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蓮霧喜歡上魔魘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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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蓮霧喜歡上魔魘了嗎？
兩人休息了一會兒，便去指定的地點集合，老師讓所有人把手機都交上去，雖然山裏壓根沒信號，但還是以防他們作弊，比如拍照什麽的。
然後又宣布了比賽規則。
比賽分三輪，由帶來的評委評選，每一輪會淘汰一半的人。
也就是第一輪淘汰十人，第二輪五人，第三輪淘汰後兩人，評出冠亞季軍。
而第一輪的考題就是：祭祀。
“今天大家都累了，先好好休息，祭祀活動明天開始，大家可以去圍觀找靈感，但切記村長交代的規定，如果因違反規定被村民趕走，便直接淘汰。”
大家紛紛表示沒問題。
然後就各自回去休息。
……
因為藍斯年在，又在別人家，魔魘沒有現身要求澀澀。
翌日
祭祀活動開始，蓮霧和藍斯年起了個大早，隨便吃了幾口帶來的餅幹，就帶著畫筆和紙前去河神廟外搶位置。
村民們參加祭祀，他們外來者只能遠遠圍觀，可不得搶個好位置嘛。
帶筆則是為了有靈感就畫下來，免得等回去就找不到感覺了。
然而大家都是這種想法，蓮霧兩人到時，同學們都來一大半了，但都很安靜，互相之間也只是笑笑以示打招呼，不敢說話。
並沒像狗血電影裏那般，總有一個兩個不守規矩當出頭鳥。
當代大學生，素質方面是真不用擔心。
隨著第一縷陽光升起，祭祀正式開始。
一位穿著民族服飾的老人在河神象前翻開一本書，口子似乎念著什麽咒文，離得太遠，蓮霧等人也聽不清。
旁邊有兩名穿著鮮艷紅裙的少女捧著祭品恭敬跪地，眼睛卻被白色的綢布蒙住。
蓮霧猜想這應該是不讓她們見到河神真容的意思，畢竟除了念文的老人，就她兩離得最近。
河神廟門口還有兩名背對大門的青少年男子，手中拿著鼓錘，面前是繪制著河神畫像的大鼓。
其他村民們則跪在廟外。
“鼓起———”
隨著老人念完一段咒文，高喊一聲鼓起，門口的青年便敲響大鼓，三聲過後，跪地的村名們開始磕頭。
就這樣重覆了三次。
可就在三次鼓響後，那尊繪制鮮艷的河神像竟真的發出絲絲紅光，一縷黑色霧氣從紅光中蔓延而下，從念咒文的老人開始，再到蒙眼的少女、錘鼓的青年，最終緩緩蔓延向每一個村民。
村民們似乎習以為常，皆恭敬的俯跪在地，就算是年幼的孩童，也乖乖的不吵不鬧，任何霧氣蔓延過他們每一個人。
這……
同學們大為震撼。
本以為祭祀河神只是一種儀式，沒想還真顯靈了？
蓮霧體內的魔魘突然開口：“本王的靈魂碎片。”
蓮霧：“……”
其實昨晚他就向借宿的人家打聽過，他們說河神很靈，哪怕之前大旱也保證了他們的基礎用水。
並且還會保護族中之人。
之前有背包客無意間進入這裏，拍了照宣揚出去，就有人前來探險尋寶。
其中有人對村裏最漂亮的女孩起了歹心，趁女孩不註意將其拖至平日裏無人光顧的神廟，想進行猥褻。
沒想河神突然降下神光，借著少女之身將幾名歹徒制服。
隨後村民趕到，將幾人五花大綁後丟出山。
