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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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謝時眠和花芝從皇宮裏出來, 被送回了謝家的莊園。

謝時眠道:“你不把我送回你的金籠子。”

花芝深深望著她,擡手抹去謝時眠嘴角的血跡。

“下一次應該輕一點和您好。”

花芝拉著她的手,“比起我的機械星球, 您應該更喜歡這裏。”

花芝今天出奇地好說話,道:“您回去休息吧, 小白貓咪會給您送來。”

“花芝, 你不用稱呼我為‘您’你知道我現在的身份不適合被尊稱。”

花芝嘴唇動了動, 轉過頭沒有說什麽。

謝時眠對她突如其來的不開心頗為不解,同時也沒有特別想要探究少女想法的意圖。

謝時眠轉身走進宅子,老管家站在門口老淚縱橫。

管家:“小姐終於回來了, 您這段日子到哪裏去了?”

謝時眠抿了抿唇, 回頭看了一眼站在門外邊的花芝。

管家不知道?

謝時眠心說我去當出臺女了你相信不。

她沒敢說出口, 管家也沒察覺到她臉上表情的不對勁。

“花芝怎麽也不進來?小姐和花芝鬧不開心了?”老管家語重心長道, “小兩口床頭吵架床尾和,有啥事說不開的?小姐又欺負花芝了吧,快拉進來哄一哄。”

謝時眠:“沒有, 不用管她。”

謝時眠說完轉身上樓梯,看到空蕩蕩的莊園有恍如隔世之感。

沒想到花芝還願意給她留點面子。

老管家追上花芝道,“你和小姐鬧不愉快了?”

Omega淺笑道:“是我惹小姐不開心了。”

管家是不相信的, “你的性子我知道, 小姐從小被嬌慣壞了,一言不發離開家半年多,這也太讓人操心了。”

Omega:“我這不把小姐找回來了。”

管家松口氣,“還是你靠譜。”

小Omega笑容是一如既往的溫順,長發落在肩膀上, 身上鍍了一層夕陽的金邊。

首都星的氣候比機械星球好太多了,花園裏種滿了難以在別的地方存活的珍稀植物。

謝時眠在臥室的陽臺上望著滿眼的赤色花朵, 心裏郁悶。

在這間房子裏,她和花芝曾經親密無間過,沒有任何算計,只有全心全意地喜歡。

她真的很喜歡貓貓。

同時謝時眠也很討厭被控制。

她撫摸著臉頰,上面好像還殘留著花芝給她套上止咬器的冰涼觸感。

謝時眠縮在窗臺邊的沙發上,任由長發散落在臉上,紅唇上血色不算多,有點起皮,她的蜷著手指,感覺有點發麻。

幾個小時前。

在皇宮的配藥間中,花芝拿著她的手,讓她去撩開旗袍的開衩。

謝時眠是可以拒絕的,她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趕緊離開這個危險的地方。

皇帝在一墻之隔的寢宮中,柯容也在門口。

就連侍從官都以為花芝來配藥間,只是簡單為皇帝陛下調制藥物。

光潔白皙的手指撩過旗袍的金邊開叉,少女的吊帶襪摸在手裏滑溜溜的。

Omega的苦檸檬香味天然會勾起Alpha的掠奪欲.望。

“花芝,你是不是時刻都離不開人玩你。”

Omega靠在她懷裏,雙眼繾綣多情,湛藍色的眼眸水光瑩潤,是多貴的貓咪都無法擁有的絕色。

謝時眠看得口幹舌燥。

“姐姐,快一點,不然外面人要起疑了。”

謝時眠感覺自己就是個不知疲倦的成人玩具,打開開關隨時能用,按下開關隨時關閉。

Omega咬住Alpha的耳垂,把她的祖母綠戒指咬在唇舌間。

“您在猶豫什麽。”

謝時眠嘆息,她無法抵抗百分百契合的Omega.

