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恢覆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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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恢覆記憶
蓮霧為什麽千方百計的調查顧池裏？就因為顧池裏有常人所不及之處嗎？他想借對方的力量找回那只‘怪物’，亦或者…他想去找那只怪物？
意識到這點，沈子樓不可思議的看向蓮霧。
蓮霧也恰好看向他，輕輕勾起嘴角。
猜對了？
沈子樓心中大驚，猛的站起身，“蓮霧你不要命了？”
他曾親眼見過魔魘的能力，也從洛風執口中聽來一些，他知道魔魘是個什麽樣的存在，也可以想象魔魘會生活在一個什麽樣的世界。
哪怕不是遍地怪物，充滿血腥，那也絕不是眼前這和平年代。
蓮霧就是一普通人，要是真去了，說不定還沒見到那只怪物就會被其他怪物吃得渣渣都不剩。
他怎麽敢？
為了所謂的感情，他連命都不要了嗎？
那只怪物就那麽好，值得他家人朋友什麽都不要，上趕著去死嗎？
“你幹什麽？發什麽神經？”沈子樓突然的發作將洛風執也嚇一跳。
“怎麽了？”藍斯年和王烈也是一楞，不懂沈子樓怎麽好好的突然就發瘋了。
蓮霧卻很淡然，“沒錯，這就是我的目的，只可惜如今的顧池裏沒辦法，要不然我早就去求他了。”
洛風執沒聽懂，“蓮霧你在說什麽？”
藍斯年和王烈就更不懂了。
唯獨沈子樓，他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問蓮霧：“你就算不為自己著想，也應該為小風和你爺爺奶奶想想，你什麽都不了解，就算去了又如何？你就不怕死無葬身之地嗎？”
蓮霧只是看著他，沒說話。
沈子樓氣得不行，腦殼也有些不清醒，傷人的話脫口而出，“好，你不怕死，但你就不怕遇到第二個沈照嗎？你就不怕求生不得 求死不能嗎？”
沈照，是造就這一切的罪魁禍首，也是傷蓮霧最深之人。
蓮霧雖記不得新婚之夜的虐殺經過，但他做過夢，還看過視頻記錄，知道那一夜發生了什麽。
但他從未想過，這會成為沈子樓攻擊他的利器。
就算是好心，他也不該。
收斂起笑容，蓮霧緩緩站起身，一字一句的對沈子樓道：“如果要論，造就這一切的，難道不是你嗎？沈子樓先生？”
“……”
“我……”
沈子樓瞬間啞火。
他怎麽就忘了，蓮霧就算不怪他了，內心深處也還是介意的。
他多希望時光可以倒流，回到當年蓮霧救他的那一段時光，他一定不再多管閑事，一定不讓蓮霧被江家接回。
那後面的一切也就不會發生。
蓮霧的養父母不會因來看他而死，蓮霧也就不會恨他，更不會在最難過的時候投入沈照的花言巧語之中。
也就沒有後來新婚之夜的殘忍虐殺，最終導致蓮霧在絕望之下將靈魂獻祭給魔魘。
說到底，一切的起因是他，而不是沈照。
“對不起。”
“對不起。”
沈子樓很後悔，卻又無可奈何。
……
因為某人的一句話，這場聚會不歡而散，藍斯年和王烈留了下來，洛風執和沈子樓離開。
對於蓮霧和沈子樓的事，藍斯年是知道一些的，雖然剛才有些話他聽不懂，但並不妨礙他安撫蓮霧，“都已經過去了，我們要向前看。”