聽丟人的壯年說，他們一開始也但心松綁後幾人會報覆，都攜帶了砍刀在身上，沒想松綁後的幾人變得十分虛弱，就像生了大病一般。
大家都說這是河神的懲罰。
之後便對河神更加的尊敬。
老實說，蓮霧當時第一反應就是：怎麽和魔魘這麽像呢？
幾名歹徒不像是被河神懲罰了，更像是被吸取了惡念。
魔魘也如此認為，當時就出去轉了一圈，但神像中就一只成了精的大烏龜，因為村民們的信奉確實有幾分道行。
魔魘也不是濫殺之人，察覺大烏龜沒任何惡念，只是老老實實保佑村民們然後換取香火後，就不再管。
蓮霧：“可你不是說，神像中就一只大烏龜嗎？”
魔魘：“他藏起來了，這會兒才出現。”
好家夥，藏得很深啊！
要不是和蓮霧來看祭祀，魔魘都發現不了。
這也證明碎片衍生的靈智很厲害，比之前的兩塊加起來還要更甚，應該是受了村民祭拜的原因。
但大烏龜為何不阻攔？
打不過？
還是覺得和他的修行不沖突，便放任不管？
想想也是，大烏龜是受香火保護村民，魔氣則是受祭拜吸取村民們的惡念，兩則不突出，完全可以和平共處。
蓮霧：“那他會發現你嗎？會不會跑？”
魔魘：“他已經發現本王了，但他沒跑，應該是想吞噬本王。”
蓮霧：“……”
不愧是戰鬥魔族。
不過想想也是，這快碎片不止有了自己的思想和智力，還很強大，突然遇到同源的魔氣，自然想吞噬對方讓自己更強大，而不是逃跑。
加上他們都有附身的東西，說不定就是那條河，或者河裏的什麽東西，也不方便跑路。
蓮霧：“那你有把握拿下他嗎？”
魔魘：“有，但需要時間。”
他是本體，占了先天優勢，加上這段時間的修養、融合其他碎片，收取這一塊應該不成問題。
但也不能掉以輕心，畢竟這一塊真的很強。
魔魘：“本王入夜後過來，如果一夜的時間不夠，你也不要過來找，收取成功本王會去找你。”
那要是收取不成功呢？
魔魘就沒想過這種可能。
蓮霧有些擔心，囑咐道：“那你小心些，實在不行我們先撤，他在這兒也無法融合其他碎片，我們出去找到其他的，強大起來了再來打他。”
魔魘沒回應。
蓮霧以為他生氣了，畢竟魔魘是有些狂妄和傲嬌的，急忙解釋：“我…我沒別的意思，就是…就是……”
就是擔心而已。
“本王知曉。”
魔魘並沒生氣，和蓮霧共生這麽久，他了解這個人類。
蓮霧松了口氣。
但轉而又覺得疑惑，他第一反應竟然是怕魔魘生氣不高興，或者一氣之下真的和對方拼個你死我活。
而不是擔心魔魘萬一輸了，他也就失去了報仇的籌碼。
他這是怎麽了？
難道……
他喜歡上魔魘了嗎？
開什麽玩笑？
獻祭了身體和靈魂還不夠，連感情也要獻祭嗎？
也不知魔魘是不是讀到了蓮霧內心世界的想法，一時間沒再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他突然道：“蓮霧，本王並非魯莽之人，不會至自身於不顧，而且就算本王被他吞噬了，他也一樣會進入你的身體完成你與本王的契約，你不用害怕。”
至於蓮霧所為的喜歡？
他不懂。
“好，”蓮霧木納的應了一聲。
儀式還在繼續，蓮霧收斂心思將目光重新放回儀式上，看了許久，他突然想到什麽：“你剛才說，就算你被吞噬了，他也會續上與我的契約？”
“他就是本王，本王亦是他。”
說到這裏，魔魘頓了一下：“我們本就是一體，哪怕他生了靈智也不會太過偏移本王的作風思想，他亦會善待於你。”
善待？
蓮霧低下頭笑了，魔魘對他何止是善待？
