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不要帶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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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不要帶其他人
“我不去年才來過嗎？用得著這麽誇張？”考荃央嫌棄地扒拉開那個娃娃臉店長，掃了一眼他脖子上的龍騰紋身，“下次貼個好看一點的，太土了。”
“哈哈是嗎？我還想著這個比較有氣勢呢。”店長撓撓頭，隨後又一臉精光地看著花憑，“嫂子好！嫂子有什麽需要請放肆吩咐我！”
花憑正在一旁看著熱鬧，被一聲又一聲“嫂子”嗆得差點把嘴裏的綠茶噴出來。他狼狽地接過考荃央遞過來的紙巾擦了擦嘴，又有些不好意思地往考荃央身邊挪了挪，“我……我不是嫂子，叫我花憑就好。”
“不是嫂子？”店長滴溜地轉著眼珠子，突然靈光一現，“是老板夫！”
“算了，你愛怎麽叫就怎麽叫吧。”花憑漲紅了臉，想半天都想不出更好的說法，最後只有放棄在稱呼上多作掙紮了，認命地接受了“老板夫”的身份。
考荃央正在一旁憋笑，突然感覺腰被狠狠掐了一下，趕緊正襟危坐地清了清嗓子，拿出自己作為老板的權威來，“那個，小鐘啊，你先去忙吧，演出結束完我們再聚。”
“好！”小鐘停止了腰板，表示堅決捍衛老板和老板夫的私人空間，一溜煙地小跑著下了樓梯。
“你什麽時候開的這個livehouse？”花憑覺得自己有必要重新對考荃央進行摸底。
他還有什麽奇怪的領域是朕不知道的？
“大學的時候喜歡玩說唱，就和幾個朋友盤了這個店，順便給那些rapper一個舞臺嘛。”考荃央聚精會神地看著下面正在暖場的DJ，舞池裏已經匯聚了不少觀眾，大家都激動地揮舞著手律動。
花憑雖然不了解說唱，但也聽過這家全國最資深的livehouse，許多成名的rapper在地下時都曾在這裏演出過。不過一直相傳，那個主理人是個白白凈凈的娃娃臉。
沒想到實際在背後的，卻是一個連唱歌都五音不全瘋狂跑調的燒烤師傅。
“就是因為跑調才玩說唱嘛。”考荃央嘿嘿笑了兩聲，跟臺下激動地招手。花憑定睛一看，是主場rapper出場了。
舞池裏響起瘋狂的尖叫聲和跟唱聲，花憑也忍不住熱血沸騰，站起身搖動著身體。
“好刺激啊！”花憑擡頭看著考荃央充滿笑意的眼睛，覺得身心無比激動又放松。
“我要這世界為我崩塌！”
“我要這顛倒重回秩序！”
臺上的rapper在憤世嫉俗地說唱著，引起了場下的瘋狂呼應和追隨，花憑也熱淚盈眶，仿佛過了一把說唱癮。
“要不要下去看？”考荃央牽住了他的手。
“走！”花憑拉著考荃央的手跑到樓下，雖然在後排，卻仍能被現場的氛圍所感染。
花憑突然明白了自己喜歡舞臺的原因。哪怕臺上的不是自己，哪怕就在臺下，就在這一刻，什麽都不用想，什麽都不用做，只需要跟著歌聲和歌詞走，沈浸在短暫的歡愉中。
那一句句歌詞，是diss，也是祝福。
前面的觀眾不時地往周圍流動擁擠著，花憑也被帶動著往後面退去。但很快，他又被一個結實有力的臂膀撈了回來，牢牢地摟在懷著，和周圍的人群阻隔開。
“別把我的小花瓶擠飛了。”考荃央不知有意還是無意地貼著他的耳朵。
花憑耳根通紅，假裝沒有聽見，跟著舞臺上的指示舉起右手，另一只手和考荃央十指相扣。
“臥槽那是不是花憑？”旁邊的一個臟辮女孩用手肘碰了碰旁邊的短發女孩，“長得好像啊！”
