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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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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莉莎站在走廊上, 看到謝時眠把花芝抱回房間。

小小的Omega在Alpha懷裏,幾乎全身都快要被Alpha給遮擋住。

空氣中的Alpha和Omega的信息素非常和諧地融合在一起。

莉莎從來沒見過能有人的信息素能如此高契合。

“看什麽,快點和我走。”

女仆站在莉莎前面, “小姐和花芝也是你能看的?”

女仆原先也看不起花芝的,時間長了發現花芝不是個會欺負人的, 也不趾高氣揚, 勤勤懇懇為謝家做事, 連一向嚴苛的公爵都信任她。

女仆們自然就打心底裏希望花芝越過越好。

現在感到謝家的莉莎,在她們眼裏就是來和花芝爭寵的妖艷賤貨。

“快點,小心小姐把你的眼珠子挖下來。”

“好, 我這就來。”

書房裏, 傳來了Omega破碎的哭泣, Omega的檸檬信息素從門縫地下傳出來。

莉莎打探, “聽說小姐有那方面的癖好,是真的嗎?”

女仆表情變了變,“也還好……”

莉莎:“真是苦了花芝了。”

女仆把莉莎帶到一間不寬敞的房間中, 這間房沒有窗子,只有個通風管道。

“你就睡這裏,晚上會有人把床單被褥給你。”

“在謝家做事要安分守己, 若是惹了小姐不悅……”

女仆告誡她, “不然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她說完離開,莉莎一個人站在鐵架子床旁邊。

十六歲少女臉上顯露出不熟她這個年紀的思索和算計。

“謝時眠和預料中的不一樣。”

如謝時眠所言,莉莎是荒原星出身,是宋家的旁系。

現在荒原星的宋家已經被花芝一把火燒得幹幹凈凈,只剩下一點微不足道的旁系還活著。

前段日子, 差點被人販子賣到紅燈區的莉莎,被宋羽找到。

讓她走花芝的路子, 去讓謝時眠喜歡上她。

莉莎打開智腦,“我已經到謝家了。”

宋羽:“花芝在幹什麽。”

莉莎:“在和謝時眠上.床。”

宋羽:“謝時眠的隱疾好了?”

莉莎:?

謝時眠居然有隱疾???

……

書房中,

貓貓半跪在地上,捧起謝時眠的手,蹭在臉頰上。

貓貓呼吸灼熱,壓抑著內心的滾燙,“姐姐,姐姐我錯了。”

她嘴裏叼著一節謝時眠的皮帶。

黑色的皮帶由牛皮制成,最寬處有兩厘米,她的小尖牙在牛皮上留下牙印。

貓貓很擅長撒嬌,“姐姐生氣就打我吧,芝芝不應該帶人回家,不該窺探姐姐的心思,芝芝太愛姐姐了。”

貓貓自稱芝芝,謝時眠的臉色紅了紅。

謝時眠:“回答我的問題,解藥從哪來的。”

她已經不生氣了,貓貓也看得出來。

得寸進尺,慣會揣摩主人心思的貓貓叼著皮帶攀附到謝時眠身上。

“芝芝自小生活在荒原星,那邊工業汙染嚴重,Alpha和Omega的數量不均衡,有很多外地的富商來此地,在紅燈區標記Omega,然後揚長而去,無法被別的Alpha安撫的Omega容易患有信息素疾病。”

“和姐姐的狀態類似,我尋思著可以試試抽出Omega信息素給姐姐治病。”

貓貓叼著皮帶塞到謝時眠手裏,乖巧地做出便於她教訓的姿勢。

謝時眠看出花芝沒說實話,看貓兒乖巧討好她的樣子,她刻薄追問的話卡在喉嚨裏。

“是該教訓。”

皮帶在皮膚上落下紅痕,貓貓手指抓住桌角,她不敢看鏡子裏的自己。

皮膚火辣辣地疼,花芝的淚珠像斷了線的珍珠。

她從前不是沒有被毒打過,也不是沒有被皮帶抽過,比這更侮辱的花芝都不會哭。

謝時眠的動作不重,留了幾分力道,比起是責罰,更像是在某種游戲。

她沒有真的生花芝的氣。

“八”

“九”

“十”

貓貓啞著嗓子數數,數到十後,她倏然被抱起來,“哭了?”

