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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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5 章
美人魚貓貓（17）
謝時眠沒有探究這個問題的答案, 花芝只能慌裏慌張地含糊過去。
謝時眠望著，匆匆被掛斷了通話頁面？
生病了？
最近她的小魚情緒確實不太對，謝時眠能夠感受到她對自己格外依賴。
不過這位Alpha絕對想不到花芝會背著她幹那種事情。
在萬丈高空上, 用著她的毯子。
在浮空艇中。
花芝慌裏慌張地把手指全部弄幹凈，一張小臉徹底紅透了, 眼看著要冒出蒸氣來。
女仆把午餐送來時, 花芝的臉色還未恢覆正常。
“花小姐, 這些是您喜歡的海鮮。”
女仆把海鮮拼盤放在花芝面前，不只有海鮮，還有一些常見的小點心。
花芝看到平日裏她喜歡的三文魚腹沒有一點食欲, 反倒覺得紅色的魚肉和她的臉差不多紅。
貓貓魚的手指不自覺地用力抓住毯子, “還有多久到？”
女仆：“到底還有兩個小時。”
花芝吶吶地點頭, “謝時眠什麽時候來？”
如果花芝仔細聽剛剛的通話, 謝時眠在剛一接通電話時就說過自己會提前到。
只是花芝那時候在忙不疊地摧毀證據，整個腦瓜子都嗡嗡的，這已經超過了小魚腦袋的處理範圍了。
女仆：“謝小姐會比您提前到一會兒。”
呂布不知道具體的時間, 她疑惑，謝小姐沒有和花芝提前說過？
花芝低著頭，不敢直視女仆的目光, 她的雙腿已經重新變成了魚尾巴, 魚尾巴的顏色簡直快要趕得上三文魚了。
女仆恭恭敬敬離開後，花芝把小臉埋在雙手中。
太害羞了。
最讓魚難以接受的是，她還想繼續。
身體裏的一股股燥熱好像被剛剛的戛然而止，徹底給引燃了。
如果可以，她想立刻讓謝時眠標記她, 好好安撫她身體裏的信息素和肚子中逐漸變大的蛋。
“眠眠。”
花芝小聲呼喚著謝時眠的名字。
Omega總是嬌弱的，希望能夠被人愛著, 花芝在遇到謝時眠之前，並不認為自己是個需要為呵護的對象。
美人魚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當之無愧的海洋的主人，不論是那海洋星還是別的水域，只要有她在的地方，所有波濤都會俯首稱臣。
很難想象擁有這種權柄的美人魚，這個離不開愛人的小嬌嬌。
花芝深深呼了一口氣，她沒有了繼續的想法，雙眸無神地望著外頭的星河。
她的大腦急速轉動，想要怎麽處理狼藉？
好像把毯子給搞臟了。
姐姐會怪她嗎？
這個毯子是姐姐最喜歡的，謝時眠說過，這是她在光學上，手工課是自己編織的。
毯子用的是上好的羊毛，使用多年仍然如新。
她把姐姐親手編織的毯子給弄臟了，整個毯子全是苦檸檬的信息素。
直到浮空艇，抵達海洋星花芝都沒緩過神來。
謝時眠站在黃金海岸邊，她踩在細軟的沙子上，海浪不斷沖刷著她的腳踝。
這片私人海灘沒有外人踏足，一切都安寧祥和，只有海浪和海風的呼啦啦聲。
在數日之後這裏會舉行結婚典禮。
謝時眠的結婚典禮沒有所有貴族預料的那麽盛大，她邀請了一些有頭有臉的貴族，她會把這片海灘裝飾成整個帝國最華麗的所在。
不需要媒體，不需要過多的喧囂，只要那些大人們出席，這裏會成為整個帝國聚焦的中心。
謝時眠最後翻看結婚典禮需要用到的珠寶和鮮花統計表，臉上露出淡淡的遺憾。
負責人誠惶誠恐，“謝小姐，有哪裏需要重新準備嗎？”
她看這位大小姐的臉色可不算好。
一旦結婚典禮沒有辦好，她這位負責人怕是能不能活著都不知道。
外頭都傳言謝時眠是個極為任性的大人物，性格陰晴不定，高高挑起的如同彎刀似的眉毛，讓她本就冷淡的臉變得更加有攻擊性。
“這些寶石和鮮花加起來都不及花芝的那頭銀發更漂亮，和花芝相比，這些東西都像是劣質的陪襯品。”
負責人只見過花芝的照片，從未親眼所見。
她心中暗自感嘆，究竟是多美的人才能讓謝時眠發出這樣的讚嘆。
直到浮空艇停在不遠處，花芝著急地抱著毯子跑下來。
“眠眠！”
少女提起單薄的綢緞裙子，像一頭小豹子似的沖進了謝時眠懷裏。
