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你的汗水快滴到燒烤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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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你的汗水快滴到燒烤上去了
送走完所有的顧客已經是淩晨四點了。考慮到擾民的緣故，表演團隊在十點半就停止了演出，圍觀人群陸續散去，前來吃串的觀眾卻絡繹不絕。
邵淩到隔壁搬了三輪酒水飲料，張婕幫忙收著吃完的餐具，財務負責人也重獲自信，昂首挺胸地交接著菜單和菜品。
考荃央幾乎都沒停下，手指僵成了雞爪。額頭上冒出密密麻麻的汗，臉上戴著口罩感覺透不過氣來。
一雙冰涼的手拿起紙巾給他擦了擦汗。
考荃央驚訝地擡頭，發現是全副武裝的花憑。
“你汗水快滴到燒烤上去了。”花憑誠實地回答。
“謝了。”考荃央越發熟練地穿起一串米粉刷上辣椒油和麻油，又撒上五香孜然粉、胡椒粉和白芝麻等調料，覆烤了兩秒中出盤。
“剛剛聽到你唱歌了，挺好聽的。”考荃央由衷地讚嘆。本以為他只是個花瓶，沒想到唱歌居然還不錯。
花憑冷哼一聲，表面毫無波瀾，內心卻得意地翹起了尾巴。
不只是唱歌，本人跳舞也很專業呢！
“今天多謝你們了！”考荃央最後烤了一盤豐盛的燒烤，大家舉起杯慶祝這忙碌的一天。
花憑終於摘下墨鏡和口罩，拿起一串麻辣牛肉塞進了嘴裏。
“……”
花憑不想說話了，又一個勁地席卷著面前的羊肉串、肥腸、開花腸和韭菜、豆幹，吃得滿嘴流油。
考荃央算是大開眼界，看著同樣一頓低頭猛炫的邵淩，他們都不控制一下自家藝人的飲食嗎？
想想可憐的老四，真是同圈不同命啊。
“考先生，謝謝你的燒烤，真的看不出來，你還有這樣的手藝！太驚艷了！”邵淩邊吃邊豎著大拇指。
“邵淩，我想跟你說一下院子……”考荃央清了清嗓子，打算切入主題。
“打住！”邵淩伸出一根掌中寶，喝了一口啤酒，“今天在這裏，我們不說院子。我們不是為了院子才做這些的……我們是真的……把你當朋友……好久沒這麽放肆地歌唱了！以後，嗝，在落雲鎮我們也有朋友了哈哈！”
“他喝點米酒就醉。”張婕百忙之中擡起頭來補充。
考荃央無奈，本想跟他談點事，喵的醉成這樣怎麽談啊！
“我也不是因為你們做了這些才答應完租院子的。”他嘆了一口氣，“本來想忙完就說的，沒想到忙到現在。辛苦你們了！”
在座的其他四個人齊刷刷地擡起頭，花憑驚訝地看了他一眼，又低頭席卷鵪鶉蛋去了。邵淩醉醺醺地想起來跳舞，被張婕狠狠地壓下去乖巧地坐著。
“租院子呀租院子，租不到院子就要打包回家了……”邵淩嘴裏念念有詞地唱著跑調的歌。
“我租，我租總行了吧？”考荃央想把面前醉成一灘的爛泥甩出燒烤店。
“真的？你要租給我！”邵淩也不知道聽進去沒有，下意識地又要起來，被財務負責人一把按了下去。
“此言當真？”滴酒未沾的財務總管眼中放出了精亮的光芒，當即從隨身攜帶的挎包中掏出了幾頁紙，“擇日不如撞日，我剛好帶了合同，不如現在就把合作定下來吧？”
考荃央瞪大了綠眼睛，感覺此情此景十分熟悉，仿佛就在昨日。
“我已經全程錄音，你們保證不改變院裏院外的任何一個角落，若要增改什麽設施必須經過我的同意，不能破壞原有裝飾，每次拍攝完畢後立刻歸回原位。”
