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蓮霧死了，死在了他認識魔魘的兩年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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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蓮霧死了，死在了他認識魔魘的兩年後
蓮霧整理好了所有後事，在北山苑約見沈子樓，他要走了，有些話需要給對方交代，也有一點小忙需要對方幫。
沈子樓不傻，知道蓮霧要做什麽，第一時間趕來。
在確定蓮霧不會回心轉意後，他陷入沈默，眼眶通紅。
“不用為我難過，”蓮霧卻說：“如果最後的結局都是化成一捧黃土，早些晚些，在什麽地方，又有什麽區別？”
沈子樓頹廢的坐下來，眼中蓄滿淚光，“你都安排好了？”
“都安排好了，”蓮霧看了看別墅小院，又說：“這套房子我還有用，待我走後你再幫我處理，到時你先問問藍斯年吧，如果他不嫌棄就送給他，要是嫌棄就還給沈家，給沈陽，實在沒人要也賣不出去，就荒廢在這吧。”
沈子樓沒說話，只是低著頭，他似乎明白蓮霧離開的方式了。
蓮霧繼續道：“今日約你過來不止因為房子，其實還有個事想麻煩你，小風年紀還小，我要走了，他不一定守得住我留下的東西，江家那邊，麻煩你和洛風執幫忙看著。”
蓮霧：“還有就是我的後事，我一走，小風和爺爺奶奶肯定會受些打擊，後事還得麻煩你和洛風執。”
沈子樓依舊沈默。
蓮霧伸手拍了拍他肩膀，“還有你。”
沈子樓擡起頭，淚水奪眶而出。
蓮霧也紅了眼睛，但他還是努力笑著，“沈子樓，從始至終你都沒有做錯任何事，爺爺奶奶和小風也從沒怪過你，你不必再自責。”
沈子樓看著蓮霧，沒說話。
蓮霧：“我並不後悔救你，如果時光倒流再來一次，我還是會將你從車裏拉出來。”
他後悔的是自己不該答應養父母過來看他，那樣他最親的家人就不會死。
蓮霧：“你很優秀，人也很好，我真心希望在我走後你能遇到相愛之人白頭到老，而我，也會在另一個世界祝福你的。”
沈子樓很好，理應有一個他愛、也愛他的戀人，而不是在他這樣的人身上荒廢時間。
沈子樓突然站起身，將蓮霧擁入懷中，過了許久，他終於輕輕地吐出一個字：“好。”
……
處理好一切，蓮霧又約藍斯年和王烈出去嗨了一趟，他並沒告訴兩人將要離開，只說是要好好玩一次。
藍斯年和王烈蒙在鼓裏，開開心心和他玩了個通宵。
……
又過了兩天，也就是陰歷五月二十三日，藍九清打來電話，告訴了蓮霧確切的時間和獻祭地點。
“地點你隨便選，露天即可。”
“好。”
蓮霧想去當初的郊外廢棄工廠，畢竟他和魔魘就是在那裏相識的，如今從那裏離開，也算一種紀念。
但想想還是就在北山苑。
在外面有可能會被打斷，在別墅天臺就不會。
用早就準備好的朱砂畫下陣法，將所需物品擺放在陣法各處，換上一身幹凈的衣服躺在正中央，蓮霧割開了手腕。
鮮紅順著手腕流下，正好淌進身下的陣法圖紋上。
望著滿天星鬥，他一字一句念出了藍九清教他的咒語：“以血為煤，以靈魂為祭，獻魂於……”
‘轟——’
隨著獻祭的咒語念出，一道接一道的旱雷憑空而起，無情的劈在流滿了鮮血的陣法圖上，引得整棟別墅都在顫抖，駭人之級。
但卻未曾傷害蓮霧分毫。
直到第九道天雷劈下，正中蓮霧眉心，屬於魔魘留下的魂契紅光大顯，它並沒與天雷對抗，而是與雷電糾纏，帶著蓮霧飄離身體的靈魂，劈開空間，往另一個世界而去。
而留在陣法中的身體，氣息瞬滅。
……
蓮霧死了，死在了他認識魔魘的兩年後，一天不差，一刻不少。
……
沈子樓是唯一的知情人，在收到蓮霧將在今晚離開的消息後，他就一直守在別墅不遠處，正好能看全整棟別墅的位置。
他看到蓮霧一個人在天臺忙碌，似乎在畫什麽東西，然後又去換了幹凈的衣服，最後躺了下去。
接著就是一道又一道的天雷劈下，每一道都沖著樓頂的蓮霧而去。
他默默的記數，直到第九道天雷落下，一抹詭異的紅光從天臺亮起與雷電糾纏，那一刻，他仿佛看到空間被撕裂。
紅光伴隨雷電進入裂縫，幾乎瞬間就消失在了天臺。
沈子樓知道，這代表蓮霧已經走了。
“我輸了，”輸給了一只不知是什麽怪物的東西。
“你可一定要找到他，好好的活下去，”沈子樓仰頭看天，將即將流出的眼淚硬生生憋了回去。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當翌日第一縷陽光升起，沈子樓拿出手機撥通了洛風執的電話，然後是藍斯年和王烈。