銀色的長發在半空中劃出完美的弧線。
“姐姐，我好想你。”
重新呼吸到了熟悉的信息素，花芝埋在她鎖骨上，狠狠地呼出一口濁氣。
嬌生慣養的貓貓離不開飼主。
比寶石更剔透的湛藍色雙眸上點綴著水光，比櫻桃更紅的嘴唇，似乎被牙齒折磨過，她的身子很薄，像風中的一葉蘭花。
負責人難以用人世間的語言來形容這位被造物主寵愛的美人魚。
謝時眠輕飄飄地看了她一眼，後者立刻低頭離開。
僅僅這一面負責人就斷定剛剛這位謝小姐說的話沒有任何誇張的成分。
再昂貴的鮮切花和舉世難尋的寶石，都沒有這位小姐美麗。
但她不知道的是這位美麗到幾乎神聖的小姐，此刻軟趴趴地勾在謝時眠身上。
“怎麽把毯子拿出來了？”
黃金沙灘上只有她們兩個人。
少女咬著唇，膽怯地望著她，“對不起！”
貓貓與委屈的都快哭了。
謝時眠的手環在她的腰上，“什麽？”
“你永遠不用和我說抱歉。”
謝時眠篤定，只要不是花芝想要離開她，任何事情都不足為奇。
“姐，我把你的毯子給搞臟了。”
“一條毯子而已。”謝時眠微微挑眉，“這條毯子不值得你那麽費心，如果你想要，我今天晚上給你重新織一條。”
如果Alpha還記得毯子該怎麽編織的話。
謝時眠心想，既然花芝這樣害怕地望著她，那必然是沾到了很難清洗的汙漬，“讓我看看。”
花芝把毯子展開。
謝時眠：“……”
花芝快哭了，但她記得在外面不許哭，因為她的愛人蹲在地上一顆顆撿珍珠真的很麻煩。
尋常時候謝時眠最怕她這要哭不哭的樣子，現在她覆雜地用手碰了碰那片黏糊糊。
濃郁的苦檸檬信息素在她的指腹殘留。
花芝淚眼汪汪地看著她。
“對不起……”
謝時眠忽然想起了在通話中花芝有點異樣的聲音，她原先覺得是這小朋友身體不好，現在估計自己是很沒有眼力見地挑錯了時間。
無人的沙灘是談情說愛的好地方。
少女像個樹袋熊一樣趴在謝時眠身上。
“你會生氣嗎？”花芝又甜又軟的聲音在謝時眠耳邊響起，她的嘴唇碰到謝時眠的耳垂，“你那麽愛幹凈，把你的東西給弄臟了。”
謝時眠用力拍了一下魚辟谷，“你是故意。”
故意拿這條毯子給她看，故意要和她求.歡。
貓貓魚雙眼無辜，一臉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的表情。
但這條魚的手指卻不停地繚繞在謝時眠的腰窩處。
碧海藍天，透明的小艇。
上一回是謝時眠被花芝強按在夾板上，現在輪到了花芝了。
小船上拴著繩子，不會亂飄。
但卻阻擋不了，隨著重心的轉移，船體左右搖晃。
深藍色的海水像是璀璨的珊瑚礁。
有小醜魚在海葵中淺眠。
謝時眠眼尖地在一個石縫裏看到了一條石九公，如果是平時她肯定會一竿子拋下去，但現在她可沒有精力去管。
Alpha已經獲得這片海域最漂亮的小魚了。
不大的小艇上布滿了珍珠，珍珠落在甲板上發出的稀裏嘩啦的聲音。
謝時眠這回沒有責怪她亂哭。
“我好想你。”
少女埋在謝時眠的懷裏，“我和寶寶都很想你。”
謝時眠先是一怔，隨後手掌被花芝按在了她的腹部。
輕輕往下按壓，好像能感受到裏面有一小塊硬物。
謝時眠黑色的眼眸驚喜，“我們家的芝芝長大。”
美人魚善於歌唱，她在開心的時候會哼著歌，只是此刻的曲調已經破碎得不成樣子。
晃晃悠悠的小船上，謝時眠抱著她指著遠方的山崖。
“我們會在那裏舉行婚禮，我知道你在這裏沒有家人，但大海是養育你的母親。”
謝時眠的聲音很溫柔，充滿了和剛剛不一樣的憐愛，如果她知道她的魚，肚子裏有蛋，她剛剛肯定不會那樣兇她。
對待孕婦總是需要溫柔一些的，不是嗎？
花芝在腦海中勾勒著婚禮的樣子。
“我是會有婚紗嗎？就像小說裏寫的那樣。”
“會有的。”
“有百合花和白玫瑰嗎？”
“有。”
“我們需要在神父的見證下親吻嗎？”
“嗯，如果芝芝喜歡，我可以找一個神父過來。”
謝時眠對宗教不感興趣，在帝國科技如此強盛的今天，宗教幾乎只是帝國皇冠最邊角的一顆小碎鉆。
不過她的魚讀過很多千年之前的小說，或許會憧憬教堂和神父。
“證婚人是誰？”
“原先應該是皇帝，不過我父親爭取到了這個角色。”
花芝在她懷裏已經熱騰騰了，她的小腦瓜子比浮空艇上更不清醒。
“我想帶你去一個地方。”花芝拉著她的手放在自己頭頂，貓貓喜歡被摸摸頭，“姐，要不要去看我長大的地方。”