門口柯容擔憂,“小姐會不會在裏面出意外了。”

註定沒有人回答她的問題。

皇帝昏死過去,全身散發著腐朽的味道。

柯容站在配藥室的門口焦急等待,擡手敲門。

“外面的侍從官來催了,快一點。”

謝時眠瞬間手指緊繃,臉上閃過惱羞。

花芝整理衣服,紅暈未消,“姐姐,出去吧。”

謝時眠站在原地,用濕紙巾把自己收拾幹凈,也順帶把她的金主收拾幹凈。

花芝慵懶如貓咪,“什麽時候我能得到姐姐的永久標記,會是我的榮耀。”

謝時眠:你想都不要想。

花芝快速配置好藥物,謝時眠一直奇怪花芝從哪裏學來醫學領域的知識,她沒有開口問,只站在門邊一更一更擦手指。

花芝;“姐姐莫不是舍不得走了?”

她先一步離開,踩著高跟鞋的雙足站不穩,走的很慢,旗袍勾勒身材,搖曳生姿。

謝時眠嘖了一聲,從前她的貓貓會伺候她到滿意為止,現在兩個人的身份完全互換了。

謝時眠的身家性命全部捏在花芝手上,她需要看花芝的臉色生活。

花芝回頭遠遠地看了一眼謝時眠,她知道不論怎麽說,她的姐姐都不會原諒她,也不會接受她的歉意。

如果反覆解釋,只會讓姐姐厭煩,倒不如用實際行動告訴她,自己離不開她。

在一段感情中,一旦哪一方離不開對方,會迅速變成劣勢。

貓貓對謝時眠的刻骨感情,是套在貓貓脖子上的一根繩索。

她不想變成被厭棄的流浪貓。

花芝彎腰給皇帝陛下註射了藥物,眼見著他的狀態略有好轉,求生不能求死不行,她心裏空洞的一塊被填補了少許。

花芝和清醒的皇帝說了幾句話後,牽著謝時眠的手離開。

她的姐姐像是一朵日漸枯萎的玫瑰花,貓貓思忖,不能把嬌艷的玫瑰移植在不適合的土壤裏。

……

莊園裏,謝時眠昏沈地在沙發上睡過去。

門口管家敲門,“小姐,公司送來了簡報,您過目。”

謝時眠含糊,“拿走。”

門口管家著急,“您不回郵箱消息,也不接智腦電話,公司的人只能把紙質文件送來讓您定奪。”

謝時眠翻身把毯子蓋好,月光穿過穹頂灑在臥室裏,她宛如從月光中誕生的精靈。

謝時眠迷離地睜開眼,第一反應是確認手指是幹燥的,肌肉也沒有酸痛,

她松了口氣,“現在總經理是花芝,找我幹什麽。”

管家憂心,“您是集團的股東,當然要找您。”

謝時眠:“那就把股權交接給花芝。”

這個破班,她是一天都不想上了。

謝時眠很頹廢地以為自己還在穿越之前,需要一天上十幾個小時的班。

管家在門口站了很久,愁眉苦臉,現在夫人和老爺都不在,能定主意的只有小姐了,小姐為情所困一點不想管公司的事情該如何是好……

在管家看來,謝時眠在我是不出門的原因只有為情所困。

“發生什麽事了?”

花芝從後面走來,“小姐又不願吃飯了?”

管家搖頭,把事情大致說了一遍,他眉頭皺得足以夾死蒼蠅。

花芝拿起管家手上的文件,咚咚敲了兩下門。

“小姐,是我。”

臥室裏沒有聲音傳出來。

謝時眠把手背放在眉眼上,遮擋住月亮投射.在她身上的光。

門外很快就沒有響聲了,謝時眠昏昏沈沈,繼續睡過去。

她既不想上班,也不想參與到任何權謀中,原先積極游走在劇情裏是想免於最後被花芝殺死的結局,現在知道花芝不會殺她,只會把她永遠囚禁住她就無所謂了。

既然事實無法改變,既然花芝不是個她,憑借著一廂情願就能扭轉的純情小女孩,那就沒有積極行動的意義了。

無所謂了。

夜深人靜時,謝時眠的門被哢嚓一聲打開。

Alpha側躺在沙發上,保持著用手背擋住眼睛的姿勢,小腹緩緩起伏,儼然陷入了深眠中。

花芝把文件放在她面前的茶幾上,用額頭蹭蹭她的手。

“姐姐?”