“沒問題。”
“清潔也要你們做。”
“我們保證，這些邵淩也提醒我們列到了合同上，您看看。”
考荃央逐字逐句地看完了合同，勉強滿意。
“這個租金高出市價了吧？”他圈出上面的數字。
負責人笑笑，並不否認。這是他們比著目前給出過的最高租金簽的數字。
“太高了，按照落雲鎮市面的租房價格給就行。”
考荃央劃掉原有的七位數，寫了四個數。
節目組效率很高，第二天整個團隊就扛著器械設備走進走出，引來院子裏的居民註目紛紛。
“央央，這些人是來幹什麽的啊？”傍晚經常在院門口歇涼的孫奶奶問在一旁指引的考荃央。
考慮到保密協議和天價違約金，考荃央回答，“他們是來修電器的。我家有很多電器太久沒用，要換掉！”
孫奶奶點點頭。不一會兒整個大院都知道考荃央家有很多電器要修。
“央央，你那麽多電器壞了，還不如買些新的。”坡下的李嬸賣完蔥油餅回來好心建議。
“沒事的李嬸，修修還能用！謝謝你的關心！”
節目組在大院也租了一個院子，剛好緊挨著考荃央家。
大院裏中老年人和小孩子居多，大部分年輕人都在外謀生。在這裏做節目，倒也少了不少麻煩和圍觀。
“考先生，待會兒工作人員會到你們家的院子取景和安裝設備。”邵淩打電話通知。
“我知道了，我帶他們去。”考荃央下樓打開院子，在門口迎接工作人員進來。
攝像老師看中了藤蔓制的秋千和後面的花圃，專業地調整取景框和器材角度。
“考老師，能到屋裏看一下嗎？”攝像導演客氣地找到他。
“當然！”考荃央領著他們進門，發現人遲遲沒有進來。回頭一看，幾個人不知從哪裏掏出了兩只鞋套，正蹲在門口穿著。
“謝謝。”考荃央感到一陣溫暖。
“你看，這一片，從吧臺到大廳，這裏可以作為一個整體。”考荃央認真地給他們介紹著，“吧臺往裏是廚房，往前走是書房，這邊是衛生間，這裏有兩個臥室。”
一行人拐進一個向光的小房間，“這裏是暖房，主要培育一些比較嬌貴的花，平時光線很好，你們如果要拍宣傳照或者寫真可以用。”
“這邊上二樓，小心腳下。”
順著盤旋的木質樓梯向上，考荃央引著導演們走上二樓。“這裏是一個健身室，裏面器材我常在用，也經常清理，要用的話直接上手就可以。”
導演點點頭，拿出紙筆記錄著。
“那邊也是兩個臥室，但平時沒有住人，需要的話我會提前打掃。”
“這裏是一個娛樂室。”考荃央指了指裏面的電腦和游戲手柄，還有機麻、列了一墻的劇本殺，“拍攝小劇場時可以用。感興趣的話平時也可以到這裏來聚一聚。”
導演連連稱讚，驚嘆不已。沒想到在落雲鎮這樣的小鄉鎮，居然還有這樣一番天地。
“我算是知道邵淩那小子為什麽非要到這裏來拍攝了！”
考荃央笑了笑，下樓給他們清洗著買來的水果。
“來，各位老師，吃點水果！”考荃央把果盤遞給忙碌著的工作人員，站在遮陽篷下看著眼前的一切。
“小考啊，你有入鏡的打算嗎？”導演在旁邊問道。
“啊？”考荃央有點突然，“為什麽這麽問？”
“老實說，你形象不錯，表現力也強，如果想進入娛樂圈，不會太難。”導演認真地看著他。
“聽說你在經營燒烤店，在這裏埋沒，未免有些可惜。”
考荃央挑出一顆紅艷艷的火龍果餵進嘴裏，“謝謝導演，不過我真沒這個想法，我對這個不是很感興趣。”
導演點點頭，不再糾纏。
“聽邵淩說你店裏最近也忙，我們在這裏就行了，你放心，絕對不亂動任何東西。”
“導演多慮了，你們辦事，我放一百個心。”
