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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白無常的官印,屌絲年年終於抱上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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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白無常的官印,屌絲年年終於抱上大腿

黑無常想看看蓮霧身上究竟有什麽東西,竟然能將月妖擊成重傷,沒想他自己也被擊飛了出去。

捂住胸口站起身,他飄至蓮霧兩米開外,咬牙道:“這是打在你靈魂上的符印,任何妖魔鬼怪、甚至是對你有惡念的人都無法靠近你,如此符印,究竟何人所留?”

符印?

那是什麽東西?蓮霧不解。

在早上看的視頻中,過去的自己並沒提到過。

難道是魔魘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留的?亦或者是壽宴過後,自己不記得的那段時間?

但一定是魔魘對不對?

除了他,又還有誰會如此做?

蓮霧反手去摸背,卻什麽都摸不到,失落的低下頭:“他走了,不會再回來了,你們問了又有什麽意義?”

黑無常還想問,白無常打斷了他,“罷了,先將月妖帶回去才是。”

黑無常不得不歇了追問的心思。

車子爛了,謝必安只得將藍斯年放在路邊的樹下靠著,又對一眾道士和尚交代,“本使要回去覆命,還麻煩各位將這二人平安送回。”

然後又看向破破爛爛的車子,不是蓮霧的,更不可能是藍斯年的,“再幫忙換一輛新車,賬記在本使頭上即可。”

“……是,”一眾道上和尚很驚訝,但也不敢多問。

交代完,黑白無常一閃身就消失在了原地。

蓮霧這才意識到,這兩人……似乎不是人?

那會是什麽呢?

黑白無常離開,眾道士和尚看看蓮霧又看看藍斯年,心說這兩究竟是什麽人啊?一個被白無常如此關照,連被月妖毀掉的車都想著幫忙賠,一個身上竟然有能傷了黑無常的強大符印。

想不通,實在想不通。

只有白雲觀那位經常替師弟頂班看面相的老道士覺得蓮霧有些臉熟,似乎在什麽時候見到過。

但他年紀大了,一時間怎麽都想不起。

直到幾名年輕的道士自告奮勇將蓮霧兩人送回家,一眾和尚道士也各回各家,老道士突然想起,這不正是見到魔族那次,跟在魔王身邊的那個年輕人嗎?

難道魂印就是那位魔王所留?

怪不得如此強大!

但那年輕人今晚又說對方離開了,難道是那魔王已經離開凡間,回了他原本的世界?

……

在幾名年輕道士的幫助下,蓮霧將藍斯年帶回了北山苑,看著好友昏迷不醒,他再一次向幾名道上確認:“真的不用送醫院嗎?”

一名道士告訴蓮霧:“煞氣已經清除,傷口並不嚴重,不用送醫,你要實在擔心,明日讓他曬曬太陽即可。”

導致藍斯年瀕死的是煞氣,並非傷口。

月妖只是劃傷了藍斯年背部的一層皮膚,藥都不用塗,人體的自愈能力就能讓其恢覆。

蓮霧這才擔心,想了想,又將脖頸上的玉佩取下來給藍斯年掛上。

既然魔魘給他留下了強大到能抵擋毛臉怪攻擊的符印,那他就不再需要護身符,給藍斯年最為合適。

安置好藍斯年,又送走幾名年輕道士,蓮霧回到房間,站在浴室脫光了衣服。

他想看看後背,想看看魔魘留下的東西。

可他什麽都看不到,光滑白皙的背部別說符印,連一顆痣都沒有。

“為什麽要這樣對我?”站在鏡子前,蓮霧泣不成聲。

……

毛臉怪的煞氣太過強大,藍斯年剛被觸碰就被侵占了神智,之後發生的一切他都不知道,待到意識恢覆再次睜眼,發現自己已經躺在蓮霧家客房的床上。

床邊還坐著一道白色的身影。

“謝大人?”藍斯年想要起身,卻感覺渾身無力。

“嗯,“謝必安伸手輕輕的將藍斯年扶起靠好,“感覺如何?可還難受?”

藍斯年覺得腦殼有些痛,背上也有點不舒服,“我是被毛臉怪打暈了嗎?蓮霧呢?他沒事吧?還有那只毛臉怪,究竟是什麽東西?抓到了嗎?”

因為謝必安的存在,藍斯年對世上有‘怪物’這一點接受度很高,鬼都有了,有妖怪也正常。

謝必安說:“蓮霧沒事,月妖也抓到了。”

月妖?

藍斯年沒聽過,“月妖是什麽?妖怪嗎?”

謝必安大概解釋道:“月妖是一種由狐貍修煉而來的妖怪,幾百年前作惡被抓後關押在地府,近來連同其他惡鬼一起逃了出來。”

好巧不巧,正被蓮霧和藍斯年遇上。

也有可能不是巧合,而是蓮霧身上的氣息或者藍斯年的體質吸引了它。

藍斯年點點頭,怪物被抓了,蓮霧也沒事,他就放心了。

突然,他感覺脖頸上多了一件東西,掏出一看,竟是蓮霧的護身符,“這東西怎麽在我這裏?”

