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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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034
“抱歉, 你們可能溝通上有點誤會。”
“我跟這個叫傅妄的……”
“完全不認識。”
坐在警察局的接待室內，從警員外放電話中傳來的熟悉的江聆的聲音, 充滿距離感，無意之中將時間線拽回一年之前他們分開後的那段時間。
公司上下陷入了巨大的危機中，傅妄每天都在為維持公司的運轉掏空精力的工作，四處拉人脈關系，忙的晝夜不分。
那時候，江聆離開他已有一陣。
偶爾, 繁忙緊張的工作間隙，傅妄也會想起那個背叛他的女人。
她肯定已經回到了吳斐回的身邊，繼續當她的闊少情人, 又或是幫吳斐回做完事, 撈了一大筆錢後, 肆意逍遙去了。
這些猜想纏繞他，讓傅妄對江聆重新產生的愛, 被恨意濃濃遮蓋。
直到某個酒局上，他再次遇到了吳斐回。
他一身斯文西裝, 一副細邊眼鏡, 表面依舊溫和翩翩，實際上左擁右抱，身邊的情人換了一個又一個，風流又輕浮。
從他的口裏，不見江聆的蹤影。
出了會所的走廊後，克制不了的傅妄一拳將他揍倒在地。
吳斐回靠著墻，眼鏡都被打掉了, 狼狽不堪地偏頭吐了口血，看著他說, “…別這麽生氣。”
“為個女人把自己整成這樣，這可是你自己選的，和我可沒幹系。”
吳斐回認為，傅妄突然沖他發火，純粹是因為和吳家切割後遭受的事業上的打擊。
他看不慣他踩著他上了吳家獨一無二的繼承位，整垮他的事業，所以才大打出手。
他很懂人心，知道商人以利益為上，既然有意無意挖了他一次墻角，他不想挨揍，便說：“這種事，好好說，你需要資金周轉我有的是，認識這麽多年，幫幫你也……”
客套話還沒說完，傅妄單手抓起吳斐回的領子，不由分說地又狠狠給了他兩拳。
吳斐回的眼皮腫了，看著傅妄陰沈到極致的臉龐，絲毫對他口中的資金幫助沒有興趣。
他模模糊糊地反應了一會兒，突然意識到自己的思路可能出了錯，傅妄找他算賬，也許不是為錢，而是為那個女人。
吳斐回扯唇笑了，笑得非常荒唐，不屑，“你該不會是在惱火江聆跟我的事？”
“…你跟我親妹演那麽久的感情戲，我還以為這種事兒你完全不在意，裝著裝著，只要有錢就行。”
“沒想到，你居然為個女的把自己…”
“一個女人，為了能一直待在你身邊，毀了你聯姻的事兒，她也沒錯啊。”
傅妄冷聲：“你讓她做的？”
“你和她什麽時候有的關系？”
吳斐回：“珠寶行，幫她付了個錢而已。”
“……”
吳斐回：“放心，我沒碰她。我只是利用了一下她的欲望而已。對錢的欲望，還有對你的欲望。”
“一個人不能踩兩條船，在她眼中的你，不就是踩著兩條船。”
“你什麽都想要，她也得為自己搏一搏嘛。把我妹踢下去，做你身邊唯一的傅太太，或者，從我這裏賺一筆拆婚的報酬。”
“說起來，我還邀請過她來我身邊做情人，不過被拒絕了。”
“她對你這種渣男人，還挺一心一意的，哦，對錢也一心一意。”
“………”
傅妄松開了他的衣服領，吳斐回無力地跌坐在地上。
身後匆匆趕來的工作人員滿臉驚詫，七手八腳地趕緊扶著吳斐回往外面走。
幾個人一言我一語，很快消失在廊道裏。
空氣僵硬。
傅妄的腦袋裏一時空了。
吳斐回說的，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樣。
他以為江聆跟吳斐回既有□□關系，又有金錢交易。
她來到他身邊無非是因為做了吳斐回的幫手，要幫他拆開自己和吳家的聯姻關系，所以才會對他百般殷勤示好，而不是因為她對他抱有真實的感情。
可現在，他卻說，江聆是看著他跟吳斐月關系那麽好，害怕自己隨時會被丟棄，沒有安全感才會這樣做。