花芝叫得很親,她心中產生了莫大的恐慌。

她沒有想要奪謝時眠的權利,在她心目中謝時眠永遠是高空中不可玷汙的皎潔月光。

如果謝時眠願意,花芝可以把所有東西都雙手奉上,包括整個帝國最珍貴的那個位置。

謝時眠感受到有個毛茸茸的腦袋,她測了測頭,想要躲開。

在安寧片刻後,那毛茸茸的腦袋又湊上去貼住了謝時眠的鎖骨。

花芝把一朵盛開的玫瑰花放在謝時眠的手掌心裏。

她也不知道為什麽要送謝時眠一束花,大概是花園裏的花開得太漂亮了,很符合謝時眠的氣質。

謝時眠睡夢中呢喃,“走開。”

花芝:“芝芝只想靠一靠姐姐。”

花芝像個惶惶不可終日的被丟棄的貓咪,在外面淋了冰涼的雨水,連個安歇之地都找不到。

只能縮在謝時眠身邊汲取溫暖。

原先花芝是沒有家這個概念的,只有在謝時眠身邊才能感受到自己被愛,但現在她連多待一會的權利都沒有了。

她渴求謝時眠能不抵觸地接觸她,今日貓貓很敏銳的發現了謝時眠根本不愛和她親近。

分明她之前是那麽喜歡玩貓貓。

“喵。”

花芝像只真正的小貓似的半蹲在她耳邊喵了一句。

片刻後花芝從隨身攜帶的保溫箱裏拿出一根針管,把解藥刺入謝時眠的手臂中。

半管含有花芝信息素的解藥註入身體,給Alpha緩解了即將到來的不適癥狀。

“抱歉姐姐,我這段時間沒法陪在您身邊。”

花芝一如從前般虔誠地和她的愛人報告行程,“相信您也不願意見到我……”

花芝站起身,一步三回頭,月光下的Alpha美的動人心魄,比世界上任何寶石都耀眼。

走到門口的花芝折返回來在Alpha雙唇上輕輕的啾咪一口。

沒有任何暗示和欲.望,只是單純地想要啾咪一下。

……

謝時眠蘇醒時人已經在床上了。

她身上被換了適合睡眠的綢緞睡衣,身上蓋著沾有花芝信息素的被子。

就連她枕頭的枕頭也是花芝的那一款。

花芝的枕頭比謝時眠平時用的要矮一些,每次兩人一起睡覺時,花芝都會扭來扭去,扭到她懷裏,枕著她的肩膀睡,每每謝時眠都會懷疑花芝是故意用過於矮的枕頭。

謝時眠揉著僵硬的脖子坐起來,此刻外面已經天光大亮。

“這是什麽?”

剛睡醒的Alpha拿起手邊的一枝玫瑰花,如果花芝看到這幅畫面,一定會腿軟。

潔白無瑕疵的骨節分明的手指捏著帶刺的玫瑰花枝,圓潤的指甲拂過粉紅色的花瓣。

管家敲門進來,“小姐。”

謝時眠:“你把我弄床上?”

管家:“雖然很願意為您效勞,但是很抱歉,昨天晚上並不是我抱的。”

謝時眠如夢似幻,“我又被玷汙了……”

一只長毛貓蹲在床邊,慵懶地伸了一個懶腰,像大掃把似的白色長尾巴撅起來,生怕別人看不到貓貓粉色的屁股。

管家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被,被玷汙了?!被誰?!”

誰有那個狗膽!