當三人趕來，沈子樓拿出早已準備好的鑰匙，打開別墅大門，一起上到天臺。
藍斯年三人還不知怎麽回事，直到看清天臺上血紅陣法裏躺著的蓮霧。
“蓮霧，”藍斯年就要沖過去，沈子樓攔住了他，又將蓮霧之前留下的告別音頻點開給他們聽。
“對不起斯年，請原來我以這樣的方式告別你與這個世界，不告訴你也是怕你擔心難過，我走了，但我並不痛苦，我是滿懷期待而去的，也請你祝福我，祝福我在另一個世界找到所愛之人，白頭到老。”
然後是王烈。
最後是洛風執。
“承蒙洛先生這段時間的照顧，請原諒蓮霧的不辭而別，也別為我難過，我並沒死去，我只是去找他了，除了我，你大概是最為了解他的人，也是親眼見證了我們愛情的人，請洛先生祝福我。同時，我也祝福你一生順遂平安快樂，早日遇到相愛之人，不枉此生。”
音頻很短，三人很快聽完。
收回手機，沈子樓又給三人說了關於‘蓮霧和魔魘’的故事，並沒遺漏任何他知道的細節。
“就是這樣，他通過藍九清解開了封印，想起了過去所有的記憶，決定去另一個世界找他。”
而眼前所見，就是蓮霧離開的方式。
藍斯年聽完，一屁股坐到地上，看著陣法中好友毫無生氣的身體，半響回不過神。
也不知過了多久，他似乎終於接受了蓮霧是自願離開的事實，喃喃自語：“我一直以為，殉情只是古老的傳言。”
一旁王烈也直滾眼淚，聞言拍了藍斯年一下，“他才沒有殉情，他不過是去了另一個世界，就像小說裏的穿越一樣，他才沒死。”
但對於這個世界的人來說，蓮霧已經死了，再也不會回來。
洛風執也很驚訝，但他親眼目睹過蓮霧和魔魘的感情與分別，他比另外三人更能接受蓮霧的做法。
“希望你能得償所願。”
如願去到另一個世界，找到心愛之人，永遠在一起。
……
藍斯年很擔心，擔心蓮霧的獻祭沒有成功，當晚就找了白無常，求白無常幫他看看蓮霧的魂魄有沒有出現在地府。
如果沒有，就有可能是去了另一個世界。
如果有，那就證明失敗了。
事關蓮霧，謝必安並不含糊，收到藍斯年的訴求後第一時間利用自身關系查了蓮霧的魂魄。
沒有。
陽間沒有，地府也沒有，也並沒有被其他鬼怪吃掉。
他第一時間將這個消息告訴了藍斯年，“魂魄不在，椒 膛 鏄 懟 睹 跏 鄭 嚟應該成功了。”
藍斯年又高興又難過，高興於蓮霧得償如願去了另一個世界找心愛之人，又難過於好友就這樣走了，再也不會回來。
……
按照蓮霧之前的交代，沈子樓事後才通知了小風以及鄉下的爺爺奶奶，他並沒說獻祭的事，只說蓮霧自己走了。
老老小小第一時間趕來，小風一個即將成年的男孩幾乎泣不成聲，還抽自己耳光：“在他突然提出要帶我旅游時我就應該想到不對勁，我為什麽沒放在心上？”
他以為哥哥只是因為回老家看了爸媽的墓才神色不自然，沒想卻是哥哥臨死前的最後告別。
爺爺奶奶也很難過，奶奶甚至哭暈了好幾次。
爺爺好一些，還單獨找到沈子樓問了情況，“他之前生病我就覺得不對勁，這裏又…沈先生，你可是知道什麽內情？”
沈子樓張了張嘴，不敢說。
爺爺福至心靈，“是不是那位墨先生出事了？”
墨先生？
對了，蓮霧帶那怪物回老家看過爺爺奶奶，老人家應該不知情，只當對方是人，是蓮霧的新男友。
沈子樓不得不撒謊，“那位墨先生出事走了，蓮霧親友目睹，並因此大受打擊還失憶過一段時間，前不久恢覆記憶，所以……”
爺爺明白了。
“我聽說出車禍時，他爸爸也是用自己的身體護住了他媽，小霧和他爸媽一樣，都是重情誼之人。”
只可惜，兒子最終沒護住兒媳一起走了，蓮霧也遇到了沈照那樣不太好的孩子。
好不容易擺脫沈照遇到墨先生，對方又……
親眼目睹心愛之人離開，還難過到失憶，當記起來那一刻，可想而知蓮霧會有多絕望，才會毅然決然的走上了這條路。
爺爺抹了抹眼淚，看向遠方：“孩子這輩子過得苦，希望他來世安好。”
希望如此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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蓮霧整理好了所有後事，在北山苑約見沈子樓，他要走了，有些話需要給對方交代，也有一點小忙需要對方幫。
沈子樓不傻，知道蓮霧要做什麽，第一時間趕來。
在確定蓮霧不會回心轉意後，他陷入沈默，眼眶通紅。
“不用為我難過，”蓮霧卻說：“如果最後的結局都是化成一捧黃土，早些晚些，在什麽地方，又有什麽區別？”