老實說店裏還真有點事要做。考荃央打了招呼就騎著小電驢去燒烤店了，到的時候正巧碰到送菜的孫大娘和她兒子。
說來也巧。那天他去菜市場調查菜價，遇到一個大娘，菜攤面前圍了老多人，品種挺齊全。考荃央還沒湊近去多久，菜就搶購一空。
他上去問了問價格，還挺便宜。
“大娘，生意怎麽這麽好呀！”考荃央挑起一根剩菜問。
“我種的菜都是無汙染的，用的都是原始的糞肥，絕對不用激素和肥料。”
“小夥子，怎麽沒見過你？”大娘熱心地問。
“我打算過來開燒烤店，今天來看看供菜商。”
“你要肉嗎？就是燒烤的那些肉！”
“您有哪些？”考荃央嗅到了機會。
“我兒子是給燒烤店供貨的，什麽肉都有，也是家養的豬牛肉現做的，好吃得很。”
於是食材也這麽落實下來了。
把食材清洗好放進食櫃，又從隔壁搬了一箱酒飲。昨天凈收入兩千五，遠遠地超出了他的預期。
照這麽下去，接下來要考慮找幫工的事了。他打出招聘公告，貼在了店門口。
“老板！我要兩根火腿腸！”兩個學生放學湊了過來。
“好嘞！要辣椒不？”考荃央燒起了炭爐。
“要！要很多！”
考荃央專心地做著燒烤，又有幾個學生圍了過來。
“老板我要一串苕皮一串豆幹！”
“我要兩串米粉！”
“我要一串雞皮！”
考荃央一邊應著一邊烤著，店裏一直響起微信支付寶到賬的聲音，旁邊的零錢箱也漸漸裝不下了。
“老板，我要兩串麻辣牛肉，一串豆幹，一串苕皮，打包。”
考荃央聽到聲音，擡頭看了一眼面前裹得嚴實的怪人，“你怎麽親自過來買？”
“哼，我不親自買，還等著有人跟我送嗎！”花憑付完錢冷哼一聲，走進店裏等候著。
“哇塞！這個新老板好帥啊！”一個女高中生激動地拉著一旁的女同學眼冒星星。
“真的耶！”兩個人自以為小聲地犯著花癡，還拿出手機偷拍。
花憑將這些竊竊私語都盡收耳中，不屑於現在年輕人的審美，幹脆起身走到考荃央旁邊。
“好了嗎？我剛下飛機就趕過來，一口飯都沒吃上。”
“好了好了，馬上到你。”考荃央在煙霧的熏烤下熱得夠嗆，手上不停地翻動著。
“下次把口罩戴好，註意食品衛生。”
“行行行大明星，我加快給你烤，您回去等候片刻好嗎？”
花憑滿意地回了座位，打開小號上網沖浪。
“來了來了！”一個打包好的塑料盒擺在面前，“慢走啊大明星。”
隔著包裝盒都能聞到燒烤香。花憑暗自吞了吞口水，提起來趾高氣昂地走了。
花憑迫不及待地回到鎮上的住處，打開食盒，一股專屬於燒烤的香辣撲面而來，孜然味也很足。他拿出相機卡嚓了幾張，配上美美的濾鏡發到了小號。
“喜歡！”
花憑一口接一口，三下五除二就把燒烤全部吃完，滿足地擦了擦嘴。
花憑打了個飽嗝，又去漱了個口，美滋滋地收拾行李，打算叫邵淩過來接人。
“你是不是又吃燒烤了？”邵淩在路上問道。
“有嗎？”花憑聞了聞自己身上的味道，已經噴了三遍香水，還能聞出來？
“你上鏡要是胖了，又該上熱搜了。”
“知道了知道了。”花憑不耐煩地戴上墨鏡，想著晚上做什麽運動消耗掉這些卡路裏。
晚飯過後院子門口歇涼的人很多，花憑剛下車一群大媽突然擁了上來，他自己被認出，下意識地擡手捂住了臉。邵淩也暗叫不好，刷地跳下來擋在他面前，“不要拍不要拍，大家都讓一讓……”
兩人表演了半晌，大媽們卻沒有再進一步。正準備過馬路的大媽都瞠目結舌地看著他們，一臉問號。
兩個人很尷尬，趕緊關了車門低著頭快步往裏走。
“站住！”一個大媽語氣不善地叫住了他們。