她想要兜裏有錢做她的支撐，同時，江聆的潛意識裏，也在默默幻想成為他身邊獨一無二的人。
分開的夜晚，對她施暴的畫面湧進腦海，她流淚的絕望眼神。
傅妄的心裏說不上來的一陣陣抽痛。
那一晚回到家，公司裏仍然一團亂麻。
他去了她的房間裏睡，上半夜抽煙，下半夜枕她枕過的枕頭，蓋她蓋過的被子，艱難入眠。
再後來，尋尋覓覓，傅妄再找到江聆時。
知道她開了一家屬於自己的小花店，生意不錯，平日裏還有個女店員幫她打打下手。
花店的玻璃門上掛著一串藍色的風鈴，店面中午一點開張，晚上八點關閉。
他總是停在路口，坐在車裏，靜靜地看。
想重新讓她再回到自己身邊，還可能嗎？
也許，不可能了吧。
“……”
“……”
警察：“不好意思，您和他有沒有關系不是你單方面說了算的，麻煩你還是得來警局一趟，協助我們調查。”
江聆深深閉上眼，說什麽也不想去。
“我能明天去嗎？現在有點事情。”
警察有點為難，“您要是工作上的事情，可以請個假再來，我們這邊可以給您開證明。”
江聆嘆息了聲，莫若奈何，
“好的，我過一會就到。”
電話掛斷。
付楚媚：“……”
江聆轉頭看向她，擡手拍拍她的肩膀，“抱歉了，晚飯我請你吃吧，吃完了賬單發給我，我給你結。”
付楚媚：“不是，他們有完沒完？剛剛那個警察是不是還說找到證人了？問你認不認識？”
江聆停頓了幾秒，有氣無力地說：
“我先去吧，事情可能比想象中麻煩。”
付楚媚抿唇盯著她，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江聆的表情似乎很不好，臉色慘白。
她忽然有點擔憂，“那你弄完了給我打個電話，或者回花店來找我。”
“好。”
松江街道派出所距離花店不過十來分鐘的路程，江聆不打車，直接走到了警察局。
進門後左轉，一間問詢室裏，兩個警察已經坐在桌前等她。
室內有老茶葉的清香，以及尼古丁的味道。
留給她的空位旁邊，是熟悉的某人的身影。她只淡淡瞥了一眼，立刻便收回了目光。
坐下來後。
警察先道了句好，“不好意思，打擾了女士，有些事情還需要你來一趟，做個確認。”
江聆回了個禮貌的微笑，“沒事。”
“是這樣的，這位先生已經承認和陳另被打事件有直接關系。”警察說到這裏，目光灼灼地盯著江聆，似乎是在等她做出什麽不同尋常的反應。
江聆也回看著他，緩緩地機械點頭，示意他繼續說。
警察：“您要不要再看一看，確定不認識這位先生嗎？”
江聆的頭僵住了，眼睛往旁邊稍微轉了一下，冷漠敷衍地說：“我確定不認識。”
警察：“這位先生說，是因為陳另他們經常對您有騷擾行為，才會對他們進行暴力傷害的。”
江聆幹笑了兩聲：“哈哈，見義勇為是不錯，不過亂用暴力還是違法了呢，警察同志秉公處理就好。”
警察捏著筆管，在桌面上敲了幾下，審視的眼光在他倆之間梭巡，“你們兩位真的不認識嗎？就只是見義勇為，沒有利益勾結嗎？比如，你請這位先生幫忙教訓騷擾你的人。”
不愧是幹這行的。
聯想力非常豐富。
江聆搖頭，“真的沒有，我就是個普通的公民。”
警察再轉向他問，“你們之間不認識，沒有別的關系，你怎麽知道她一直被騷擾？”
“從你的工作來看，公司的董事長，大老板，公司的地點在市中心，和花店的老板八竿子打不著啊。”
安靜了一會。
“碰巧看見過幾次。”
傅妄這樣說道，語氣平和自然。
警察捏了捏眉間的肉，點頭，“行。”
這個理由十分牽強，且扯淡。
“女士，除了陳另騷擾，您最近有沒有發現被跟蹤，尾隨的情況？”
顯然，警察的懷疑點從他倆有利益牽扯，轉向了江聆的人身安全問題。
他懷疑打陳另的這個男人對江聆有變態地監視跟蹤行為。不然男女方同時承認非親非故，他何必扯一嘴是為了幫她才打人。
江聆一口否認，“應該沒有，我最近都在家裏，沒看見過什麽奇怪的人。”