“不會吧？他怎麽可能到這裏來？”短發女孩粗略地掃了一眼疑似花憑的白凈男生，昏暗的燈光仍然擋不住他的美貌。但她很快又被臺上吸引了註意力，瞬時興奮地跟著觀眾一起尖叫。
不過趁著嘉賓聊天的間隙，她突然想到了什麽。
她扭頭重新打量著旁邊那個在人群中高得出挑的混血帥哥，整個人忽地像被雷劈了一般。
“中獎了，絕對是他！”
她們最終還是沒有去打擾花憑和考荃央。演出將近十二點過後才結束，花憑已經蹦得一身汗，這才想起外套還放在樓上。他戳了戳考荃央，想要上去拿衣服。
“我跟你一起去。”考荃央跟著他走了出來。
“不用，我等下就下來。”看到臺上表演完的rapper向考荃央走來，花憑拒絕了考荃央的請求。
“那我在這等你。”考荃央勾了勾花憑的手心，戀戀不舍地松開了手，目光還一直跟隨在花憑身後。
“央哥！”方才的rapper跟他碰了個拳，額頭還沁著賣力表演後的汗水。
“演得不錯！”考荃央拍了拍他的肩膀，兩人熱情地寒暄著。
花憑剛拿到衣服正準備下樓，手機卻突然振動起來，顯示出一個境外的陌生電話。
花憑想也沒想就掛掉，卻不想那電話緊接著又打了起來，還發送了一條指意不明的短信。
“想看看你的照片和錄像帶嗎？”
花憑楞在了原地，手指微微顫抖。鈴聲一直作響，他想要劃開接聽鍵，手指卻不聽使喚，過了好久才滑開。
“你是誰？”他努力保持著鎮靜。
對面的聲音顯然經過了處理，“我是誰不重要，如果你知道那是什麽東西，也想要，那就自己來拿。”
“我要三千萬。”
花憑努力不讓自己的聲音發抖，“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東西，當心我報警。”
短信提醒聲響起，花憑點開一看，是十八九歲時的自己。
他關掉圖片，“你這是P的，已經侵犯了我的肖像權。”
“好吧。”對面頗有些失落地嘆了一口氣，“剛從連總那裏挖的新鮮貨，沒想到一點價值都沒有，只有做做慈善，讓廣大網友欣賞了。”
花憑攥緊了手機，重新走回二樓，正好看見考荃央的側臉，冷著聲音回應，“我現在沒有那麽多錢。”
“這不是我該考慮的事情。”電話裏那人笑了一聲，“給你兩個小時，一個人把錢放到我指定的位置，不要想報警，不要告訴別人。不然，就等著身敗名裂吧。”
“那就，加把勁吧？”
對面掛了電話，花憑哆嗦著放下手機，關掉了錄音鍵。短信裏已經收到了一個郊區的地址。
去還是不去？
花憑有些慌亂，最可笑的是，其實他自己也不能確定這些照片的真偽。
因為他也不知道，連順姚到底有沒有徹底刪除掉那些偷拍的照片和視頻。
他們是想要錢嗎？
花憑沒有別的辦法，下意識地給邵淩打了電話，強迫自己穩住聲音裏的顫抖。
“哥……我的照片，連順姚……”花憑的指甲狠狠地掐進肉裏，想要保持清醒。
“你怎麽了？”對面傳來葉陌淳的聲音。
“把電話給我。”
邵淩溫潤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來，“憑憑，不要哭，跟我講，是怎麽回事？”
花憑斷斷續續地跟邵淩說清了方才的電話內容，瞥到還在樓下的考荃央，一心只想逃離這裏。
“你不要慌，你哥和我都在這裏。你把錄音和電話號碼發給我，我馬上讓人去分析檢測。考荃央在你身邊嗎？”
“在……”
“你把事情告訴他，他一定也會幫你想辦法，不要怕。”
“不！不能告訴他！”花憑捂住嘴搖頭，徑直下樓走出livehouse，“我不能讓他知道，哥，我求你了，不要讓他知道……”
“憑憑，你聽我說，除了我們之外，只有他能夠幫你，你要相信他。”邵淩的聲音很堅定，“你沒有做錯什麽，他一定會理解你的。”
