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這個粥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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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這個粥的味道
花憑也不知在黑暗中躺了多久，桌上的電腦屏幕在未熄之前發出最後一絲微弱的光亮。他手上緊緊攥著那個U盤，從來沒有覺得信念如此堅定。
不管出於何種原因，這一切，必須有個了斷了。
那些骯臟的卑劣的，隱匿在暗處被默認的不堪，應該被矯正回原道，拿到太陽底下清算了。
老實說，他很後悔。從他瞞著考荃央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他又錯了。他害怕被考荃央看到自己脆弱又或狼狽的一面，哪怕造成一切的罪魁禍首並不是他自己，但他仍有一種作為受害者的卑劣羞恥感。
直到今天見到nami過後，他才知道，那種卑劣的羞恥感不是源於別人的壓力，而是源於他自己。
他已經活成了自己塑造的模樣，也希望在在意的人面前保持完美無缺的形象。沒有被拋棄，沒有被騷擾，他仍然是那個無懈可擊、備受萬千喜愛的娛樂圈頂流。
可他錯了。
哪裏有什麽完美無缺的人設呢？更何況，那並不是他自己。
他一直活在自己親手打造的桎梏之中罷了。
燈光亮起，邵淩提著一袋小籠包和皮蛋瘦肉粥進來，看見躺在床上用手肘遮住雙眼的花憑又是一陣擔憂。他調暗了燈光，想了想陳醫生的話，沒再多言，只默默地把粥盛出來，擺好筷子和勺子，輕手輕腳地走到床邊坐下。
“憑憑，你好幾天沒東西了，起來喝點粥好不好？”
意料之外的，花憑慢慢睜開眼，放下U盤坐起了身，走到浴室洗了把臉和手。
邵淩喜出望外，目光始終追隨著坐到桌上拿起筷子的花憑，心中燃起了一絲期待。
“剛剛nami來找過我。”在喝粥之前，花憑看向了床上的那個U盤，“裏面有連順姚的罪證，我會把它交給律師。”
“好。”邵淩一直吊著的心終於可以放下一點，“委托的律師今天在外面閱卷，證據的事我會給他說，明天安排你們見面。”
花憑點頭，雖然沒有胃口，但又不想拂了邵淩的關心，還是用勺子舀起一點粥放進嘴裏。
吃了一口後，他就覺得不對了。
這個粥的味道，未免也太過熟悉。
“這是在哪裏買的？”花憑斂住臉上的異樣，用詢問的眼神看著邵淩。
“就在北灣基地的一家早餐店。”邵淩怕花憑不信，又補充了一句，“我的一個嘉賓偶然吃到的，覺得不錯，就推薦給了我。”
說完邵淩就心虛地移開了目光。他這麽多年，對花憑撒過的謊屈指可數。要不是考荃央逼著不讓他說，他也不敢騙花憑。
好在花憑好像並沒有察覺。
“還可以，下次去店裏試試。”
花憑夾起一只小籠包咬了一口，濃香的肉汁綻放在唇齒間，“哥，你吃過了嗎？”
“我吃過了。”邵淩見花憑真的恢覆了一點精神，心裏也不由地開心，接下來要說的話是怎麽也說不出口了。
“有品牌解約了是吧？”花憑又喝了一口粥，有些漫不經心地問。
邵淩擡起頭看一眼花憑，驚覺他是怎麽知道的。
“這事是我處理得不妥。差點把錢和人搭進去不說，自己也沒沾到好處，還沒別人趁機發了黑料。”
“雖然這次的影響比起上一次是有過之而無不及，但我上次都挺過來了，這次一定可以挺過來。”
“我沒有錯。如果有品牌因此而解約，我們同意。當然，他們一定會因為他們的選擇付出代價。”
“說吧哥，是哪些有眼無珠的。”
花憑莫名感覺一股鬥志在胸內燃燒，這次風波過後，他要讓所有站錯立場的品牌方後悔莫及。
“呃，除了霍小姐和仙女派明確不會解約，還官方支持了你之外，vega、悸夏、之初都提出了解約，剩下的都在觀望之中沒有回應。哦！還有之前的電影電視劇……”
