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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紅與黑碰撞(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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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紅與黑碰撞(五)

“說點什麽?”

“我……我……”

“對著鏡頭, 表情好看一點。你可不是這麽答應我的。既然是個人渣,就不要妄想永遠隱藏自己的所作所為,人是要為自己做過的事負責的對嗎, 土門長官?”

“……我說, 我說!”

“我,我要在這裏, 誠摯地向……誠摯地道歉!為我做過的……因我的婚外情受到傷害的所有人,在xx集團爛尾樓事件中受到傷害的所有人, 還有曾經被打壓的xx議員, 並沒有犯罪卻被投入監獄的xx律師……對不起, 一切都是我的錯!”

……

赤井秀一關掉了錄像。

“他真是個人渣!”坐在他旁邊也看到了錄像的朱蒂忍不住道。

這個錄像,是在昨天晚上,或者說是在今天淩晨發布在網絡上,並且直接傳開的。錄像直接發布在土門康輝的父親的網絡賬號上, 錄像中對著鏡頭道歉的也正是土門康輝的父親。

於是在今天早上, 各個單位上班時,土門康輝後援辦公室直接宣布了土門康輝退出選舉。

事情當然沒有到此結束。

暴露在這個視頻中的信息太多了, 土門康輝之前以接受采訪為條件交換的婚外情只是最無害的一個。其餘出現在這位曾經的老牌政客,以嚴肅公正形象知名的土門先生視頻中, 並作為道歉案件的, 包括貪汙受賄, 因貪汙受賄而被打壓的其餘政客,甚至被逼迫致死的檢察官, 律師,還有在幾年前金融危機中吞掉了無數平民血汗錢的爛尾樓……

婚外情只是私德, 其餘案件則是板上釘釘的刑事案件了。

當然後來也有媒體試圖為他說話, 認為這是被迫拍攝的視頻, 裏面的信息並不都是真的,或許是在逼迫之下承認的,也或許是技術剪輯。

但這些案子的受害者也在此刻出面了。

一個又一個。

曾經因被汙蔑而失去了政治前途的有為青年,.52ggd.從前被迫頂鍋以至於自殺的人的親朋好友,當初開發房地產時的開發商和財務,以及,作為一個公眾人物而出現的,在新聞采訪中提交了自己查到的和留下來的“證據”的,作為其中一個案件,也就是被迫定罪入獄最後在獄中“自殺”的律師的孩子,現在的知名網球選手,仁王雅治。

和土門先生對話的人,在視頻裏說出口的都是電子合成音,但光看視頻就能發現,土門先生很恐懼,很害怕拿著攝像機的人。

他是誰呢?是覆仇者聯盟嗎?

很顯然這個“逼迫道歉”早有計劃,否則受害者們不會聯合起來,在此時共同發聲。

但這些受害者背後是否還有指揮者呢?

“是日內瓦。”赤井秀一已經有了答案。

“昨天晚上的新聞,公安查到有反對分子會襲擊土門康輝,派出人手對他進行保護,但反對分子假扮成土門康輝的保鏢,最終從公安包圍中突圍而出。”赤井秀一想起了自己射擊時琴酒的反應,和從另一個方向射過來的子彈,“後來新聞很快被撤掉了,但媒體似乎還想深挖。”

“但現在有了更值得報道的新聞。”詹姆斯點了點赤井拿在手裏的手機。

“這或許是日內瓦完成任務的一種方式。”赤井秀一說,“至少現在,土門康輝再也沒辦法成為議員候選人了不是嗎?”

這個視頻已經斷了他競選的路。

他想要回自衛隊也很難了,人們很容易將他父親的債算到他頭上。這還不是聽起來不痛不癢的婚外情。這些債下藏著無數的血淚。

而這個風格,在赤井秀一眼裏已經足夠明顯了。

當年那些舉報了仁王雅治非法服藥的工作人員和選手們……現在的境況可都不太好。

相比較而言,甚至比還活著,或許還能享受不錯待遇的土門康輝和土門康輝的父親更差一些?

這麽想著的赤井又一次登上了新聞官網,就見到了東京警視廳申請特殊調查證,已經決定逮捕土門康輝的父親的消息。

哦呀,這樣一來,兩邊就說不好到底哪邊更差了。

一個曾經叱咤風雲的政客,現在名聲掃地,跪地求饒且道歉的視頻傳遍全國(並且很有可能因為太過離奇被其他國家當做新聞報道繼而傳遍全世界),接著馬上被執法機關逮捕,決定追責,甚至他道歉的那些案子大部分都還沒過追訴期……

已經有比較偏激的正義人士和曾經的受害者去土門康輝競選後援會辦公室外抗議和靜坐了,在日本出現這種集會還是挺少見的,畢竟他們的風格和隔壁韓國不太一樣。

赤井秀一放下手機,看著面前病房裏昏迷的基爾:“能抓到基爾就算不錯的收獲。對比我們的日本同行的話。”

並且能夠二次驗證那個他的猜測:日內瓦關註著仁王雅治。或許,仁王雅治和日內瓦也有著別樣的聯系。

但公安其實也可以算是因禍得福,畢竟被日內瓦在包圍圈裏逃出去這種負面新聞完全被日內瓦晚上制造出來的大新聞給壓下去了。

還在美國的波本隔著時差實時關註國內的事務,在得知事情發展後氣得咬牙。

諸伏景光心情倒是不算差。

原本這次和組織的匆忙交鋒,是他從柯南那裏得到了信息,臨時借助風見調動了公安內部的人手。他實際上是沒有行動小組指揮權的,因此也需要為此提交報告。但現在沒人有心情看他的報告了。組織成員圍住了卻沒有抓到,保護下來的土門康輝候選人退出競選,裏外都相當於打了白工一樣。

