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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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因為覃姐的老家在山區, 盛景行就換了一輛SUV, 方便走山路。姜思悅坐在副駕駛座拿著手機研究導航, 盛母和覃姐就坐在後面聊天, 車尾箱裏放著他們的行李和要帶去的禮品。

車子開出市區,沒有多久就到了半島邊界,再開半個小時就進入臨市地界, 上高速後往西南走,周圍的景色就郁郁蔥蔥起來。

下了高速進入一條狹小的水泥路, 這路通往山裏,沿途所見的事物讓姜思悅好奇不已。

開了好一會兒,才終於看到村落,這個村子不算偏僻落後,屋子一座連著一座的, 姜思悅開了車窗往外看,道路兩邊的田地裏還有人在忙活。

姜思悅看到田裏綠綠的東西, 問盛景行那是什麽,畢竟在他這麽多年的所見所聞裏,應該只有春天才這麽綠的農作物。

盛景行要認真開車,就沒有時間去看他說的東西。村裏的小路不比城裏的公路,只能容一輛車過, 還因為村裏的房屋而彎彎曲曲的, 時不時看到幾個小孩在玩耍。

覃姐跟著看了一眼, 跟他解釋說:“那是土豆,一般在冬天種的, 這種時候也差不多可以挖來吃了。”

姜思悅首先想到的就是薯片和薯條,連看著田裏那一地土豆苗都覺得像看到了吃的。

車子開過幾個路口,終於到了覃姐家,農村的老房子是一排一排的,一個房間一個門,圍成了三面。

因為覃姐打過電話,所以盛景行的車剛開進路口,就看到一個中年男人在跟他們招手,示意他們把車開進院子裏。

把車停在院子的空地,姜思悅跟著覃姐下車,在覃姐的介紹下,知道剛才那個中年男人是她的丈夫,而站在屋外走廊上的是她的公公婆婆。

姜思悅也不怕生,見了人就爽快地問好,一口一個叔叔爺爺奶奶的,他長得漂亮,又討人喜歡,一下子就把氣氛弄得活絡起來。

盛景行開了車尾箱,把帶來的禮品都拿出來,讓姜思悅帶進去,姜思悅提著大包小包的禮包,不是酒就是補品,覃姐的家人見了連忙說太客氣了。

盛母和覃姐拿著行李進屋,笑著跟覃姐一家說:“也不是什麽貴重的東西,平時總要用上的,你們就收下吧。”

姜思悅很有眼色地把東西放進中間那間屋子裏,進去一看果然是客廳的布置。

覃姐的丈夫怕姜思悅這小身板累著,連忙讓他放門口就好了,又拿出凳子給他們坐,覃姐的婆婆則去廚房燒水泡茶。

盛母放好東西出來,見他們家裏只有幾個大人,就問道:“怎麽不見小孩子們,我還特意買了些零嘴給他們。”

覃姐的丈夫把凳子圍著桌子擺好讓他們過去坐著歇會,說道:“初中高中現在都沒放假,要到周末才能回來。”然後又看一眼姜思悅,問道:“您家這個孩子也是剛上高中而已吧。”

盛母笑道:“他今年都高三了,這不帶他來拜拜神,保佑他明年考上個好大學。”

覃姐的公公聽後笑著說:“這孩子一看就聰明伶俐,哪裏需要求神拜佛的喲。”

婆婆燒了茶出來,盛母連忙要接過:“大嬸不用忙活了,我們自己來就好。”

覃姐的丈夫見時間差不多,就說:“你們先坐著,我去把菜煮了,一會就開飯。”

覃姐也說道:“太太,你們先跟我爸媽聊著,我也去廚房幫忙。”

盛母是閑不住的,在家裏時都經常是她下廚,一聽說做飯,也要跟著去,覃姐怎麽勸都沒用。

“悅悅啊,你和景行在這裏陪爺爺奶奶聊會天,媽媽去廚房幫忙啊。”

姜思悅捧著熱茶取暖,一張臉被凍得通紅,聽到盛母說的話,乖巧地點了點頭。

大概是他這樣乖順懂事又漂亮的娃娃在村裏少見,覃姐的公公也特別喜歡他,摸著他的頭跟自家老婆子笑道:“這小娃娃比我們家那兩個要聽話多了,要是我能有個這麽懂事的孫兒,睡覺都要笑醒咯。”