因為獻祭，他看了很多關於獻祭的書籍，其中也有鬼神占有祭品身體（澀澀），但更多的還是驅使祭品去做一些滿足鬼神欲望的事。
其中包括但不限於殺人。
就像電影裏的聶小倩和樹妖姥姥，雖不是獻祭的關系，但姥姥也會逼小倩等人幫他勾引男人吸取精魂。
魔魘卻沒有。
他不止幫自己打鬼，一次又一次幫他脫離危險，還從不驅使他做任何壞事，甚至還幫他治腳板下的水泡。
眼眶發紅發酸，蓮霧偷摸揉了揉。
……
祭祀完畢，村民們要聚在一起吃大鍋飯，蓮霧等人沒資格參加，各自回去吃帶來的幹糧泡面。
其中有同學有了靈感，回去就開始作畫。
蓮霧也有點感覺，但他並沒急著下筆，而是在允許的範圍內逛了起來。
直到天黑，村民們完成最後的祭拜後各自回家。
蓮霧來到借宿人家的廁所裏，山裏都是旱廁，就只簡單挖個坑，上面搭個小棚子，再鋪兩塊石板，中間留個口子就行。
確定沒人後，蓮霧拉上門簾，“你去吧，記得盡量不要把河神像弄壞了。”
要不然村民得錘死他們。
“嗯，”魔魘：“本王回來前你不要靠近河神廟，發生任何事都不要靠近，你與本王有契約，他或許會搶奪你的身體。”
“知道了，”蓮霧乖乖應下。
至於對方為何不找一具身體？
蓮霧之前就問過魔魘，他說不論妖、魔、亦或者鬼，都不可隨意占據人類身體。
天有六道，人、神、妖、魔、鬼、畜。
他們受天道保護，也受天道制約。
其中人族最為弱小，但又同時能衍生出鬼、神，也因此最受天道偏愛，其他四族一旦無辜殘殺人族便會受到懲罰。
其中最普遍的就是被雷劈。
魔魘從蓮霧體內出來，化成一道霧氣消失在了黑夜中。
蓮霧看著河神廟的方向，喃喃自語：“回來的可千萬不要是他。“
就算都是魔魘，但也不是最初的魔魘。
他只要最初的魔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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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休息了一會兒，便去指定的地點集合，老師讓所有人把手機都交上去，雖然山裏壓根沒信號，但還是以防他們作弊，比如拍照什麽的。
然後又宣布了比賽規則。
比賽分三輪，由帶來的評委評選，每一輪會淘汰一半的人。
也就是第一輪淘汰十人，第二輪五人，第三輪淘汰後兩人，評出冠亞季軍。
而第一輪的考題就是：祭祀。
“今天大家都累了，先好好休息，祭祀活動明天開始，大家可以去圍觀找靈感，但切記村長交代的規定，如果因違反規定被村民趕走，便直接淘汰。”
大家紛紛表示沒問題。
然後就各自回去休息。
……
因為藍斯年在，又在別人家，魔魘沒有現身要求澀澀。
翌日
祭祀活動開始，蓮霧和藍斯年起了個大早，隨便吃了幾口帶來的餅幹，就帶著畫筆和紙前去河神廟外搶位置。
村民們參加祭祀，他們外來者只能遠遠圍觀，可不得搶個好位置嘛。
帶筆則是為了有靈感就畫下來，免得等回去就找不到感覺了。
然而大家都是這種想法，蓮霧兩人到時，同學們都來一大半了，但都很安靜，互相之間也只是笑笑以示打招呼，不敢說話。
並沒像狗血電影裏那般，總有一個兩個不守規矩當出頭鳥。
當代大學生，素質方面是真不用擔心。
隨著第一縷陽光升起，祭祀正式開始。
一位穿著民族服飾的老人在河神象前翻開一本書，口子似乎念著什麽咒文，離得太遠，蓮霧等人也聽不清。
