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章 意料之外的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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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意料之外的轉折

“沒想到他還有這個樣子。”赤井秀一面色覆雜,喃喃自語。

眼底冰雪融化後的驚艷,還有那句“我結婚了”、“給你把紅包補上”怎麽聽怎麽都是往死裏炫耀的話。

赤井秀一有些心塞,在身份沒暴露之前,他和琴酒的關系還不差,尤其在拉垮的其他人的對比下,那就顯得更好了,但凡事就怕對比。

正所謂,貨比貨得扔,人比人得死:

原來在琴酒心裏針鋒相對、下一秒可能就會被對方咬破喉嚨、如屢薄冰的刺激感竟也比不上和喜歡的人共度人間煙火嗎?

真幻滅啊!

不,這已經超出了幻滅的範圍,實屬狼滅了啊!

沈浸在“我不敢相信我親愛的宿敵戀人竟然真的會有戀人”的思緒中無法自拔的赤井秀一沒有註意到自己隨口的一句感慨給予了小偵探多麽大的震撼。

赤井先生你在想些什麽啊!

難道那個你真的打算去當小三了嗎?

不,往好處想想,或許是因為赤井先生擔心落入魔爪的女兒,為了保護女兒不得不屈服於琴酒的淫威,一路黑化後墮入黑暗無法自拔。

赤井先生那句“打不過就加入”指的是加入肆虐的黑衣組織,而不是打算破壞人家的家庭和諧,勾引有夫之夫。

不,這算是哪門子的往好處想啊!!!

柯南瞳孔地震,內心尖叫成了一只土拔鼠。

感受到一股冰寒之氣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的赤井秀一一扭頭頓時沈默了,“boys,你……”那種覆雜到無法言喻、驚恐到下一秒就要暈過去的眼神是怎麽一回事?

“赤井先生。”柯南努力整合自己碎掉的思維,“不管您怎麽看待琴酒,那個世界的琴酒,即使他是琴酒,也畢竟都成家了,你”

他勉強把湧到嘴邊的“別再用當初進入黑衣組織臥底的那一套方法了”這句會嚴重刺激到灰原哀的話給咽了下去,換成了比較委婉的說法,“當第三者總歸是不道德的。”

這是試圖委婉未果,決定擺爛的江戶川柯南。

“哈嘶,好帥,3/p,我可以。”鈴木園子擦了擦嘴角,對此,她表示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眼淚為什麽會從嘴角流下來。

“圓子。”毛利蘭無奈的拉住閨蜜的手,開始慶幸影院沒給他們自由活動的權利,否則就算是她是一個能把電線桿打歪再打直的帝光中學空手道扛把子,那怕排除過於溫柔的性格後,依舊要抱著圓子說一聲“陛下,臣妾可憐弱小又無助,著實是護不住您啊!”

一時間遭受雙重暴擊的赤井秀一感受到了深深的窒息,“不,boys,你想多了,我對琴酒絕對、絕對、絕對沒有那種心思。”

皇天在上,後土再下,他真的只是在習慣性的口嗨一句啊!

就在赤井秀一百口莫辯之際,屏幕重新亮了起來。

赤井秀一松了口氣,從未如此感謝過影院,快,該誰被迫害了,快點出來幫他分擔火力。

【諸伏景光看著擺在面前的報紙,面色是罕見的陰沈,帶著壓抑不住的愧疚,一拳砸到墻上,嚇得降谷零趕緊拉住他。

“hiro,冷靜。”

“zero,我……”諸伏景光喘著粗氣,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老鼠。”琴酒臉色陰沈,掏出伯、萊、塔就給了安室透一槍,子彈好不意外的被擋在了距離安室透一毫米之外的地方。

而同一時間,安室透的座位也從黑方陣營挪到了紅方陣營。

“安室,不,降谷先生。”風見裕也站起……沒站起來,只好越發正色,“歡迎回來。”

“哈哈,我就說嘛,我毛利小五郎的弟子怎麽會是一個犯罪份子,降谷是吧,不愧是我毛利小五郎的弟子,哈哈。”

“波本?!”