邵淩索性打開手機表格數著，饒是花憑做好心理準備，表情也有點難以形容了。
“這麽多？”花憑放下了筷子，“他們真是被輿論蒙蔽了雙眼！”
“所以……現在你也沒什麽工作了，等這次風波過後再說吧。只要判決出來，我們一定會讓你東山再起。”
雖說道理是這麽一個道理，按照目前的情況也只有這樣處理，但花憑還是失落了一下。
輿論是對藝人致命的毒藥。
邵淩又跟花憑聊了一會兒，公司的電話來催了好幾次，他只好不舍地起身叮囑，“這個U盤先放你這兒吧，對了，明天上午記得去看陳醫生。我開完會就回來陪你，不開心的時候就跟我發微信，我……”
“好了好了哥，去忙你的吧。”花憑趕緊把操心的邵淩送出門，“哥我真沒事兒了，多大的人了，還要你擔心。”
“你有事打我電話啊，不要自己憋著。”邵淩仍覺得不是很放心，“等會我讓小蓮過來陪你。”
“知道啦哥，去忙你的吧。”
花憑送著邵淩上了電梯，又笑著跟他揮了揮手，重新回到房間關上門，後背靠在門背上，終於洩了氣兒。
他好像還是做不到，什麽灑脫啊。
想到那碗熟悉的皮蛋瘦肉粥，他的心更是難以抑制地抽動了一下。
明明都分手了，還做什麽粥。
一想到這兒，花憑更是被一股濃重的愧疚感包裹起來，他下意識地就想要給考荃央打電話，想告訴考荃央他真的錯了，他以後再也不會這樣了，求求他原諒他，別不要他。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電話的撥鍵聲就響了三下。雖然是猝不及防的臨時起意，可花憑當下卻有種放任的期待感。
他希望對面能接起電話。
但考荃央沒有。
花憑頹然地松了手，隨意抹了抹不知道什麽時候濕潤的眼角，坐下來慢慢整理東西。
還能怎麽樣呢？心一抽一抽地痛，他從未如此痛恨自己，痛恨自己的懦弱和不坦誠，最終當然換來自作自受。
以考荃央的心性，估計永遠也不會原諒他了。
正傷感著，花憑的手機又振動起來。在看清來電者後，他有些微訝。
“花憑老師，你休息得還好嗎？”顧沈風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來。
花憑等著他接下來的回應。本以為顧沈風會跟他提解約的事，卻遲遲沒等來想象中的推辭。
跟他繞了半天，顧沈風終於切入了正題，“我的意思是……你恢覆了過後不要忘了來上班啊，一堆人等著你呢，《沈溺》可不能少了男二號。”
“對啊憑憑！你不回我消息，我都急死了！休息好了快來接著拍戲啊！”孟瀾君的聲音也從電話裏傳來。
花憑怔了半天沒有出聲，直到顧沈風再次詢問，他才想起笑了一聲，聲音有些顫抖，說了聲“好”。
興許覺得回答得太過輕飄飄，配不上對方的關切。花憑又重覆了聲音，裏面包含著毫不掩飾的喜悅。
“好！”
“一定！”
掛了電話，花憑仍覺得心情有些難以平覆，仿佛坐了回轉的過山車，本以為會從谷底到更深的谷底，沒想到最終還是迎來了觸底反彈。
人與人之間的關系就是如此奇妙。在他聲名狼藉、一敗塗地時，有人避之不及，有人趁火打劫，卻仍有人陪在他左右，給予他最堅實的支持。
落難時仍有人願伸出援手，他的前半生也不算枉來。
有那麽多人願意在你身後，又還有什麽是難以戰勝的呢？
花憑終於恢覆了一點信心。他打開微信賬號一一回應著圈內圈外朋友的關切。在安撫好他們的擔心之後，花憑鼓起勇氣打開了微博，本想直面慘淡的聲討，沒想到卻得到了意想不到的聲援。
他顫抖著手指點開了一個又一個視頻，心臟砰砰地跳動。
“大家好，我是落雲超市的陳老板。我想為花憑說幾句話。他在落雲鎮的時候給我們提供了很多幫助，幫我照顧孩子，搬貨搭手，還會照顧流浪的貓貓狗狗……多虧了他，我患有自閉癥的小孩子已經得到治療，可以比較正常地交流了……他和央央的感情也很單純，絕對不可能像網上說的那麽混亂覆雜，希望大家能辨別真相！”
“各位網友好！我是李嬸，這位是孫婆婆。我們也想幫花憑說幾句。他這個娃兒黑耿直，單純得很，經常進進出出都給我們打招呼，碰到困難的時候還會幫我們收攤提東西，點都沒得明星的架子！我們都相信他絕對不會是網上說的嫩個！”
