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善良與惡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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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善良與惡劣
在得到了江宇的允許後，沐抒然現在只要在江宇方圓十米內都會時不時地拿起設備拍攝他。而江宇也從一開始的不自在，到後來每次發現了沐抒然在‘偷拍’他後都只是淡淡地看沐抒然一眼，便隨他高興就好的態度讓他拍。
有一次偶然的機會，沐抒然知道了江宇很喜歡學校的貓。
當時沐抒然路過櫻花小道，他遇見江宇蹲在路旁餵這幾只野貓，面對眼前可愛的小生物，江宇的那本是妖艷卻顯冷淡的丹鳳眼終於是有了別樣的弧度，淺色的瞳孔在陽光下顯得透亮幹凈，像寶石一樣美麗，熠熠生輝，連那紅潤的嘴唇也微微地勾起。
沐抒然一直都很能感受和放大他人的情感，所以他覺得此刻的江宇溫柔得讓他都感到周身變得暖洋洋的。
原來還是個小太陽呢。
沐抒然拿起手中的單反對準了江宇，然後故意輕聲喊了一聲江宇，在江宇轉過來看向鏡頭的瞬間按下拍攝按鈕。
將眼底裏溫柔笑意還未散去的明媚少年和他身旁的幾只可愛小貓都拍了下來。
和風正好，輕撫起江宇額前的縷縷秀發，露出了光潔白皙的額頭，將他本就精致優秀的五官完全暴露在鏡頭前，江宇嘴邊淺淺的笑容和透亮的眼睛讓人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包容和寵溺。
江宇本就清瘦，因為蹲著的姿勢讓本來還算高挑的他此時顯得有些嬌小。在看向站著的沐抒然時眼睛不得不向上挑起，讓這張圖拍出來後還有種男友視角的效果。
看者心動。
江宇擡眼便看清來者是沐抒然，且他在說話後就又自顧自地給自己拍了張照片，現在正專註地看相機裏的成品。江宇知道他是職業病犯了，可能並沒有事情要找自己，單純遇見就拍一下。故江宇低下頭繼續拿逗貓棒逗小花它們，直至身邊的陽光被遮住。
沐抒然在江宇身邊蹲了下去。
江宇聞到了一股淡淡的月桂花味，也不知道是沐抒然用的是月桂花味的洗漱用品，還是他去過學校有種月桂花的地方而沾上這個香味。
很清新，很好聞。
“它們有名字嗎？”沐抒然伸出修長的食指力度不大不小地點了點正舔著江宇手心的白貓的頭，小白本來是很害怕陌生人的，但江宇在身邊，它並沒有馬上就跑開，被按了幾下腦袋後也只是茫然地望向江宇旁邊的這個人類。
“有。”
“它叫小白，這只是小花和小黑。”江宇沒有因為自己擅自給學校的野貓取名而擔心別人認為自己幼稚，反而柔聲地介紹起了自己手邊的小貓們。
沐抒然順著江宇的指向立刻就記牢了它們的名字。
名字與它們的毛色相符，簡單又明顯，很是直接粗暴的取名方式。
不愧是江宇。
“你們好啊，我叫沐抒然。”雖然小貓們沒有對他很熱情，但也沒有躲開他，邊接受江宇的撫摸邊好奇地時不時看向沐抒然。
江宇不是話多的人，但離得很近的沐抒然此時能清楚地看到江宇唇角微勾的溫柔模樣，明顯能看出江宇現在的心情很好。
是因為它們嗎？