旁邊有兩名穿著鮮艷紅裙的少女捧著祭品恭敬跪地，眼睛卻被白色的綢布蒙住。
蓮霧猜想這應該是不讓她們見到河神真容的意思，畢竟除了念文的老人，就她兩離得最近。
河神廟門口還有兩名背對大門的青少年男子，手中拿著鼓錘，面前是繪制著河神畫像的大鼓。
其他村民們則跪在廟外。
“鼓起———”
隨著老人念完一段咒文，高喊一聲鼓起，門口的青年便敲響大鼓，三聲過後，跪地的村名們開始磕頭。
就這樣重覆了三次。
可就在三次鼓響後，那尊繪制鮮艷的河神像竟真的發出絲絲紅光，一縷黑色霧氣從紅光中蔓延而下，從念咒文的老人開始，再到蒙眼的少女、錘鼓的青年，最終緩緩蔓延向每一個村民。
村民們似乎習以為常，皆恭敬的俯跪在地，就算是年幼的孩童，也乖乖的不吵不鬧，任何霧氣蔓延過他們每一個人。
這……
同學們大為震撼。
本以為祭祀河神只是一種儀式，沒想還真顯靈了？
蓮霧體內的魔魘突然開口：“本王的靈魂碎片。”
蓮霧：“……”
其實昨晚他就向借宿的人家打聽過，他們說河神很靈，哪怕之前大旱也保證了他們的基礎用水。
並且還會保護族中之人。
之前有背包客無意間進入這裏，拍了照宣揚出去，就有人前來探險尋寶。
其中有人對村裏最漂亮的女孩起了歹心，趁女孩不註意將其拖至平日裏無人光顧的神廟，想進行猥褻。
沒想河神突然降下神光，借著少女之身將幾名歹徒制服。
隨後村民趕到，將幾人五花大綁後丟出山。
聽丟人的壯年說，他們一開始也但心松綁後幾人會報覆，都攜帶了砍刀在身上，沒想松綁後的幾人變得十分虛弱，就像生了大病一般。
大家都說這是河神的懲罰。
之後便對河神更加的尊敬。
老實說，蓮霧當時第一反應就是：怎麽和魔魘這麽像呢？
幾名歹徒不像是被河神懲罰了，更像是被吸取了惡念。
魔魘也如此認為，當時就出去轉了一圈，但神像中就一只成了精的大烏龜，因為村民們的信奉確實有幾分道行。
魔魘也不是濫殺之人，察覺大烏龜沒任何惡念，只是老老實實保佑村民們然後換取香火後，就不再管。
蓮霧：“可你不是說，神像中就一只大烏龜嗎？”
魔魘：“他藏起來了，這會兒才出現。”
好家夥，藏得很深啊！
要不是和蓮霧來看祭祀，魔魘都發現不了。
這也證明碎片衍生的靈智很厲害，比之前的兩塊加起來還要更甚，應該是受了村民祭拜的原因。
但大烏龜為何不阻攔？
打不過？
還是覺得和他的修行不沖突，便放任不管？
想想也是，大烏龜是受香火保護村民，魔氣則是受祭拜吸取村民們的惡念，兩則不突出，完全可以和平共處。
蓮霧：“那他會發現你嗎？會不會跑？”
魔魘：“他已經發現本王了，但他沒跑，應該是想吞噬本王。”
蓮霧：“……”
不愧是戰鬥魔族。
不過想想也是，這快碎片不止有了自己的思想和智力，還很強大，突然遇到同源的魔氣，自然想吞噬對方讓自己更強大，而不是逃跑。
加上他們都有附身的東西，說不定就是那條河，或者河裏的什麽東西，也不方便跑路。
蓮霧：“那你有把握拿下他嗎？”
魔魘：“有，但需要時間。”
他是本體，占了先天優勢，加上這段時間的修養、融合其他碎片，收取這一塊應該不成問題。
但也不能掉以輕心，畢竟這一塊真的很強。
魔魘：“本王入夜後過來，如果一夜的時間不夠，你也不要過來找，收取成功本王會去找你。”
那要是收取不成功呢？
魔魘就沒想過這種可能。
蓮霧有些擔心，囑咐道：“那你小心些，實在不行我們先撤，他在這兒也無法融合其他碎片，我們出去找到其他的，強大起來了再來打他。”