警察：“好的，那女士您可以回去了，耽誤您的時間了。”
江聆應了一聲好，起身後頭也不回地走出了詢問室。從警察局出來很久，江聆的心跳都緩不下來。
她昨晚在小區門口看見的那輛黑車，還有以前從花店下班，回家路上，偶爾察覺到的若有似無的視線凝視，原來都是傅妄在暗中窺視她嗎？
江聆的手心出了冷汗，走回花店時，才想起自己還沒吃晚飯，胃裏空得難受。
而吃過晚飯，回到花店的付楚媚此時正趴在櫃臺上懶懶地看電視劇，晚上上班的時間還沒到，她聽到風鈴聲，擡眼看見江聆有點恍然若失地推門進來，連忙按了暫停鍵，
“怎麽了嗎？警察說什麽了？”
江聆：“沒事，跟我沒關系。”
付楚媚：“打人的人找到了？”
江聆：“嗯。”
付楚媚：“我靠，還真抓到了？不會要判刑吧。”
江聆回想到那個詢問室裏悠閑隨和的氛圍，和電視中審訊犯人的地方完全不一樣。
“應該不會，估計賠點錢，最多再拘留幾天。”
付楚媚：“要我說，打人的哥們也挺會挑，正好就挑到陳另他們身上，這不正好幫你解決了個大麻煩，還鏟除了一方惡霸。”
“你說是吧？”
江聆放下包包，答非所問，
“我們搬店吧，就這個月。”
————
九月月底。
聆聽花店搬到了新的地方，在一座大型廣場的對面，地理位置更靠近三環內的市中心，人流量比之松江街道附近也更大。
江聆和付楚媚為了新店面裝修的事，每天忙得不可開交。
店內的基礎裝修由工程隊整完後，江聆為了省下點裝修費用，其他的事便和付楚媚一起動手攬下。布置店面，刷油漆，搬東西，安燈管，打掃衛生。
每日忙活一天，晚上打車回家後躺在床上，江聆一身的骨頭都酥了似的軟。
花店是搬遠了，遠離偏僻街道裏這幫無賴地痞，今後的生意必定會做的更大更好。
可忙昏了頭的江聆卻也忘記了，她現在住的房子還沒來的及搬，該找到她的人一樣還能找到她。
江聆閉上眼，想先瞇一會兒再去洗澡。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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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這個叫傅妄的……”
“完全不認識。”
坐在警察局的接待室內，從警員外放電話中傳來的熟悉的江聆的聲音, 充滿距離感，無意之中將時間線拽回一年之前他們分開後的那段時間。
公司上下陷入了巨大的危機中，傅妄每天都在為維持公司的運轉掏空精力的工作，四處拉人脈關系，忙的晝夜不分。
那時候，江聆離開他已有一陣。
偶爾, 繁忙緊張的工作間隙，傅妄也會想起那個背叛他的女人。
她肯定已經回到了吳斐回的身邊，繼續當她的闊少情人, 又或是幫吳斐回做完事, 撈了一大筆錢後, 肆意逍遙去了。
這些猜想纏繞他，讓傅妄對江聆重新產生的愛, 被恨意濃濃遮蓋。
直到某個酒局上，他再次遇到了吳斐回。
他一身斯文西裝, 一副細邊眼鏡, 表面依舊溫和翩翩，實際上左擁右抱，身邊的情人換了一個又一個，風流又輕浮。
從他的口裏，不見江聆的蹤影。
出了會所的走廊後，克制不了的傅妄一拳將他揍倒在地。
吳斐回靠著墻，眼鏡都被打掉了, 狼狽不堪地偏頭吐了口血，看著他說, “…別這麽生氣。”
“為個女人把自己整成這樣，這可是你自己選的，和我可沒幹系。”
吳斐回認為，傅妄突然沖他發火，純粹是因為和吳家切割後遭受的事業上的打擊。
他看不慣他踩著他上了吳家獨一無二的繼承位，整垮他的事業，所以才大打出手。
他很懂人心，知道商人以利益為上，既然有意無意挖了他一次墻角，他不想挨揍，便說：“這種事，好好說，你需要資金周轉我有的是，認識這麽多年，幫幫你也……”
客套話還沒說完，傅妄單手抓起吳斐回的領子，不由分說地又狠狠給了他兩拳。