這樣想著，沐抒然故意手下驀然用力，將剛對他卸下了防備的小白弄倒在地上，雖然力度不至於受傷，但一直盯著江宇的沐抒然看到江宇的臉色凝固了，而後他馬上安撫起可憐兮兮在向他求安慰的小白和對著沐抒然齜牙咧嘴充滿敵意的小黑和小花。
江宇也帶著不解的眼神向沐抒然望過去，只見沐抒然還是掛著笑意看著自己。
過於坦蕩的表情也讓江宇知道沐抒然並沒有惡意，他可能就是對小貓好奇，想著逗弄一下小貓而已。
可是江宇覺得還是得和沐抒然說點什麽。
“它們曾經被這裏的學生欺負過。”江宇頓了頓，繼續說。
“小黑的手甚至還被折斷過，所以有一段時間它們都很懼怕人類。”
“同時它們都依然保持著善良的心，就算擺出要攻擊的姿勢，卻也從來沒有真正傷害過別人。”
沐抒然本來以為會看到江宇不滿的神情，或者會聽到他不同往日的冷言冷語。
當然，這對他來說，根本算不上在意的事情，沐抒然只是很好奇江宇這個人，想通過不經意間的變故來看到來不及掩飾、最真實的江宇。
可沐抒然沒有想到江宇非但沒有生氣，反而還給小貓們剛剛那不太善意的行為作出了解釋。
這是沐抒然第一次聽到江宇一口氣說那麽多個字，居然僅是為了這幾只小貓？
是害怕自己厭惡它們嗎？還是不願它們被誤會呢？
江宇也太善良了吧。
“江宇。”
“你真的太可愛了。”江宇聽到沐抒然突然輕笑了幾聲後，對著自己說了句沒頭沒尾的話。
“它們也很可愛。”江宇看到沐抒然望向小白它們的時候，眼神裏沒有絲毫嫌棄便稍微放心了。
“你是有想要養它們的打算嗎？”沐抒然也沒有再勉強眼前的小貓接受他，雙手搭在膝蓋上，擺出一副‘放心吧，我不會再逗弄你們了’的姿態。
“嗯，等畢業後我就帶它們回去。”給它們一個家。
雖然沐抒然轉變話題有點硬，但江宇還是很誠實地回答。
看著江宇琉璃般清澈的眸子裏滿是認真，沐抒然愈發覺得江宇是他見過的人裏最純粹的。
潔凈得如同個天使。
真想染黑他試試呢。
柔和的陽光正照在江宇高挺的鼻梁和姣好的嘴唇上，江宇低垂著眼瞼，濃密的睫毛陰影打在他潔白無暇的臉上，美好得不可方物。
沐抒然不合時宜地想起此前聽說過的傳言——江宇曾經被張程顥及他的朋友霸淩過。
沐抒然的視線依舊停留在江宇絕美的側顏上。
江宇依然堅定又美麗。
算了，這樣就很好。
這樣的江宇就非常好。
真讓人喜歡。
之後肉眼可見的，戲劇社的人都發現沐抒然和江宇的感情好像變得更好了。
沐抒然是那種好像對誰都挺不錯的類型，但要真的和他深交的話卻沒有任何契機，主要是沐抒然他不願別人踏進自己的領域，他早已築起一層無形的屏障，將自己和他人隔開。
可沐抒然對江宇卻不一樣，每每兩人靠近時所散發的氣場都很融洽，江宇能和沐抒然自然相處，而沐抒然對江宇也頗有耐心，還喜歡和他開一些無傷大雅的玩笑，而江宇落落大方，絲毫不在意也不會覺得被冒犯，有時候也只是無奈地搖搖頭。
兩人的相處模式看著就讓人舒心。
而且他們都是大帥哥，站一起很是養眼。
讓社團裏的妹子直呼‘謝謝，磕到了’。
連偶爾帶有目的去探班的林溪都知道戲劇社的人在嗑沐抒然和江宇這對cp，醋得他都快要去求攝影部的社長讓他能長期負責戲劇社了。
而每每看到林溪那般羨慕嫉妒恨但又無能為力的樣子，沐抒然就更覺得有趣了。
其實沐抒然並不討厭林溪，甚至覺得林溪還算是個能相處的人。可他天生性格裏就帶點惡劣因子，喜歡看別人吃癟，林溪越著急，沐抒然看著就越覺得開心。
“你別欺負林溪了。”江宇看著這個林溪一來就故意靠近自己，和自己玩暧昧的沐抒然便知道他心裏憋著什麽壞點子。
