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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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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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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族小姐的童養媳

在玫瑰花的溫室中, 花芝纏上她,“姐姐,今天晚上的鐘聲敲響, 我們就十八歲了。”

在十八歲之前,兩個人都很克制地沒有做出任何越界行為。

謝時眠不出意外地分化成了Alpha, 花芝也早早成了Omega, 一切都和預料的一樣。

驕傲的貴族小姐和別人預想中的不一樣, 她十年如一日地對小童養媳充滿興趣。

謝時眠折花道:“芝芝小姐想說什麽。”

她放下手中的紅玫瑰,欺霜賽雪的手指把玫瑰襯托得黯然失色。

花芝擡手把玫瑰花插在謝時眠的發絲中,”姐姐如果不會, 我們可以找一本書好好學一學。“

謝時眠:”……“

她的小姐真的很執著於和她貼貼。

謝時眠把一籃子的玫瑰花拿去制作成精油, 她的貓兒小姐被家庭教師找去上課。

謝時眠在帝國的頂級學府就讀, 找找修完了所有的課程。

她輕哼著歌, 遠遠見到兩個女仆在竊竊私語。

”哎你聽說了嗎,公爵大人回來了。“

”真的假的,大人去第六星系出差, 已經有三年未歸了。“

”是啊,那地方多惡劣,皇帝陛下指不定是想要故意折磨咱家大人。“

”算了算了, 別說了, 小心禍從口出。“

兩個女仆在門口的陰涼處劃水摸魚,眼角餘光剛一看到謝時眠,立刻站直了。

女仆戰戰兢兢,”謝小姐、“

謝時眠微微頷首,”嗯。公爵閣下回來了?“

年輕的Alpha雖然無父無母, 孤身一人生活在公爵莊園中,但有花芝的偏寵, 別人對她都不錯,公爵夫婦為人也很好。

女仆們儼然已經把謝時眠看成了莊園中另外一個主人。

抱著玫瑰花的Alpha站在富麗堂皇的門口,目光盡頭的華麗臺階上,一位年富力強的Alpha公爵朝她看過來。

“閣下。”

謝時眠走上前,對公爵閣下淺淺笑了一下。

她對這位大人很有好感,誰然沒見過幾次面,但每一次遇到的時的氛圍都不錯。

比起喊一聲閣下謝時眠更想稱呼公爵為父親。

空氣中蔓延著熟悉的嚴肅氛圍,公爵總是板著一張臉,手裏拿著用來撐氣場的寶石手杖,除此之外就沒有更加華麗的東西來襯托身份了。

比起別的大貴族的鋪張浪費,公爵閣下簡樸許多,他的氣場足夠讓人忽略身上的金銀和寶石。

謝義誠:“時眠,來坐一會兒?”

他側身讓謝時眠坐在會客廳的沙發上,邊上的管家立刻很有眼力兒地倒了兩杯紅茶。

謝時眠把玫瑰花放在沙發旁邊,氤氳的香味和茶湯香混合在一起,很好聞。

“時眠今年十八歲了,可想好未來怎麽安排?”

謝時眠在這個世界的。出生月份不詳,醫生測了骨齡後,得到了和花芝差不多的年齡。

所以兩個人一直是一起過生日,今天是花芝的生日,小貓十八歲,她便也算作十八歲。

謝時眠思及花芝會在她真正生日的那天,專門給她慶祝一遭,笑容更加溫和了。

謝時眠親切,“我會努力學習工作,達到閣下的要求迎娶花芝。”

“什麽。”

旁邊的管家聽到謝時眠的話,倒吸一口涼氣,拿著紅茶壺的手幾乎一陣顫抖,要把壺給打碎在地上。

天吶,這是何等狂妄的語氣!

莊園裏的人雖然把謝時眠看作是一位主子,但全都是基於花芝的身份和偏愛。

所有人都不敢真的認為公爵的獨生女會嫁給謝時眠這個一窮二白的Alpha。

謝義誠一震,她原以為謝時眠會跟他討論工作上的事。

結果上來就說要娶花芝?!

