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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0章 沈晨月的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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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0章 沈晨月的告白

看著床上的侄兒,沈耀說不出的心疼。“子軒啊,你這是怎麽了啊?”

聽到沈耀的話,王子軒充耳不聞,沒有絲毫的反應,依舊那樣直挺挺的躺在床上。

沈耀等了半天,也沒得到回答。他轉而看向了身旁的舅舅。

“他就這樣,你跟他說什麽,他也不搭理你,不管說什麽他都不理你。”說到此,王宗主嘆息連連。

“這……”活死人一般的侄子,讓沈耀心痛不已,可是他站在床邊看了許久,卻也看不到侄兒有絲毫的反應。

走進房間裏,沈旭堯低頭行禮。“舅爺爺,父親!”

沈旭堯原本是跟著父親一起來的,可是,父親被舅爺爺拉走了,他只能一直跟在後邊兒。

看到自己的兒子,沈耀嘆息了一聲。“旭堯,你看你二哥他這,這可如何是好啊?”

聞言,沈旭堯看了看床上骨瘦如柴、臉頰凹陷的王子軒。說實話,看到這幅模樣的王子軒,沈旭堯也被嚇了一跳。原著之中說,沈晨月死的時候,王子軒就是這樣的,不吃不喝,就這麽直挺挺的躺著。後來,王子軒的大哥被人害死了,王子軒因為受到了巨大的打擊,所以,才重新振作了起來。

盯著床上的王子軒看了看,沈旭堯無奈地搖了搖頭。“父親,把水鏡拿出來,跟母親和小月說一下這邊兒的情況吧!如果小月願意的話,就讓她回來見一見二哥吧!”

“對對對,讓月丫頭來見個面。不管喜不喜歡,都是從小一起長大的,總是有著青梅竹馬的情誼啊!”點頭,王宗主也附和。

看了看自己的兒子和舅舅,沈耀點了點頭。拿出了自己的水鏡。

片刻,方清月出現在了水鏡之中。

望著鏡子裏的妻子,沈耀扯了扯嘴角。“清兒,你那邊兒還好嗎?”

“夫君,你不用擔心,我這邊兒一切都好。三個孩子很聽話。這邊兒有我和小月、小風在,你就放心吧!”

聞言,沈耀點了點頭。“清兒,你讓小月過來,我有話和她說。”

“哦!”點頭,方清月把女兒帶了過來。

“爹爹!”

看了看自己的女兒,沈耀點了點頭。“丫頭啊,子軒病了,病的很重。你看,你能回來看看他嗎?”

聽到這話,沈晨月怔楞了一下。“子軒哥病了?他怎麽了?”

“你舅爺爺說,你子軒哥的魂寵四十三天沒吃東西了。言言說,子軒身上的靈氣匱乏。再這樣下去,不出十天,人就要廢了。一個月之內,就要隕落了。”說到此,沈耀的心猶如是針紮一般的痛。這是他的侄兒啊!是他看著長大的孩子啊!

“什麽,隕落!”聽到這兩個字,沈晨月不由得瞪大了一雙眼睛,眼淚從眼眶裏掉了出來。

“丫頭,你看看他。”說著,沈耀把手裏的水鏡放在了王子軒的面前。

看著水鏡裏面容憔悴,瘦的皮包骨的王子軒,沈晨月不可置信地連連搖頭。“不,不,怎麽會,怎麽會這樣,怎麽會啊?”

瞧著泣不成聲,哭成了淚人的女兒,方清月走過去,抱住了自己的女兒,也跟著紅了眼眶。

看著母親,沈晨月咬了咬嘴唇。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一般。她嚴肅地說道:“娘,我要去看看子軒哥。”

聞言,方清月嘆息了一聲。“我就知道,你會這麽說。”

“娘,我不要他死,我不要他死。”說到此,沈晨月再次落淚。

“去吧,想去就去吧!別等到以後後悔。”女兒的心思,當娘的又怎麽能不明白,可是,方清月知道。這會兒,她不管說什麽,也是阻止不了女兒的。

“嗯,謝謝娘。”點了點頭,沈晨月轉身就往重力塔外跑。

瞧著水鏡裏的丈夫,方清月嘆息了一聲。“小月過去了。”

“嗯,我知道了。”點了點頭,沈耀稱是。

“夫君,照顧好小月,別讓小月被人欺負了。”

“你放心,我會保護好女兒的,掛了。”說著,沈耀掛斷了鏈接,收起了水鏡。

不多時,沈晨月便慌慌張張地趕到了這邊。站在床邊兒,看著床上病入膏肓的王子軒。沈晨月大哭了起來。立刻撲到了床上。“子軒哥,子軒哥。”

聽到沈晨月的聲音,王子軒緩緩地張開了眼睛。可是,一雙眼睛卻像是沒有焦距一般,眼神非常的空洞,一夕之間,失去了所有的光芒。

“子軒哥,你怎麽了,你怎麽了?”盯著王子軒,沈晨月哭著詢問了起來。

王子軒依舊是那樣直挺挺的躺在床上,沒有絲毫的反應。

等了半天,發現孫子還是一點兒反應都沒有,王宗主有些著急了。“子軒啊,你看看小月都來看你了,你還鬧哪一出啊?”