謝時眠:“花芝。”

管家:“嗨,小兩口的情趣。”

謝時眠:“……”

換個管家吧,趕緊的。

謝時眠洗漱,吃完早飯,她不用處理公司的事務,也不用到處去開會,只能獨自一人坐在書房裏。

她對面掛著一張花芝和她的畫像,瘦弱青澀的小朋友,第一次穿上旗袍,她不會扣盤扣,衣衫散亂著,能看到裏面的貼身衣物。

在未成年已成年邊緣徘徊的少女身體單薄得如蘭花,

很平很小,是需要吃木瓜的程度。

可笑的是,當時花芝連續吃了一個月的木瓜都沒有變大。

謝時眠還挺喜歡一只手能全部掌握的大小。

謝時眠瞧著油畫上的花芝心裏產生了難言的情緒,好像是喜歡她,又好像看一眼就會心臟疼。

“管家把這幅畫收起來。”

謝時眠淡淡吩咐,“扔掉。”

管家可不敢動,“這可是小姐辛辛苦苦畫的,這哪能說扔就扔,您和花芝哪有什麽隔夜仇,莫不是她和別人好上了?”

謝時眠被梗了一下,“……”

管家:“談感情要將心比心,小姐也不可過於縱容自己的脾氣。”

謝時眠心煩意亂地看管家把畫卷收起來。

管家嘆氣,突然想起什麽,“難道花芝不想和你玩那些東西?”

“花芝還小,接受不了,很正常。”

謝時眠:“。”

“你在說什麽?”

管家在臉上比了一個籠子的形狀,“止咬器據說在千年之前是用來訓練軍犬的,之後用做發狂期的Alpha,小姐怎麽能把那玩意用在Omega身上。”

謝時眠扶額:“……你說得對,不要再說了。”

合著所有人都以為是她在鬧脾氣。

管家把畫卷小心安放在儲物間,指不定小姐過兩日就會想起來放回廚房裏。

“午餐準備好了,小姐移步西圖瀾婭餐廳。”

謝時眠靠在軟椅上望著窗外,“不想吃。”

得,小情侶吵架,茶飯不思。

管家重重嘆氣,心想如果夫人老爺在這指定是不會縱容謝時眠作踐身子。

“把謝山叫來。”

“是,您還是吃一些吧,免得胃疼。”

管家憂愁,“這感情哪有吃飯重要,廚房準備了您最喜歡吃的玫瑰鮮花餅。”

謝時眠突然想起了早上放在她床頭的那一枝玫瑰花,除了花芝會做這種浪費油,浪漫的事情還會有誰?

“更不想吃了。”

管家站在原地,搖搖頭,悄無聲息地退下。

廚房女仆:“小姐下來了?”

管家嘆氣跺腳,“沒。先把飯菜和營養液熱著。”

廚房女仆見管家走後,悄悄拿起了智腦打字。

“大人今日謝小姐沒有按時吃午飯。”

……

軍部的聯合訓練場上。

花芝的智腦叮咚響了一聲。

她身旁的官員湊過來,“有重要通知?”

她身旁的人看她臉色凝重,手指用力握住智腦邊緣,直到皮膚泛白。

沒有好好吃飯?

她的恩人在鬧絕食?

怎麽那麽幼稚?

花芝眉目憂愁,打了幾個字回覆,然後關掉智腦。

“沒什麽事,家中愛人鬧脾氣了而已。”

身旁的官員神色詭異,?

愛人?

你哪來的愛人?

她不敢問出口,只敢試探說,“確實要好好哄哄啊。”

花芝冷漠的揚起天鵝頸,好像身旁人說了一句廢話。

“當然要哄著,不知哪日她願意讓我正式標記,有個孩子才能把人心捆住。”

“不願意正式標記?!”

那人暗中讚嘆,真不知花芝的愛人是何方神聖,居然連正式標記都不肯,若是放在別的位高權重的大人身邊,早就被強上了。

花芝若有所思,“是我沒有主動提,怕她會不願意,我不想強迫她。”

花芝喃喃自語,把手放在了肚子上,“如果肚子裏有她的孩子,她估計就會願意和我在一起。”

身旁人:?!

這是什麽豪門秘辛?!

