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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他心有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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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他心有白月光10

一個人外表生得過於漂亮,總是能憑借副虛假的皮囊讓人心軟。

鄭北城就又一次心軟了,他繃住表情放開邵旸之泛紅的手腕。陰陽怪氣嗆人:“疼?我看你是沒想到我這麽快回來,遺憾沒能勾搭上Omega吧。”

邵旸之微微擡眼:“你…在說什麽?我只是想問他要不要和我學畫畫。”

鄭北城:“……”

“而且.”青年細密睫毛在蒼白皮膚上投落陰影:“陸琦不是你的情人嗎?”

空口白牙的顛倒黑白,生生把情況變成鄭大少強取豪奪後又三心二意,仗勢欺人。鄭北城承認也不是,不承認也不是,剩下的怒火不上不下的堵在胸口:“邵、旸、之!”

如果只是為了教畫,大不可以不用離得那麽近,也不必說那些引人誤會的話語。

有時候鄭北城真的搞不明白,是邵旸之真的沒有禮義廉恥之心,把情感當成無所謂的調劑。還是,他上輩子做了什麽孽,以至於邵旸之拿看他發瘋當樂趣,一次次挑戰他的底線。

他深吸口氣把頭埋在邵旸之頸間,氣息吐露於敏感的脖頸,刺激腺體隱隱發燙,糾纏在一起的兩個卻變成靜止的石像

差不多邵旸之以為鄭北城就要這麽把自己憋死,才聽到鄭北城長洩出一口氣咬牙切齒開口:“他不是我情人。但你是。”

是他的情人,就該履行情人的義務。

算不上溫柔的親吻落在耳垂,邵旸之按住鄭北城準備解開他紐扣的手:“我不想簽字,你會讓我離開螢石嗎?”

“你要是不願意,覺得我□□了你,大可以報警試試。”當鄭大少鐵了心為難一人,他有無數種方法讓對方偌大的城市舉步維艱。

邵旸之輕輕吸氣,他沒動也沒說話,似乎被鄭北城這種以勢壓人高高在上的姿態氣到發抖,連淡色的臉頰都因為氣憤帶上幾分緋色。

可事實上,如果讓001來說,宿主此時的狀態,比起“氣憤”還不如叫“犯病”。

從鄭北城說出“□□”兩個字開始,邵旸之昨天好不容易按捺下的渴求又一次破籠而出,他難以抑制的興奮起來。

他一點也不抗拒和鄭北城玩一出□□play,他樂於甚至渴望著住進鄭北城為他建好囚籠。

他會住進去,溫順的、乖巧的,住進以愛為名的囚籠,然後,他會在這個囚籠裏抓住籠子的主人…

[宿主!你清醒點啊宿主,你是回來破鏡重圓的!]

001在喊什麽,可邵旸之根本沒有心思理會。他擡手按在鄭北城的腰間——他抓住他了

“好啊,我當你的情人。”

沒想到邵旸之答應如此輕易,鄭北城楞在那,邵旸之就趁著他楞住的時候把人拉下來。

他極盡溫柔的回應鄭北城的親吻,在鄭北城神色恍惚張開雙臂時順從的投入對方的懷抱——他想擁抱他,親吻他,逼著他語帶喘息片刻不停的訴說愛語呢喃。

烈酒和奶糖信息素交織在一起,他咬過鄭北城的耳垂,鼻尖劃過鄭北城的鼻尖。

“我陪你睡覺,你給我錢。三千萬,鄭大少給的價格合適的很。”

——如果他剖開對方心臟,貪婪蠶食不放過一絲血肉。

那麽…他是不是就能於浸泡愛意的鮮血中得到聊以慰藉的片刻滿足呢,聞朝哥哥。

————

點綴著半顆碎鉆的銀色手環,嚴絲合縫的拷在邵旸之手腕。單從視覺效果來說,這高檔的訂制手環要品味有品位,要逼格有逼格,三百六十五度低調奢華有內涵。

可考慮到其中內置定位裝置和沒有特殊工具邵旸之自己根本取不下來這一客觀屬性。

邵旸之覺得,自己大概,也許,差不多是把鄭北城真的惹毛了。

[不用也許,宿主你就是真的把任務目標惹毛了。]

軟軟的001被自己宿主的騷操作氣成圓鼓鼓的皮球,又想到自那之後任務對象已經整整一天沒來見宿主,洩氣的垂下小腦袋。

要是任務目標一直不來的話,就是它宿主有天大的本事又怎麽能破鏡重圓。

邵旸之倒不像它那麽悲觀,他甚至有心情拿起平板打游戲。

[也不是那麽糟糕吧,我和他明確義務關系也是有好處啊。]

[真噠?哪裏?]