兩個人背對著她停了下來，心裏捏了一把汗，打算接受大媽的裁決。
隨後身後聲音又響起。
“你是不是，我的甜心寶貝花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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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荃央幾乎都沒停下，手指僵成了雞爪。額頭上冒出密密麻麻的汗，臉上戴著口罩感覺透不過氣來。
一雙冰涼的手拿起紙巾給他擦了擦汗。
考荃央驚訝地擡頭，發現是全副武裝的花憑。
“你汗水快滴到燒烤上去了。”花憑誠實地回答。
“謝了。”考荃央越發熟練地穿起一串米粉刷上辣椒油和麻油，又撒上五香孜然粉、胡椒粉和白芝麻等調料，覆烤了兩秒中出盤。
“剛剛聽到你唱歌了，挺好聽的。”考荃央由衷地讚嘆。本以為他只是個花瓶，沒想到唱歌居然還不錯。
花憑冷哼一聲，表面毫無波瀾，內心卻得意地翹起了尾巴。
不只是唱歌，本人跳舞也很專業呢！
“今天多謝你們了！”考荃央最後烤了一盤豐盛的燒烤，大家舉起杯慶祝這忙碌的一天。
花憑終於摘下墨鏡和口罩，拿起一串麻辣牛肉塞進了嘴裏。
“……”
花憑不想說話了，又一個勁地席卷著面前的羊肉串、肥腸、開花腸和韭菜、豆幹，吃得滿嘴流油。
考荃央算是大開眼界，看著同樣一頓低頭猛炫的邵淩，他們都不控制一下自家藝人的飲食嗎？
想想可憐的老四，真是同圈不同命啊。
“考先生，謝謝你的燒烤，真的看不出來，你還有這樣的手藝！太驚艷了！”邵淩邊吃邊豎著大拇指。
“邵淩，我想跟你說一下院子……”考荃央清了清嗓子，打算切入主題。
“打住！”邵淩伸出一根掌中寶，喝了一口啤酒，“今天在這裏，我們不說院子。我們不是為了院子才做這些的……我們是真的……把你當朋友……好久沒這麽放肆地歌唱了！以後，嗝，在落雲鎮我們也有朋友了哈哈！”
“他喝點米酒就醉。”張婕百忙之中擡起頭來補充。
考荃央無奈，本想跟他談點事，喵的醉成這樣怎麽談啊！
“我也不是因為你們做了這些才答應完租院子的。”他嘆了一口氣，“本來想忙完就說的，沒想到忙到現在。辛苦你們了！”
在座的其他四個人齊刷刷地擡起頭，花憑驚訝地看了他一眼，又低頭席卷鵪鶉蛋去了。邵淩醉醺醺地想起來跳舞，被張婕狠狠地壓下去乖巧地坐著。
“租院子呀租院子，租不到院子就要打包回家了……”邵淩嘴裏念念有詞地唱著跑調的歌。
“我租，我租總行了吧？”考荃央想把面前醉成一灘的爛泥甩出燒烤店。
“真的？你要租給我！”邵淩也不知道聽進去沒有，下意識地又要起來，被財務負責人一把按了下去。
“此言當真？”滴酒未沾的財務總管眼中放出了精亮的光芒，當即從隨身攜帶的挎包中掏出了幾頁紙，“擇日不如撞日，我剛好帶了合同，不如現在就把合作定下來吧？”
考荃央瞪大了綠眼睛，感覺此情此景十分熟悉，仿佛就在昨日。
“我已經全程錄音，你們保證不改變院裏院外的任何一個角落，若要增改什麽設施必須經過我的同意，不能破壞原有裝飾，每次拍攝完畢後立刻歸回原位。”
“沒問題。”
“清潔也要你們做。”
“我們保證，這些邵淩也提醒我們列到了合同上，您看看。”
考荃央逐字逐句地看完了合同，勉強滿意。
“這個租金高出市價了吧？”他圈出上面的數字。
負責人笑笑，並不否認。這是他們比著目前給出過的最高租金簽的數字。
