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2章 榮耀網球手(五) 榮耀網球手

關燈
第122章 榮耀網球手(五) 榮耀網球手

仁王和安室透的比賽沒花多少時間。

眾所周知, 曾經立海大的未來王牌切原赤也同學,創下了國中最快比賽記錄,大概是十二分鐘將近十三分鐘。由此可見, 對戰實力落差很大的選手,花費的時間往往不多。

安室透在比賽的半途已經沒有最開始的“雄心壯志”了。比賽的中途他就知道他沒辦法在仁王手下得分。

這樣的比賽,對自來驕傲的他來說自然是有沖擊性的。但比起純粹的沖擊性,他更想知道仁王為什麽在比賽時展現出那樣的態度……普通人當然會以為是仁王本身性格驕傲,但作為資深特工, 精英警官的降谷零, 不可能那麽想。

將仁王加入了特別註意名單, 又想起仁王就是前段時間那個□□的證人……是巧合嗎?

擺在降谷零面前更重要的是面前的沖矢昴, 而降谷零又怕現在就試探仁王會因為比賽中升起的情緒而露出破綻。他便直接擺出不想交流的樣子, “賭氣”一樣去和沖矢昴對話。

知道他就是波本的赤井秀一和仁王:哇哦。

仁王可不會真的將安室透當做四處打工的開朗青年。這可是波本,是降谷零, 是三面顏的精英。當初警校一些科目考試真田輸給降谷零的時候仁王還刻意“調侃”過真田呢。

真田當然會反駁,又會被仁王再懟回去。

類似“你以前是怎麽訓赤也的,想想看, 己所不欲勿施於人”。

確實給切原補課並且永遠恨鐵不成鋼的真田:……這不是一個意思!太松懈了!

見波本不打算和他進行交流, 也不打算現場試探,仁王便和柯南對視,之後他叫了在旁邊做完熱身的園子和小蘭, 開始進行今日的網球課程。

安室透有心打探情報, 試探面前的沖矢昴, 但沖矢昴溫柔的表現沒什麽破綻,在警視廳的記錄也沒有問題。

沒辦法在沒有任何情報確認的情況下就進行太露骨刺探的安室透,註意力不知不覺被球場中的仁王的網球教導課所吸引。

他真的挺喜歡網球的,中學時也確實拿過網球冠軍。這段時間給鈴木小姐當教練, 他還特意去重新學習了一些網球相關的專業知識。鈴木小姐提前告訴過他,聘用他只是臨時教練。他也提前知道,鈴木小姐前段時間的私人教練是仁王。可他還是不想輸給仁王太多,至少要展現出自己的實力和專業性。

但此時,他聽著仁王的教導,再對比之前仁王和自己的比賽,便真切明白,為什麽都說“不要拿自己的愛好去和別人的職業作對比”。

在說起網球,面對網球,握著球拍時,仁王的眼睛是會發光的。

原來網球還有這樣的技巧?

原來網球還能這麽打?

原來在打網球時還要註意這麽多因素?

……像戰場一樣了。可對於職業選手來說,網球場也確實是他們的戰場。

安室透看著仁王,想起了這兩天在和警視廳做交流時,真田表現出來的面貌。

在警校時的真田,和現在在警視廳的真田,仔細分析的話,從性格到處世風格沒有什麽不同。

在警校時,不少人其實是看不慣真田的。大家還存著在學校時養出來的天真念頭,既看不慣真田的“關系”(哪怕許多人只是聽說而並不真的能確定真田和小田切部長有關系)又看不慣真田的行為舉止(比如自發去做紀律委員什麽的)。

然而真正成為警察以後……現在的真田,是警視廳搜查一課的警官們眼中“值得信賴”的存在,是許多警官們都默認的“小田切部長想要培養的人”。原本的樂於承擔追求正義的性格,反而體現出了他作為警察的風骨和堅定。

就像是刻板印象裏一個好警察應該成為的樣子。

那樣的真田,穿著警服板著臉在白板前分析線索查找資料的樣子也是很耀眼的。

真田和仁王君從前是中學同學嗎?

或許……也是一起長大的朋友?

那麽真田打網球時又是什麽樣子呢?

