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我是不會喜歡男人的，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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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我是不會喜歡男人的，你走吧。
考荃央是被一陣敲門聲吵醒的。他記得今天早上並沒有節目組的錄制，不知道是誰在孜孜不倦地敲著門。
“花憑！開個門啊！”他用空調被捂住自己的耳朵。好不容易可以睡個白日覺，清晨就被擾美夢。
“花憑！”叫了幾聲沒人應，枕邊傳來一陣不滿的喵喵聲，考荃央翻過身被面前的一坨嚇一跳。
“小咪？你怎麽在這兒？”考荃央一把彈起，推開隔壁的門才發現花憑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走了。
“看什麽看！都怪你那不負責任的爹！”考荃央把小咪放在沙發上，光著腳走過去開門。
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頭發炸成了蓬松的掃把，隨著主人的走動打掃著空氣。
“來了來了！”考荃央打開門，門口正站著眼睛笑成一條縫的孫奶奶，還有伸出頭使勁往裏面張望的李大嬸。
“呃……奶奶，李嬸，你們有什麽事嗎？”考荃央擋住了李大嬸的視線。
“喔！央央，你看這是什麽！”李大嬸從背後撈出來了一張鮮紅的錦旗，上面寫著“貼心鎮民考荃央，見義勇為熱心腸”。
“我真的會謝……”考荃央兩眼發黑，看了看孫奶奶，欲言又止。
“央央，奶奶對不住你，不該讓你陷入危險之中……奶奶也要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我這把老骨頭可能已經散了……”孫奶奶渾濁的眼睛此刻清明，伸出枯樹皮般的手拉住考荃央。
“奶奶，這些都是我該做的，您不用過意不去。”考荃央彎下腰看著她，“我也算您看著長大的，您就是我的奶奶。那我們之間又什麽好客氣的呢？”
孫奶奶搖搖頭，“不用安慰我，我知道的。”
“我清醒的時間不太多，但活了這麽大把年紀我都知道。沒有什麽是誰該做誰必須做的，你對我沒有義務。你和大夥兒關心我，那都是你們自己善良，有愛心。”
“也許我真的是老糊塗了……”孫奶奶嘆了一口氣，“但我也不會白白活著。小樂以前一直想資助貧困的學生讀書。他當時的撫恤金捐了，現在老太婆我還剩點錢。這個願望，我活著還能給他實現。”
“奶奶……”考荃央緊緊握住孫奶奶的手，和淚眼汪汪的李嬸對視一眼，“我們都是一家人。雖然沒有血緣關系，但這並不妨礙我們互相扶持。”
“臭小子。”孫奶奶點點頭，提起一個籃子遞給考荃央。
“這是你以前特別喜歡吃的葉兒粑，奶奶昨天出院後給你新鮮包的，你拿回去蒸著吃。”
“順便，給那個小朋友也嘗嘗。”孫奶奶指了指門裏面。
“我裏面沒人。”考荃央坦蕩地打開門笑，雖然他知道孫奶奶指的應該是花憑。
“等他回來給他嘗嘗。你們年輕人的事，奶奶也不懂，只要你們自己能幸福就好了。”
考荃央正想多言幾句，李大嬸揮揮手讓他進去，攙著孫奶奶走了。
他和花憑，也沒什麽事啊！該不會，把他們想成那種關系了吧？
看來自己以後有必要解釋一下了。
考荃央哭笑不得地把錦旗和葉兒粑拿進去放吧臺上，打開手機，才發現花憑六點多給自己發了消息。
“臨時有個拍攝，我去主城一下，下午就回來～”
“小咪先放在家裏，請你幫忙照顧，拜托拜托～”
後面是一個裝可憐的表情。
考荃央打了一大段字，措辭半天，最後還是全部刪除，發了一個ok的手勢。
花憑沒有回他，估計是在拍攝。
當初那麽信誓旦旦地說他會照顧小咪，沒想到沒過幾天就把小咪扔給了他，真是個小騙子。
考荃央無奈地搖搖頭，把手機扔沙發上，拿出小咪之前剩的一點貓糧倒進碗裏，又給它裝了一盆水。
他摸了摸小咪，小咪炸毛地給他一副臭臉。
“怎麽還有兩幅面孔！”他訕訕地伸回了手。
“跟你爹一樣。”考荃央起身。