“太高了，按照落雲鎮市面的租房價格給就行。”
考荃央劃掉原有的七位數，寫了四個數。
節目組效率很高，第二天整個團隊就扛著器械設備走進走出，引來院子裏的居民註目紛紛。
“央央，這些人是來幹什麽的啊？”傍晚經常在院門口歇涼的孫奶奶問在一旁指引的考荃央。
考慮到保密協議和天價違約金，考荃央回答，“他們是來修電器的。我家有很多電器太久沒用，要換掉！”
孫奶奶點點頭。不一會兒整個大院都知道考荃央家有很多電器要修。
“央央，你那麽多電器壞了，還不如買些新的。”坡下的李嬸賣完蔥油餅回來好心建議。
“沒事的李嬸，修修還能用！謝謝你的關心！”
節目組在大院也租了一個院子，剛好緊挨著考荃央家。
大院裏中老年人和小孩子居多，大部分年輕人都在外謀生。在這裏做節目，倒也少了不少麻煩和圍觀。
“考先生，待會兒工作人員會到你們家的院子取景和安裝設備。”邵淩打電話通知。
“我知道了，我帶他們去。”考荃央下樓打開院子，在門口迎接工作人員進來。
攝像老師看中了藤蔓制的秋千和後面的花圃，專業地調整取景框和器材角度。
“考老師，能到屋裏看一下嗎？”攝像導演客氣地找到他。
“當然！”考荃央領著他們進門，發現人遲遲沒有進來。回頭一看，幾個人不知從哪裏掏出了兩只鞋套，正蹲在門口穿著。
“謝謝。”考荃央感到一陣溫暖。
“你看，這一片，從吧臺到大廳，這裏可以作為一個整體。”考荃央認真地給他們介紹著，“吧臺往裏是廚房，往前走是書房，這邊是衛生間，這裏有兩個臥室。”
一行人拐進一個向光的小房間，“這裏是暖房，主要培育一些比較嬌貴的花，平時光線很好，你們如果要拍宣傳照或者寫真可以用。”
“這邊上二樓，小心腳下。”
順著盤旋的木質樓梯向上，考荃央引著導演們走上二樓。“這裏是一個健身室，裏面器材我常在用，也經常清理，要用的話直接上手就可以。”
導演點點頭，拿出紙筆記錄著。
“那邊也是兩個臥室，但平時沒有住人，需要的話我會提前打掃。”
“這裏是一個娛樂室。”考荃央指了指裏面的電腦和游戲手柄，還有機麻、列了一墻的劇本殺，“拍攝小劇場時可以用。感興趣的話平時也可以到這裏來聚一聚。”
導演連連稱讚，驚嘆不已。沒想到在落雲鎮這樣的小鄉鎮，居然還有這樣一番天地。
“我算是知道邵淩那小子為什麽非要到這裏來拍攝了！”
考荃央笑了笑，下樓給他們清洗著買來的水果。
“來，各位老師，吃點水果！”考荃央把果盤遞給忙碌著的工作人員，站在遮陽篷下看著眼前的一切。
“小考啊，你有入鏡的打算嗎？”導演在旁邊問道。
“啊？”考荃央有點突然，“為什麽這麽問？”
“老實說，你形象不錯，表現力也強，如果想進入娛樂圈，不會太難。”導演認真地看著他。
“聽說你在經營燒烤店，在這裏埋沒，未免有些可惜。”
考荃央挑出一顆紅艷艷的火龍果餵進嘴裏，“謝謝導演，不過我真沒這個想法，我對這個不是很感興趣。”
導演點點頭，不再糾纏。
“聽邵淩說你店裏最近也忙，我們在這裏就行了，你放心，絕對不亂動任何東西。”
“導演多慮了，你們辦事，我放一百個心。”
老實說店裏還真有點事要做。考荃央打了招呼就騎著小電驢去燒烤店了，到的時候正巧碰到送菜的孫大娘和她兒子。
說來也巧。那天他去菜市場調查菜價，遇到一個大娘，菜攤面前圍了老多人，品種挺齊全。考荃央還沒湊近去多久，菜就搶購一空。
他上去問了問價格，還挺便宜。
“大娘，生意怎麽這麽好呀！”考荃央挑起一根剩菜問。