如果換做別人,謝義誠絕對不會有好臉色,馬上就會讓人滾但他沒法對謝時眠生氣。

公爵心裏仿佛對謝時眠有著難以言明的關愛,如果不是查過她的DNA,公爵差點以為謝時眠是她的女兒了。

在公主的潛意識裏,早就把謝時眠看成了家裏的一份子。

在她提出要娶花芝時,心底沒有很震驚,反倒升起了果然如此的想法。

公爵面前的年輕Alpha慢條斯理,且即具有邏輯性地闡述了帝國的後續發展。

她越說越叫人心驚,謝時眠對於帝國政務的掌控幾乎快要在公爵之上。

甚至她連皇帝身體不好,和第六星系的難民反叛軍都一清二楚。

謝義誠的表情從“讓我來聽聽你有什麽粗糙的想法。”

逐漸變成,“你居然真的想謀反??”

會客廳的氣氛頓時陷入了凝滯。

碩大的莊園裏安靜得落針可聞。

公爵拿著手杖的手微微顫抖,他評論裏只知道謝時眠的成績和訓練分數很高,從未想過謝時眠在政務上也有很深的理解。

她比那群屍位素餐的官員要高上不知多少倍。

謝義誠看謝時眠的目光從關愛小輩的淺笑變成了震驚,最後變成了覆雜和深思,“你是認真的?”

謝時眠抿了一口茶,“閣下,我只是開玩笑。”

謝義誠:“我看你這句話才像開玩笑。”

謝時眠笑了兩聲,“閣下關於花芝……”

謝義誠沈默的幾秒鐘後嘆氣,他實在沒辦法把謝時眠看成外人,心底對於她有很強的親和感。

公爵的夫人也是,在第六星系時就念叨著要給謝時眠帶禮物。

“你或許可以稱呼我為父親,稱我夫人為母親。”

“父親。”

“你和花芝在一起生活了八年,我如果不願讓你們在一起,早就出言阻止了。”

在冥冥之中,謝義誠認定了她們兩個人在一起才是最合適的,任何事情都無法讓她們分開。

謝時眠純黑色的眼眸一動,她不是個感性的人,但在此刻眼角閃過了一層水光。

父親母親……

這個詞在現實當中的謝時眠生命中從來都沒有出現過,她對於家人的所有念想都被公爵夫婦給滿足了。

他們或許不是很稱職的父母,對謝時眠來說已經足夠了。

“謝謝父親。”

謝時眠心中動容,本該是無憂無慮年紀的少女表現出了不屬於這個年紀的憂思和沈重,

“父親要好好保重身體,切莫再受傷了。”

再?

公爵不明所以,“嗯,我會註意的。”

他從上衣外套的口袋內側拿出一封信,“軍部的推薦信,有空去報道。”

“對了,我和你媽媽給你準備了生日禮物。”

“時眠,生日快樂。”

……

花芝還沒下課,就聽說謝時眠被她父親叫去。

“父親叫走姐姐幹什麽?!”

在這個時空裏,公爵夫婦不是謝時眠的父母,花芝擔憂得坐立難安。

家庭教師放下課本,“小姐,您走神了。”

花芝憂慮,“父親會不會甩給我姐姐五百萬讓她離開莊園。”

她們十八歲了,一個Alpha和Omega在一起會發生什麽事情,所有人都知道。

家庭教師:“……”

“小姐如果是公爵閣下出手會給更多,至少是五千萬。”

花芝:!

並沒有被安慰到。

花芝平時上課很乖,從來不逃課,頂多是覺得課程無聊,趴在課本上睡著而已。

只有在謝時眠面前,她才會乖一點。

現在謝時眠不在,花芝更沒有認真上課的理由了。

“我去找姐姐。”

家庭教師頭疼,“如果公爵閣下生氣,臨過去抒情,只會雪上加霜。”

貓咪停下腳步,湛藍的眼睛被氣出了一層淚花。

她打定主意的事情,任何人都不能阻攔。

家庭教師剛要來勸,突然瞧見花芝那雙過於冰冷的眸子。

如此冰冷和決絕的眼神,絕對不應該出現在一個十八歲身上。

在家庭教師看來,花芝過於天真浪漫,在和謝時眠在一起時完全沒有十八歲應該有的穩重,像永遠長不大的小朋友。

家庭教師忽然間對眼前的花芝感到陌生。

這真的是那個半天都見不到謝時眠都會急到哭的小姑娘嗎?