“我能說落雲鎮鎮民說的都是真的嘛……我是《小鎮美食家》的隨組美工，花憑老師從來不耍大牌，對我們也很體貼，經常請我們吃飯唱歌，之前我受到渣男騷擾還主動站出來保護我！”
幾個業內知情人士看到秒轉，“支持小勇！真的不知道是哪家在亂傳，但凡跟花憑合作過的人都不可能說出那樣的話！那麽多奶茶炸雞你是白吃了嗎？還有一些網友，根本不了解實情就被牽著鼻子走！有點明辨是非的能力好不好！”
網絡的輿論又進行了一輪翻天覆地的洗革。正在忙碌著控評的工作人員和粉絲組都默契地停了下來，不可置信地看著飛速轉變的網絡風向。
他們什麽都沒有做，現下也決定不再做些什麽。
一個又一個人站了出來，自發給予著花憑聲援。
一個很久不發動態的媒體大V吐槽，“該說不說……花憑真的沒惹任何人……我在業內十幾年，但凡和他一起工作過的人，沒有一個說過他的不是。”
“啊花憑我記得！之前我在活動現場偶遇過他，還找了他合影簽名！本來他經紀人攔著不讓簽，說我也不是他的粉絲。結果花憑進去了一會兒還是偷偷出來跟我合影簽名，怎麽會有這樣的人啊！”
“陳老板那個視頻裏說的我可以證實！花憑每年都要給我們兒童心理咨詢中心捐助活動經費！”
“說一個更冷的……還記得落雲鎮之前的大洪水嗎？有兩個捐了七位數巨款的……其中一個就是花憑……”
上面還附著顯示著花憑名字和打碼的私人銀行賬號流水單，很快就被落雲鎮官微轉發認證。
像天上掉餡餅一般被四面八方的聲援砸中，花憑捂住嘴，肩膀終於抑制不住地微微聳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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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骯臟的卑劣的，隱匿在暗處被默認的不堪，應該被矯正回原道，拿到太陽底下清算了。
老實說，他很後悔。從他瞞著考荃央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他又錯了。他害怕被考荃央看到自己脆弱又或狼狽的一面，哪怕造成一切的罪魁禍首並不是他自己，但他仍有一種作為受害者的卑劣羞恥感。
直到今天見到nami過後，他才知道，那種卑劣的羞恥感不是源於別人的壓力，而是源於他自己。
他已經活成了自己塑造的模樣，也希望在在意的人面前保持完美無缺的形象。沒有被拋棄，沒有被騷擾，他仍然是那個無懈可擊、備受萬千喜愛的娛樂圈頂流。
可他錯了。
哪裏有什麽完美無缺的人設呢？更何況，那並不是他自己。
他一直活在自己親手打造的桎梏之中罷了。
燈光亮起，邵淩提著一袋小籠包和皮蛋瘦肉粥進來，看見躺在床上用手肘遮住雙眼的花憑又是一陣擔憂。他調暗了燈光，想了想陳醫生的話，沒再多言，只默默地把粥盛出來，擺好筷子和勺子，輕手輕腳地走到床邊坐下。
“憑憑，你好幾天沒東西了，起來喝點粥好不好？”
意料之外的，花憑慢慢睜開眼，放下U盤坐起了身，走到浴室洗了把臉和手。
邵淩喜出望外，目光始終追隨著坐到桌上拿起筷子的花憑，心中燃起了一絲期待。
“剛剛nami來找過我。”在喝粥之前，花憑看向了床上的那個U盤，“裏面有連順姚的罪證，我會把它交給律師。”
“好。”邵淩一直吊著的心終於可以放下一點，“委托的律師今天在外面閱卷，證據的事我會給他說，明天安排你們見面。”
花憑點頭，雖然沒有胃口，但又不想拂了邵淩的關心，還是用勺子舀起一點粥放進嘴裏。
吃了一口後，他就覺得不對了。
這個粥的味道，未免也太過熟悉。
“這是在哪裏買的？”花憑斂住臉上的異樣，用詢問的眼神看著邵淩。
“就在北灣基地的一家早餐店。”邵淩怕花憑不信，又補充了一句，“我的一個嘉賓偶然吃到的，覺得不錯，就推薦給了我。”