“我種的菜都是無汙染的，用的都是原始的糞肥，絕對不用激素和肥料。”
“小夥子，怎麽沒見過你？”大娘熱心地問。
“我打算過來開燒烤店，今天來看看供菜商。”
“你要肉嗎？就是燒烤的那些肉！”
“您有哪些？”考荃央嗅到了機會。
“我兒子是給燒烤店供貨的，什麽肉都有，也是家養的豬牛肉現做的，好吃得很。”
於是食材也這麽落實下來了。
把食材清洗好放進食櫃，又從隔壁搬了一箱酒飲。昨天凈收入兩千五，遠遠地超出了他的預期。
照這麽下去，接下來要考慮找幫工的事了。他打出招聘公告，貼在了店門口。
“老板！我要兩根火腿腸！”兩個學生放學湊了過來。
“好嘞！要辣椒不？”考荃央燒起了炭爐。
“要！要很多！”
考荃央專心地做著燒烤，又有幾個學生圍了過來。
“老板我要一串苕皮一串豆幹！”
“我要兩串米粉！”
“我要一串雞皮！”
考荃央一邊應著一邊烤著，店裏一直響起微信支付寶到賬的聲音，旁邊的零錢箱也漸漸裝不下了。
“老板，我要兩串麻辣牛肉，一串豆幹，一串苕皮，打包。”
考荃央聽到聲音，擡頭看了一眼面前裹得嚴實的怪人，“你怎麽親自過來買？”
“哼，我不親自買，還等著有人跟我送嗎！”花憑付完錢冷哼一聲，走進店裏等候著。
“哇塞！這個新老板好帥啊！”一個女高中生激動地拉著一旁的女同學眼冒星星。
“真的耶！”兩個人自以為小聲地犯著花癡，還拿出手機偷拍。
花憑將這些竊竊私語都盡收耳中，不屑於現在年輕人的審美，幹脆起身走到考荃央旁邊。
“好了嗎？我剛下飛機就趕過來，一口飯都沒吃上。”
“好了好了，馬上到你。”考荃央在煙霧的熏烤下熱得夠嗆，手上不停地翻動著。
“下次把口罩戴好，註意食品衛生。”
“行行行大明星，我加快給你烤，您回去等候片刻好嗎？”
花憑滿意地回了座位，打開小號上網沖浪。
“來了來了！”一個打包好的塑料盒擺在面前，“慢走啊大明星。”
隔著包裝盒都能聞到燒烤香。花憑暗自吞了吞口水，提起來趾高氣昂地走了。
花憑迫不及待地回到鎮上的住處，打開食盒，一股專屬於燒烤的香辣撲面而來，孜然味也很足。他拿出相機卡嚓了幾張，配上美美的濾鏡發到了小號。
“喜歡！”
花憑一口接一口，三下五除二就把燒烤全部吃完，滿足地擦了擦嘴。
花憑打了個飽嗝，又去漱了個口，美滋滋地收拾行李，打算叫邵淩過來接人。
“你是不是又吃燒烤了？”邵淩在路上問道。
“有嗎？”花憑聞了聞自己身上的味道，已經噴了三遍香水，還能聞出來？
“你上鏡要是胖了，又該上熱搜了。”
“知道了知道了。”花憑不耐煩地戴上墨鏡，想著晚上做什麽運動消耗掉這些卡路裏。
晚飯過後院子門口歇涼的人很多，花憑剛下車一群大媽突然擁了上來，他自己被認出，下意識地擡手捂住了臉。邵淩也暗叫不好，刷地跳下來擋在他面前，“不要拍不要拍，大家都讓一讓……”
兩人表演了半晌，大媽們卻沒有再進一步。正準備過馬路的大媽都瞠目結舌地看著他們，一臉問號。
兩個人很尷尬，趕緊關了車門低著頭快步往裏走。
“站住！”一個大媽語氣不善地叫住了他們。
兩個人背對著她停了下來，心裏捏了一把汗，打算接受大媽的裁決。
隨後身後聲音又響起。
“你是不是，我的甜心寶貝花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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