邵旸之冥思苦想好幾秒。

[嗯,比如那天我說完那句話後他就特別緊。]

[……(○д)]

面無表情的開過一輛車,欣賞夠001的表情包,正事還是要幹的。

“也差不多該找過來了吧。”

話音落地,電梯到達的提示音響起。

沈重的腳步聲繞過走廊,到達客廳。

邵旸之擡頭掃過石開神色覆雜的面容,下一秒又像什麽也沒看到這麽個大活人一樣,把註意力轉回手機上。

態度足夠目中無人,可石開卻一點氣也生不出來。

邵旸之和鄭北城好的那五年多,石開是見過邵旸之的。

見過很多次,卻幾乎沒說過話。

在石大少看來,邵旸之這人細胳膊細腿,說話做事看著柔和卻總帶股莫名的清高勁,整的好像比他們這些真正的大少爺還要矜貴,簡直矯情。

他覺得矯情,偏偏鄭北城被邵旸之吃得死死的,聽不得別人說邵旸之一句不好。

石開自認沒有資格幹涉兄弟的情感,最開始的抵觸和不適應,隨著時間的流逝變成順其自然,他開始覺得,說不定鄭北城真的會和邵旸之在一起一輩子。

圈子的同齡人有不少都這麽想的時候,邵旸之出軌了。出軌,甩人,始亂終棄,在鄭北城還在搶救室沒有睜開眼的時候拿著錢走人。

石開曾經義憤填膺,很替自己兄弟不值。想不明白,堂堂鄭家繼承人,怎麽就上了當,瞎了眼愛上這麽個人渣。甚至,邵旸之翻臉不認人,鄭北城依然死心塌地吊在這一棵歪脖樹上下不來。

他勸鄭北城放手,後悔自己勸的太晚。認定邵旸之是個攀龍附鳳又鼠目寸光的無恥小人。

他這麽認為的,直到昨天在警局看見了到了和他所了解的截然不同的一份邵旸之個人資料。

重案一組的調查員和邵旸之往日無怨近日無仇,沒必要在一份資料上作假。

警局出來後,他一路闖了幾個紅燈去見了賴葛。

成熟冷靜的女強人,哭的變回那個從小喜歡追著老大跑的小女孩。

石開甚至沒辦法去責怪她什麽,因為保守秘密和忍受愧疚的感覺已經足夠沈重。得到解釋讓石開徹夜難眠。

他沒辦法帶著秘密去面對自己的兄弟,所以他來見邵旸之。

偌大的房間沒人說話就能聽見刺激人腎上腺的游戲背景樂,人的註意力自然的落在唯一的聲源上。

很容易聽出來那是最近才火起來的一款槍械類競技游戲。槍種多,制作精,地圖廣,好玩有毒又上頭。而打游戲的人有一雙好看的手。

手腕纖細,骨節分明。

好看,卻大概是手殘中的手殘。

沒打開降落傘摔死,掉水裏淹死,被亂槍打死,草叢了被一槍爆頭…石開站在這幾分鐘,看著邵旸之的游戲角色死了十三次。排除他等待覆活的時間,差不多就是二十秒一次。

知道的他是在玩槍戰游戲,不知道還以為他積極探索游戲一百零八種死法。

太弱了,太憋屈。匹配的隊友們罵的難聽,完全無法反駁,可他們哪裏知道…

“我家阿旸的手那可是用來畫畫的,好看著呢,你們這些虎子懂啥?”記憶中重色輕友的鄭大少神采飛揚,根本不知道他說的是畫還是人,周圍的兄弟都被硬塞了滿嘴狗糧。

那是用來畫畫的手,是鄭北城放在心尖尖上的人,怎麽能被一群隨便什麽人罵了去。

“我來。”急於做些什麽的石開在邵旸之第十四次吧角色玩死時,一把搶過手機。

邵旸之楞住了。他疑惑的看著石開竭盡所能憑借超出常人的手速於危機中力挽狂瀾,代領隊友反敗為勝,一舉拿下全場MVP。

同隊的隊友化身舔狗,完全不記得幾分鐘前問候了些啥,此刻只求大神帶飛。

然後,“高玩”石少撓了撓頭,轉頭露出討好的憨笑。

“那啥,你贏了。”

邵旸之:“……謝謝,你很厲害啊。”

誇獎奉承的話,石開從小聽到耳朵都出繭子。但聽到邵旸之這麽一聲,心臟就像被燙到了。

“嗯、還行,要不是我爸非逼著我進部隊,我年輕的時候相當職業選手的。你還想玩嗎?我再打一局。”

“...不用了,謝謝。”就算要打,那也是他自己打,別人打算怎麽回事。再說…

“石少是來找鄭少的嗎?”

“我不是…”

“我想石少也不會是來找我打游戲的吧?”

“不是…”

邵旸之攤開手,蒼白的指尖在陽光的照耀下近乎透明:“那能不能把手機還我。”

石開下意識就把手機遞了回去,在邵旸之接過時又有點無措。

“你不用叫我石少…”更不用那麽稱呼鄭北城。

“那石少找我是為了什麽事?”

為了什麽事情。北麓的人口失蹤,他的養父是不是還活著,在電梯裏遇到的嫌疑人去了哪裏。需要知道的事情太多,可湧到喉嚨就變成那麽一句。

“你還有多久?”

邵旸之眨眨眼:“什麽?”

石開的聲音發啞,不敢直視邵旸之的眼睛:“你還能陪他多久?”

石開看不到的地方,邵旸之詫異挑眉。

[001,你聽見了嗎?他問我還能活多久。你覺得我再活多久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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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責任小劇場】

邵旸之:鄭北城我要告訴你一個剛剛發現的新玩法,你猜猜我還能活多久。

鄭北城:呵呵,不用轉移話題,我要在十分鐘內知道你聞、朝、哥、哥、是誰!!!感謝在2020-07-12 85:04:54~2020-07-85 17:38:47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嘻 1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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