花芝如此邀請道。
美人魚有自己的巢穴。
這片巢穴只對魚和她的伴侶開放。
美人魚貓貓（85）
花芝給謝時眠吃了一種特殊的海藻。
海藻的味道並不好吃，花芝幾乎是把海藻揉成團，塞到謝時眠嘴裏。
Alpha的表情扭曲了片刻，感受到苦澀的汁液在口腔中爆開。
綠色的海藻汁從口腔蔓延到了食道，最後抵達胃部，這簡直是對靈魂的一種玷汙。
養尊處優的貴族小姐，光是聞到這種海藻的味道，就止不住的想吐。
“姐姐？”
花芝好奇地給她擦擦嘴，“你現在可以在大海裏呼吸了。”
謝時眠：“。”
突然就不是很想去了呢。
貓貓魚笑容狡黠，“不好吃嗎？”
花芝的行為與其是讓謝時眠在海裏呼吸，倒不如說是她在報覆她。
報覆這個總是對她予取予求的女人。
貓貓魚：“姐怎麽在幹嘔，你也懷孕了？”
謝時眠：“……”
驕傲的Alpha罕見地低下頭，她知道錯了。
就不該欺負這條小魚。
當然，美人魚如果真的想帶人類下海潛水多的是別的辦法。
“下回咱不用吃海藻，”花芝的雙腿變成尾巴，她拉著謝時眠在海面上呼吸，“你可以親我，我有源源不絕的氧氣。”
謝時眠嘴中苦澀，但花芝格外喜歡這種海藻的味道。
貓貓魚用大拇指擦掉她嘴角的海藻汁，“或者你需要得到大海的認可，不過這不是什麽簡單的事情，在我的傳承記憶中，幾乎沒有人成功過。”
謝時眠：“大海的認可？”
波濤不絕的海洋綿延萬裏，包裹了整顆星球，你所說的獲得大海的認可，不止是大海，而是所有的水。
這在古代被稱為魔法也不足為奇。
“嗯，如果姐和我順利產蛋了，那就獲得認可了。”
謝時眠微微一頓覺得既荒唐又合理。
“用你們人類的話怎麽說來著？”花芝沈吟了片刻，“就變成海王了？”
謝時眠尋思，這可不是一個好詞。
還沒等謝時眠繼續想花芝是開玩笑還是認真的，她突然被拉著潛入水中。
“等等……唔——”謝時眠剛要說話，她已經浸泡進海水裏了。
這位嬌生慣養的Alpha還沒有戴護目鏡。
在海水浸沒眼睛，使謝時眠下意識地閉上眼，卻發覺整片海水都溫柔極了，沒有任何的澀意。
“可以呼吸。”
花芝拉著她的手，不斷往深海游去。
氧氣進入肺部，謝時眠度過了最初的驚慌，她慢慢熟悉了這種奇妙的感覺。
Alpha但臉上少有地顯露出明顯喜悅。
人類可以不借助任何設備在海洋中呼吸遨游，這簡直是科學家做夢才能想到的事。
如果那些做實驗快瘋了的科學家，知道吃幾條海藻就能達到數千萬星幣都達不到科研結果，會露出怎樣吃驚的表情？
謝時眠已經迫不及待想看看了。
貓貓魚迅捷地在水中游走，她顧及到謝時眠的身體，游的沒有平日點那麽快。
天吶，美人魚游泳的速度就算被壓制了，也比快艇來得效率高。
如果說落地是謝時眠的領土，那海洋就是完全是花芝的主場了。
Alpha腦瓜子懵懵的。
氣泡從嘴角如斷線的珍珠般，灑在無邊無際的黑暗中。
“姐姐？”
謝時眠停下，她輕輕拉了拉花芝的手，讓她也停下。
“看不見了。”
隨著越來越深，光源逐漸減少，這裏快成了黑暗的國度。
謝時眠覺得有些冷，她原以為會因為水壓而造成強烈的不適感，卻不想那個海藻幾乎讓她如履平地。
Alpha頓時覺得如惡魔親吻的味道，倒也不算難以接受。
美人魚小姐從兜裏掏出一顆巴掌大小的珠子。
在朱子一從口袋裏拿出來時，立刻發出了耀眼的光芒。
白熾燈般的光芒立刻照量了一小部分區域。
至少小兩口能夠看清對方了。
在深黑色的海水裏，美人魚拉著她的妻子，兩個人手裏捧著一顆夜明珠。
花芝尾巴一甩，立刻游到謝時眠身邊，在她的嘴上親了一下。
“我們家眠眠怕黑？”
謝時眠在海水裏說話，她嘴裏冒出一串泡泡，發出了咕嚕嚕的聲音。
“走吧。”
她沒有正面回答任何人類在深海都會壓抑，恐懼，絕望。
這無關人性格的堅強與否，單純是刻在DNA裏對危險的預警。
謝時眠不自覺地把花芝的手握得更緊了。
“馬上就到。”
像是在安撫Alpha的情緒，一道溫熱的水流在她背後輕輕拂過。
連大海都在鼓勵她往前游。
花芝用右手握著夜明珠，她的左手牽著游在後面的謝時眠。
人魚的歌聲在海水中蕩漾，安撫著愛人不安的內心。
花芝學著唱著謝時眠家鄉的歌謠。
首都星常見的調調在萬裏深海回蕩。
奇妙又瑰麗，在偉大的藝術家都無法想象出這一幕的浪漫。