皮帶落在Alpha的腳邊,長發紅睡衣的女友安撫她,“下次不許犯了。”

花芝囁嚅:“好,姐姐繼續了嗎。”

謝時眠:“……”

花芝:“姐姐喜歡如此……”

貓貓小臉哭紅,埋在她月匈裏。

謝時眠:“……我沒有特殊癖好。”

她打了大boss,一定會被她鯊了吧。

如果之後一定會落得如此結果,倒也……是自作自受。

花芝:“嗯,姐姐沒有。”

謝時眠看貓兒把皮帶叼來,像極了她以前的布偶貓,叼著小布娃娃讓她陪它玩。

一來,她一時色迷了眼,鬼使神差地答應。

二來……芝芝確實需要被教訓,讓她長點記性。

但她一副被獎勵到了的表情,是怎麽回事?

謝時眠默了默,從抽屜裏拿出筆記本,

“柯容從孤兒院拿回來的,既然是你的私人物品,便還給你吧。”

沈甸甸的本子,散發著陳舊的油墨香味,上面是大多已經褪色的報紙。

貓貓雙手接過本子,如寶貝死死抱在懷裏,不松開。

貓貓的淚水不值錢,流不盡般從眼角大滴大滴往下落。

每當她懷疑懷疑恩人是否喜歡她時,每當她被不安感折磨的死去活來時……

她的恩人總會在她靈魂自由落體時溫柔接住她。

謝時眠:“?”

她手足無措,“別哭了,剛剛打疼了?我給你上藥。”

花芝嗚咽哭泣,淚水滴在筆記本上,她趕忙抹去,生怕讓油墨變色。

那是她將近八年的愛慕和敬仰,一個生在雲端錦衣玉食前呼後擁,另外一個連活下來都是一種奢望。

上天對花芝不薄,讓她被所愛慕之人珍惜。

謝時眠把桌上的所有東西都清空,“躺上去,給你上藥。”

冰涼的桌面接觸到Alpha的皮膚,她打了個寒顫,“姐姐對我真好……”

謝時眠:“那便願芝芝記得我的好。”

……

書房門外。

莉莎把耳朵貼在門板上。

皮帶劃破空氣的劇烈響聲,讓人心裏發毛。

莉莎臉色白了白,在智腦中打字……

“謝時眠虐待花芝,兩人似乎沒有您預料的親密無間。”

“你在幹什麽。”

管家站在無人的走廊盡頭,淡漠地凝視偷窺的莉莎。

果然不出小姐預料,莉莎有問題。

莉莎驚覺——

管家怎麽走路沒有聲音?!

管家道走到她面前,“莉莎,你在心虛什麽。”

莉莎咬唇說,“我在等小姐叫我進去,偷聽是因為……我不知道小姐喜歡什麽玩法,我害怕,想有點心理準備。”

管家一雙古井無波的眸子沒有因為她說到謝時眠的私生活而變化,

“是麽,哪裏聽到什麽了。”

莉莎:“聽到小姐在用刑。”

話音一落,連管家都沒有反應過來。

“什麽。”

莉莎不知道管家究竟是個什麽怪物,看起來不像是個Alpha,身上的威壓卻比她接觸過的所有Alpha都強,她幾乎要站不住,臉上的冷汗直流。

“就是在用刑啊!皮鞭聲,花芝的哭聲,叮鈴哐啷東西落地的聲音,不是用刑是什麽!”

莉莎臉上被嚇白,她沒有花芝的心理承受能力,只覺得宋羽把她送到謝家,簡直是想讓她死。

誰能在謝時眠手上活下來?!

花芝看上去那麽受寵,還不是被欺辱了。

管家:“……”

“把智腦給我。”

莉莎不假思索遞給管家,絲毫不害怕管家當著她對面查看。

她和宋羽的聯系是閱後即刪,不會在智腦上留下任何痕跡。

管家的目光沒有松懈,淡淡道:“背後說雇主的不是,扣一月工資。”

莉莎心裏松口氣。

管家糾正道:“小姐沒有不良癖好,你聽錯了,沒有下次了。”

管家的話還沒說完,書房門徐徐打開。

謝時眠抱著貓貓出來,挑眉,“你們兩個……在聽墻角?”