可是,不管王宗主說什麽,床上的王子軒依舊如同活死人一般,一動不動地躺在那裏。

看了看焦急地王宗主和一臉擔憂的父親,沈旭堯看向了自己的妹妹。“小月啊,二哥的情況不太好,你有什麽話,你就跟他好好說說吧!我們去前廳等你。”

聞言,沈晨月點了點頭。“好!”

轉過頭,沈旭堯看向了王宗主和父親。“舅爺爺,父親,給他們一點時間,讓他們單獨談談吧!”

瞄了沈旭堯一眼,王宗主和沈耀二人點了點頭。三個人一起離開了臥房,去了前廳。

其實,前廳和臥房就隔著一道門,三個人都是九級、八級、七級的實力,就算是他們三人坐在前廳裏,臥房這邊兒的聲音,他們也能聽的一清二楚。因此,沈旭堯倒也不擔心,王子軒會把沈晨月怎麽樣。再者,小言也說,這個王子軒要死了,虛弱的很,他也不能把妹妹怎麽樣。

瞧見所有人都走了,沈晨月坐在了王子軒的床邊兒,握住了男人骨節分明,消瘦纖長的手指。“子軒哥,你說句話好嗎?你應我一聲好不好啊?”

盯著床上的男人,沈晨月發現對方還是一點兒反應都有,看著這樣不言不語、不理會自己的王子軒,沈晨月再一次落淚。

“我是十六歲來到宗門的。那一年,我們在竹林相遇。初次見到你的時候,你穿了一襲紫色的廣袖長袍,腰上系著黑色鑲嵌金色花紋的腰帶。腳上穿著一雙紫色的靴子。你劍眉星目、長發如瀑、那麽英俊、那麽尊貴、那麽優雅。見到你的那一刻,我便想:世上怎會有你這般俊美無雙的男子。若是日後可以留在你身邊,哪怕只是做個小丫鬟,也必然是我這輩子最開心的事情。”說到此,沈晨月癡癡地笑了。

緩緩轉過頭,王子軒看向了坐在身旁的沈晨月。眼底裏明顯有了情緒,是困惑和錯愕,是滿滿地不可置信。

“十六歲,是一個女孩子情竇初開的年紀,也是最容易動情的年紀。我在那一年遇到你,便註定了,我會被你吸引,註定了,我會為你動情,為你癡迷。之後,你和三哥經常帶著我和哥哥一起去宗門的各處。你帶著我們一起去打獵,一起去游玩,你總是細心地照顧我。我也特別,特別的喜歡你,每天晚上,把你送我的胭脂都擺在枕邊,每天都在想,要是有一天,擺在枕邊的不是一盒胭脂。而是你,那該有多好。”說到此,沈晨月的眼淚掉落了下來。

聞言,王子軒怔楞了一下,反手握住了沈晨月抓著他的手,緊緊握住了沈晨月的手。

“二十歲那年,我偷偷的繡了荷包,又用自己省下來的靈石買了一片情花的葉子。我在葉子上寫了情詩,把葉子放在了荷包裏,想要送給你,想要告訴你,我很喜歡你,可是後來,被娘發現了,娘問我,荷包是送給誰的?我說,是送給你的。我說我心悅與你,想和你做伴侶。我以為,我爹和我娘都那麽喜歡你,娘一定不會反對的。可是,娘對我說。她說,你是舅爺爺三個孫子裏最出類拔萃的一個,她說,你以後要做少主,要做宗主,你以後要成為了不起的大人物,獨霸一方。娘還說,她說,獨霸一方的大人物,不會只有一個妻子。也不會只愛我一個人。就像是舅爺爺和爺爺一樣,都會有幾十個,甚至是幾百個妾侍。”說到此,沈晨月再次落淚。

“我沒有,沒有!”搖頭,王子軒急忙解釋。嘶啞的嗓音,帶著急切和不安。

盯著焦急地跟自己解釋的男人,沈晨月覺得心中很是苦澀。

“我聽了娘的話之後,我整個人都傻了,我把自己蒙在被子裏哭了一夜。第二天,我站在鏡子前,看著鏡子裏哭腫了眼睛的自己,我告訴我自己,從今以後,我再也不要喜歡那個叫王子軒的男人了,我不要去和一百個女人搶奪一個丈夫,我不要去過整天守著一個空蕩蕩的院子,守著一個王夫人的名分,盼星星盼月亮的等,卻也等不到我丈夫的日子,我不要做你萬千女人中的一個。我也不要看著你跟別的女人生孩子。我不要,我不要!”

瞅著一臉痛苦地沈晨月,王子軒連連搖頭。“小月,我不會的。我不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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