“不！我不要他知道！”花憑拼命否定，“他們不是要錢嗎？我拿三千萬給他就是了，你幫我保密，不要告訴考荃央！”
“憑憑……”邵淩本準備再勸幾句，卻被葉陌淳眼神制止，只好作罷，“你在哪裏？我來找你。”
花憑擦幹臉上不知什麽時候流下的淚水，這才發現自己站在冷風中，手機裏有好幾個考荃央的未接電話。他盡量保持常態，給考荃央回撥了電話。
“你在哪兒呢？我在樓上沒看到你。”
“我剛剛接到劇組緊急通知，說要去回去加一場夜戲，現在剛上車，正準備跟你說呢。”
“這樣啊，行。多久下戲？晚點我來接你。”
“不用！等下司機大叔會送我回來，你先回去休息吧。”
花憑不安地掛了電話，招來一輛出租車，跟邵淩在電話裏指定的倉庫對面會合。
“這是三千萬。”邵淩把行李箱遞給他，眼睛裏充滿了血絲，“葉陌淳已經……”
花憑的手機鈴聲又適時響了起來。
“說。”花憑和邵淩對視一眼，咬緊了嘴唇。
“不要帶其他人，你一個人進來。”那人又換了個聲音，“告訴你朋友，箱子裏的追蹤器，拿掉。”
邵淩臉色變得蒼白，在沈默一陣後，拿出了裏面的追蹤器。
“好，進來吧。還有二十分鐘，我就喜歡你這種守時的。”
“五分鐘後，你沒出來，我就報警。”邵淩已經猜測出對方應該是使用了某種監聽手段，花憑和他的手機都被追蹤到了，所以才對他們的行蹤了如指掌。
花憑點點頭，提著兩個碩大無比的行李箱走了進去。
裏面空無一人。
他正準備轉身跑出倉庫，門卻被迅速關住，幾個人影從暗處走了出來，“哢噠”一聲鎖住了門。
背後傳來一記悶棍，花憑兩眼一黑，隨後失去意識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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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點點曲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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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是嗎？我還想著這個比較有氣勢呢。”店長撓撓頭，隨後又一臉精光地看著花憑，“嫂子好！嫂子有什麽需要請放肆吩咐我！”
花憑正在一旁看著熱鬧，被一聲又一聲“嫂子”嗆得差點把嘴裏的綠茶噴出來。他狼狽地接過考荃央遞過來的紙巾擦了擦嘴，又有些不好意思地往考荃央身邊挪了挪，“我……我不是嫂子，叫我花憑就好。”
“不是嫂子？”店長滴溜地轉著眼珠子，突然靈光一現，“是老板夫！”
“算了，你愛怎麽叫就怎麽叫吧。”花憑漲紅了臉，想半天都想不出更好的說法，最後只有放棄在稱呼上多作掙紮了，認命地接受了“老板夫”的身份。
考荃央正在一旁憋笑，突然感覺腰被狠狠掐了一下，趕緊正襟危坐地清了清嗓子，拿出自己作為老板的權威來，“那個，小鐘啊，你先去忙吧，演出結束完我們再聚。”
“好！”小鐘停止了腰板，表示堅決捍衛老板和老板夫的私人空間，一溜煙地小跑著下了樓梯。
“你什麽時候開的這個livehouse？”花憑覺得自己有必要重新對考荃央進行摸底。
他還有什麽奇怪的領域是朕不知道的？
“大學的時候喜歡玩說唱，就和幾個朋友盤了這個店，順便給那些rapper一個舞臺嘛。”考荃央聚精會神地看著下面正在暖場的DJ，舞池裏已經匯聚了不少觀眾，大家都激動地揮舞著手律動。