貓貓紅著臉埋在謝時眠肩頭,貓爪子抱住筆記本。

管家老臉一紅,“您誤會了。”

謝時眠頷首,“進去收拾一下,晚安。”

“小姐晚安。”

花芝湊上去親她的耳垂,“姐姐晚安。”

謝時眠脫口而出,“晚安瑪卡巴卡。”

花芝:?

謝時眠說順嘴了,尷尬,“沒事,小心別壓到傷口。”

看臥室門關上,管家和莉莎走進書房。

偌大的書房此刻只開了一盞臺燈,月光從玻璃穹頂宣洩而下,在桌椅書架上鋪撒銀紗。

地上的腰帶,地板上的狼藉指套,書桌上的東西全部被推在地上……

整潔的書房,只能用慘烈形容。

更別提空氣裏的Alpha信息素。

莉莎蒼白:“正在用刑!”

管家:“……”

莉莎:“我剛剛看到花芝的後背,全是被皮帶抽的——”

管家:“意外吧,小姐為人正直。”

莉莎:“嗯……是哈。”

莉莎心裏慶幸謝時眠沒有第一眼看上她,把她拖到書房裏臨幸。

她光是看到兩厘米寬的皮帶,後背一陣抽疼。

謝時眠如何能下得去手!

有花芝那麽漂亮的Omega女孩還不知足,真當是禽獸不如。

……

第二日清晨。

謝時眠細心給花芝後背上藥,“還疼嗎。”

貓貓沒睡醒,咕噥兩聲。

她對疼痛的閾值很高,骨頭斷了都不會叫疼,同時她對疼痛的敏.感性也很高,一點傷都會刺痛她。

“疼……”

貓貓依戀地用臉頰貼上謝時眠的腿。

謝時眠盤腿坐床上,彎腰給她吹傷口。

“不哭不哭,痛痛飛飛。”

被滿足的Alpha脾氣尤為好,“我們家芝芝真嬌氣。”

不哭不哭,痛痛飛飛。

花芝乍一聽到這句話,眼眶頓時積蓄了淚水。

她不怕疼,也不怕被人輕視,卻恐懼於有人愛她關心她。

她碰到一點柔軟,都會激起內心壓制的一切苦痛,

謝時眠給予她的一丁點溫暖,把她從前的委屈襯托得如地獄般可怖。

如果沒有見過光,她本可以忍受黑暗。

“我的小嬌嬌啊……”謝時眠莞爾,“今日穿寬松的衣裳,別穿旗袍了,嗯?”

看著花芝後背的紅印子,謝時眠心裏一陣心虛。

她嘖了一聲,“今日想喝點什麽”

謝時眠□□是個沒有暴力傾向的人,除了工作的眷戀和對金錢的渴望上,在日常生活中是再和善不過的人了。

當貓貓把皮帶叼到她面前,謝時眠幾乎沒有猶豫接過了。

花芝身上照著謝時眠略微寬松的襯衫,襯衫下擺剛好貼在大腿中央。

“只要姐姐調的,我都喜歡喝。”

在謝時眠走後,花芝獨自把襯衫扣子解開,在落地鏡前欣賞後背的傷痕。

皮帶印子看上去嚴重,實則既沒傷到皮肉,也沒傷到筋骨,不過是樣子嚇人而已。

花芝微微笑了笑,“我的女朋友真是心軟。”

她能看出謝時眠沒有這方面的喜好,謝時眠在拿到皮帶時,臉上一瞬的茫然無措,被貓貓準確捕捉到。

她手指繞到後背,碰到上過藥的傷痕,“嘶……”

對貓貓來說是甜蜜的痛苦。

而對謝時眠來說……

謝時眠站在廚房中島臺雙眼放空。

管家在後面戰戰兢兢,“昨日花芝惹您不高興了?”

謝時眠:“沒有,何出此言?”