魔魘沒回應。
蓮霧以為他生氣了，畢竟魔魘是有些狂妄和傲嬌的，急忙解釋：“我…我沒別的意思，就是…就是……”
就是擔心而已。
“本王知曉。”
魔魘並沒生氣，和蓮霧共生這麽久，他了解這個人類。
蓮霧松了口氣。
但轉而又覺得疑惑，他第一反應竟然是怕魔魘生氣不高興，或者一氣之下真的和對方拼個你死我活。
而不是擔心魔魘萬一輸了，他也就失去了報仇的籌碼。
他這是怎麽了？
難道……
他喜歡上魔魘了嗎？
開什麽玩笑？
獻祭了身體和靈魂還不夠，連感情也要獻祭嗎？
也不知魔魘是不是讀到了蓮霧內心世界的想法，一時間沒再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他突然道：“蓮霧，本王並非魯莽之人，不會至自身於不顧，而且就算本王被他吞噬了，他也一樣會進入你的身體完成你與本王的契約，你不用害怕。”
至於蓮霧所為的喜歡？
他不懂。
“好，”蓮霧木納的應了一聲。
儀式還在繼續，蓮霧收斂心思將目光重新放回儀式上，看了許久，他突然想到什麽：“你剛才說，就算你被吞噬了，他也會續上與我的契約？”
“他就是本王，本王亦是他。”
說到這裏，魔魘頓了一下：“我們本就是一體，哪怕他生了靈智也不會太過偏移本王的作風思想，他亦會善待於你。”
善待？
蓮霧低下頭笑了，魔魘對他何止是善待？
因為獻祭，他看了很多關於獻祭的書籍，其中也有鬼神占有祭品身體（澀澀），但更多的還是驅使祭品去做一些滿足鬼神欲望的事。
其中包括但不限於殺人。
就像電影裏的聶小倩和樹妖姥姥，雖不是獻祭的關系，但姥姥也會逼小倩等人幫他勾引男人吸取精魂。
魔魘卻沒有。
他不止幫自己打鬼，一次又一次幫他脫離危險，還從不驅使他做任何壞事，甚至還幫他治腳板下的水泡。
眼眶發紅發酸，蓮霧偷摸揉了揉。
……
祭祀完畢，村民們要聚在一起吃大鍋飯，蓮霧等人沒資格參加，各自回去吃帶來的幹糧泡面。
其中有同學有了靈感，回去就開始作畫。
蓮霧也有點感覺，但他並沒急著下筆，而是在允許的範圍內逛了起來。
直到天黑，村民們完成最後的祭拜後各自回家。
蓮霧來到借宿人家的廁所裏，山裏都是旱廁，就只簡單挖個坑，上面搭個小棚子，再鋪兩塊石板，中間留個口子就行。
確定沒人後，蓮霧拉上門簾，“你去吧，記得盡量不要把河神像弄壞了。”
要不然村民得錘死他們。
“嗯，”魔魘：“本王回來前你不要靠近河神廟，發生任何事都不要靠近，你與本王有契約，他或許會搶奪你的身體。”
“知道了，”蓮霧乖乖應下。
至於對方為何不找一具身體？
蓮霧之前就問過魔魘，他說不論妖、魔、亦或者鬼，都不可隨意占據人類身體。
天有六道，人、神、妖、魔、鬼、畜。
他們受天道保護，也受天道制約。
其中人族最為弱小，但又同時能衍生出鬼、神，也因此最受天道偏愛，其他四族一旦無辜殘殺人族便會受到懲罰。
其中最普遍的就是被雷劈。
魔魘從蓮霧體內出來，化成一道霧氣消失在了黑夜中。
蓮霧看著河神廟的方向，喃喃自語：“回來的可千萬不要是他。“
就算都是魔魘，但也不是最初的魔魘。
他只要最初的魔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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