琴酒下屬的牽制是相對的。琴酒可沒有什麽“舊部情誼”,在這一點上,仁王反而比面前這些他的下屬們更了解琴酒。

那麽,我能不能在不造成什麽殺傷的情況下,還不讓琴酒懷疑,還反過來傷害到組織,就看你們的了。仁王這麽想著,幽綠色的瞳孔在夜色裏顯得有些陰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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