小咪的爹早上五點五十就被電話吵醒，小蓮說臨時接了一個快閃店站臺的工作，需要他六點就出發，問他在哪兒。
“怎麽這麽突然？都不提前通告一下？”花憑伸出腿搭到床沿，眼睛還閉著貪戀最後的餘夢。
“聽說蘇小姐昨晚節食暈倒了，國內現在就你們兩個代言人，只能讓你去頂一下。”小蓮在那面緊張地回覆。
“行吧。”花憑嘟囔著嘴，“等我二十分鐘。”
十分鐘過後，他一個鯉魚打挺起身，抱著小咪偷偷摸摸進了考荃央的房間，正準備悄悄做壞事，就被考荃央叫住了。
“你怎麽來了？”
花憑被嚇了一跳，想著自己也沒做啥虧心事，就挺起了胸膛，理直氣壯地說，“我有點工作，把小咪寄放在你這兒一下。”
“我是不會喜歡男人的，你走吧。”考荃央答覆著。
“哦。”
花憑安靜地站了一會兒，把小咪放在他的枕邊，註視著說夢話的考荃央。
原來他那天都聽到了啊。
心裏翻湧起覆雜的情緒。有釋然，有不甘，有解脫。他鬼使神差地想摸考荃央高挺的鼻梁，感受指尖在上面的觸覺。
他很早就想摸了，可又不得不一次次收回手。
他再次收回手，帶上了考荃央的臥室門。
沒關系的。他在心裏說。
-
“憑憑，聽說你前陣子受傷了，現在恢覆得怎麽樣？”化妝師給花憑打了個底，有些擔憂地關心他。
“好得差不多了，還能掐你可愛的小臉蛋呢！”花憑作勢要摸化妝師的臉。
“討厭！”化妝師翹著蘭花指上散粉，“幸好你來了，不然老板肯定要臭臉。”
“你們老板也來霧都了？”花憑來了精神。
“來了！老板嫌老板夫太黏人，跑到霧都分店來視察工作了。”
“行，我知道了。”花憑笑盈盈地張嘴塗有色唇膏，打算下班去會會那個差點“臭臉”的老板。
花憑換好衣服走進店裏，身後傳來震耳的尖叫聲，鎂光燈和快門聲閃個不停，眼前被一道道白光淹過。
“感謝大家參與今天品牌的快閃店活動！讓我們一起歡迎今天的神秘嘉賓，著名演員，花憑先生！”
“woo！”又是陣陣歡呼聲響起。
“各位好，我是花憑，好久不見～”花憑從容地跟攝像頭和現場觀眾打著招呼。
“憑憑！老婆我愛你！”後面不知哪個女壯士喊了一句，花憑有些害羞地低下了頭，又不好意思地朝那邊擺了擺手。
“別……別這麽喊……”
“老婆！老婆！”
粉絲喊得更歡了，直蓋過了主持人的聲音。
“看來平時都是太寵你們了，一個個膽子肥了都來開我玩笑。”花憑故作生氣地提高了聲音。
“知道我今天來幹什麽的嗎？”花憑問。
“工作。”粉絲們乖乖地回答。
“對哦，所以說，感謝大家到場支持，但今天的主角不是我，而是它們。”
花憑指了指身旁櫃子裏的珠寶。他拿起一串項鏈，借著明亮的燈光給大家展示。
“鏡頭拉特寫。”一個穿著白色西裝的短發女人走過去叮囑攝像師。
攝像師點點頭，拉近了鏡頭，給花憑和項鏈來了個特寫。
“這是國內新銳設計師最新的系列作品，名字叫做‘人魚之淚’。”
“大家也知道人魚泣淚的傳說吧？他們的眼淚，會變成珍珠。”花憑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可惜我就哭不出來。”
大家會心一笑。
“但在這位設計師的理念裏，人魚的眼淚，是面對真愛時才會流下的眼淚。她們與愛人隔海相望，卻始終無法相聚。一個上不了岸，一個不能在海底生活，這就是她們愛情的悲劇。於是，她流下了好多淚。”
花憑手指撫過圓滾滾的珍珠，“這些異形珍珠來自深海，幾乎沒有經過什麽打磨，可看起來，還是像眼淚的形狀。中間串了砂礫狀的鉆石，象征著她們永恒純潔的愛。”
一個小姑娘眼裏泛起了淚。
“當時我們其實也有幾條項鏈備選，但我們憑憑一眼看中了這個。憑憑，能問問你當初為什麽對這個印象最深刻嗎？”
花憑張了張嘴，想說因為他想起了自己。
上不了岸的人魚，和下不了海的王子。
但他仍然笑容飽滿，眼裏亮晶晶的，“因為真誠純潔的愛，永遠最打動人心。”
現場鼓起了掌聲，花憑又一一拿起耳環、手鏈進行展示，在主持人的幫助下戴上項鏈配合著攝影拍照。
“下面是提問環節，大家可以讓憑憑為我們作答。”主持人走近人群，準備挑選幾個幸運觀眾。
一個女生舉起了手，接過話筒，“憑憑，你覺得我適合這條項鏈嗎？”
“適合。”花憑認真地看著她回答，熱烈澄澈的眼神讓女生心神蕩漾。
