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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番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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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番外一

花憑在拍《沈溺》的時候每天都累得要死要活,加上拍的又是懸疑刑偵,動作打戲安排得不少,導演還是出了名吹毛求疵的顧沈風,饒是考荃央都不忍心看他這麽辛苦了。

一天接花憑回家的晚上,見花憑一臉疲倦,又哈欠連天的樣子,他把花憑拉到臺階上站好,自己蹲了下來。

“你幹嘛?”花憑被嚇得來了精神,“馬上就要到酒店了。”

“上來。”考荃央指了指自己的後背,“順便讓哥檢查檢查,有沒有缺斤少兩。”

“到時候找顧沈風算賬。”

花憑悄悄笑了一下,羞澀地撲到考荃央的後背,把耳朵貼到上面聽考荃央穩穩的心跳聲。

考荃央堅實地托著他的雙腿,一步一步向酒店走去,花憑也終於禁不住睡眠的誘惑,閉上了困倦的雙眼。

到了房間,花憑也是半睜半閉地放任考荃央給他脫衣服、洗澡,整個人懶懶地沒有一點精神。直到第二天清晨醒來,才發現自己忘了和霍姐的約定。

“完了。”花憑對著鏡子憂愁地皺眉,“我昨晚和她約好今天上午十點去拿新品的,但我回來後忘記給工作室說了,他們現在有別的安排,過去估計來不及了……”

“小事。”考荃央給花憑塗好防曬,把他推出去換衣服,“哥去給你拿。”

考荃央準時到達花憑和霍姐約定的地點,看見一個幹練優雅的女人跟自己招手。

“你好,考先生。”霍姐大方地伸手跟他相握,示意他坐下。

“你好,霍小姐。”考荃央看向桌子上的禮盒,不由聯想到了花憑送給自己的戒指。

似乎也是出於這一個品牌。

“你們很般配。”果然,霍姐註意到了他手指上的戒指,“憑憑的眼光一如既往的好。”

考荃央也不由得笑了笑,表示認同。

“這個戒指,叫做人魚之淚。”霍姐假似不經意地提起,勾起紅唇,滿眼意味深長。

“很精彩的故事。”

考荃央提著禮盒新品回到酒店,腦中卻不由自主回想著霍姐最後的那番話,進入品牌官網查看了人魚之淚的故事。

原來是一個愛而不得的故事。雖然是象征純潔和奮不顧身的愛情,但這個寓意,對他來說並不夠好。

花憑不是上不了岸的人魚,他也不是下不了海的王子。無論是在陸地,還是在海域,他們都會克服千難萬阻,無視掉一切困難障礙在一起。

他不會再讓花憑掉眼淚。

考荃央撥通了霍姐的電話,提出想再設計一款戒指。

他記得,花憑一直想有個“家”,不知道他能否有幸,成為那個實現他願望的人。

在問及該如何設計時,考荃央一眼看中了那個碩大無比的天然粉鉆,並且壕無人性地鑲了一大圈細碎的紅寶石。

“……”即使是久經沙場的霍姐也是看傻了眼。

不過好在最後的完成度很理想,那個令人棘手的VVVVVVIP顧客兼投資商老板終於愛惜地抱著戒指盒揚長而去。

解決了戒指的問題,考荃央又犯了難。他在想應該什麽時候,把這個燙手的驚喜送出去。

畢竟,他想要聽到的不是“謝謝你”,而是“我願意”。

花憑一直拍攝繁忙,加上又是事業上升期,此刻行動無疑是給他壓力,而自己後面也要接手考家,估計和花憑又要聚少離多。

不對,那就更要趁早將人抓牢,免得以後夜長夢多。

考荃央高興地做著算計,跟花憑身邊的好友都通了氣兒,旁敲側擊地讓孟瀾君問花憑的意見,決定今年在海島度假的時候出手。

直到花憑出事的那一天,他搖搖晃晃地回到酒店房間,想起那個戒指,以為自己都永遠沒有機會送出了。

鉆石永遠是鉆石,可人,好像不再是那個人了。

他怕不僅聽不到“我願意”,還會聽到“對不起”。

他摘下了人魚之淚,把它跟求婚戒指鎖在了一起,心裏也下定了決心。

除非花憑戴上他的求婚戒指,否則他什麽也不會再戴。

-

雖然已經重新“追”到考荃央,但花憑一直對他空空如也的指間耿耿於懷。

那裏本來應該戴著他們的情侶戒指。

考荃央一日不戴上戒指,他就一日不敢放松,生怕考荃央會反悔或者耍賴。

於是他也見縫插針地試探著考荃央。

比如,在考荃央做早餐的時候旁敲側擊,“哥哥,你的手真好看,要是戴上我送你的戒指就更好看了,你覺得呢?”

考荃央微微一笑,絲毫不理會溜須拍馬的小綠茶。

花憑耷拉著頭,“考荃央,你是不是不喜歡我送你的禮物?怎麽都不見你用呀?”

“是嗎?”考荃央指了指花憑剛給他打好的領帶,“這不是正用著嗎?我很喜歡。”

說著還親了他一口,提著公文包揚長而去。

花憑氣得牙癢癢,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錘著柔軟的靠枕洩氣。

正慍惱著,他突然想起在考荃央桌子上見到過的陌生戒指盒。想著之前自己的猜想,他的心跳又突然加快起來,偷偷摸摸溜進了臥室,做賊一樣地打開了抽屜。

那個戒指盒還在那裏。

花憑猶豫了片刻,還是忍不住誘惑,打開了它。

裏面空空如也。

花憑也跟著失落了一下,但又很快重拾好心情,打算重振旗鼓,非要讓考荃央心甘情願戴回戒指不可。

剛好過幾天他和考荃央受邀參加幾個品牌聯合舉辦的晚會。花憑打扮得容光煥發,雄赳赳氣昂昂地挺直了背從考荃央的車上下來,和他一起走上了紅毯。

雖然他和考荃央的關系已經擺在了明面上,但仍有眼睛不太好的人喜歡往槍口上撞,尤其見只有花憑單相思地戴著所謂的情侶戒指,就產生了自己又有機會的錯覺。

考荃央直接了當地拒絕了好幾個富家小姐或公子的邀約,摟著花憑退場。

但花憑卻不樂意了,一路黑著臉回家生悶氣,連澡也不讓考荃央幫洗了。

“寶貝……”考荃央站在浴室門口無奈地笑,“你這是生什麽氣……”

“你管我!”花憑氣鼓鼓地打了一下水面,泡在浴缸裏不願起來,跟門口的考荃央僵持著。

“那你總得給我一個理由吧?”考荃央不知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手裏還拿著花憑的浴巾,一臉的誠懇和無辜。

門突然被打開,一個滑嫩嫩的小花瓶鉆進了他的懷裏。

“怎麽了?”考荃央用浴巾裹住了他,低聲問道,“不生氣了?”

花憑沒有回答,伸出手主動地解著他的領帶和襯衫紐扣,又把他推到床上,貼了上去。

接近半夜,花憑才趴在他的身上,賣力得快要虛脫,嘴唇紅腫誘人,有些無意識地喃喃自語。

“你可不可以,重新戴上戒指?”

考荃央摸了摸他的頭,沒有吭聲。他看向某個存放著戒指的方向,愉悅地勾起了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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