僅僅是一瞬的冰涼刺骨,花芝的眼神又恢覆到了平日裏的柔和。

Omega應該柔軟可愛,會操持家務,如果按照這些標準來看的話,花芝是個再合格不過的Omega妻子。

花芝焦急地沖出門去,她在莊園中奔跑,頭上緊張地溢出了細汗。

如果公爵不同意她和姐姐在一起該怎麽辦?

公爵夫婦是姐姐僅有的家人,她不可能對二位出手。

不然先謀反試試?

幹脆進皇宮裏把皇帝宰了,讓姐姐趕緊登基。

皇宮中打算盤的老皇帝,一陣咳嗽,感覺脖子涼涼的。

短短五分鐘的路程,穿著魚尾旗袍的少女把離家出走到舉兵謀反的全過程都想清楚。

“父親!”

花芝推開會客廳厚重的門,謝時眠和公爵齊齊回頭。

“芝芝?”

謝時眠放下已經空了的紅茶杯,“怎麽了?又逃課了。”

她摟著心愛的小妻子,“家庭教師快被你氣死了吧。”

謝義誠在一旁笑,“這丫頭真離不開你。”

謝義誠隨口一句話,在花芝聽來和冷嘲熱諷沒有區別。

花芝顧不得接話,目光立刻落在了桌上的信封上——

信封!

你們是不是裝著公爵給謝時眠的支票?

花芝氣得口不擇言,“不能用錢來侮辱我姐姐,我姐姐看不上這點小錢。”

謝時眠:?

謝義誠:??

“爸,你不能分開我和眠眠。”

貓咪很兇哈氣。

謝義誠張了張嘴,這才意識到小Omega在說什麽。

花芝打開信封看看在父親眼裏,她和姐姐的關系到底值多少錢——

花芝還沒把信封拆開,手裏的信封就被謝時眠給搶走。

謝時眠立刻懂了花芝腦補的劇情,“搶我的錢做什麽?”

公爵作為過來人,表情有點沒眼看,尊重且祝福地把空間留給小兩口,順便把看熱鬧的管家給揪走。

在沒人的會客廳裏,公爵面前的茶水還徐徐冒著熱氣。

謝時眠慵懶地靠在沙發上,手指把玩,這裝有推薦信的信封。

牛皮紙信封夾在她兩根骨節分明的手指上。

“芝芝,又逃課了。”

花芝心虛,“姐現在都什麽時候了,你還關心逃課!”

貓咪快要急哭了,被嬌養的布偶貓不能和飼主分開,“姐姐不會和我在一起呆膩了,想要和別的人試試看……QAQ”

謝時眠莞爾,“我不喜歡會逃課的孩子,也不喜歡會隨便搶人東西的孩子,芝芝,做錯事的孩子是不是應該受到懲罰?”

貓咪委屈地喵了一聲,她掀開旗袍的裙擺,跨坐在謝時眠腿上。

“姐,把信封還回去好不好?你要多少錢我給你。”

小貓咪委屈地喵喵叫,“我錯了,不該逃課。”

謝時眠從口袋裏拿出一個軍部制式項圈,“認錯就該有認錯的態度。”

Alpha在Omega耳邊道:“我不喜歡文盲。”

花芝和謝時眠都是套在少女殼子裏的成年人,早就不是學生了。

前者突然想起了剛成年時謝時眠在她耳邊說的話。

時空在這一刻重疊。

Omega身體下意識地屈從,咬住項圈的邊緣,“唔,姐姐……”

小貓用主人喜歡的方式道歉,小貓沒有什麽壞心,只想和主人永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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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族小姐的童養媳

小貓撩起旗袍的裙擺,她穿著高筒的絲襪。

“姐姐對不起。”

小貓喵喵喵的,試圖用自己的美貌讓主人心情好一點,這完全不是一個貴族小姐應該做的行為,反倒像一個下等的娼妓。

“我不該逃課,不該過於激動……我只是想要姐姐一直陪在我身邊,無論多久都要一直陪在我身邊。”

貓咪又重覆了一句。

懷裏的少女既嬌羞又膽小,Omega的細小嗓音嗚咽著,讓人想聽她哭出來。

謝時眠不是一個多正直的人,她從來都很惡趣味。

她摸著花芝的後背,從布料中摸出了她嶙峋的蝴蝶骨。

“知道錯了?”