在建立聯合調查小組後,真田的檔案和履歷一定程度上也對公安公開了。降谷零原本只知道真田一直在調查組織,並且和組織有仇。但他現在知道,真田的父親就是被組織“清理”的。

以他加入組織後的經驗來看,類似於“被殃及的池魚”。

真正和組織有關的,是前段時間涉及到的那個□□裏,被暴露出來的那幾個政客。

降谷零申請過對土門先生的內部審查,但失敗了。在查案的過程中,雖然公安參與了聯合辦案組,但主要負責查案的還是警視廳,調查重點則是政治造成的冤假錯案和曾經給民眾帶來傷害的案件,以“證人”提供的“證據”為調查主線。

從組織這邊,波本沒有得到任何消息,就好像這些政客和組織沒有任何關系。可降谷零知道,組織之前想要暗殺土門康輝……

“是泥參會想要土門康輝死,為了那個暴力對策法案。”朗姆說,“他們真是目光短淺。現在上位的不是土門康輝,但暴力對策法案還是進一步收緊了。”

事實是組織雖然推了自己人上位,但大勢所趨,暴力對策法案還是進一步加強了對原本合法的幫派的管理。當然現在頒布的法案和當初土門康輝演講時的“主張”還是有區別的,要更柔和一些。

朗姆不太想認可這個任務結果,但事實是這個行動最後出岔子的是他新收進來的屬下基爾,幫他收尾的日內瓦做得不能更出色了,空出了不少政治位置讓組織進行安排。

BOSS對日內瓦進行了嘉獎。最近日內瓦更是完美完成了任務,朗姆還挺生氣的。

他希望波本在日本能攪混水。

但日內瓦還不是波本能直接接觸的。朗姆還記得波本曾經被劃到過日內瓦名下。只是還沒等日內瓦真的將波本帶到歐洲,放進歐洲情報組裏,威士忌組就接連出事了。到後來,波本也只是和日內瓦進行過遠程溝通,沒有真的和日內瓦見面甚至一起完成任務,就成為了朗姆的下屬。

降谷零知道朗姆對日內瓦的忌憚,便沒有心急。

組織內部也沒有關於土門康輝的任務的具體描述,降谷零也只知道琴酒帶著人想要去暗殺土門康輝,最後失敗,基爾被FBI逮捕,為了奪回基爾朗姆派出了卡沙夏將基爾帶回來。

但琴酒並沒有任何“受到懲罰”的跡象,從朗姆這裏打聽,似乎這個任務最後是成功的。

到底哪裏成功?

難道土門康輝並不是他們的目標嗎?

那組織真正的目標又是什麽呢?

降谷零想要弄清這一點,於是他將視線放在了已經進入警視廳監獄的土門先生和之後陸續被捕的其他政客身上。

但不管是土門先生還是後來被牽扯抓進監獄的其他政客,開口的自白都和組織完全沒有關系。

哪怕數次詢問土門先生,最開始那個“帶著面具威脅你錄視頻”的人是誰,土門先生也閉口不言。

這個案子最後的結案成果,是所有涉及到案件並且有證據證明有罪的人都進了監獄,分別有不同長度的刑期。

降谷零向上司打過申請,但是沒有用。上司告訴他,這些人並不承認他們和一個組織有交易或者交流,也不承認他們和組織有聯系。而他們背後的政治團隊雖然大受打擊,卻也不是完全被“吞沒”“消失”了,而是還存在,屬於壯士斷腕,正在蟄伏當中。政治團體害怕這些人說出些不該說的,反而將這些人看得很緊。

作為利益共同體,這些進了監獄的人哪怕知道自己未來的日子過的不會太好,他們也絕不會開口的。公安越是逼迫,他們背後的利益團體越是會盯緊公安。

“但這對我們拿到組織的線索來說很重要不是嗎?”降谷零不能理解。

“降谷。”他的上司告訴他,“問題就在於,沒有人,見過,也沒有任何證據,證明他們和那個組織有關系。”

“土門先生咬死了,讓他拍視頻的只是恨他的人,是‘過去的受害者’。”上司說。

沒有證據。

降谷零依然認為土門先生身上有關於組織的線索,但他在公安裏做事不能像在組織裏那樣“自由”,有些手段也不能用。哪怕土門先生和其他政客已經入獄,他們身後也還是有錯終覆雜的關系網,公安在這個階段還沒辦法隨意“處置”他們。

他的上司告訴他:“只要再等一段時間,等到聯合調查小組更穩定一些……”

“現在還不行嗎?”降谷零皺起眉。

組織的行事作風一向是效率至上。做不好會沒命,做得好拿到的報酬也很豐盛。降谷零在那樣的環境中待久了,有些不明白上司在等什麽。

而他的上司告訴他……

“歐洲那邊的人收到了我們對組織成立了聯合調查小組的消息,他們也想加入。”也想分一杯羹。

是的,這些情報機構覺得,既然我們都破天荒開始聯合了,那麽組織活不了多久了,那麽地位和利益就要提前定下來。

“等到他們也加入……”就可以直接利用國際對國內這些還在死撐的政治團體施壓了,或許會是聯系起來進行對應的利益交換也說不定。那時候那些現在閉口不言的人才有開口的可能。

降谷零皺起眉。

他和自己的上司持有不同的意見。

等他們也加入?加入那麽多國家的特工,是生怕不起亂子嗎?一個赤井秀一就已經夠麻煩了,還有一個不知道是誰也很少出現的CIA的“王牌特工”……再加幾個國家,日本這邊還能維持住局面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