說完邵淩就心虛地移開了目光。他這麽多年，對花憑撒過的謊屈指可數。要不是考荃央逼著不讓他說，他也不敢騙花憑。
好在花憑好像並沒有察覺。
“還可以，下次去店裏試試。”
花憑夾起一只小籠包咬了一口，濃香的肉汁綻放在唇齒間，“哥，你吃過了嗎？”
“我吃過了。”邵淩見花憑真的恢覆了一點精神，心裏也不由地開心，接下來要說的話是怎麽也說不出口了。
“有品牌解約了是吧？”花憑又喝了一口粥，有些漫不經心地問。
邵淩擡起頭看一眼花憑，驚覺他是怎麽知道的。
“這事是我處理得不妥。差點把錢和人搭進去不說，自己也沒沾到好處，還沒別人趁機發了黑料。”
“雖然這次的影響比起上一次是有過之而無不及，但我上次都挺過來了，這次一定可以挺過來。”
“我沒有錯。如果有品牌因此而解約，我們同意。當然，他們一定會因為他們的選擇付出代價。”
“說吧哥，是哪些有眼無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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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道理是這麽一個道理，按照目前的情況也只有這樣處理，但花憑還是失落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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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淩又跟花憑聊了一會兒，公司的電話來催了好幾次，他只好不舍地起身叮囑，“這個U盤先放你這兒吧，對了，明天上午記得去看陳醫生。我開完會就回來陪你，不開心的時候就跟我發微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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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事打我電話啊，不要自己憋著。”邵淩仍覺得不是很放心，“等會我讓小蓮過來陪你。”
“知道啦哥，去忙你的吧。”
花憑送著邵淩上了電梯，又笑著跟他揮了揮手，重新回到房間關上門，後背靠在門背上，終於洩了氣兒。
他好像還是做不到，什麽灑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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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這兒，花憑更是被一股濃重的愧疚感包裹起來，他下意識地就想要給考荃央打電話，想告訴考荃央他真的錯了，他以後再也不會這樣了，求求他原諒他，別不要他。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電話的撥鍵聲就響了三下。雖然是猝不及防的臨時起意，可花憑當下卻有種放任的期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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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考荃央沒有。
花憑頹然地松了手，隨意抹了抹不知道什麽時候濕潤的眼角，坐下來慢慢整理東西。
還能怎麽樣呢？心一抽一抽地痛，他從未如此痛恨自己，痛恨自己的懦弱和不坦誠，最終當然換來自作自受。