散發著苦檸檬香味的小貓,把項圈戴在脖子上,把項圈另一頭的鏈子交給她的童養媳。

“喵……”

少女學著貓叫,低下頭,用鼻尖去蹭謝時眠的喉嚨。

她感受到謝時眠喉嚨上下起伏,好像咽了一口唾沫。

她的姐姐很吃這一套。

謝時眠的手用力摟住她的腰,“還沒有過零點。”

花芝黏黏糊糊,從小被捧在掌心的大小姐,可聽不得這種話。

“差不多了,可以了。”

說是花芝,拿起謝時眠的手去磨蹭自己以及鼓起的腺體。

Omega渾身都散發著等待被采擷的香味。

“宋祈雲!”

謝時眠冷喝一聲,“在這裏不可以。”

花芝巴巴地望著她,眼睛裏滿是受傷。

“父親和你說什麽了?給你錢,讓你離開我,還是給你工作機會?姐姐只能和我在一起。”

花芝執拗地認為,這世界上任何的阻攔都不能把她們分開。

她們的感情太不順了,現在的每一刻的平靜和安穩都是過去夢寐以求的。

謝時眠被她鬧得心煩,“安靜一點,不要咬我脖子。”

她的貓像磨牙似的,用兩顆小虎牙去蹭Alpha的脖子,沒一會兒,一塊雪白的皮膚已經變得發紅。

再蹭下去怕是要破皮了。

謝時眠真想給她套一個伊麗莎白圈。

“姐!”

謝時眠索性把鏈子的一端塞進她嘴裏。

貓咪被止住音,她自個叼著自個的鏈子。

謝時眠把信封打開,裏面只有一個親筆推薦信。

謝時眠伸手摸了摸,貓咪的腦殼,“父親沒有攔著我們。”

貓咪眼睛一亮,身上的苦檸檬味道更洶湧了。

“收斂一點。”

貓咪的尖牙叼著鐵鏈子,發出了嗚嗚嗚又喵喵喵的聲音。

旗袍少女騎在她身上,脖子上扣著一個和她格格不入的皮質項圈和項圈的那一頭,被叼在她自己嘴裏。

這一幕的視覺沖擊力極大。

謝時眠把和公爵的聊天大致覆述給花芝聽。

她輕聲安撫花芝,“沒事的,父親冥冥之中知道咱們的事情。”

花芝這才放下心,把鐵鏈子往謝時眠手上推。

毛茸茸的腦袋磨蹭,在謝時眠的手掌心上,她不心動都難。

謝時眠看了一眼掛在墻上的精美時鐘,克制住沖動。

“來看看生日禮物吧。”

公爵給她的禮物一共有兩份,其中一個是花芝的,一個是她的。

送給花芝的是一個鑲滿鉆石的小皇冠,中間的藍寶石足足有一根大拇指長,比皇宮裏那位皇後的陪嫁還要璀璨奪目。

謝時眠雙手捧起皇冠戴在貓貓的頭上。

Alpha不得不承認花芝是被造物主所寵愛的存在,她長得太漂亮,太矜貴了,天生就應該被前呼後擁伺候著,偏偏這樣一個驕傲的人,唯獨願意對她露出最柔軟的一面。

花芝找不到鏡子,只能通過謝時眠的眼睛來看自己的倒影,“眠眠姐,這頂皇冠應該給你的。”

再看謝時眠十八歲成人禮的盒子。

盒子裏只躺了一張紙。

公爵竟然把這棟莊園加上的謝時眠的名字,把它列為第一繼承人。

謝時眠撫摸著薄薄的一張紙,眼中的驚訝藏不住。

公爵似乎知道什麽,具體的卻不清楚,只是下意地的希望用財產上的補償來彌補工作上的缺少陪伴。

謝時眠心裏酸了一下,把那薄薄的一張紙安放好。

她轉頭對花芝說,“還不去上課?”