沐抒然確實是把江宇當自己朋友看待了，故絲毫不掩飾自己腹黑的一面，所以江宇看到反常的沐抒然，現在自然不難猜到他想使壞。
聽到這話，沐抒然挑了挑眉，低下頭靠近江宇耳邊，懷疑地說：“你知道林溪他······”
沐抒然也不知道江宇是不是真的意識到林溪對他的感情，所以話沒有說得很直白。
而且不知道怎麽的，想到江宇可能知道林溪喜歡他的這件事，沐抒然心中莫名產生了點危機感，但這危機從何而來他卻不得而知。
“嗯，大概猜到。”其實是因為江宇看到原著小說了。
“那你，和他？”
看到突然變得嚴肅起來的沐抒然，江宇覺得有點好笑，他還沒見過這樣的沐抒然。
也不知道他在在意些什麽？
難不成沐抒然真的喜歡林溪？原著裏他們倆前期也挺暧昧的，所以還有很多讀者是買了沐抒然這支股的。
“我們不可能的。”江宇深知自己只是林溪生命中的過客，對林溪也只有朋友的欣賞。
林溪最後可是和歐晏澤一起的。
但這話落在沐抒然耳裏卻有不一樣的解讀，首先是疑惑，接著想到江宇的特優生身份，便情不自禁地往兩人背景差異上猜想。
沐抒然猜測江宇是否會擔心他和林溪的階級上差別大，所以難以擁有未來？
可是江宇那麽優秀，他配得上任何人。
出乎江宇意料，聽到這話後的沐抒然並沒有松一口氣，而是蹙著眉，此時的神色也是他從未見過的凝重。
最後沐抒然只說了一句：“江宇，你很好，真的。”
江宇：“······謝謝？”又是個腦回洞大到不知道想到什麽的人。
看到江宇和沐抒然好像在講著什麽嚴肅的話題，雖然不再像沐抒然故意制造的暧昧氣氛，但在林溪看來，沐抒然看向江宇時的眼裏好像又多了點深意，此刻的他要比剛才更加不安。
於是林溪再也不忍了，徑直走過去加入他們。
“江宇！好巧啊。”林溪拿著相機走到他們跟前。
“這是戲劇社，江宇是戲劇社的，碰見能有什麽難度嗎？”
何來的‘巧’，都是制造的機會罷了。
早就知道沐抒然這人喜歡看別人害羞和不知所措，江宇只能暗嘆一口氣，不理會沐抒然的話，主動化解林溪的尷尬。
“林溪，下午好。你是過來拍攝的嗎？”
“他肯定不是，畢竟這裏有我。”沐抒然慢悠悠地接上。
若是擱平時，林溪不會太在意沐抒然說的話，但在江宇面前，而且沐抒然還有可能是隱藏情敵的情況下，林溪對他便沒有什麽好臉色。
“我就是順路，順便過來看看能不能遇到你。”林溪笑著和江宇說，順便解釋一下‘巧’的緣由，他就是特意過來看能不能遇到江宇。
說話間，林溪沒有分半點視線給沐抒然。
沐抒然唇角上挑。
呵，這林溪也要開始直球了嗎？
而且怎麽回事？這是要把我當情敵了嗎？
“那你現在是負責哪個社團？”江宇看著林溪額頭淺淺布上薄汗，沒有問他為什麽要來見自己，而是巧妙地轉移了話題。
“唉，是無聊的籃球社。”說到這，林溪就郁悶了，他其實不太喜歡看一群高大壯碩的男人去搶一顆球的游戲，而且他們一身臭汗味，靠近了都覺得快要窒息，只能找到好角度，遠遠地拍下來。
而且程顥那家夥也在，見到了還經常讓自己給他多拍幾張帥照，真是要美死他了。
江宇也想起張程顥就是籃球社的，思忖他們可真有緣。
“江宇，你等下要去圖書館嗎？我也想去，要不一起？”林溪可是知道江宇社團後就會去圖書館學習，他要抓住一切和江宇相處的機會。
“可以的，我等下就過去。”
“啊！我書包在籃球社，可以陪我去一趟嗎？”
看著林溪像個大狗狗一樣濕潤的大眼睛，江宇覺得心軟軟的。
“嗯，可以。”