以考荃央的心性，估計永遠也不會原諒他了。
正傷感著，花憑的手機又振動起來。在看清來電者後，他有些微訝。
“花憑老師，你休息得還好嗎？”顧沈風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來。
花憑等著他接下來的回應。本以為顧沈風會跟他提解約的事，卻遲遲沒等來想象中的推辭。
跟他繞了半天，顧沈風終於切入了正題，“我的意思是……你恢覆了過後不要忘了來上班啊，一堆人等著你呢，《沈溺》可不能少了男二號。”
“對啊憑憑！你不回我消息，我都急死了！休息好了快來接著拍戲啊！”孟瀾君的聲音也從電話裏傳來。
花憑怔了半天沒有出聲，直到顧沈風再次詢問，他才想起笑了一聲，聲音有些顫抖，說了聲“好”。
興許覺得回答得太過輕飄飄，配不上對方的關切。花憑又重覆了聲音，裏面包含著毫不掩飾的喜悅。
“好！”
“一定！”
掛了電話，花憑仍覺得心情有些難以平覆，仿佛坐了回轉的過山車，本以為會從谷底到更深的谷底，沒想到最終還是迎來了觸底反彈。
人與人之間的關系就是如此奇妙。在他聲名狼藉、一敗塗地時，有人避之不及，有人趁火打劫，卻仍有人陪在他左右，給予他最堅實的支持。
落難時仍有人願伸出援手，他的前半生也不算枉來。
有那麽多人願意在你身後，又還有什麽是難以戰勝的呢？
花憑終於恢覆了一點信心。他打開微信賬號一一回應著圈內圈外朋友的關切。在安撫好他們的擔心之後，花憑鼓起勇氣打開了微博，本想直面慘淡的聲討，沒想到卻得到了意想不到的聲援。
他顫抖著手指點開了一個又一個視頻，心臟砰砰地跳動。
“大家好，我是落雲超市的陳老板。我想為花憑說幾句話。他在落雲鎮的時候給我們提供了很多幫助，幫我照顧孩子，搬貨搭手，還會照顧流浪的貓貓狗狗……多虧了他，我患有自閉癥的小孩子已經得到治療，可以比較正常地交流了……他和央央的感情也很單純，絕對不可能像網上說的那麽混亂覆雜，希望大家能辨別真相！”
“各位網友好！我是李嬸，這位是孫婆婆。我們也想幫花憑說幾句。他這個娃兒黑耿直，單純得很，經常進進出出都給我們打招呼，碰到困難的時候還會幫我們收攤提東西，點都沒得明星的架子！我們都相信他絕對不會是網上說的嫩個！”
“我能說落雲鎮鎮民說的都是真的嘛……我是《小鎮美食家》的隨組美工，花憑老師從來不耍大牌，對我們也很體貼，經常請我們吃飯唱歌，之前我受到渣男騷擾還主動站出來保護我！”
幾個業內知情人士看到秒轉，“支持小勇！真的不知道是哪家在亂傳，但凡跟花憑合作過的人都不可能說出那樣的話！那麽多奶茶炸雞你是白吃了嗎？還有一些網友，根本不了解實情就被牽著鼻子走！有點明辨是非的能力好不好！”
網絡的輿論又進行了一輪翻天覆地的洗革。正在忙碌著控評的工作人員和粉絲組都默契地停了下來，不可置信地看著飛速轉變的網絡風向。
他們什麽都沒有做，現下也決定不再做些什麽。
一個又一個人站了出來，自發給予著花憑聲援。
一個很久不發動態的媒體大V吐槽，“該說不說……花憑真的沒惹任何人……我在業內十幾年，但凡和他一起工作過的人，沒有一個說過他的不是。”
“啊花憑我記得！之前我在活動現場偶遇過他，還找了他合影簽名！本來他經紀人攔著不讓簽，說我也不是他的粉絲。結果花憑進去了一會兒還是偷偷出來跟我合影簽名，怎麽會有這樣的人啊！”
“陳老板那個視頻裏說的我可以證實！花憑每年都要給我們兒童心理咨詢中心捐助活動經費！”
“說一個更冷的……還記得落雲鎮之前的大洪水嗎？有兩個捐了七位數巨款的……其中一個就是花憑……”
上面還附著顯示著花憑名字和打碼的私人銀行賬號流水單，很快就被落雲鎮官微轉發認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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