“我知道，其實我已經不怪他了，”蓮霧當然也知道沈子樓是在擔心他，說出那種話他也很後悔。
但他真的太想找回曾經的記憶，太想找回魔魘了。
“沒事啦，他不會計較的。”
藍斯年和王烈對視一眼，轉移話題：“你這好不容易恢覆健康，要不要出走走？這個季節桃花開了，我們去看吧。”
王烈也說：“正好白雲觀後山就是一大片桃花林，我們去賞花吧，就當呼吸新鮮空氣了。”
桃花？白雲觀？
蓮霧又想去魔魘曾給他開過的梨花，可惜梨花開得早，現在早已過季。
蓮霧：“行，去看看吧。”
沒有梨花，看看桃花也是不錯的，還巧合的在白雲觀，就像是命運的某種安排，某種指引，他應該去看看！
……
翌日
白雲觀後山是一大片桃花林，開花時粉艷艷的一大片，頗有些十裏桃林的味道，每到花開時節，無數游客來打卡拍照，同時也帶動了白雲觀的香火和山下小販的生意。
當蓮霧三人到時，白雲觀已經四處都是人，看面相的攤位前更是拍成了長龍。
藍斯年左看看右看看：“直接去看桃花嗎？還是先在觀裏轉轉？”
主要是他有些想拜拜。
王烈叉著腰直喘氣：“先去…轉…轉吧。”
“先轉轉吧，然後再去看花，”蓮霧也有拜拜的心思，萬一神仙顯靈了呢？
白雲觀很大，供奉的神仙很多，蓮霧一一恭敬跪拜，只求各位神靈能大發慈悲，給他再見魔魘的機會。
如果不行，讓他恢覆記憶也是好的。
藍斯年和王烈也跟著跪拜，態度虔誠。
拜完神靈，三人又轉到後山看桃花，突然，一抹身影吸引了蓮霧的註意，竟是昨日才討論過的藍九清。
洛風執並沒撒謊，藍九清的眼睛確實受傷了，此刻還蒙著黑色綢帶，手裏拿著一枝桃花，被顧池裏半抱著站在一顆桃樹下。
身後依舊跟著一頭長發的顧一。
比起當初在游樂園第一次相見，藍九清和顧池裏似乎有些不一樣了，但具體什麽地方不一樣，蓮霧也說不上來。
他想過去打個招呼，又怕打擾了人家的興質。
罷了，人藍教授眼睛還傷著，就不去給人家添堵了。
蓮霧收回目光，低下頭和藍斯年兩人繼續往前走。
“公子請留步，”下一瞬，顧一竟到了眼前，恭敬的對蓮霧彎腰行了個古禮，態度比上一次好了不止一星半點。
“……”蓮霧有些懵，心說怎麽這人一眨眼就到了他面前？前一秒不還站在藍九清身後的嗎？
難道還會瞬移？
還有他剛才叫自己什麽？公子？
蓮霧生平第一次被人這樣叫，還感覺怪尷尬的；“請問你…有什麽事嗎？”
顧一直起身，做了個請的姿勢：“我家少爺有請。”
顧池裏要見他？蓮霧心中一喜，急忙對藍斯年兩人交代道：“你們先等我一下，我過去給顧少爺打個招呼。”
藍斯年點頭如搗蒜，“快去…去吧。”
王烈咧嘴一笑：“去吧去吧，我們就在這兒等你。”
昨天才討論了顧池裏如何牛逼，沒想今日就見到了，老實說，王烈想過去要個簽名，但又不敢。
蓮霧跟著顧一走到桃花樹下：“顧少爺，藍先生。”
藍九清正在聞桃花，聞聲‘看向’蓮霧，語出驚人，“你可還想去星月大陸？”
“你…你說什麽？”沒想藍九清會直接說這個，蓮霧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藍九清：“前些日子聽說你病了，這裏才好轉，所謂大病初愈猶如大夢初醒，如今的你什麽都不缺，可還願意舍棄一切前往未知的星月大陸？”
藍九清的聲音很好聽，十分空靈，蓮霧聽著只覺身心舒暢，仿佛靈魂都得到了洗滌，好半天才反應過來。