“這款項鏈主打理念就是贈給年輕群體的箴言。一方面是傳達一段愛情故事，另一方面，也是鼓勵我們去大膽追愛。”
“而且，你很白，這款項鏈很襯你。”花憑迷死人不償命地對她眨眨眼。
“啊——我受不住了！等下就買！”女生拉著旁邊的人尖叫。
“下一個。”主持人把話筒遞給了一個中年姐姐。
“憑憑，我不是年輕群體，還能不能戴這款項鏈呢？”她故作失落地嘆氣。
“你很年輕。”花憑笑了笑，“我要解釋一下，這個年輕，不僅僅指的是年齡，也包括我們的心態。年輕不在於年紀大小，而在於你怎麽看待你與世界、與愛情的相處方式。”
“你這身裙子很漂亮。”花憑誇獎道，“這就傳達出了你的態度。”
一陣掌聲響起，中年姐姐感動地捂住了嘴，又舉起手給花憑比了個心。
回答完問題，花憑準備退場，讓大家自由參觀。一個男生突然舉起手，示意自己還有問題要問。
“憑憑，我想問問，這條項鏈我能送給另一個男生嗎？”
人群中傳來竊竊私語，好奇花憑會不會回覆這個敏感的問題。
“不好意思，先生，我們的提問環節已經結束了。”主持人打著圓場，讓花憑不用理會。
花憑卻倒了回來，接過主持人的話筒。
“可以。”
現場一片嘩然。
“我們憑憑好敢！更愛他了嗚嗚嗚！”
“媽媽的寶貝！”
“老婆老婆！”
“你當然可以送給你想送的任何一個人。不管他是誰，這條項鏈的主題，只是愛。”花憑重重地強調了最後一個字，和大家鞠躬道別。
花憑退場離開快閃店，場外有個女人倚靠在一輛黑色勞斯萊斯上看著他，手上的鉆石腕表閃閃發光。
“霍姐。”花憑笑著跟她揮手。
“喝杯茶去？”女人勾起紅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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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樣會沒有老婆的考荃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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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什麽看！都怪你那不負責任的爹！”考荃央把小咪放在沙發上，光著腳走過去開門。
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頭發炸成了蓬松的掃把，隨著主人的走動打掃著空氣。
“來了來了！”考荃央打開門，門口正站著眼睛笑成一條縫的孫奶奶，還有伸出頭使勁往裏面張望的李大嬸。
“呃……奶奶，李嬸，你們有什麽事嗎？”考荃央擋住了李大嬸的視線。
“喔！央央，你看這是什麽！”李大嬸從背後撈出來了一張鮮紅的錦旗，上面寫著“貼心鎮民考荃央，見義勇為熱心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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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央，奶奶對不住你，不該讓你陷入危險之中……奶奶也要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我這把老骨頭可能已經散了……”孫奶奶渾濁的眼睛此刻清明，伸出枯樹皮般的手拉住考荃央。
“奶奶，這些都是我該做的，您不用過意不去。”考荃央彎下腰看著她，“我也算您看著長大的，您就是我的奶奶。那我們之間又什麽好客氣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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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清醒的時間不太多，但活了這麽大把年紀我都知道。沒有什麽是誰該做誰必須做的，你對我沒有義務。你和大夥兒關心我，那都是你們自己善良，有愛心。”