花芝小聲扭捏了一下,目光好像在說:這樣都不上,你是不是不行?

謝時眠:……

你又開始了是不是?

兩個人正在沙發上糾纏,門突然咯吱一聲打開。

兩個人同時驚訝一下動作停在半空中。

家庭教師來催促花芝快點回去上課,卻只見花芝脖子上戴了一個什麽東西!

家庭教師:!!!!

這是她一個打工的可以看的嗎?

啊,不是你們背地裏玩得那麽開?

家庭教師不知道,應該吃驚,花芝已經對謝時眠言聽計從,到了這種地步還是應該吃驚,都到這種地步了,居然還沒有標記。

謝時眠不會是不行吧!

家庭教師落在謝時眠臉上的目光,從譴責慢慢變成了惋惜。

謝時眠:。

我都不敢想你腦補了什麽。

謝時眠幹咳,“去上課去。”

家庭教師眼睜睜的看著離開時目光冰涼的花芝,此刻乖的跟什麽似的,小聲的應了一下,還問謝時眠躺了一個摸摸頭。

花芝囁嚅:“項圈……”

謝時眠把貓咪脖子上的項圈解開,“下次不許鬧了,去和老師道歉。”

花芝乖乖走到家庭教師面前,“抱歉,我不應該逃課。”

語氣要多誠懇有多誠懇,眼神要多不甘有多不甘。

家庭教師生怕她多說一個字,就被花芝給暗鯊了。

謝時眠捏了捏眉心,“去忙吧。”

家庭教師領著花芝趕緊離開會客廳,跑得比兔子還快。

謝時眠笑著搖頭,“這孩子。”

她從沙發上撿起花芝帶過的皮質項圈,上面還殘留著一抹餘溫。

謝時眠把項圈收好,把兩人的生日禮物收拾好放進臥室裏。

自從十歲那年兩個人一起睡在一張床後,日日夜夜便都膩在一起。

有謝時眠看著,她不許花芝在網上搜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更不允許她動手動腳。

如今忍了八年了,總算是可以開葷。

謝時眠把新鮮玫瑰制作成精油,滴在床上和地毯上。

瞬間——她宛如置身在了長滿野玫瑰的花園中,汁水豐盈的玫瑰花在空間中肆意生長。

……

夜幕低垂。

謝時眠和花芝在窗邊等待著鐘聲的敲響。

貓貓手裏捧著小蛋糕。

“我知道今天不是姐姐的生日,但祝姐姐生日快樂。”

小蛋糕上的蠟燭做成了兩個女孩子抱在一起的形狀。

蠟燭燃燒,天上煙花炸開。

隨著鐘聲敲響的第一秒,兩人立刻吹滅了蠟燭,仿佛這只是一個簡單的儀式感的道具。

無論抱過多少次,在每一次懷中盡是對方氣息時,同樣的悸動都會反覆讓人上癮。

深深的親吻中帶著玫瑰花的芬芳。

她們躺倒在沾有玫瑰精油的地毯上。

唇齒尖是蛋糕的香甜。

如果她們真的能在十歲相遇。

十八歲在一起。

然後永遠廝守,永遠沒有誤會和曲折……

“眠眠,快來標記我。”

她們被這個世界寵愛,一切命運的不圓滿,逐漸被修補填滿。

昏暗的房子,十二點的鐘聲回蕩。

花芝如貓叫般小聲哭泣,泣音又立刻被堵住。

花芝呢喃:“這是我們的第一次。”

謝時眠把額頭抵在她的額頭上,兩人的汗水幾乎快要融在一起了。

“嗯,恭喜芝芝小姐變成大人了。”

花芝滿足地輕哼一聲,隨即聽到一聲真的貓叫聲,嚇得趕緊抱緊了謝時眠。

花園中被散養的獅子貓三兩下跳到兩人的窗臺前,打了一個哈欠,搖晃著尾巴,百無聊賴地看著這兩個偷偷摸摸幹壞事的人類。

謝時眠莞爾:“一只貓而已,我們沒少在貓面前……”

家裏的布偶貓都變成小黃貓了。

她話音未落,就被花芝咬住了嘴,氣息糾纏中她道:

“眠眠不許說了,專心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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