“想，當然想，”他語氣篤定。
“你可想清楚了？”
藍九清又問：“一旦去了，便再無回頭之日，親人、朋友，也再無相見之期，夢想與財富也都將舍棄。”
如今的蓮霧什麽都不缺，他真的願意為了所謂愛情舍棄這些嗎？
顧池裏將話接過去，“感情是這世上最永恒的東西，但也是最靠不住的東西，你所牽掛的那個人，真的值得你放棄一切嗎？”
值得嗎？
蓮霧問自己。
可沒有記憶、沒有魔魘的日子真的太難熬了，就算擁有一切他也快樂不起來。
他擡起頭，認真的看著藍九清：“您能為我恢覆記憶嗎？”
藍九清輕輕將食指放在蓮霧額間，一道常人看不見的白光順著指尖便進入到了蓮霧腦中，有些刺痛，但還能忍受。
‘哢嚓’，似乎有什麽東西碎了。
蓮霧頓覺腦子一沈，那些被關起來的記憶如同洪水般一股腦的湧出，自動流向原來的位置，將過去斷層的記憶恢覆到了原本模樣。
過程很痛苦，蓮霧一時間有些受不住，疼得滿頭大汗。
但他握緊拳頭咬牙堅持，一絲痛苦的聲音都未曾發出。
也許是擔心等待的藍斯年兩人發現異樣吧。
下一瞬，藍九清指尖又放出一道白光，蓮霧頓時感覺好了很多，就像痛苦的神經被一只輕柔的手輕輕安撫，暖暖的。
大概過了半分鐘，藍九清收回手，“封印已解開，記憶自動歸位，你會頭疼些時間，回去睡一覺就好。”
說罷，他又輕擡了擡手指。
顧一立馬掏出一張名片雙手遞給蓮霧，“上面有先生的聯系方式，待你恢覆了，可再聯系先生。”
蓮霧顫抖著手接過名片，“好。”
藍九清沒再多言，被顧池裏扶著離開。
頭還在疼，蓮霧扶住旁邊的桃花樹桿席地坐了下來，將頭埋進臂彎，等在遠處的藍斯年和王烈急忙過來，“蓮霧？蓮霧你怎麽了？”
蓮霧已經睡著了，發出均勻的呼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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蓮霧為什麽千方百計的調查顧池裏？就因為顧池裏有常人所不及之處嗎？他想借對方的力量找回那只‘怪物’，亦或者…他想去找那只怪物？
意識到這點，沈子樓不可思議的看向蓮霧。
蓮霧也恰好看向他，輕輕勾起嘴角。
猜對了？
沈子樓心中大驚，猛的站起身，“蓮霧你不要命了？”
他曾親眼見過魔魘的能力，也從洛風執口中聽來一些，他知道魔魘是個什麽樣的存在，也可以想象魔魘會生活在一個什麽樣的世界。
哪怕不是遍地怪物，充滿血腥，那也絕不是眼前這和平年代。
蓮霧就是一普通人，要是真去了，說不定還沒見到那只怪物就會被其他怪物吃得渣渣都不剩。
他怎麽敢？
為了所謂的感情，他連命都不要了嗎？
那只怪物就那麽好，值得他家人朋友什麽都不要，上趕著去死嗎？
“你幹什麽？發什麽神經？”沈子樓突然的發作將洛風執也嚇一跳。
“怎麽了？”藍斯年和王烈也是一楞，不懂沈子樓怎麽好好的突然就發瘋了。
蓮霧卻很淡然，“沒錯，這就是我的目的，只可惜如今的顧池裏沒辦法，要不然我早就去求他了。”
洛風執沒聽懂，“蓮霧你在說什麽？”
藍斯年和王烈就更不懂了。
唯獨沈子樓，他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問蓮霧：“你就算不為自己著想，也應該為小風和你爺爺奶奶想想，你什麽都不了解，就算去了又如何？你就不怕死無葬身之地嗎？”