沈子樓頹廢的坐下來，眼中蓄滿淚光，“你都安排好了？”
“都安排好了，”蓮霧看了看別墅小院，又說：“這套房子我還有用，待我走後你再幫我處理，到時你先問問藍斯年吧，如果他不嫌棄就送給他，要是嫌棄就還給沈家，給沈陽，實在沒人要也賣不出去，就荒廢在這吧。”
沈子樓沒說話，只是低著頭，他似乎明白蓮霧離開的方式了。
蓮霧繼續道：“今日約你過來不止因為房子，其實還有個事想麻煩你，小風年紀還小，我要走了，他不一定守得住我留下的東西，江家那邊，麻煩你和洛風執幫忙看著。”
蓮霧：“還有就是我的後事，我一走，小風和爺爺奶奶肯定會受些打擊，後事還得麻煩你和洛風執。”
沈子樓依舊沈默。
蓮霧伸手拍了拍他肩膀，“還有你。”
沈子樓擡起頭，淚水奪眶而出。
蓮霧也紅了眼睛，但他還是努力笑著，“沈子樓，從始至終你都沒有做錯任何事，爺爺奶奶和小風也從沒怪過你，你不必再自責。”
沈子樓看著蓮霧，沒說話。
蓮霧：“我並不後悔救你，如果時光倒流再來一次，我還是會將你從車裏拉出來。”
他後悔的是自己不該答應養父母過來看他，那樣他最親的家人就不會死。
蓮霧：“你很優秀，人也很好，我真心希望在我走後你能遇到相愛之人白頭到老，而我，也會在另一個世界祝福你的。”
沈子樓很好，理應有一個他愛、也愛他的戀人，而不是在他這樣的人身上荒廢時間。
沈子樓突然站起身，將蓮霧擁入懷中，過了許久，他終於輕輕地吐出一個字：“好。”
……
處理好一切，蓮霧又約藍斯年和王烈出去嗨了一趟，他並沒告訴兩人將要離開，只說是要好好玩一次。
藍斯年和王烈蒙在鼓裏，開開心心和他玩了個通宵。
……
又過了兩天，也就是陰歷五月二十三日，藍九清打來電話，告訴了蓮霧確切的時間和獻祭地點。
“地點你隨便選，露天即可。”
“好。”
蓮霧想去當初的郊外廢棄工廠，畢竟他和魔魘就是在那裏相識的，如今從那裏離開，也算一種紀念。
但想想還是就在北山苑。
在外面有可能會被打斷，在別墅天臺就不會。
用早就準備好的朱砂畫下陣法，將所需物品擺放在陣法各處，換上一身幹凈的衣服躺在正中央，蓮霧割開了手腕。
鮮紅順著手腕流下，正好淌進身下的陣法圖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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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隨著獻祭的咒語念出，一道接一道的旱雷憑空而起，無情的劈在流滿了鮮血的陣法圖上，引得整棟別墅都在顫抖，駭人之級。
但卻未曾傷害蓮霧分毫。
直到第九道天雷劈下，正中蓮霧眉心，屬於魔魘留下的魂契紅光大顯，它並沒與天雷對抗，而是與雷電糾纏，帶著蓮霧飄離身體的靈魂，劈開空間，往另一個世界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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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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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子樓是唯一的知情人，在收到蓮霧將在今晚離開的消息後，他就一直守在別墅不遠處，正好能看全整棟別墅的位置。
他看到蓮霧一個人在天臺忙碌，似乎在畫什麽東西，然後又去換了幹凈的衣服，最後躺了下去。
接著就是一道又一道的天雷劈下，每一道都沖著樓頂的蓮霧而去。
他默默的記數，直到第九道天雷落下，一抹詭異的紅光從天臺亮起與雷電糾纏，那一刻，他仿佛看到空間被撕裂。
紅光伴隨雷電進入裂縫，幾乎瞬間就消失在了天臺。
沈子樓知道，這代表蓮霧已經走了。
“我輸了，”輸給了一只不知是什麽怪物的東西。
“你可一定要找到他，好好的活下去，”沈子樓仰頭看天，將即將流出的眼淚硬生生憋了回去。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當翌日第一縷陽光升起，沈子樓拿出手機撥通了洛風執的電話，然後是藍斯年和王烈。
當三人趕來，沈子樓拿出早已準備好的鑰匙，打開別墅大門，一起上到天臺。