雖然江宇不太喜歡看到張程顥，但張程顥最近確實對他還算不錯，不僅不欺負他了，還警告別人也不能做出傷害他的行為。甚至每天都給他送小零食······
這倒是讓江宇有點想不通張程顥究竟想要幹什麽？
難道真如他所說的，他真的想和自己交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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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得到了江宇的允許後，沐抒然現在只要在江宇方圓十米內都會時不時地拿起設備拍攝他。而江宇也從一開始的不自在，到後來每次發現了沐抒然在‘偷拍’他後都只是淡淡地看沐抒然一眼，便隨他高興就好的態度讓他拍。
有一次偶然的機會，沐抒然知道了江宇很喜歡學校的貓。
當時沐抒然路過櫻花小道，他遇見江宇蹲在路旁餵這幾只野貓，面對眼前可愛的小生物，江宇的那本是妖艷卻顯冷淡的丹鳳眼終於是有了別樣的弧度，淺色的瞳孔在陽光下顯得透亮幹凈，像寶石一樣美麗，熠熠生輝，連那紅潤的嘴唇也微微地勾起。
沐抒然一直都很能感受和放大他人的情感，所以他覺得此刻的江宇溫柔得讓他都感到周身變得暖洋洋的。
原來還是個小太陽呢。
沐抒然拿起手中的單反對準了江宇，然後故意輕聲喊了一聲江宇，在江宇轉過來看向鏡頭的瞬間按下拍攝按鈕。
將眼底裏溫柔笑意還未散去的明媚少年和他身旁的幾只可愛小貓都拍了下來。
和風正好，輕撫起江宇額前的縷縷秀發，露出了光潔白皙的額頭，將他本就精致優秀的五官完全暴露在鏡頭前，江宇嘴邊淺淺的笑容和透亮的眼睛讓人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包容和寵溺。
江宇本就清瘦，因為蹲著的姿勢讓本來還算高挑的他此時顯得有些嬌小。在看向站著的沐抒然時眼睛不得不向上挑起，讓這張圖拍出來後還有種男友視角的效果。
看者心動。
江宇擡眼便看清來者是沐抒然，且他在說話後就又自顧自地給自己拍了張照片，現在正專註地看相機裏的成品。江宇知道他是職業病犯了，可能並沒有事情要找自己，單純遇見就拍一下。故江宇低下頭繼續拿逗貓棒逗小花它們，直至身邊的陽光被遮住。
沐抒然在江宇身邊蹲了下去。
江宇聞到了一股淡淡的月桂花味，也不知道是沐抒然用的是月桂花味的洗漱用品，還是他去過學校有種月桂花的地方而沾上這個香味。
很清新，很好聞。
“它們有名字嗎？”沐抒然伸出修長的食指力度不大不小地點了點正舔著江宇手心的白貓的頭，小白本來是很害怕陌生人的，但江宇在身邊，它並沒有馬上就跑開，被按了幾下腦袋後也只是茫然地望向江宇旁邊的這個人類。
“有。”
“它叫小白，這只是小花和小黑。”江宇沒有因為自己擅自給學校的野貓取名而擔心別人認為自己幼稚，反而柔聲地介紹起了自己手邊的小貓們。
沐抒然順著江宇的指向立刻就記牢了它們的名字。
名字與它們的毛色相符，簡單又明顯，很是直接粗暴的取名方式。
不愧是江宇。
“你們好啊，我叫沐抒然。”雖然小貓們沒有對他很熱情，但也沒有躲開他，邊接受江宇的撫摸邊好奇地時不時看向沐抒然。
江宇不是話多的人，但離得很近的沐抒然此時能清楚地看到江宇唇角微勾的溫柔模樣，明顯能看出江宇現在的心情很好。
是因為它們嗎？