不知游了多久，謝時眠遠遠看到了一道潛藏在黑暗當中的光芒。
那是無數顆夜明珠一同散發出的光。
像是海底的太陽。
美人魚拉著人類的手游進了那片光芒中，瞬間眼前的景象被照亮了。
那是一個洞穴，墻壁由璀璨的珊瑚裝飾而成，地面上鋪滿了無數黃金和珠寶，那些有的是千年之前有的，是幾百年之前的都是沈船裏的寶貝。
海洋星原來是有國家的，只是在地質變遷中逐漸被海洋吞沒，國家所有的寶藏都變成了花芝的收藏。
謝時眠的體溫在深海中緩慢降低，在易游進洞穴時，她感受到了一股暖意。
“三公裏外是海底巖漿，唔，用你們人類的話來說這叫暖氣片？”
貓貓魚牽著謝時眠的手，在她參觀這處精妙絕倫的巢穴。
“每一塊金幣和瓷器都是我從沈船上撿來的，我布置了好久好久。”
花芝歡喜地和她介紹所有寶貝。
饒是見多識廣的Alpha看到這些寶藏都露出了驚訝出神的神色。
天哪，千萬不要讓帝國博物院的專家們看到這一幕，那些老古董一定氣暈過去。
在洞穴的最深處，花芝停下尾巴有些扭捏的，游到謝時眠面前。
“姐，我有東西想送給你。”
謝時眠靠在溫暖一點的地方，她好像理解了花芝喜歡抱她的原因。
深海真的很冷。
謝時眠笑了笑，靠坐在黃金王座上。
花芝從裝滿黃金的倉庫裏拿出了一頂王冠。
能看出這頂王冠經歷了了漫長的歲月，花芝把上面的所有寄生物全部刷洗幹凈，在人魚特殊的護理下像嶄新的一樣。
花芝雙手捧著王冠給她的愛人加冕。
璀璨的黃金王冠扣在謝時眠的額頭上，“很合適。”
小人魚歡喜地坐在謝時眠腿上，她雙手摟著謝時眠的脖子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
“這些都是你的。”
把所有寶藏都交給自己的愛人，是人魚表達喜歡的最高境界。
在上萬裏的深海中，花芝在夜明珠和成堆的黃金中親吻她的愛人。
謝時眠註意到有一扇黑漆漆的珊瑚門，豎立在洞穴的最深處。
“那裏面是什麽？”
她和花芝交換了一個全是氣泡的吻。
人類的手指撫摸過花芝的長尾巴，貓貓魚咕嘟咕嘟吐了一串泡泡。
“是我換下的鱗片。”
花芝打開珊瑚門，夜明珠的照耀下，如月光輕灑於大地般的銀白色鱗片被一片片整齊地保存。
有換下的魚鱗片，有破碎的魚鰭，哦，對了，還有小魚捕獵時不慎崩裂的小尖牙。
頭戴皇冠的人類帶著笑意說，“我聽說人魚有一片逆著生長的鱗片。”
貓貓魚立刻懂了，她的姐姐在說什麽。
“再去看看我睡覺的地方吧。”
在夜明珠的照耀下，有一片有海綿鋪成的床，上面鋪了一層像棉絮般的海藻，整張床被黃金鏈子固定在巖石上，躺下來意外的舒服。
信息素化在海水中。
花芝用小尖牙咬在謝時眠的肩膀上，她湛藍的眼眸，水光粼粼地望著她的妻子。
“你和我在一起可以得到所有的財寶，姐，你心動了嗎？”
在如此多的財寶面前，就算是謝時眠也很難說出
“不過如此”諸如此類的傲慢話語。
謝時眠親吻她的頸側，手指探尋著花芝尾巴上的那一片逆鱗。
鱗片藏得很深很深。
謝時眠繾綣低語，“你知道的，我不會為金錢所動。”
花芝有些傷心，但逆鱗傳來的奇妙觸感讓她顧不得別的什麽東西。
“還好你遇上了我，如果是別人，怕是會做出殺魚越貨的蠢事。”
謝時眠觸碰著那一片逆鱗，和純潔的童話故事不同，現實當中美人魚鱗片的位置很……可以理解，畢竟童話故事是給小朋友看的。
花芝哼哼唧唧地哭出小珍珠，“怎麽殺魚在床上殺？”
少女嗚咽，她有點後悔告訴人類逆鱗的位置。
“你快放開我，我帶你來我家，不是為了讓你做這種事情——”
她最討厭人類了！
少女哭得像小貓在叫，貓眼此刻全是求饒和憤憤不平。
憑什麽她把那麽多財寶都獻給人類，人類還不肯放過魚。
人類真是貪婪。
人類還對她的逆鱗做出那種事QAQ
花芝顯然不知道什麽叫做引狼入室。
她同樣也不知道，自己哭起來對人類來說有多大的吸引力。
謝時眠在她耳邊低語，“我們謝家規矩大的很，新娘子必須得是處子之身。”
花芝迷.離地望著她。
只見謝時眠指著手帕，“奇怪，怎麽沒有血？難道小魚不是處子？”
花芝：！
嗷嗚一口咬上她肩膀。