吳斐回的眼皮腫了，看著傅妄陰沈到極致的臉龐，絲毫對他口中的資金幫助沒有興趣。
他模模糊糊地反應了一會兒，突然意識到自己的思路可能出了錯，傅妄找他算賬，也許不是為錢，而是為那個女人。
吳斐回扯唇笑了，笑得非常荒唐，不屑，“你該不會是在惱火江聆跟我的事？”
“…你跟我親妹演那麽久的感情戲，我還以為這種事兒你完全不在意，裝著裝著，只要有錢就行。”
“沒想到，你居然為個女的把自己…”
“一個女人，為了能一直待在你身邊，毀了你聯姻的事兒，她也沒錯啊。”
傅妄冷聲：“你讓她做的？”
“你和她什麽時候有的關系？”
吳斐回：“珠寶行，幫她付了個錢而已。”
“……”
吳斐回：“放心，我沒碰她。我只是利用了一下她的欲望而已。對錢的欲望，還有對你的欲望。”
“一個人不能踩兩條船，在她眼中的你，不就是踩著兩條船。”
“你什麽都想要，她也得為自己搏一搏嘛。把我妹踢下去，做你身邊唯一的傅太太，或者，從我這裏賺一筆拆婚的報酬。”
“說起來，我還邀請過她來我身邊做情人，不過被拒絕了。”
“她對你這種渣男人，還挺一心一意的，哦，對錢也一心一意。”
“………”
傅妄松開了他的衣服領，吳斐回無力地跌坐在地上。
身後匆匆趕來的工作人員滿臉驚詫，七手八腳地趕緊扶著吳斐回往外面走。
幾個人一言我一語，很快消失在廊道裏。
空氣僵硬。
傅妄的腦袋裏一時空了。
吳斐回說的，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樣。
他以為江聆跟吳斐回既有□□關系，又有金錢交易。
她來到他身邊無非是因為做了吳斐回的幫手，要幫他拆開自己和吳家的聯姻關系，所以才會對他百般殷勤示好，而不是因為她對他抱有真實的感情。
可現在，他卻說，江聆是看著他跟吳斐月關系那麽好，害怕自己隨時會被丟棄，沒有安全感才會這樣做。
她想要兜裏有錢做她的支撐，同時，江聆的潛意識裏，也在默默幻想成為他身邊獨一無二的人。
分開的夜晚，對她施暴的畫面湧進腦海，她流淚的絕望眼神。
傅妄的心裏說不上來的一陣陣抽痛。
那一晚回到家，公司裏仍然一團亂麻。
他去了她的房間裏睡，上半夜抽煙，下半夜枕她枕過的枕頭，蓋她蓋過的被子，艱難入眠。
再後來，尋尋覓覓，傅妄再找到江聆時。
知道她開了一家屬於自己的小花店，生意不錯，平日裏還有個女店員幫她打打下手。
花店的玻璃門上掛著一串藍色的風鈴，店面中午一點開張，晚上八點關閉。
他總是停在路口，坐在車裏，靜靜地看。
想重新讓她再回到自己身邊，還可能嗎？
也許，不可能了吧。
“……”
“……”
警察：“不好意思，您和他有沒有關系不是你單方面說了算的，麻煩你還是得來警局一趟，協助我們調查。”
江聆深深閉上眼，說什麽也不想去。
“我能明天去嗎？現在有點事情。”
警察有點為難，“您要是工作上的事情，可以請個假再來，我們這邊可以給您開證明。”
江聆嘆息了聲，莫若奈何，
“好的，我過一會就到。”
電話掛斷。
付楚媚：“……”
江聆轉頭看向她，擡手拍拍她的肩膀，“抱歉了，晚飯我請你吃吧，吃完了賬單發給我，我給你結。”
付楚媚：“不是，他們有完沒完？剛剛那個警察是不是還說找到證人了？問你認不認識？”
江聆停頓了幾秒，有氣無力地說：
“我先去吧，事情可能比想象中麻煩。”
付楚媚抿唇盯著她，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江聆的表情似乎很不好，臉色慘白。
她忽然有點擔憂，“那你弄完了給我打個電話，或者回花店來找我。”
“好。”
松江街道派出所距離花店不過十來分鐘的路程，江聆不打車，直接走到了警察局。
進門後左轉，一間問詢室裏，兩個警察已經坐在桌前等她。
室內有老茶葉的清香，以及尼古丁的味道。
留給她的空位旁邊，是熟悉的某人的身影。她只淡淡瞥了一眼，立刻便收回了目光。