“也許我真的是老糊塗了……”孫奶奶嘆了一口氣，“但我也不會白白活著。小樂以前一直想資助貧困的學生讀書。他當時的撫恤金捐了，現在老太婆我還剩點錢。這個願望，我活著還能給他實現。”
“奶奶……”考荃央緊緊握住孫奶奶的手，和淚眼汪汪的李嬸對視一眼，“我們都是一家人。雖然沒有血緣關系，但這並不妨礙我們互相扶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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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你以前特別喜歡吃的葉兒粑，奶奶昨天出院後給你新鮮包的，你拿回去蒸著吃。”
“順便，給那個小朋友也嘗嘗。”孫奶奶指了指門裏面。
“我裏面沒人。”考荃央坦蕩地打開門笑，雖然他知道孫奶奶指的應該是花憑。
“等他回來給他嘗嘗。你們年輕人的事，奶奶也不懂，只要你們自己能幸福就好了。”
考荃央正想多言幾句，李大嬸揮揮手讓他進去，攙著孫奶奶走了。
他和花憑，也沒什麽事啊！該不會，把他們想成那種關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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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荃央哭笑不得地把錦旗和葉兒粑拿進去放吧臺上，打開手機，才發現花憑六點多給自己發了消息。
“臨時有個拍攝，我去主城一下，下午就回來～”
“小咪先放在家裏，請你幫忙照顧，拜托拜托～”
後面是一個裝可憐的表情。
考荃央打了一大段字，措辭半天，最後還是全部刪除，發了一個ok的手勢。
花憑沒有回他，估計是在拍攝。
當初那麽信誓旦旦地說他會照顧小咪，沒想到沒過幾天就把小咪扔給了他，真是個小騙子。
考荃央無奈地搖搖頭，把手機扔沙發上，拿出小咪之前剩的一點貓糧倒進碗裏，又給它裝了一盆水。
他摸了摸小咪，小咪炸毛地給他一副臭臉。
“怎麽還有兩幅面孔！”他訕訕地伸回了手。
“跟你爹一樣。”考荃央起身。
小咪的爹早上五點五十就被電話吵醒，小蓮說臨時接了一個快閃店站臺的工作，需要他六點就出發，問他在哪兒。
“怎麽這麽突然？都不提前通告一下？”花憑伸出腿搭到床沿，眼睛還閉著貪戀最後的餘夢。
“聽說蘇小姐昨晚節食暈倒了，國內現在就你們兩個代言人，只能讓你去頂一下。”小蓮在那面緊張地回覆。
“行吧。”花憑嘟囔著嘴，“等我二十分鐘。”
十分鐘過後，他一個鯉魚打挺起身，抱著小咪偷偷摸摸進了考荃央的房間，正準備悄悄做壞事，就被考荃央叫住了。
“你怎麽來了？”
花憑被嚇了一跳，想著自己也沒做啥虧心事，就挺起了胸膛，理直氣壯地說，“我有點工作，把小咪寄放在你這兒一下。”
“我是不會喜歡男人的，你走吧。”考荃央答覆著。
“哦。”
花憑安靜地站了一會兒，把小咪放在他的枕邊，註視著說夢話的考荃央。
原來他那天都聽到了啊。
心裏翻湧起覆雜的情緒。有釋然，有不甘，有解脫。他鬼使神差地想摸考荃央高挺的鼻梁，感受指尖在上面的觸覺。
他很早就想摸了，可又不得不一次次收回手。
他再次收回手，帶上了考荃央的臥室門。
沒關系的。他在心裏說。
-
“憑憑，聽說你前陣子受傷了，現在恢覆得怎麽樣？”化妝師給花憑打了個底，有些擔憂地關心他。
“好得差不多了，還能掐你可愛的小臉蛋呢！”花憑作勢要摸化妝師的臉。
“討厭！”化妝師翹著蘭花指上散粉，“幸好你來了，不然老板肯定要臭臉。”
“你們老板也來霧都了？”花憑來了精神。
“來了！老板嫌老板夫太黏人，跑到霧都分店來視察工作了。”
“行，我知道了。”花憑笑盈盈地張嘴塗有色唇膏，打算下班去會會那個差點“臭臉”的老板。
花憑換好衣服走進店裏，身後傳來震耳的尖叫聲，鎂光燈和快門聲閃個不停，眼前被一道道白光淹過。