她都懷蛋了，是個屁的處子，這個人類又要欺負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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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魚貓貓（17）
謝時眠沒有探究這個問題的答案, 花芝只能慌裏慌張地含糊過去。
謝時眠望著，匆匆被掛斷了通話頁面？
生病了？
最近她的小魚情緒確實不太對，謝時眠能夠感受到她對自己格外依賴。
不過這位Alpha絕對想不到花芝會背著她幹那種事情。
在萬丈高空上, 用著她的毯子。
在浮空艇中。
花芝慌裏慌張地把手指全部弄幹凈，一張小臉徹底紅透了, 眼看著要冒出蒸氣來。
女仆把午餐送來時, 花芝的臉色還未恢覆正常。
“花小姐, 這些是您喜歡的海鮮。”
女仆把海鮮拼盤放在花芝面前，不只有海鮮，還有一些常見的小點心。
花芝看到平日裏她喜歡的三文魚腹沒有一點食欲, 反倒覺得紅色的魚肉和她的臉差不多紅。
貓貓魚的手指不自覺地用力抓住毯子, “還有多久到？”
女仆：“到底還有兩個小時。”
花芝吶吶地點頭, “謝時眠什麽時候來？”
如果花芝仔細聽剛剛的通話, 謝時眠在剛一接通電話時就說過自己會提前到。
只是花芝那時候在忙不疊地摧毀證據，整個腦瓜子都嗡嗡的，這已經超過了小魚腦袋的處理範圍了。
女仆：“謝小姐會比您提前到一會兒。”
呂布不知道具體的時間, 她疑惑，謝小姐沒有和花芝提前說過？
花芝低著頭，不敢直視女仆的目光, 她的雙腿已經重新變成了魚尾巴, 魚尾巴的顏色簡直快要趕得上三文魚了。
女仆恭恭敬敬離開後，花芝把小臉埋在雙手中。
太害羞了。
最讓魚難以接受的是，她還想繼續。
身體裏的一股股燥熱好像被剛剛的戛然而止，徹底給引燃了。
如果可以，她想立刻讓謝時眠標記她, 好好安撫她身體裏的信息素和肚子中逐漸變大的蛋。
“眠眠。”
花芝小聲呼喚著謝時眠的名字。
Omega總是嬌弱的，希望能夠被人愛著, 花芝在遇到謝時眠之前，並不認為自己是個需要為呵護的對象。
美人魚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當之無愧的海洋的主人，不論是那海洋星還是別的水域，只要有她在的地方，所有波濤都會俯首稱臣。
很難想象擁有這種權柄的美人魚，這個離不開愛人的小嬌嬌。
花芝深深呼了一口氣，她沒有了繼續的想法，雙眸無神地望著外頭的星河。
她的大腦急速轉動，想要怎麽處理狼藉？
好像把毯子給搞臟了。
姐姐會怪她嗎？
這個毯子是姐姐最喜歡的，謝時眠說過，這是她在光學上，手工課是自己編織的。
毯子用的是上好的羊毛，使用多年仍然如新。
她把姐姐親手編織的毯子給弄臟了，整個毯子全是苦檸檬的信息素。
直到浮空艇，抵達海洋星花芝都沒緩過神來。
謝時眠站在黃金海岸邊，她踩在細軟的沙子上，海浪不斷沖刷著她的腳踝。
這片私人海灘沒有外人踏足，一切都安寧祥和，只有海浪和海風的呼啦啦聲。
在數日之後這裏會舉行結婚典禮。
謝時眠的結婚典禮沒有所有貴族預料的那麽盛大，她邀請了一些有頭有臉的貴族，她會把這片海灘裝飾成整個帝國最華麗的所在。
不需要媒體，不需要過多的喧囂，只要那些大人們出席，這裏會成為整個帝國聚焦的中心。
謝時眠最後翻看結婚典禮需要用到的珠寶和鮮花統計表，臉上露出淡淡的遺憾。
負責人誠惶誠恐，“謝小姐，有哪裏需要重新準備嗎？”
她看這位大小姐的臉色可不算好。
一旦結婚典禮沒有辦好，她這位負責人怕是能不能活著都不知道。
外頭都傳言謝時眠是個極為任性的大人物，性格陰晴不定，高高挑起的如同彎刀似的眉毛，讓她本就冷淡的臉變得更加有攻擊性。
“這些寶石和鮮花加起來都不及花芝的那頭銀發更漂亮，和花芝相比，這些東西都像是劣質的陪襯品。”
負責人只見過花芝的照片，從未親眼所見。
她心中暗自感嘆，究竟是多美的人才能讓謝時眠發出這樣的讚嘆。
直到浮空艇停在不遠處，花芝著急地抱著毯子跑下來。
“眠眠！”
少女提起單薄的綢緞裙子，像一頭小豹子似的沖進了謝時眠懷裏。
銀色的長發在半空中劃出完美的弧線。
“姐姐，我好想你。”
重新呼吸到了熟悉的信息素，花芝埋在她鎖骨上，狠狠地呼出一口濁氣。