突然轉換的陣營,震驚到了除了知道安室透真實身份的極少數紅方之外的所有人。

“朗姆,你的心腹,一只老鼠。”琴酒彈了一下煙灰,冷笑道。

“他不是我的心腹。”朗姆面色陰沈之極,他萬萬沒想到自己身邊竟然會有一位隱藏的這麽深的老鼠。

幸好他只相信自己,幸好他萬事都會對屬下留一手。

朗姆驚出了一身冷汗,比之前懷疑琴酒和貝爾摩德時更甚,畢竟不管琴酒和貝爾摩德究竟有沒有什麽其他心思,也都是隱藏於黑暗中的同類,而波本,卻是條子的臥底。

前者的沖突尚可解決,後者則是不死不休。

降谷零已經沒有心思聽關於他周圍的討論了,“hiro,景光。”那個世界的幼馴染還活著,真是太好了。

不過他的心很快又提了起來,難道是有什麽他不知道的事情嗎?

他的幼馴染溫柔善良,待人非常溫和,他從未見過hiro失態到這個地步過。

所以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唯一能讓降谷零感到安慰就是同位體有好好的陪在那個世界的hiro身邊。

降谷零心急如焚,“影院,繼續放啊。”

影院你要是這麽卡會被寄刀片的,你造麽影院。

影院答:【降谷零先生,請您稍安勿躁,等我先去刷新一個記錄。】

降谷零:“???什麽記錄?”

【柯同世界觀影群中,您最快掉馬的記錄。】

降谷零:“???”

影院你一定長了張機械嘴是吧?否則怎麽能說出這麽冰冷無情的話?

我這麽快掉馬,還不是因為你丫的搞事?!

勃然大怒.JPG

“哈哈哈。”在一片哄堂大笑中,赤井秀一的笑聲格外清脆。

畢竟當我不及格的時候,最大的願望就是全班都不及格。

遭遇迫害這種事,只要對象不是自己,那就是對他最大的安慰,而且還能把其他人的目光從自己身上引開。

這就是雙倍的快樂!

總之,感謝日本公安,感謝降谷零。

【監測到亡者諸伏景光,已投放。】

【鑒於降谷零先生刷新了記錄,獎勵亡者萩原研二、松田陣平、伊達航,已投放。】

瞬間,降谷零的座位再次調整,以他為中心的四角出現他最為思念的四個人。

那怕出現的是亡魂,那怕離開影院後依舊是陰陽相隔,那怕他甚至不會記得自己和幼馴染還有其他三個同期好友的再度重逢,但是在這一刻,降谷零毫無疑問是感激的。

“影院,謝謝。”謝謝你,圓我一場夢,讓我不必再於午夜夢回,亦或者深夜的墓園中懷念這四個……竟然敢拋下他滾蛋的滾蛋。

明明當年說好了,他們會一直在一起的,然後想辦法把另外四個都弄成下屬,使勁壓榨。

“zero。”

“降谷。”

“小陣平。”

“萩,你個滾蛋。”

“唉唉,別動手,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

……

雞飛狗跳的敘舊之後,諸伏景光對另一側的兄長笑了笑,又揉了揉自己幼馴染的頭發,“我們過來的時候,影院已經把這裏的狀況告訴我們了。”

“嗯。”降谷零緊緊挨著自己的幼馴染,恨不得貼在一處,畢竟活的,會說話的hiro,他可真是太久違了。

【“zero,你在記得我曾經給你說過,我有一個小叔叔嗎?”