“感謝大家參與今天品牌的快閃店活動！讓我們一起歡迎今天的神秘嘉賓，著名演員，花憑先生！”
“woo！”又是陣陣歡呼聲響起。
“各位好，我是花憑，好久不見～”花憑從容地跟攝像頭和現場觀眾打著招呼。
“憑憑！老婆我愛你！”後面不知哪個女壯士喊了一句，花憑有些害羞地低下了頭，又不好意思地朝那邊擺了擺手。
“別……別這麽喊……”
“老婆！老婆！”
粉絲喊得更歡了，直蓋過了主持人的聲音。
“看來平時都是太寵你們了，一個個膽子肥了都來開我玩笑。”花憑故作生氣地提高了聲音。
“知道我今天來幹什麽的嗎？”花憑問。
“工作。”粉絲們乖乖地回答。
“對哦，所以說，感謝大家到場支持，但今天的主角不是我，而是它們。”
花憑指了指身旁櫃子裏的珠寶。他拿起一串項鏈，借著明亮的燈光給大家展示。
“鏡頭拉特寫。”一個穿著白色西裝的短發女人走過去叮囑攝像師。
攝像師點點頭，拉近了鏡頭，給花憑和項鏈來了個特寫。
“這是國內新銳設計師最新的系列作品，名字叫做‘人魚之淚’。”
“大家也知道人魚泣淚的傳說吧？他們的眼淚，會變成珍珠。”花憑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可惜我就哭不出來。”
大家會心一笑。
“但在這位設計師的理念裏，人魚的眼淚，是面對真愛時才會流下的眼淚。她們與愛人隔海相望，卻始終無法相聚。一個上不了岸，一個不能在海底生活，這就是她們愛情的悲劇。於是，她流下了好多淚。”
花憑手指撫過圓滾滾的珍珠，“這些異形珍珠來自深海，幾乎沒有經過什麽打磨，可看起來，還是像眼淚的形狀。中間串了砂礫狀的鉆石，象征著她們永恒純潔的愛。”
一個小姑娘眼裏泛起了淚。
“當時我們其實也有幾條項鏈備選，但我們憑憑一眼看中了這個。憑憑，能問問你當初為什麽對這個印象最深刻嗎？”
花憑張了張嘴，想說因為他想起了自己。
上不了岸的人魚，和下不了海的王子。
但他仍然笑容飽滿，眼裏亮晶晶的，“因為真誠純潔的愛，永遠最打動人心。”
現場鼓起了掌聲，花憑又一一拿起耳環、手鏈進行展示，在主持人的幫助下戴上項鏈配合著攝影拍照。
“下面是提問環節，大家可以讓憑憑為我們作答。”主持人走近人群，準備挑選幾個幸運觀眾。
一個女生舉起了手，接過話筒，“憑憑，你覺得我適合這條項鏈嗎？”
“適合。”花憑認真地看著她回答，熱烈澄澈的眼神讓女生心神蕩漾。
“這款項鏈主打理念就是贈給年輕群體的箴言。一方面是傳達一段愛情故事，另一方面，也是鼓勵我們去大膽追愛。”
“而且，你很白，這款項鏈很襯你。”花憑迷死人不償命地對她眨眨眼。
“啊——我受不住了！等下就買！”女生拉著旁邊的人尖叫。
“下一個。”主持人把話筒遞給了一個中年姐姐。
“憑憑，我不是年輕群體，還能不能戴這款項鏈呢？”她故作失落地嘆氣。
“你很年輕。”花憑笑了笑，“我要解釋一下，這個年輕，不僅僅指的是年齡，也包括我們的心態。年輕不在於年紀大小，而在於你怎麽看待你與世界、與愛情的相處方式。”
“你這身裙子很漂亮。”花憑誇獎道，“這就傳達出了你的態度。”
一陣掌聲響起，中年姐姐感動地捂住了嘴，又舉起手給花憑比了個心。
回答完問題，花憑準備退場，讓大家自由參觀。一個男生突然舉起手，示意自己還有問題要問。
“憑憑，我想問問，這條項鏈我能送給另一個男生嗎？”
人群中傳來竊竊私語，好奇花憑會不會回覆這個敏感的問題。
“不好意思，先生，我們的提問環節已經結束了。”主持人打著圓場，讓花憑不用理會。
花憑卻倒了回來，接過主持人的話筒。
“可以。”
現場一片嘩然。
“我們憑憑好敢！更愛他了嗚嗚嗚！”
“媽媽的寶貝！”
“老婆老婆！”
“你當然可以送給你想送的任何一個人。不管他是誰，這條項鏈的主題，只是愛。”花憑重重地強調了最後一個字，和大家鞠躬道別。
花憑退場離開快閃店，場外有個女人倚靠在一輛黑色勞斯萊斯上看著他，手上的鉆石腕表閃閃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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