花憑雖然不了解說唱，但也聽過這家全國最資深的livehouse，許多成名的rapper在地下時都曾在這裏演出過。不過一直相傳，那個主理人是個白白凈凈的娃娃臉。
沒想到實際在背後的，卻是一個連唱歌都五音不全瘋狂跑調的燒烤師傅。
“就是因為跑調才玩說唱嘛。”考荃央嘿嘿笑了兩聲，跟臺下激動地招手。花憑定睛一看，是主場rapper出場了。
舞池裏響起瘋狂的尖叫聲和跟唱聲，花憑也忍不住熱血沸騰，站起身搖動著身體。
“好刺激啊！”花憑擡頭看著考荃央充滿笑意的眼睛，覺得身心無比激動又放松。
“我要這世界為我崩塌！”
“我要這顛倒重回秩序！”
臺上的rapper在憤世嫉俗地說唱著，引起了場下的瘋狂呼應和追隨，花憑也熱淚盈眶，仿佛過了一把說唱癮。
“要不要下去看？”考荃央牽住了他的手。
“走！”花憑拉著考荃央的手跑到樓下，雖然在後排，卻仍能被現場的氛圍所感染。
花憑突然明白了自己喜歡舞臺的原因。哪怕臺上的不是自己，哪怕就在臺下，就在這一刻，什麽都不用想，什麽都不用做，只需要跟著歌聲和歌詞走，沈浸在短暫的歡愉中。
那一句句歌詞，是diss，也是祝福。
前面的觀眾不時地往周圍流動擁擠著，花憑也被帶動著往後面退去。但很快，他又被一個結實有力的臂膀撈了回來，牢牢地摟在懷著，和周圍的人群阻隔開。
“別把我的小花瓶擠飛了。”考荃央不知有意還是無意地貼著他的耳朵。
花憑耳根通紅，假裝沒有聽見，跟著舞臺上的指示舉起右手，另一只手和考荃央十指相扣。
“臥槽那是不是花憑？”旁邊的一個臟辮女孩用手肘碰了碰旁邊的短發女孩，“長得好像啊！”
“不會吧？他怎麽可能到這裏來？”短發女孩粗略地掃了一眼疑似花憑的白凈男生，昏暗的燈光仍然擋不住他的美貌。但她很快又被臺上吸引了註意力，瞬時興奮地跟著觀眾一起尖叫。
不過趁著嘉賓聊天的間隙，她突然想到了什麽。
她扭頭重新打量著旁邊那個在人群中高得出挑的混血帥哥，整個人忽地像被雷劈了一般。
“中獎了，絕對是他！”
她們最終還是沒有去打擾花憑和考荃央。演出將近十二點過後才結束，花憑已經蹦得一身汗，這才想起外套還放在樓上。他戳了戳考荃央，想要上去拿衣服。
“我跟你一起去。”考荃央跟著他走了出來。
“不用，我等下就下來。”看到臺上表演完的rapper向考荃央走來，花憑拒絕了考荃央的請求。
“那我在這等你。”考荃央勾了勾花憑的手心，戀戀不舍地松開了手，目光還一直跟隨在花憑身後。
“央哥！”方才的rapper跟他碰了個拳，額頭還沁著賣力表演後的汗水。
“演得不錯！”考荃央拍了拍他的肩膀，兩人熱情地寒暄著。
花憑剛拿到衣服正準備下樓，手機卻突然振動起來，顯示出一個境外的陌生電話。
花憑想也沒想就掛掉，卻不想那電話緊接著又打了起來，還發送了一條指意不明的短信。
“想看看你的照片和錄像帶嗎？”
花憑楞在了原地，手指微微顫抖。鈴聲一直作響，他想要劃開接聽鍵，手指卻不聽使喚，過了好久才滑開。
“你是誰？”他努力保持著鎮靜。
對面的聲音顯然經過了處理，“我是誰不重要，如果你知道那是什麽東西，也想要，那就自己來拿。”
“我要三千萬。”
花憑努力不讓自己的聲音發抖，“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東西，當心我報警。”
短信提醒聲響起，花憑點開一看，是十八九歲時的自己。
他關掉圖片，“你這是P的，已經侵犯了我的肖像權。”