“你是說……”降谷零仔細看了看報紙上那張照片左側被稱之為黑澤昭陽的男人,他有著和幼馴染相似的面容和同樣上挑的藍色貓眼。

“是。”諸伏景光面色極為難看,“我爺爺奶奶除了我父親之外還有一個老來子,隨著爺爺奶奶逐漸年邁,他們把小叔叔交給了我父親,拜托他一定要照看弟弟長大。”

因此我父母成親後,同樣把小叔叔接到自己身邊扶養,結果在隨後的東京神田祭上,年僅五歲的小叔叔和他們走散了,從此了無音訊。

這就成為了我父母的心結,他們一直以來都沒有放棄尋找小叔叔,我和哥哥出生後,我父母就告訴我們一定記得小叔叔,甚至在他們去世之前,都還在交代我們一定要找到小叔叔。

小叔叔的名字就叫做諸伏昭陽。”

諸伏景光深吸了一口氣,緊緊攥著降谷零的手臂,仿佛只有這樣才有力氣繼續說下去,“當年,我身份暴露後,本以為自己會死在琴酒槍下的,最大的期望就是沒有牽連到你和兄長。”

“可是我醒了,過了一段時間後,有人給我送了一批東西過來。”

降谷零秒懂,“那人就是黑、諸伏昭陽,你小叔叔。”

諸伏景光點頭,眼底浮現出一層朦朧的水光,“他真的給我送了很多很多東西,讓我除了沒有自由、不能和外界聯系之外其他什麽都不缺。報刊雜志、暢銷書籍、收音機、儲藏著大量影片和電子書的未聯網電腦。他還怕我一個人待久了出事,專門給我送了兩只貓狗陪伴。”

“他來找我的時候易了容,我認不出來。”

“當時我問他,他究竟有什麽企圖,讓他不要費盡心機在我身上下功夫,因為我什麽都不會說。”

諸伏景光眨了眨眼睛,聲音越發艱澀,“他告訴我,他和我父母有些淵源,我父母曾經照看過他,所以他把情分還到我身上。”

“而我是怎麽說的呢?”諸伏景光顫抖著手,把降谷零的胳膊抓的生疼,“我告訴他,要是我父母知道他現在在做什麽,一定會後悔當年照看於他。”

一滴眼淚從諸伏景光眼角滑落,“我說,因為、因為他不配。”

話音未落,諸伏景光泣不成聲。

“明明是我父母不小心弄丟了他,明明是我和兄長沒能早一步找到他。”

“我看得出來,那個時候他的身體很虛弱,他說他和琴酒有些交情,拿一個人情換他放我一馬。”

降谷零的目光飄到照片上,聲音發飄,心情覆雜,“所以說,你小叔叔付出的代價就是,他自己?”

出乎降谷零意料的是,諸伏景光搖了搖頭,另起了一個話題,“zero,你知道我在最後圍剿組織的時候是跟著華夏那一方一起出現的吧?”

降谷零點頭,並且提出了合理猜測,“是你小叔叔放你走的。”

“對。”諸伏景光發出一聲長長的泣音,“除了他,誰還有這個能力?”

“所以那時候,我是跟著華夏的隊員一起行動的。”諸伏景光回憶著當時的場景,“他們當初給我的感覺就是有明確的目的地,知道該往哪走,我跟著他們來到一間實驗室,他們拿起了一份實驗報告,那應該就是他們的目標。

雖然他們防著我,讓我無法知道那裏面記錄的究竟是什麽,但是我敢肯定,我從那上面看到了我小叔叔和琴酒的名字。”

“哈。”諸伏景光咬牙,“琴酒一直以來雖然行蹤莫測,但始終活躍在組織裏,更是身居高位,而我小叔叔卻鮮為人知,隱姓埋名,改頭換面。”

“所以,琴酒不可能是實驗體,那他怎麽會和我小叔叔出現在同一份實驗報告上?”

降谷零咽了咽口水,替諸伏景光說出了他未竟的話語,“因為,琴酒是在他身上進行的那場實驗的主持者,至少,至少也是監督者!”】

作者有話要說:

東京神田祭:神田祭是日本夏日祭中的三大祭日,主要在東京流行,從江戶時代起被稱為“天下祭”。在每年5月15日前後的星期六,都會舉行祭祀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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