蓮霧只是看著他，沒說話。
沈子樓氣得不行，腦殼也有些不清醒，傷人的話脫口而出，“好，你不怕死，但你就不怕遇到第二個沈照嗎？你就不怕求生不得 求死不能嗎？”
沈照，是造就這一切的罪魁禍首，也是傷蓮霧最深之人。
蓮霧雖記不得新婚之夜的虐殺經過，但他做過夢，還看過視頻記錄，知道那一夜發生了什麽。
但他從未想過，這會成為沈子樓攻擊他的利器。
就算是好心，他也不該。
收斂起笑容，蓮霧緩緩站起身，一字一句的對沈子樓道：“如果要論，造就這一切的，難道不是你嗎？沈子樓先生？”
“……”
“我……”
沈子樓瞬間啞火。
他怎麽就忘了，蓮霧就算不怪他了，內心深處也還是介意的。
他多希望時光可以倒流，回到當年蓮霧救他的那一段時光，他一定不再多管閑事，一定不讓蓮霧被江家接回。
那後面的一切也就不會發生。
蓮霧的養父母不會因來看他而死，蓮霧也就不會恨他，更不會在最難過的時候投入沈照的花言巧語之中。
也就沒有後來新婚之夜的殘忍虐殺，最終導致蓮霧在絕望之下將靈魂獻祭給魔魘。
說到底，一切的起因是他，而不是沈照。
“對不起。”
“對不起。”
沈子樓很後悔，卻又無可奈何。
……
因為某人的一句話，這場聚會不歡而散，藍斯年和王烈留了下來，洛風執和沈子樓離開。
對於蓮霧和沈子樓的事，藍斯年是知道一些的，雖然剛才有些話他聽不懂，但並不妨礙他安撫蓮霧，“都已經過去了，我們要向前看。”
“我知道，其實我已經不怪他了，”蓮霧當然也知道沈子樓是在擔心他，說出那種話他也很後悔。
但他真的太想找回曾經的記憶，太想找回魔魘了。
“沒事啦，他不會計較的。”
藍斯年和王烈對視一眼，轉移話題：“你這好不容易恢覆健康，要不要出走走？這個季節桃花開了，我們去看吧。”
王烈也說：“正好白雲觀後山就是一大片桃花林，我們去賞花吧，就當呼吸新鮮空氣了。”
桃花？白雲觀？
蓮霧又想去魔魘曾給他開過的梨花，可惜梨花開得早，現在早已過季。
蓮霧：“行，去看看吧。”
沒有梨花，看看桃花也是不錯的，還巧合的在白雲觀，就像是命運的某種安排，某種指引，他應該去看看！
……
翌日
白雲觀後山是一大片桃花林，開花時粉艷艷的一大片，頗有些十裏桃林的味道，每到花開時節，無數游客來打卡拍照，同時也帶動了白雲觀的香火和山下小販的生意。
當蓮霧三人到時，白雲觀已經四處都是人，看面相的攤位前更是拍成了長龍。
藍斯年左看看右看看：“直接去看桃花嗎？還是先在觀裏轉轉？”
主要是他有些想拜拜。
王烈叉著腰直喘氣：“先去…轉…轉吧。”
“先轉轉吧，然後再去看花，”蓮霧也有拜拜的心思，萬一神仙顯靈了呢？
白雲觀很大，供奉的神仙很多，蓮霧一一恭敬跪拜，只求各位神靈能大發慈悲，給他再見魔魘的機會。
如果不行，讓他恢覆記憶也是好的。
藍斯年和王烈也跟著跪拜，態度虔誠。
拜完神靈，三人又轉到後山看桃花，突然，一抹身影吸引了蓮霧的註意，竟是昨日才討論過的藍九清。
洛風執並沒撒謊，藍九清的眼睛確實受傷了，此刻還蒙著黑色綢帶，手裏拿著一枝桃花，被顧池裏半抱著站在一顆桃樹下。
身後依舊跟著一頭長發的顧一。
比起當初在游樂園第一次相見，藍九清和顧池裏似乎有些不一樣了，但具體什麽地方不一樣，蓮霧也說不上來。
他想過去打個招呼，又怕打擾了人家的興質。
罷了，人藍教授眼睛還傷著，就不去給人家添堵了。