謝時眠把之前做好的人參濃縮汁從冰箱取出,人參香味從玻璃瓶裏滲透出來。

她把人參汁和肉桂糖漿倒入燙好的杯子裏,沖上一壺熱牛奶,牛奶很好地融合二者的香味。

謝時眠用玻璃攪拌棒順時針均勻杯中的人參肉桂茶,看花芝下來後放在她面前。

“喝點吧,補補氣血。”

管家看花芝嘴唇蒼白,心下一片駭然。

管家喋喋不休,“花芝在小姐身邊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公爵大人給她的項目目前還未完成,小姐下手應當節制一點,萬一把人打出問題不好交代。”

花芝喝了一口人參肉桂茶,“……”

面容扭曲。

陰暗爬行。

謝時眠莞爾,“味道如何?人參補氣血,你現在喝剛好合適。”

花芝:“比我的命還苦。”

謝時眠抿了一口,“?”

明明很好喝,還沒社畜快樂水苦。

管家不忍直視。

莉莎站在花芝身後,憐憫地看著她。

尋常人都以為花芝在謝家過得如魚得水,備受寵愛,卻沒想到實際上卻如此淒慘。

竟然要被逼著喝此等毒藥……

莉莎悄悄在智腦上給宋羽發,“謝時眠貧乏欺辱花芝,花芝為了您的要求不斷隱忍,心裏怕是有諸多不滿。”

莉莎目光游走在謝時眠身上,“小姐,我來伺候您用早餐。”

莉莎如今只有十六歲,是一個女生一生中最美好的年齡,Omega是甜滋滋的水果糖味,她一頭柔順的金發,在燈光照耀下閃閃發光。

謝時眠從容不迫地飲下半杯牛奶。

她未開口,花芝:“一點規矩都沒有,滾下去。”

莉莎:“可是……”

謝時眠:“夠了,去外邊把昨晚的落葉掃了。”

謝時眠把人支使開,柯容站在長桌邊匯報工作,“今日下午夫人和公爵大人會來集團總部開會,要求您也參加,這是會議內容。”

謝時眠一目十行,“我知道了。”

花芝白天要去公司實習,謝時眠不用遵循打卡時間,待花芝走後,管家湊上來說,“昨晚我瞧見莉莎在您書房門口徘徊。”

謝時眠靠在搖搖椅上半睜一只眼,“然後?”

管家握緊雙拳,“然後那丫頭竟然說想和小姐和花芝三人一起……簡直是低俗不堪!”

謝時眠:“……”

“所以你和莉莎在門外偷聽。”

管家用大拇指和食指比了一個很小的距離,“聽了一點點。”

謝時眠:“。”

管家:“您不能家暴花芝,這不道德,和您一向接受的教育相違背。”

謝時眠:“我不是家暴。”

管家:“您就是。”

謝時眠:“……有沒有一種可能這只是小情侶之間的……”

管家:“總不可能有人喜歡挨打吧。”

謝時眠眼睛閉了閉,“我知道了,你別說了。”

所有的女仆都在看著她。

謝時眠她不要臉的嗎。

管家:“我昨日檢查過莉莎的智腦沒有發現異樣,但不能完全確認她身世清白。”

謝時眠:“我知道了,你下次不要在我門外偷聽。”

管家:“……好。”

謝時眠:你不要露出失望的表情啊!

你們謝家沒一個人正常是吧!

柯容:“……最近謝家的訓練場丟失了一個Alpha止咬器……”

謝時眠心想你們都瘋了吧,“丟了就報損,和我有什麽關系,難道是我偷的!”

幾個女仆聚在一起,“哇哦。”

剛從外面回來的老父親:“……”

……

高聳入雲的集團總部。

花芝把止咬器鎖進私人抽屜裏,貓貓按著昨天被咬一口的脖子,“不行,不能讓恩人繼續咬了。”

腺體沒有恢覆,太疼了。

主管路過她的工位,“下午要用第一會議室,你去整理一下。”

花芝,“好,我這就去。”

主管把一堆文件報到她面前,“這次會議很重要,董事長,公爵和總經理都會參加,不能出任何差錯。”

花芝:“總經理也參加?!”