姜思悅聽到兩個老人在誇他,臉上雖然看著不好意思,心裏可得意了,正要說些什麽討老兩口歡心,那邊剛坐下的盛景行就說:“別看他現在聽話,在家裏的時候可沒少鬧騰。”

婆婆便笑道:“這個年紀的男孩子都這樣的,鬧騰一些好,有活力,像我們村裏這些孩子,整天到處野呢,一個個野猴子似的,身體特別好。”

姜思悅給了盛景行一個得意的小眼神,又纏著婆婆問這裏有什麽好玩的,婆婆就說現在稻子都已經收割入倉了,可以去田裏挖窯子烤地瓜。

於是姜思悅想到來時見的土豆苗,就問婆婆家裏有沒有種土豆,他想吃烤土豆。

婆婆帶著他出到外面,給他指著屋子對面不遠處那塊地,跟他說:“喏,就種在那邊,大大的那片就是,你要是喜歡,走的時候帶一些回家吃,我們家種的土豆啊,又大又甜。”

覃姐的公公和盛景行聊一些新文時事,姜思悅沒有耐心聽,在院子裏摸摸這個又摸摸那個的,突然聞到蔥爆肉的味道,又尋著進了味兒去了廚房。

村裏還流行用火竈做飯,大大的一口鍋架在竈臺上,下面燒火就能炒菜。覃姐坐在竈前往竈肚裏放柴,覃姐的丈夫就站在另一面炒菜,大火炒出來的菜比一般的家常菜要香,那只姜蔥雞擺在桌上,把姜思悅給吸引了過來。

盛母在一邊打下手,時不時跟覃姐的丈夫討教幾句關於做菜的方法,姜思悅才知道原來覃姐的丈夫是村裏的廚子,有什麽紅白喜事要擺宴席的時候,就會請他去做菜。

不過聽聞中那種流水桌,從村頭擺到村尾的場面,姜思悅還沒有真的見識過,所以只能靠想象。

中午這頓飯做得豐盛,雞鴨魚肉都有,還有自家腌制的酸菜,晾曬出來的筍幹,小白菜湯,雖然賣相沒有私家菜那麽好,但也是色香味俱全。

這才是地道的農家菜,姜思悅連胃口都比以前好,一下子吃了兩碗飯,把盛母看得直讓他慢點吃,生怕他撐壞了。

公公卻笑道:“嘿,男孩子,多吃點才能長得高,來悅悅,要不要喝點自制的白酒?”

姜思悅還是有點自覺,最近在盛景行那裏吃了不少教訓,長了記性,知道他不能吃什麽不能做什麽,搖了搖頭推辭了。

主人家這麽熱情,姜思悅年紀小可以忽略這些禮儀,盛景行卻是要做足面子的,來的人裏就他一個男人,喝酒這種事情就肯定由他來做。

覃姐的丈夫和公公都是可以喝的,盛景行陪著一連喝了幾杯,他們家的酒是白米釀出來的,濃度很高,盛景行不常喝,幾杯下肚,臉上就有了醉意。

男人們在喝酒,姜思悅就捧著他的碗努力吃菜,趁盛景行沒有註意到他,偷偷吃了加辣椒的酸菜,酸酸辣辣的味道十分帶勁。

覃姐見他們喝得實在過分了,連忙阻止自己的丈夫和公公,讓他們不要把盛景行給灌醉了,讓他早點吃飽飯去休息。

盛母見自己兒子喝得面紅耳赤,給他倒了碗熱湯解解酒,姜思悅已經吃飽了,坐在盛景行身邊看他,難得見盛景行喝成這個樣子的。

吃過飯,覃姐幫忙收拾飯桌廚房,讓盛母帶著盛景行和姜思悅先去休息,等明天再上山去拜神。

村裏的房屋最大的優點就是房間多,蓋房子的時候老一輩就為後面的子子孫孫考慮好了,一個兒子多少間房,給孫輩們以後結婚又留多少間房,所以剛好騰出兩間空房子出來給盛母他們住。

盛母自己住一間,姜思悅和盛景行住一間,主人家也是這樣安排的,姜思悅和盛景行都是男的,住在一起也方便,並沒有往別的方向想,畢竟村裏的思想還跟不上大城市,要是把他們倆是未婚夫夫的事情告訴老人,說不定還會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盛景行喝得有點上頭,盛母和姜思悅把他扶進屋,幫他脫了外套,他就坐在床上靠著床頭瞇眼。