“好吧。”對面頗有些失落地嘆了一口氣，“剛從連總那裏挖的新鮮貨，沒想到一點價值都沒有，只有做做慈善，讓廣大網友欣賞了。”
花憑攥緊了手機，重新走回二樓，正好看見考荃央的側臉，冷著聲音回應，“我現在沒有那麽多錢。”
“這不是我該考慮的事情。”電話裏那人笑了一聲，“給你兩個小時，一個人把錢放到我指定的位置，不要想報警，不要告訴別人。不然，就等著身敗名裂吧。”
“那就，加把勁吧？”
對面掛了電話，花憑哆嗦著放下手機，關掉了錄音鍵。短信裏已經收到了一個郊區的地址。
去還是不去？
花憑有些慌亂，最可笑的是，其實他自己也不能確定這些照片的真偽。
因為他也不知道，連順姚到底有沒有徹底刪除掉那些偷拍的照片和視頻。
他們是想要錢嗎？
花憑沒有別的辦法，下意識地給邵淩打了電話，強迫自己穩住聲音裏的顫抖。
“哥……我的照片，連順姚……”花憑的指甲狠狠地掐進肉裏，想要保持清醒。
“你怎麽了？”對面傳來葉陌淳的聲音。
“把電話給我。”
邵淩溫潤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來，“憑憑，不要哭，跟我講，是怎麽回事？”
花憑斷斷續續地跟邵淩說清了方才的電話內容，瞥到還在樓下的考荃央，一心只想逃離這裏。
“你不要慌，你哥和我都在這裏。你把錄音和電話號碼發給我，我馬上讓人去分析檢測。考荃央在你身邊嗎？”
“在……”
“你把事情告訴他，他一定也會幫你想辦法，不要怕。”
“不！不能告訴他！”花憑捂住嘴搖頭，徑直下樓走出livehouse，“我不能讓他知道，哥，我求你了，不要讓他知道……”
“憑憑，你聽我說，除了我們之外，只有他能夠幫你，你要相信他。”邵淩的聲音很堅定，“你沒有做錯什麽，他一定會理解你的。”
“不！我不要他知道！”花憑拼命否定，“他們不是要錢嗎？我拿三千萬給他就是了，你幫我保密，不要告訴考荃央！”
“憑憑……”邵淩本準備再勸幾句，卻被葉陌淳眼神制止，只好作罷，“你在哪裏？我來找你。”
花憑擦幹臉上不知什麽時候流下的淚水，這才發現自己站在冷風中，手機裏有好幾個考荃央的未接電話。他盡量保持常態，給考荃央回撥了電話。
“你在哪兒呢？我在樓上沒看到你。”
“我剛剛接到劇組緊急通知，說要去回去加一場夜戲，現在剛上車，正準備跟你說呢。”
“這樣啊，行。多久下戲？晚點我來接你。”
“不用！等下司機大叔會送我回來，你先回去休息吧。”
花憑不安地掛了電話，招來一輛出租車，跟邵淩在電話裏指定的倉庫對面會合。
“這是三千萬。”邵淩把行李箱遞給他，眼睛裏充滿了血絲，“葉陌淳已經……”
花憑的手機鈴聲又適時響了起來。
“說。”花憑和邵淩對視一眼，咬緊了嘴唇。
“不要帶其他人，你一個人進來。”那人又換了個聲音，“告訴你朋友，箱子裏的追蹤器，拿掉。”
邵淩臉色變得蒼白，在沈默一陣後，拿出了裏面的追蹤器。
“好，進來吧。還有二十分鐘，我就喜歡你這種守時的。”
“五分鐘後，你沒出來，我就報警。”邵淩已經猜測出對方應該是使用了某種監聽手段，花憑和他的手機都被追蹤到了，所以才對他們的行蹤了如指掌。
花憑點點頭，提著兩個碩大無比的行李箱走了進去。
裏面空無一人。
他正準備轉身跑出倉庫，門卻被迅速關住，幾個人影從暗處走了出來，“哢噠”一聲鎖住了門。
背後傳來一記悶棍，花憑兩眼一黑，隨後失去意識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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