您作為皇帝陛下身邊的寵臣,在感情上竟如此卑微,屬實是不可思議。

“大人該您上了。”

花芝柔軟的目光,瞬間變得冰涼。

身後的侍從官輕輕推了她一下,“您不是想要公爵身邊的間諜步部署名單麽,那就展現出您的誠意。”

“把謝山給殺了,我會把名單給你。”

對面的謝山在智腦上回覆,“告訴時眠我現在有事走不開,今天不回莊園。”

他靜靜看著對面的花芝。

花芝……是她侄女的妻子。

花芝算是他的侄女婿。

她或許是一個叛徒,但謝時眠沒有下過任何要她性命的命令。

或許……謝時眠還挺喜歡花芝的。

……

溫泉池中。

謝時眠靠在一塊暖融融的大石頭邊緣,垂眸望著溫泉上投影的月亮倒影。

三天了。

花芝沒有來找她。

既沒有夜晚突然來臨的親吻,也沒有早上醒來床前的玫瑰花。

多出的只有三天前突然出現在手臂內側的針孔。

花芝再一次給了她解藥,每制作一管解藥,都要從它的腺體裏面抽信息素。

那絕對不是一個舒服的過程。

謝時眠清冷的臉上閃過煩躁,她用力拍打水面把月亮攪得不得安寧。

真煩人。

如果花芝像原作中一樣殺了她,倒也一了百了,就當是養了一個白眼狼。

偏偏花芝好像還關心她。

這讓謝時眠如何能全心全意的恨這個人?

熱水蒸騰在Alpha雪白的皮膚上,黑色長卷發粘在脖頸和鎖骨上。

謝時眠突然想起了有一日花芝故意在溫泉裏等她,像一條魚似的滑溜溜的游到她懷裏去。

然後她把花芝按在石頭上……

把那只貓的皮膚都給燙破了。

謝時眠突然升起來一股後悔,早知道就不應該欺負貓了。

她回想起那次貓貓被燙紅了的皮膚,一給她上藥,她就嬌氣的直哭。

謝時眠嘖了一聲,“花芝……”

“姐姐念叨我的名字做什麽,難道是想我了?”

謝時眠猛然後退,“你怎麽在這裏。”

黑暗中花芝從後面摟著她的脖頸,花芝跪在溫泉邊緣,額頭抵在謝時眠的後頸上,疲倦道:

“回答我的問題,想我了?”

謝時眠言不由衷,“沒有。”

花芝可不相信,“難不成姐姐叫我名字是在恨我?姐姐恨一個人的方式是纏纏綿綿,用欲說還休的叫名字?”

“難道姐姐是想把那人勾引到床上再殺了她?”

謝時眠氣的臉色發白,嘴硬,“我沒有。”

她轉過身想去看花芝,卻被花芝按著,動不了。

“放開我。”

花芝的語氣似乎很疲憊,空氣中飄著難以忽略的血腥味。

謝時眠的後背觸碰到一片潮濕,好像是血沿著她的脖子滴到了肩胛骨上。

“讓我抱一會兒,就一會兒。”

花芝用爪子扒拉著謝時眠,另外一只手揪走了,想來溫泉邊撒嬌的白色大貓貓。

謝時眠聽到了貓哈氣的聲音。

謝時眠:“……”

這兩只貓怪可愛的。

不,花芝一點都不可愛。

她不得不承認,在看到花芝的瞬間,整顆心安定下來。

Alpha自己都被察覺到語氣柔軟了,“這幾天在忙什麽。”

花芝故作輕松,“姐姐不願意上班,只能我去處理公司那些雜務。”

“幾千億上下的生意被你稱之為雜事?”

謝時眠:“你不要把我當傻子,去公司上班,身上會沾上血腥味?”

“終於有員工受不了八小時工作要砍你了?”

花芝:“……不至於。”

倒是有一些員工認為,八小時工作制是倒行逆施,不過當員工拿到工資時態度好了很多。

花芝倒是很理解謝時眠,她雖不知道謝時眠經歷過什麽,但明顯感受到她身上的幸災樂禍和報覆社會的快.感,好像多年媳婦熬成婆。

貓貓跪在溫泉池邊上,去親吻謝時眠的脖頸側邊。

“姐姐親我一下,我就告訴姐姐一個大秘密。”

“你一定不虧。”

花芝軟嗓撒嬌,“親一下,我這些天很累,想被姐姐哄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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