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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既然已經正式宣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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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既然已經正式宣戰

“你自己去可以嗎?”考荃央把花憑送上車,一只手不放心地搭在車門上。

“可以。”花憑拍拍考荃央的手,“又不是沒一個人打過車,別擔心。”

“師傅,我們走吧。”花憑搖下車窗,跟目送他的考荃央揮手。

總算把這個差點弄丟的男朋友找回來了。

花憑愜意地看著窗外的風景,手指敲打著節拍,覺得一路的奔波忙碌都可以忽略不計。

他剛好拍完這周的戲份,又馬不停蹄地搶了一點節奏,終於找出一點空餘。順便,截胡了一點丁尚玫的資源。

禮尚往來而已。

丁尚玫氣得打電話對著他一頓臭罵,花憑卻充耳不聞,把那些“優美”的話語自動過濾。

“丁尚玫。”花憑秉持著最後一點耐心。

“曾經我是真的把你當朋友。但現在看來,你真的不配。”

“我並沒有放過你上次的行為,只要你有一點把柄,我都不會忘了反擊。既然已經正式宣戰,那就不妨讓戰況更慘烈一點。”

“對了,這次是人家主動找的我。我不過只是表現了一點點興趣而已,並沒有爬上誰的床或者求哪個幹爹哦。”

“說起來還應該謝謝你。也許是戀情曝光給我增添的一些熱度吧,這家頂級音樂公司冒著違約的代價也要換了你。”

“真為你可惜呀,玫。”

花憑強忍著內心的暗爽,努力不讓自己猖獗地笑出聲來,把丁尚玫氣得半死。

他隨著工作人員的指引走進錄音棚,又跟聲樂老師就歌曲的旋律和歌詞商談了一番,終於決定開始錄制。

花憑試了試音,歌聲娓娓道來。

畢竟當過練習生出道,每天都是高強度的訓練,又經過那麽多層打投和選拔,花憑的隨便一項藝能挑出來都是亂殺。

他的嘴唇貼近話筒,手指輕輕按上耳機,偶爾擡起頭看一眼玻璃門外的錄音人員,忽然就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那些難忘的歲月。

他已經很久沒唱過歌,也沒有上過舞臺了。

不是作為演員,而是以舞者和歌手的身份。

“花憑老師,這裏升兩個key試試。”

聲樂老師走進來拿著鉛筆圈起一句,“聲音可以再柔和一點,這樣處理情感會更充沛一些。”

“好。”

花憑重新戴上耳機,聲樂老師露出讚賞的笑容。

“很不錯,幾乎兩次就過了。”

“我們再錄個備份吧,等下的拍攝剪進MV裏面。”

花憑點點頭,用心地唱著面前的情歌,腦中不知怎地就浮現出考荃央的模樣。

那就再用一點點私心,把這首歌也送給那個很傻很天真的小直男吧。

“花憑老師笑起來……真好看。”坐在錄音室外的女工作人員看得楞住了眼。

“你現在才知道?”一旁的女編導感嘆地合上手中的流程稿,“可惜,人家已經名花有主了。”

“兩個人絕配。”

花憑終於錄完了歌,他禮貌地鞠躬跟各位老師道謝,剛好到了吃午飯的時間,便順便吃著錄音室安排的工作餐。

“今天吃盒飯。”他拍了一張照片給考荃央,想了想,又加了一個委屈的表情。

“你前幾天吃的不是盒飯嗎?”考荃央很快回覆。

“當然是啊,但你不是在生氣嗎?我不敢招惹你。”

“還委屈上了?”考荃央發來一句語音,“行,等哥忙完了,給你改善改善夥食。”

花憑滿意地熄掉手機,拿著盒飯走進專門給他準備的休息室。正準備坐下來,卻意外地看到鏡子裏的自己,有些挪不開眼。

他放下盒飯,伸出手摸了摸鏡中人的那張臉,從眉尾,到嘴角,就連他自己也不得不感嘆一句,果真是精致。

母親帶給他的美貌,是他一輩子的財富,也是他永遠無法擺脫的陰影。

他想起還沒有出道、正在準備練習生選拔的時日。他每天都在花大量的時間練舞、練歌,別人練到晚上兩點,他就練到晚上三點,即使在夢中,也在背著那些舞蹈動作和難記的歌詞。

“怎麽就這麽點錢?”母親每月看著銀行卡上只出不進的數字,並不滿意。

“媽媽,我還沒出道,等出道有了演出就好點了。”

耳機裏傳來一陣麻將聲,“那你就快點出道啊!我送你去當練習生不是讓你去當明星享受追捧的,你得會掙錢,知道嗎?”

花憑還準備說幾句,對面卻一把掛了電話,留下一陣嘟嘟的忙音。

花憑蹲下身,死死地咬住嘴角不讓眼淚流出來。他抽了抽鼻子,又繼續回到舞室扒舞、練習,如此重覆。

很快,同期的練習生進入了正式的選拔,每周通過節目直播進行表演打投,其中有個練習生吸引了花憑的註意。

他很高,模樣也很清秀端正,就是感覺有些放不開。別人都在私下底議論他高傲,其實花憑看得出來,他只是自卑。

花憑是同期中人氣最高的練習生,他能出道,幾乎毋庸置疑。而丁尚玫則總是卡在出道位的邊緣,岌岌可危。

那次投票過後,丁尚玫又位列出道位之外,僅差一個名額。他垂頭喪氣地在舞室練舞,最後汗流浹背地躺在地板上。

“你還好嗎?”花憑走進來,遞給他一根毛巾。

丁尚玫有些受寵若驚,他沒想到這個優等生居然願意主動和他搭話。

“我在想我是不是很差勁。”他閉上眼睛,胸口微微起伏著。

“你不差的。”花憑躺在他身邊,“你的唱功很好,音色也不錯,現在只是缺了一個結合舞臺的機會。”