嬌生慣養的貓貓離不開飼主。
比寶石更剔透的湛藍色雙眸上點綴著水光，比櫻桃更紅的嘴唇，似乎被牙齒折磨過，她的身子很薄，像風中的一葉蘭花。
負責人難以用人世間的語言來形容這位被造物主寵愛的美人魚。
謝時眠輕飄飄地看了她一眼，後者立刻低頭離開。
僅僅這一面負責人就斷定剛剛這位謝小姐說的話沒有任何誇張的成分。
再昂貴的鮮切花和舉世難尋的寶石，都沒有這位小姐美麗。
但她不知道的是這位美麗到幾乎神聖的小姐，此刻軟趴趴地勾在謝時眠身上。
“怎麽把毯子拿出來了？”
黃金沙灘上只有她們兩個人。
少女咬著唇，膽怯地望著她，“對不起！”
貓貓與委屈的都快哭了。
謝時眠的手環在她的腰上，“什麽？”
“你永遠不用和我說抱歉。”
謝時眠篤定，只要不是花芝想要離開她，任何事情都不足為奇。
“姐，我把你的毯子給搞臟了。”
“一條毯子而已。”謝時眠微微挑眉，“這條毯子不值得你那麽費心，如果你想要，我今天晚上給你重新織一條。”
如果Alpha還記得毯子該怎麽編織的話。
謝時眠心想，既然花芝這樣害怕地望著她，那必然是沾到了很難清洗的汙漬，“讓我看看。”
花芝把毯子展開。
謝時眠：“……”
花芝快哭了，但她記得在外面不許哭，因為她的愛人蹲在地上一顆顆撿珍珠真的很麻煩。
尋常時候謝時眠最怕她這要哭不哭的樣子，現在她覆雜地用手碰了碰那片黏糊糊。
濃郁的苦檸檬信息素在她的指腹殘留。
花芝淚眼汪汪地看著她。
“對不起……”
謝時眠忽然想起了在通話中花芝有點異樣的聲音，她原先覺得是這小朋友身體不好，現在估計自己是很沒有眼力見地挑錯了時間。
無人的沙灘是談情說愛的好地方。
少女像個樹袋熊一樣趴在謝時眠身上。
“你會生氣嗎？”花芝又甜又軟的聲音在謝時眠耳邊響起，她的嘴唇碰到謝時眠的耳垂，“你那麽愛幹凈，把你的東西給弄臟了。”
謝時眠用力拍了一下魚辟谷，“你是故意。”
故意拿這條毯子給她看，故意要和她求.歡。
貓貓魚雙眼無辜，一臉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的表情。
但這條魚的手指卻不停地繚繞在謝時眠的腰窩處。
碧海藍天，透明的小艇。
上一回是謝時眠被花芝強按在夾板上，現在輪到了花芝了。
小船上拴著繩子，不會亂飄。
但卻阻擋不了，隨著重心的轉移，船體左右搖晃。
深藍色的海水像是璀璨的珊瑚礁。
有小醜魚在海葵中淺眠。
謝時眠眼尖地在一個石縫裏看到了一條石九公，如果是平時她肯定會一竿子拋下去，但現在她可沒有精力去管。
Alpha已經獲得這片海域最漂亮的小魚了。
不大的小艇上布滿了珍珠，珍珠落在甲板上發出的稀裏嘩啦的聲音。
謝時眠這回沒有責怪她亂哭。
“我好想你。”
少女埋在謝時眠的懷裏，“我和寶寶都很想你。”
謝時眠先是一怔，隨後手掌被花芝按在了她的腹部。
輕輕往下按壓，好像能感受到裏面有一小塊硬物。
謝時眠黑色的眼眸驚喜，“我們家的芝芝長大。”
美人魚善於歌唱，她在開心的時候會哼著歌，只是此刻的曲調已經破碎得不成樣子。
晃晃悠悠的小船上，謝時眠抱著她指著遠方的山崖。
“我們會在那裏舉行婚禮，我知道你在這裏沒有家人，但大海是養育你的母親。”
謝時眠的聲音很溫柔，充滿了和剛剛不一樣的憐愛，如果她知道她的魚，肚子裏有蛋，她剛剛肯定不會那樣兇她。
對待孕婦總是需要溫柔一些的，不是嗎？
花芝在腦海中勾勒著婚禮的樣子。
“我是會有婚紗嗎？就像小說裏寫的那樣。”
“會有的。”
“有百合花和白玫瑰嗎？”
“有。”
“我們需要在神父的見證下親吻嗎？”
“嗯，如果芝芝喜歡，我可以找一個神父過來。”
謝時眠對宗教不感興趣，在帝國科技如此強盛的今天，宗教幾乎只是帝國皇冠最邊角的一顆小碎鉆。
不過她的魚讀過很多千年之前的小說，或許會憧憬教堂和神父。
“證婚人是誰？”
“原先應該是皇帝，不過我父親爭取到了這個角色。”
花芝在她懷裏已經熱騰騰了，她的小腦瓜子比浮空艇上更不清醒。
“我想帶你去一個地方。”花芝拉著她的手放在自己頭頂，貓貓喜歡被摸摸頭，“姐，要不要去看我長大的地方。”
花芝如此邀請道。
美人魚有自己的巢穴。
這片巢穴只對魚和她的伴侶開放。
美人魚貓貓（85）