而在組織中長時間臥底的降谷零讓諸伏景光不要直接將“基爾在fbi手上”這個信息上報。

“我當然知道。”諸伏景光無奈地笑了笑,“我會讓真田先去試試的。”

沒有結果提前匯報,那麽會給領導太高的期待,一旦完不成就會出大問題。組織裏勾心鬥角的級別很高,高級代號成員一個兩個都很會消耗底層人員,諸伏景光曾經也是在組織臥底多年的,不會出現這種低級錯誤。

而降谷零已經做好了遠程指揮的準備。

只要能找到基爾的蹤跡,他就以他的權限給予諸伏景光臨時指揮權,帶著公安的行動小組去將基爾搶過來。如果能引來組織的救援人員就更好了……連著組織成員一起一網打盡!

結束和降谷零的通訊,諸伏景光思考了一下措辭,打電話聯系了真田。

這時候真田才知道,這一兩天內原來發生了這麽多事。

等等,早上他還在媒體的關註下帶著搜查一課的同事們拿了仁王送來警局的“證據”……仁王什麽都沒和他說啊?!

被公安包圍的就是仁王嗎?!大晚上跑去做“另類導演”的也是仁王嗎?

只要一個引子和一些點到為止的敘述,真田就能夠直接推斷出仁王做了什麽。他不理解仁王,但很了解仁王的作風。

而他本身是問清楚才會決定自己要怎麽做的性格,因此諸伏景光只能在不違反保密規定的情況下告知他一些信息。

諸伏景光還有些猶豫,因為他認為真田並不是一個願意對小孩說軟話的人,而且在小孩子身上裝竊聽器這種事,對警察來說還是稍微有些違規吧?

公安內部做這種事是挺習慣的,畢竟他們是特工。但真田可是刑事部長看好的人,一直待在警視廳,始終拒絕轉到公安……

結果諸伏景光沒想到,真田的重點從頭到尾都不是柯南也不是竊聽器,而是仁王。

生氣的真田語氣自然而然變得僵硬:“你需要我做什麽?”

以為真田是為了竊聽器而生氣的諸伏景光語氣又放柔了一些:“真田,fbi在境內也屬於間諜,我實在不想讓重要的認證藏在只有他們知道的地方,那可是組織的代號成員。那個孩子應該是知道地點的,可以的話,真田,幫忙代我向他道歉。如果能知道他們把證人藏在哪裏就更好了。”

真田:“太松懈了!”

“啊,裝了竊聽器還被發現這件事,也確實……”

並不是因為這個說“松懈”的真田抿了抿唇,語氣更加僵硬了:“我會試試的。”

考慮到仁王的安全,真田在系統裏給仁王留了言。

他聯系仁王時,仁王正在組織據點裏和琴酒一起確認任務

的結果。

“你居然沒有殺了他?”琴酒瞥了他一眼。

仁王將手機顯示的新聞首頁懟到琴酒面前,上面是土門先生戴著手銬被警方帶走的照片:“你不覺得這個結果更好嗎?有的時候活著,對一些人來說比死亡要痛苦十倍百倍。”

看了一眼警車,再想了想仁王的安排和輿論的走向,琴酒輕哼一聲讚同了仁王的說法。

畢竟土門先生並不是組織的目標,而是仁王的私仇對象。仁王願意怎麽報仇是仁王的事。土門康輝因此確認退出競選才是組織需要確認的。

在新聞頁面搜索一下,發現土門康輝的後援辦公室都被“占領”了,土門康輝也親自出面道歉並且承諾以後不會再競選議員……這個教訓確實足夠了。甚至給了那些拒絕和組織合作的政客們更深刻的教訓。

對這些人來說,社會性死亡比真正的死亡還更痛苦。

“再說,我可是從公安的包圍圈裏跑出來的,還及時替你解了圍。”仁王往後一靠,“比較一下,基爾直接被fbi帶走,而我成功從公安手裏跑出來……”

“你真的要淪落到和基爾對比嗎?”琴酒冷笑,“那也太低級了吧?”

一直旁聽的貝爾摩德吹了個口哨。

伏特加不在,被琴酒要求去調查基爾所在地了。在確認基爾確實背叛之前,琴酒還是會想辦法把她撈出來的。畢竟基爾不是行動組的人,而是情報組朗姆已經盯上的小羊羔,他不能像對愛爾蘭那樣粗暴直接。

只有三個人在,貝爾摩德便同樣拿出了手機,調到了另一個新聞頁面:“很興奮嘛,日內瓦,直接去警局提供證據舉報了。”

“不是很好嗎?讓那些搖擺不定的人認為,我們在警方內有不少釘子。”仁王側過頭看了貝爾摩德一眼,輕笑道,“也算是在幫朗姆故布疑陣了。”

“我覺得朗姆不會為此而高興的。”貝爾摩德聳了聳肩。

這時候仁王看到了系統裏真田的留言。

他站起來:“任務結果確認完畢?沒什麽事的話,我去協助警方調查了。”

在組織據點裏出現官方名詞,聽起來可真奇怪。

琴酒低頭編輯郵件:“註意分寸,日內瓦。”

“puri,我知道該怎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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