丁尚玫和花憑成為了朋友。他們兩個一起扒舞訓練,一邊聲樂練習,互相指導對方的舞蹈動作和音調咬字,有次還共同合作了一個舞臺。也就是那次,丁尚玫無比接近出道的位置。

結束訓練後,丁尚玫如往常一般準備去找花憑探討,卻撞見他被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叫進了辦公室。

丁尚玫猶豫了片刻,捏緊了手心悄悄跟了上去,心驚肉跳地躲在虛掩的門外偷聽。

“如果你承諾離開你的母親,並且斷絕關系,葉總可以把你接回去。”

“考慮一下吧,葉總知道你很在意這個出道的位置,雖然你出道沒有什麽懸念,但他可以讓你以後的道路都順風順水。”

“丁尚玫,你在這裏幹什麽?”一個舞蹈老師走過來奇怪地看著他。

“沒什麽,我碰巧路過。”

丁尚玫如行屍走肉般走回宿舍,躺在床上遮住眼睛,才發現自己原來自始自終都是一個人。

出道夜的前一晚,丁尚玫得知了自己的排名和積分,只覺得夢想破碎,卻又沒那麽意外和傷心。

出道的人都有著深淺不一的背景。連他一直以為是靠自己打拼才居於高位的花憑,居然也是靠背景上位。

他不配自己的敬佩。

而他,一路搖搖欲墜走到這裏,最後竹籃打水一場空。

“你不要太在意了,這次不行,還有下次。”花憑知道他的失落,特意走過來安慰他。

“我沒有你那麽好的身世。”不知怎地,這句話酸溜溜地從他嘴裏冒了出來。

“你在說什麽?”花憑有些驚訝,“我哪有什麽家世?”

丁尚玫嘲諷地笑了一聲,丟下花憑站起身,“是嗎?那就是我的錯了。沒有人可以保我出道,提前恭喜你。”

花憑苦笑了一下,坐回凳子打開盒飯。想到此前種種,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打開手機刷著微博,正無所事事地沖浪下飯,下一秒就被熱搜的紅字吸引了目光。

“modo女團nami疑遭遇富商男友暴力。”

花憑飯都忙了吃,急急地點了進去,看到幾張nami最新的路透圖。

她的膝蓋、大腿上全是淤青,雖然戴了墨鏡,但仍能看出眼眶存在青紫的印記,手指上也貼了創口貼。

花憑有些吃驚,點開nami的圖片放大看了看,果然淤青得嚇人。但又轉念一想,萬一是舞蹈訓練時受的傷也說不定。

果然,nami很快就做出了回應。她發了一張自拍和膝蓋的淤青圖,“最近訓練得太用力啦,不小心摔成這樣。臉沒事哦,人也是單身,希望大家能多多支持我的舞臺!”

nami的熱搜很快就被撤了下去,花憑剛好吃完飯,準備出門繼續工作。

“花憑老師,我們給你借了幾套衣服,你試試看哪些比較合適。”

花憑點點頭,接過幾套衣服都試了一遍,最後選了一套白色的毛衣和淺卡其色的休閑褲,整個人看起來明朗又溫暖。

“好!就這個角度,打光再補多一點,花憑老師側一下臉!”

“再往上擡,微笑,對!”

拍攝間閃光燈哢嚓不停,花憑變換了好幾個動作,終於完成了今天的拍攝。

“謝謝花憑老師,辛苦啦!”攝影助理過來給他拿衣服。

“你們才辛苦,這次合作多虧了你們!”

花憑哼著歌走出大樓,準備給考荃央打電話。

對面很快接通了電話。

“你在幹嘛呢?”花憑翹起嘴角。

“我在機場送家裏的人,你呢?”

“這麽巧?”花憑招了一輛出租車,“我正要去機場,晚上突然通知要加夜戲,我得回去。”

“怎麽這麽快就走?”考荃央有些驚訝,“那我在機場等你。”

“好啊。”

花憑剛進機場就看到了那個穿著黑色飛行員夾克的高個子帥哥,手裏還拿著一捧嬌艷欲滴的紅玫瑰。他興奮地朝那人揮了揮手,在考荃央還沒反應過來之際,一頭紮進了他的懷裏。

“誒小心!送你的花!”

花憑笑嘻嘻地接過花,透著口罩都能聞到那股花香。

“你什麽時候去買的花?”

“你打電話的時候。本來準備回去送你,結果你現在就要走。”

聽語氣,還有點不舍。

“工作嘛!”花憑抱著玫瑰倒進考荃央的懷中,“今晚就抱著這束花睡覺了。”

“你只能跟我睡覺。”考荃央醋意大發地摸了摸花憑的頭,又想到,“你不怕被認出的人拍到?”

“怕什麽?反正都公開了。”花憑反手扣住考荃央的手,往安檢口走。

“我要走了,你會不會想我?”花憑問。

考荃央笑了一下,故意沒有回答。但經不住花憑的死纏爛打,還是貼著他的耳朵說了一個字。

“想!”

花憑莫名心跳加速,偷偷紅了臉,一步三回頭地和考荃央道別。

“我等你處理完家裏的事,早點來看我。”

“好!”

金色的晚霞倒映進翠綠的瞳孔,折射出斑斕絢麗的光芒。一架鐵鳥從地面緩緩升起,帶著不知誰的紅玫瑰和心上人,自高空抵達遠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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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來了(淚淚淚

丁怎麽說呢,就是那種偏執、妒嫉,努力錯了方向,感覺整個世界都欠他的,卻忽略了別人的汗水與付出,覺得他人的成功都是靠背景。想堅守本心,又按捺不住寂寞,長歪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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