坐下來後。
警察先道了句好，“不好意思，打擾了女士，有些事情還需要你來一趟，做個確認。”
江聆回了個禮貌的微笑，“沒事。”
“是這樣的，這位先生已經承認和陳另被打事件有直接關系。”警察說到這裏，目光灼灼地盯著江聆，似乎是在等她做出什麽不同尋常的反應。
江聆也回看著他，緩緩地機械點頭，示意他繼續說。
警察：“您要不要再看一看，確定不認識這位先生嗎？”
江聆的頭僵住了，眼睛往旁邊稍微轉了一下，冷漠敷衍地說：“我確定不認識。”
警察：“這位先生說，是因為陳另他們經常對您有騷擾行為，才會對他們進行暴力傷害的。”
江聆幹笑了兩聲：“哈哈，見義勇為是不錯，不過亂用暴力還是違法了呢，警察同志秉公處理就好。”
警察捏著筆管，在桌面上敲了幾下，審視的眼光在他倆之間梭巡，“你們兩位真的不認識嗎？就只是見義勇為，沒有利益勾結嗎？比如，你請這位先生幫忙教訓騷擾你的人。”
不愧是幹這行的。
聯想力非常豐富。
江聆搖頭，“真的沒有，我就是個普通的公民。”
警察再轉向他問，“你們之間不認識，沒有別的關系，你怎麽知道她一直被騷擾？”
“從你的工作來看，公司的董事長，大老板，公司的地點在市中心，和花店的老板八竿子打不著啊。”
安靜了一會。
“碰巧看見過幾次。”
傅妄這樣說道，語氣平和自然。
警察捏了捏眉間的肉，點頭，“行。”
這個理由十分牽強，且扯淡。
“女士，除了陳另騷擾，您最近有沒有發現被跟蹤，尾隨的情況？”
顯然，警察的懷疑點從他倆有利益牽扯，轉向了江聆的人身安全問題。
他懷疑打陳另的這個男人對江聆有變態地監視跟蹤行為。不然男女方同時承認非親非故，他何必扯一嘴是為了幫她才打人。
江聆一口否認，“應該沒有，我最近都在家裏，沒看見過什麽奇怪的人。”
警察：“好的，那女士您可以回去了，耽誤您的時間了。”
江聆應了一聲好，起身後頭也不回地走出了詢問室。從警察局出來很久，江聆的心跳都緩不下來。
她昨晚在小區門口看見的那輛黑車，還有以前從花店下班，回家路上，偶爾察覺到的若有似無的視線凝視，原來都是傅妄在暗中窺視她嗎？
江聆的手心出了冷汗，走回花店時，才想起自己還沒吃晚飯，胃裏空得難受。
而吃過晚飯，回到花店的付楚媚此時正趴在櫃臺上懶懶地看電視劇，晚上上班的時間還沒到，她聽到風鈴聲，擡眼看見江聆有點恍然若失地推門進來，連忙按了暫停鍵，
“怎麽了嗎？警察說什麽了？”
江聆：“沒事，跟我沒關系。”
付楚媚：“打人的人找到了？”
江聆：“嗯。”
付楚媚：“我靠，還真抓到了？不會要判刑吧。”
江聆回想到那個詢問室裏悠閑隨和的氛圍，和電視中審訊犯人的地方完全不一樣。
“應該不會，估計賠點錢，最多再拘留幾天。”
付楚媚：“要我說，打人的哥們也挺會挑，正好就挑到陳另他們身上，這不正好幫你解決了個大麻煩，還鏟除了一方惡霸。”
“你說是吧？”
江聆放下包包，答非所問，
“我們搬店吧，就這個月。”
————
九月月底。
聆聽花店搬到了新的地方，在一座大型廣場的對面，地理位置更靠近三環內的市中心，人流量比之松江街道附近也更大。
江聆和付楚媚為了新店面裝修的事，每天忙得不可開交。
店內的基礎裝修由工程隊整完後，江聆為了省下點裝修費用，其他的事便和付楚媚一起動手攬下。布置店面，刷油漆，搬東西，安燈管，打掃衛生。
每日忙活一天，晚上打車回家後躺在床上，江聆一身的骨頭都酥了似的軟。
花店是搬遠了，遠離偏僻街道裏這幫無賴地痞，今後的生意必定會做的更大更好。
可忙昏了頭的江聆卻也忘記了，她現在住的房子還沒來的及搬，該找到她的人一樣還能找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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