謝必安來了好一會兒,早就聽到蓮霧在哭,他大概也明白了些什麽。

但藍斯年並不知情,蓮霧自己不說,他也不好隨意提起。

謝必安:“他身上有高人留下的寶物護身,今晚也幸虧那寶物護著你倆,要不然也等不到我們趕到,這護身符於蓮霧來說已經沒用,給你掛著最好。”

想到至今仍舊逃竄在外的惡鬼,他又囑咐藍斯年,“最近一段時間盡量不要夜晚出門,出門也盡量和蓮霧一起,如若再遇到惡鬼,有他在你才能平安。”

藍斯年乖巧點頭,心中卻感覺十分失落,本以為能抱謝必安的大腿去白雲觀搞個護身符,也沒機會了。

“呵”

謝必安突然笑了。

安靜黑暗的客房中,大鬼一笑,飄渺的笑聲帶著回聲,即使藍斯年早已習慣謝必安的身份和存在,也還是嚇得一激靈。

“您…您笑什麽?”

謝必安沒去碰護身符,冰冷的手指點了點藍斯年額頭,“也讓你抱一次大腿。”

什麽?

藍斯年正想問,就感覺一道冰冷的氣息湧入到額間,不痛不癢,但很涼,就像貼了塊冰似的。

直到謝必安收回手指。

藍斯年摸了摸額頭,“這是什麽?”

“算是白無常的官印,”謝必安道:“如若再遇到鬼怪,蓮霧又不在你身邊,它便可護你周全。”

當然沒有蓮霧身上的魂印厲害,並且還會隨著使用次數的增加而減輕效果,但對付一般鬼怪還是足夠。

如若遇到太過厲害的,加上護身符,也能暫時抵擋一二。

而且一旦留下屬於他的官印,藍斯年遇到危險他就能第一時間有所感應,也能即可趕來相救。

地府惡鬼出逃傷人,他本身就有一定責任。

“這麽厲害?”藍斯年卻想不到這麽多,只以為謝必安是想保護他,摸著額頭,笑成了傻子。

“嘿嘿!”

“嘿嘿嘿!”

“……”

謝必安被逗笑,又不知從哪裏摸出一根鐵鏈,化成紅繩後系在藍斯年手腕上。

藍斯年不解,“這又是什麽?”

謝必安:“我以前用過的勾魂鎖,有辟邪拴鬼的功效,你帶在手上,如果感覺到它震動,就證明附近有鬼怪,自己小心些,能避就避,實在避不開就按著紅繩默念我的全名,它便可顯出鎖鏈原型,你可用其去攻擊鬼怪。”

這是屬於白無常的勾魂鎖,雖然是用剩下的,但依舊對鬼怪有著一定震懾作用,普通小鬼更是會繞道走。

藍斯年八字輕,最容易吸引鬼怪註意,多一層保護總歸沒錯。

藍斯年卻已經驚成了傻子,這可是傳說中屬於白無常的勾魂鎖耶,就這樣給他了?

這是什麽神仙大腿?

“嘻嘻、哈哈,嘿嘿,”咧開嘴角,藍斯年笑出豬叫,腦殼一下就不痛了。

“……”謝必安無奈搖搖頭,確定他沒事後,又交代了幾句好好休息,轉身就消失在了房間。

藍斯年坐了一會兒,接著便縮進被子,生怕笑得太大聲吵到蓮霧。

……

蓮霧哭了許久,情緒終於緩和下來,今晚喝了酒又被月妖襲擊,剛剛又大哭一場,不論身體還是精神都很疲憊,洗漱一番後躺在床上,很快睡著。

也許是因為月妖的攻擊,魔魘留下的封印竟有了松動,蓮霧又做夢了,夢到了很多他不記得的過去。

陌生又熟悉的畫面就像電影片段,在夢裏縱橫交錯,最終停留在昏暗的湖底,停留在一張慘白的鬼臉上。

“啊——”

蓮霧嚇得驚叫出聲,猛的睜開眼,渾身大汗淋漓。

摸索著打開床頭燈,扭頭看向窗外的夜色,蓮霧陷入深思。

明明忘記了那麽多過去,為什麽之前就沒發現呢?

仔細想想,自從和沈照新婚那一夜過後,他的很多記憶就都串聯不上,不,應該說是經不起推敲。

比如在北山苑遇到蠱蟲襲擊,他只記得有這麽一件事,卻記不得更仔細的經過。

比如去奶奶家過年的時候,他只記得過完年就直接回了京都,但視頻記錄中他還和魔魘去外地的湖低找過靈魂碎片。

仔細想想,如果直接回京都,中間就有幾天時間不見了。

可之前的他從未懷疑,還覺得一切都理所當然。

也是魔魘所為嗎?

“你可真有本事,什麽都替我安排好了!”蓮霧再次躺下,卻再也睡不著,睜眼到天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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