等盛母給他擦了臉,又給他泡了醒酒茶喝,才讓他躺下去睡覺,盛景行也是醉得不清,上床後很快就睡著了。

盛母看著自己兒子這幅不省人事的模樣,對蹲在床邊的姜思悅說道:“悅悅啊,你跟媽媽過去媽媽房間先睡個午覺,景行一身酒氣,也不知道他會不會發酒瘋,媽媽不放心你和他擠在一張床上。”

姜思悅拿出手機,打開他的小游戲,對盛母說:“不用啦媽媽,我不困,我坐在房間裏玩手機就好,一會要是景行哥哪裏不舒服,我還能幫上忙,您去休息吧,您今天起了這麽早,肯定很累了。”

盛母聽他這話,被他懂事的樣子感動地心裏暖乎乎的,但還是不放心他,他都還是個要人照顧的孩子呢,怎麽能讓他去照顧別人。

姜思悅態度卻很堅定,盛母說不過他,出去的時候再三叮囑他說:“如果你覺得困了就過去媽媽那邊啊,不要離景行太近,他喝多了,不知道會做出什麽事來,如果冷就拿張被子裹著知道嗎?”

姜思悅連連應好,等她關上門走了,就把手機放下,走到床邊,蹲下看盛景行醉醺醺睡著的樣子。

盛景行的酒品還算是很好的,沒有發酒瘋也沒有說胡話,姜思悅蹲了好一會兒都沒見他有什麽反應,就脫了鞋子和外套爬上/床,輕手輕腳地越過盛景行睡到裏面去。

但是盛景行即使醉了,還是有些警覺,感覺到身邊的動靜,翻個身微微睜開眼看了看,見是姜思悅,還下意識擡起手給他攏好被子,把他整個人抱進懷裏,順便用下巴蹭了蹭他的額頭,沙啞地低聲說:“睡吧悅悅。”

盛景行因為喝了酒,體溫比平常要高一些,被窩被他睡得熱乎乎的,姜思悅整個人埋在他懷裏,被醇厚的酒香和燥熱的被窩烘得臉都紅了。

到最後姜思悅也不知道是睡著的還是被熏醉了的,居然也窩在盛景行懷裏睡了個黑甜的午覺。

等盛景行睡醒,酒勁過了大半,但腦子還昏昏沈沈的,感覺到懷裏抱了個暖和的身體,雙手不受控制地摸了摸,感覺還不錯。

他畢竟是個正常的青年男人,自從和姜思悅住在一起後就很少出去找人解決生理問題了,算算到現在已經有兩三個月,他也記不清上一次是什麽時候了,不過現在喝了酒,身體和大腦就有些不受控制。

姜思悅是被盛景行騷擾醒的,他被吵醒容易有起床氣,感覺有一只大手在揉自己的腰,另一只手壓著他的背,把他往身邊熱源處壓,讓他睡得很不舒服。

他擡手去拍掉那只在他身上動來動去的手,不耐煩地哼哼唧唧起來,又往被窩裏鉆去,企圖避開外界騷擾,結果碰到了什麽奇怪的東西,在被窩裏顯得特別突兀。

頭頂上突然傳來一聲悶哼,姜思悅想起他在陪喝醉酒的盛景行午睡,就猛地驚醒過來,在被窩裏探索的手也心虛地收了回來。

盛景行醒來,看到姜思悅整個人埋在被窩裏,而自己的手還放在他腰間,才想起來自己剛才在半夢半醒中做了什麽事。

姜思悅的臉還紅著,嘴唇的顏色也比平時深一些,看著十分招人,盛景行擡起手摸了摸他發熱的臉,才把他從被窩裏抱出來。

姜思悅的小眼神飄忽著,就是不敢和盛景行對視,他腦子裏鬧哄哄的,心跳也很快。

盛景行卻像個沒事人一樣,拍著他的背安撫他的情緒,似乎什麽事都沒有發生。

姜思悅糾結了很久,才仰頭問他:“你還覺得難不難受啊?”

盛景行以為他是問醉酒的事,就點了點頭。

姜思悅像下決心做什麽事一樣,才扶著盛景行的肩膀往上挪一挪,嘴唇貼在在盛景行毫無章法地舔了舔,又問他:“那現在還難受嗎?”

盛景行揉了揉有些發昏的頭,摁住姜思悅的臉吻下去,兩人在被窩裏鬧了好一陣,姜思悅幾乎要窒息在裏面,好不容易才從被子裏鉆出個頭來呼吸,臉上的紅暈一直消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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