藍斯年三人還不知怎麽回事，直到看清天臺上血紅陣法裏躺著的蓮霧。
“蓮霧，”藍斯年就要沖過去，沈子樓攔住了他，又將蓮霧之前留下的告別音頻點開給他們聽。
“對不起斯年，請原來我以這樣的方式告別你與這個世界，不告訴你也是怕你擔心難過，我走了，但我並不痛苦，我是滿懷期待而去的，也請你祝福我，祝福我在另一個世界找到所愛之人，白頭到老。”
然後是王烈。
最後是洛風執。
“承蒙洛先生這段時間的照顧，請原諒蓮霧的不辭而別，也別為我難過，我並沒死去，我只是去找他了，除了我，你大概是最為了解他的人，也是親眼見證了我們愛情的人，請洛先生祝福我。同時，我也祝福你一生順遂平安快樂，早日遇到相愛之人，不枉此生。”
音頻很短，三人很快聽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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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樣，他通過藍九清解開了封印，想起了過去所有的記憶，決定去另一個世界找他。”
而眼前所見，就是蓮霧離開的方式。
藍斯年聽完，一屁股坐到地上，看著陣法中好友毫無生氣的身體，半響回不過神。
也不知過了多久，他似乎終於接受了蓮霧是自願離開的事實，喃喃自語：“我一直以為，殉情只是古老的傳言。”
一旁王烈也直滾眼淚，聞言拍了藍斯年一下，“他才沒有殉情，他不過是去了另一個世界，就像小說裏的穿越一樣，他才沒死。”
但對於這個世界的人來說，蓮霧已經死了，再也不會回來。
洛風執也很驚訝，但他親眼目睹過蓮霧和魔魘的感情與分別，他比另外三人更能接受蓮霧的做法。
“希望你能得償所願。”
如願去到另一個世界，找到心愛之人，永遠在一起。
……
藍斯年很擔心，擔心蓮霧的獻祭沒有成功，當晚就找了白無常，求白無常幫他看看蓮霧的魂魄有沒有出現在地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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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那就證明失敗了。
事關蓮霧，謝必安並不含糊，收到藍斯年的訴求後第一時間利用自身關系查了蓮霧的魂魄。
沒有。
陽間沒有，地府也沒有，也並沒有被其他鬼怪吃掉。
他第一時間將這個消息告訴了藍斯年，“魂魄不在，椒 膛 鏄 懟 睹 跏 鄭 嚟應該成功了。”
藍斯年又高興又難過，高興於蓮霧得償如願去了另一個世界找心愛之人，又難過於好友就這樣走了，再也不會回來。
……
按照蓮霧之前的交代，沈子樓事後才通知了小風以及鄉下的爺爺奶奶，他並沒說獻祭的事，只說蓮霧自己走了。
老老小小第一時間趕來，小風一個即將成年的男孩幾乎泣不成聲，還抽自己耳光：“在他突然提出要帶我旅游時我就應該想到不對勁，我為什麽沒放在心上？”
他以為哥哥只是因為回老家看了爸媽的墓才神色不自然，沒想卻是哥哥臨死前的最後告別。
爺爺奶奶也很難過，奶奶甚至哭暈了好幾次。
爺爺好一些，還單獨找到沈子樓問了情況，“他之前生病我就覺得不對勁，這裏又…沈先生，你可是知道什麽內情？”
沈子樓張了張嘴，不敢說。
爺爺福至心靈，“是不是那位墨先生出事了？”
墨先生？
對了，蓮霧帶那怪物回老家看過爺爺奶奶，老人家應該不知情，只當對方是人，是蓮霧的新男友。
沈子樓不得不撒謊，“那位墨先生出事走了，蓮霧親友目睹，並因此大受打擊還失憶過一段時間，前不久恢覆記憶，所以……”
爺爺明白了。
“我聽說出車禍時，他爸爸也是用自己的身體護住了他媽，小霧和他爸媽一樣，都是重情誼之人。”
只可惜，兒子最終沒護住兒媳一起走了，蓮霧也遇到了沈照那樣不太好的孩子。
好不容易擺脫沈照遇到墨先生，對方又……
親眼目睹心愛之人離開，還難過到失憶，當記起來那一刻，可想而知蓮霧會有多絕望，才會毅然決然的走上了這條路。
爺爺抹了抹眼淚，看向遠方：“孩子這輩子過得苦，希望他來世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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