花芝給謝時眠吃了一種特殊的海藻。
海藻的味道並不好吃，花芝幾乎是把海藻揉成團，塞到謝時眠嘴裏。
Alpha的表情扭曲了片刻，感受到苦澀的汁液在口腔中爆開。
綠色的海藻汁從口腔蔓延到了食道，最後抵達胃部，這簡直是對靈魂的一種玷汙。
養尊處優的貴族小姐，光是聞到這種海藻的味道，就止不住的想吐。
“姐姐？”
花芝好奇地給她擦擦嘴，“你現在可以在大海裏呼吸了。”
謝時眠：“。”
突然就不是很想去了呢。
貓貓魚笑容狡黠，“不好吃嗎？”
花芝的行為與其是讓謝時眠在海裏呼吸，倒不如說是她在報覆她。
報覆這個總是對她予取予求的女人。
貓貓魚：“姐怎麽在幹嘔，你也懷孕了？”
謝時眠：“……”
驕傲的Alpha罕見地低下頭，她知道錯了。
就不該欺負這條小魚。
當然，美人魚如果真的想帶人類下海潛水多的是別的辦法。
“下回咱不用吃海藻，”花芝的雙腿變成尾巴，她拉著謝時眠在海面上呼吸，“你可以親我，我有源源不絕的氧氣。”
謝時眠嘴中苦澀，但花芝格外喜歡這種海藻的味道。
貓貓魚用大拇指擦掉她嘴角的海藻汁，“或者你需要得到大海的認可，不過這不是什麽簡單的事情，在我的傳承記憶中，幾乎沒有人成功過。”
謝時眠：“大海的認可？”
波濤不絕的海洋綿延萬裏，包裹了整顆星球，你所說的獲得大海的認可，不止是大海，而是所有的水。
這在古代被稱為魔法也不足為奇。
“嗯，如果姐和我順利產蛋了，那就獲得認可了。”
謝時眠微微一頓覺得既荒唐又合理。
“用你們人類的話怎麽說來著？”花芝沈吟了片刻，“就變成海王了？”
謝時眠尋思，這可不是一個好詞。
還沒等謝時眠繼續想花芝是開玩笑還是認真的，她突然被拉著潛入水中。
“等等……唔——”謝時眠剛要說話，她已經浸泡進海水裏了。
這位嬌生慣養的Alpha還沒有戴護目鏡。
在海水浸沒眼睛，使謝時眠下意識地閉上眼，卻發覺整片海水都溫柔極了，沒有任何的澀意。
“可以呼吸。”
花芝拉著她的手，不斷往深海游去。
氧氣進入肺部，謝時眠度過了最初的驚慌，她慢慢熟悉了這種奇妙的感覺。
Alpha但臉上少有地顯露出明顯喜悅。
人類可以不借助任何設備在海洋中呼吸遨游，這簡直是科學家做夢才能想到的事。
如果那些做實驗快瘋了的科學家，知道吃幾條海藻就能達到數千萬星幣都達不到科研結果，會露出怎樣吃驚的表情？
謝時眠已經迫不及待想看看了。
貓貓魚迅捷地在水中游走，她顧及到謝時眠的身體，游的沒有平日點那麽快。
天吶，美人魚游泳的速度就算被壓制了，也比快艇來得效率高。
如果說落地是謝時眠的領土，那海洋就是完全是花芝的主場了。
Alpha腦瓜子懵懵的。
氣泡從嘴角如斷線的珍珠般，灑在無邊無際的黑暗中。
“姐姐？”
謝時眠停下，她輕輕拉了拉花芝的手，讓她也停下。
“看不見了。”
隨著越來越深，光源逐漸減少，這裏快成了黑暗的國度。
謝時眠覺得有些冷，她原以為會因為水壓而造成強烈的不適感，卻不想那個海藻幾乎讓她如履平地。
Alpha頓時覺得如惡魔親吻的味道，倒也不算難以接受。
美人魚小姐從兜裏掏出一顆巴掌大小的珠子。
在朱子一從口袋裏拿出來時，立刻發出了耀眼的光芒。
白熾燈般的光芒立刻照量了一小部分區域。
至少小兩口能夠看清對方了。
在深黑色的海水裏，美人魚拉著她的妻子，兩個人手裏捧著一顆夜明珠。
花芝尾巴一甩，立刻游到謝時眠身邊，在她的嘴上親了一下。
“我們家眠眠怕黑？”
謝時眠在海水裏說話，她嘴裏冒出一串泡泡，發出了咕嚕嚕的聲音。
“走吧。”
她沒有正面回答任何人類在深海都會壓抑，恐懼，絕望。
這無關人性格的堅強與否，單純是刻在DNA裏對危險的預警。
謝時眠不自覺地把花芝的手握得更緊了。
“馬上就到。”
像是在安撫Alpha的情緒，一道溫熱的水流在她背後輕輕拂過。
連大海都在鼓勵她往前游。
花芝用右手握著夜明珠，她的左手牽著游在後面的謝時眠。
人魚的歌聲在海水中蕩漾，安撫著愛人不安的內心。
花芝學著唱著謝時眠家鄉的歌謠。
首都星常見的調調在萬裏深海回蕩。
奇妙又瑰麗，在偉大的藝術家都無法想象出這一幕的浪漫。
不知游了多久，謝時眠遠遠看到了一道潛藏在黑暗當中的光芒。
那是無數顆夜明珠一同散發出的光。
像是海底的太陽。