蓮霧收回目光，低下頭和藍斯年兩人繼續往前走。
“公子請留步，”下一瞬，顧一竟到了眼前，恭敬的對蓮霧彎腰行了個古禮，態度比上一次好了不止一星半點。
“……”蓮霧有些懵，心說怎麽這人一眨眼就到了他面前？前一秒不還站在藍九清身後的嗎？
難道還會瞬移？
還有他剛才叫自己什麽？公子？
蓮霧生平第一次被人這樣叫，還感覺怪尷尬的；“請問你…有什麽事嗎？”
顧一直起身，做了個請的姿勢：“我家少爺有請。”
顧池裏要見他？蓮霧心中一喜，急忙對藍斯年兩人交代道：“你們先等我一下，我過去給顧少爺打個招呼。”
藍斯年點頭如搗蒜，“快去…去吧。”
王烈咧嘴一笑：“去吧去吧，我們就在這兒等你。”
昨天才討論了顧池裏如何牛逼，沒想今日就見到了，老實說，王烈想過去要個簽名，但又不敢。
蓮霧跟著顧一走到桃花樹下：“顧少爺，藍先生。”
藍九清正在聞桃花，聞聲‘看向’蓮霧，語出驚人，“你可還想去星月大陸？”
“你…你說什麽？”沒想藍九清會直接說這個，蓮霧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藍九清：“前些日子聽說你病了，這裏才好轉，所謂大病初愈猶如大夢初醒，如今的你什麽都不缺，可還願意舍棄一切前往未知的星月大陸？”
藍九清的聲音很好聽，十分空靈，蓮霧聽著只覺身心舒暢，仿佛靈魂都得到了洗滌，好半天才反應過來。
“想，當然想，”他語氣篤定。
“你可想清楚了？”
藍九清又問：“一旦去了，便再無回頭之日，親人、朋友，也再無相見之期，夢想與財富也都將舍棄。”
如今的蓮霧什麽都不缺，他真的願意為了所謂愛情舍棄這些嗎？
顧池裏將話接過去，“感情是這世上最永恒的東西，但也是最靠不住的東西，你所牽掛的那個人，真的值得你放棄一切嗎？”
值得嗎？
蓮霧問自己。
可沒有記憶、沒有魔魘的日子真的太難熬了，就算擁有一切他也快樂不起來。
他擡起頭，認真的看著藍九清：“您能為我恢覆記憶嗎？”
藍九清輕輕將食指放在蓮霧額間，一道常人看不見的白光順著指尖便進入到了蓮霧腦中，有些刺痛，但還能忍受。
‘哢嚓’，似乎有什麽東西碎了。
蓮霧頓覺腦子一沈，那些被關起來的記憶如同洪水般一股腦的湧出，自動流向原來的位置，將過去斷層的記憶恢覆到了原本模樣。
過程很痛苦，蓮霧一時間有些受不住，疼得滿頭大汗。
但他握緊拳頭咬牙堅持，一絲痛苦的聲音都未曾發出。
也許是擔心等待的藍斯年兩人發現異樣吧。
下一瞬，藍九清指尖又放出一道白光，蓮霧頓時感覺好了很多，就像痛苦的神經被一只輕柔的手輕輕安撫，暖暖的。
大概過了半分鐘，藍九清收回手，“封印已解開，記憶自動歸位，你會頭疼些時間，回去睡一覺就好。”
說罷，他又輕擡了擡手指。
顧一立馬掏出一張名片雙手遞給蓮霧，“上面有先生的聯系方式，待你恢覆了，可再聯系先生。”
蓮霧顫抖著手接過名片，“好。”
藍九清沒再多言，被顧池裏扶著離開。
頭還在疼，蓮霧扶住旁邊的桃花樹桿席地坐了下來，將頭埋進臂彎，等在遠處的藍斯年和王烈急忙過來，“蓮霧？蓮霧你怎麽了？”
蓮霧已經睡著了，發出均勻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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