主管:好像看到了一只貓,突然瞧見小魚幹。

“嗯,你快去。”

幾乎整個公司都知道謝時眠和花芝是一對,原先是沒人知道的,但那次透明電梯裏的解衣服,瞬間讓公司論壇癱瘓。

花芝點頭抱著文件進入第一會議室。

需要布置座位,調試機器和燈光。

花芝忙完一看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

Omega把智腦調成靜音,沒來得及看集團內部的短信。

她收拾東西準備出會議室,“距離開會時間還剩下一個小時,姐姐開完會大概晚上六點。”

花芝把額前的長發撩到耳後,“真想騙姐姐晚上給我上藥。”

Omega癡迷於Alpha的溫柔,連表情都有幾分小女生戀愛腦的樣子。

“您這邊請進,會議室已經準備妥當。”

花芝手放在門把上的一瞬間,敏銳聽到了走廊上的動靜。

她立刻查看智腦,“今天財政部的官員會來一趟,開會時間提前一小時,你趕緊布置。”

花芝大驚,她左顧右看,辦公室裏沒有一處可以躲的地方,也沒有另外一個小門可以出去。

若是她現在貿然推開門,會撞見即將參會的高層。

花芝腦海中瞬間有上中下三個選項,最優解是大方開門迎接高層到來,並彎腰鞠躬出去,乖乖迎接主管的指責。

她手掌心微微發汗,大腦不清醒的突然做出選項之外的動作。

……

謝時眠進入會議室,“裏面好香啊。”

公爵側目看向女兒,“有味道?”

會議室裏空無一人,黑色的碩大會議桌矗立在中央。

謝時眠右腿交疊著左腿入座,“很清新的香味,不像公司會用到的款式。”

“是麽,我沒聞到。”

謝時眠的黑色高跟鞋踩在消音地毯上,用鞋尖微微點地。

幾秒鐘後她的腳背被蹭了一下。

謝時眠。以為碰到了別人,把高跟鞋往後挪了挪。

兩秒後她的小腿被蹭了一下。

謝時眠:“!”

她不易察覺地調整動作,目光落在會議桌下面。

謝時眠:“……!”

她的貓!

她的貓怎麽在裏面?!

花芝在辦公桌下對她做那個安靜的時候:求您了,別說……

謝時眠呼吸一窒,無聲說:你好大的膽子!

貓貓又蹭了蹭她的小腿。

誰能想到會議桌下面藏了一個人。

坐在謝時眠對面的宋羽默默看著謝時眠表情不自在,“看上去我們的總經理今日心情並不好,難不成是剛接手環球智腦的爛攤子,讓您覺得很棘手?”

謝時眠:“還好,不如別的問題棘手。”

比如怎麽把她的貓拎出去。

宋羽:“聽說總經理的信息素疾病最近得到了不錯的治療效果,可喜可賀。”

公爵皺眉,不怒自威,“我們來聊聊工作上的事,這裏不是茶話會不是嗎?”

謝時眠:“借你吉言,已經好多了。”

會議中,宋羽看謝時眠的眼神叫所有人都摸不透,明明只是在聊基本的和帝國皇室的合作,她卻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會議中途休息時,

宋羽:“聽說謝總經理最近得了一個美人,剛滿十六歲,真是一個如花似玉的年紀。”

會議室的人目光若有似無聚焦在謝時眠臉上。

謝時眠的膝蓋往上突然被蹭蹭。

她的貓一刻都不得安生。

謝時眠不得不用高跟鞋踩住貓咪的膝蓋,阻止她繼續往上,得寸進尺。

“一個雜活女仆而已,不值得您特意詢問。”

宋羽也不生氣,在她看來,謝家最大的隱患就是謝時眠好色暴虐的性格,欺辱花芝,拈花惹草,隨便把不明身份的人帶進宅子當女仆,她甚至不需要做什麽,就等謝家自己翻車就夠了。

宋羽用那雙酷似花芝的眼睛笑看她,“據我所知總經理的能力有待商榷,真的可以滿足兩個Omega?皇家研究所那剛出了一批對Alpha很好的藥物,我可以送你一些試試。”

她就差沒有把謝時眠有隱疾的謠言,在所有集團高層面前說出來。

謝時眠冷笑,“您那麽關心我,難不成想要做我的入幕之賓?憑借著您的一雙眼睛,我勉強可以接受。”

貓貓:!

桌子下的貓貓突然咬住謝時眠是腳踝。

謝時眠:“——!”

她從口袋裏拿出一塊包裝餅幹,丟地上。

餓了別咬她,吃點心墊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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