美人魚拉著人類的手游進了那片光芒中，瞬間眼前的景象被照亮了。
那是一個洞穴，墻壁由璀璨的珊瑚裝飾而成，地面上鋪滿了無數黃金和珠寶，那些有的是千年之前有的，是幾百年之前的都是沈船裏的寶貝。
海洋星原來是有國家的，只是在地質變遷中逐漸被海洋吞沒，國家所有的寶藏都變成了花芝的收藏。
謝時眠的體溫在深海中緩慢降低，在易游進洞穴時，她感受到了一股暖意。
“三公裏外是海底巖漿，唔，用你們人類的話來說這叫暖氣片？”
貓貓魚牽著謝時眠的手，在她參觀這處精妙絕倫的巢穴。
“每一塊金幣和瓷器都是我從沈船上撿來的，我布置了好久好久。”
花芝歡喜地和她介紹所有寶貝。
饒是見多識廣的Alpha看到這些寶藏都露出了驚訝出神的神色。
天哪，千萬不要讓帝國博物院的專家們看到這一幕，那些老古董一定氣暈過去。
在洞穴的最深處，花芝停下尾巴有些扭捏的，游到謝時眠面前。
“姐，我有東西想送給你。”
謝時眠靠在溫暖一點的地方，她好像理解了花芝喜歡抱她的原因。
深海真的很冷。
謝時眠笑了笑，靠坐在黃金王座上。
花芝從裝滿黃金的倉庫裏拿出了一頂王冠。
能看出這頂王冠經歷了了漫長的歲月，花芝把上面的所有寄生物全部刷洗幹凈，在人魚特殊的護理下像嶄新的一樣。
花芝雙手捧著王冠給她的愛人加冕。
璀璨的黃金王冠扣在謝時眠的額頭上，“很合適。”
小人魚歡喜地坐在謝時眠腿上，她雙手摟著謝時眠的脖子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
“這些都是你的。”
把所有寶藏都交給自己的愛人，是人魚表達喜歡的最高境界。
在上萬裏的深海中，花芝在夜明珠和成堆的黃金中親吻她的愛人。
謝時眠註意到有一扇黑漆漆的珊瑚門，豎立在洞穴的最深處。
“那裏面是什麽？”
她和花芝交換了一個全是氣泡的吻。
人類的手指撫摸過花芝的長尾巴，貓貓魚咕嘟咕嘟吐了一串泡泡。
“是我換下的鱗片。”
花芝打開珊瑚門，夜明珠的照耀下，如月光輕灑於大地般的銀白色鱗片被一片片整齊地保存。
有換下的魚鱗片，有破碎的魚鰭，哦，對了，還有小魚捕獵時不慎崩裂的小尖牙。
頭戴皇冠的人類帶著笑意說，“我聽說人魚有一片逆著生長的鱗片。”
貓貓魚立刻懂了，她的姐姐在說什麽。
“再去看看我睡覺的地方吧。”
在夜明珠的照耀下，有一片有海綿鋪成的床，上面鋪了一層像棉絮般的海藻，整張床被黃金鏈子固定在巖石上，躺下來意外的舒服。
信息素化在海水中。
花芝用小尖牙咬在謝時眠的肩膀上，她湛藍的眼眸，水光粼粼地望著她的妻子。
“你和我在一起可以得到所有的財寶，姐，你心動了嗎？”
在如此多的財寶面前，就算是謝時眠也很難說出
“不過如此”諸如此類的傲慢話語。
謝時眠親吻她的頸側，手指探尋著花芝尾巴上的那一片逆鱗。
鱗片藏得很深很深。
謝時眠繾綣低語，“你知道的，我不會為金錢所動。”
花芝有些傷心，但逆鱗傳來的奇妙觸感讓她顧不得別的什麽東西。
“還好你遇上了我，如果是別人，怕是會做出殺魚越貨的蠢事。”
謝時眠觸碰著那一片逆鱗，和純潔的童話故事不同，現實當中美人魚鱗片的位置很……可以理解，畢竟童話故事是給小朋友看的。
花芝哼哼唧唧地哭出小珍珠，“怎麽殺魚在床上殺？”
少女嗚咽，她有點後悔告訴人類逆鱗的位置。
“你快放開我，我帶你來我家，不是為了讓你做這種事情——”
她最討厭人類了！
少女哭得像小貓在叫，貓眼此刻全是求饒和憤憤不平。
憑什麽她把那麽多財寶都獻給人類，人類還不肯放過魚。
人類真是貪婪。
人類還對她的逆鱗做出那種事QAQ
花芝顯然不知道什麽叫做引狼入室。
她同樣也不知道，自己哭起來對人類來說有多大的吸引力。
謝時眠在她耳邊低語，“我們謝家規矩大的很，新娘子必須得是處子之身。”
花芝迷.離地望著她。
只見謝時眠指著手帕，“奇怪，怎麽沒有血？難道小魚不是處子？”
花芝：！
嗷嗚一口咬上她肩膀。
她都懷蛋了，是個屁的處子，這個人類又要欺負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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