這樣想著，沐抒然故意手下驀然用力，將剛對他卸下了防備的小白弄倒在地上，雖然力度不至於受傷，但一直盯著江宇的沐抒然看到江宇的臉色凝固了，而後他馬上安撫起可憐兮兮在向他求安慰的小白和對著沐抒然齜牙咧嘴充滿敵意的小黑和小花。
江宇也帶著不解的眼神向沐抒然望過去，只見沐抒然還是掛著笑意看著自己。
過於坦蕩的表情也讓江宇知道沐抒然並沒有惡意，他可能就是對小貓好奇，想著逗弄一下小貓而已。
可是江宇覺得還是得和沐抒然說點什麽。
“它們曾經被這裏的學生欺負過。”江宇頓了頓，繼續說。
“小黑的手甚至還被折斷過，所以有一段時間它們都很懼怕人類。”
“同時它們都依然保持著善良的心，就算擺出要攻擊的姿勢，卻也從來沒有真正傷害過別人。”
沐抒然本來以為會看到江宇不滿的神情，或者會聽到他不同往日的冷言冷語。
當然，這對他來說，根本算不上在意的事情，沐抒然只是很好奇江宇這個人，想通過不經意間的變故來看到來不及掩飾、最真實的江宇。
可沐抒然沒有想到江宇非但沒有生氣，反而還給小貓們剛剛那不太善意的行為作出了解釋。
這是沐抒然第一次聽到江宇一口氣說那麽多個字，居然僅是為了這幾只小貓？
是害怕自己厭惡它們嗎？還是不願它們被誤會呢？
江宇也太善良了吧。
“江宇。”
“你真的太可愛了。”江宇聽到沐抒然突然輕笑了幾聲後，對著自己說了句沒頭沒尾的話。
“它們也很可愛。”江宇看到沐抒然望向小白它們的時候，眼神裏沒有絲毫嫌棄便稍微放心了。
“你是有想要養它們的打算嗎？”沐抒然也沒有再勉強眼前的小貓接受他，雙手搭在膝蓋上，擺出一副‘放心吧，我不會再逗弄你們了’的姿態。
“嗯，等畢業後我就帶它們回去。”給它們一個家。
雖然沐抒然轉變話題有點硬，但江宇還是很誠實地回答。
看著江宇琉璃般清澈的眸子裏滿是認真，沐抒然愈發覺得江宇是他見過的人裏最純粹的。
潔凈得如同個天使。
真想染黑他試試呢。
柔和的陽光正照在江宇高挺的鼻梁和姣好的嘴唇上，江宇低垂著眼瞼，濃密的睫毛陰影打在他潔白無暇的臉上，美好得不可方物。
沐抒然不合時宜地想起此前聽說過的傳言——江宇曾經被張程顥及他的朋友霸淩過。
沐抒然的視線依舊停留在江宇絕美的側顏上。
江宇依然堅定又美麗。
算了，這樣就很好。
這樣的江宇就非常好。
真讓人喜歡。
之後肉眼可見的，戲劇社的人都發現沐抒然和江宇的感情好像變得更好了。
沐抒然是那種好像對誰都挺不錯的類型，但要真的和他深交的話卻沒有任何契機，主要是沐抒然他不願別人踏進自己的領域，他早已築起一層無形的屏障，將自己和他人隔開。
可沐抒然對江宇卻不一樣，每每兩人靠近時所散發的氣場都很融洽，江宇能和沐抒然自然相處，而沐抒然對江宇也頗有耐心，還喜歡和他開一些無傷大雅的玩笑，而江宇落落大方，絲毫不在意也不會覺得被冒犯，有時候也只是無奈地搖搖頭。
兩人的相處模式看著就讓人舒心。
而且他們都是大帥哥，站一起很是養眼。
讓社團裏的妹子直呼‘謝謝，磕到了’。
連偶爾帶有目的去探班的林溪都知道戲劇社的人在嗑沐抒然和江宇這對cp，醋得他都快要去求攝影部的社長讓他能長期負責戲劇社了。
而每每看到林溪那般羨慕嫉妒恨但又無能為力的樣子，沐抒然就更覺得有趣了。
其實沐抒然並不討厭林溪，甚至覺得林溪還算是個能相處的人。可他天生性格裏就帶點惡劣因子，喜歡看別人吃癟，林溪越著急，沐抒然看著就越覺得開心。
“你別欺負林溪了。”江宇看著這個林溪一來就故意靠近自己，和自己玩暧昧的沐抒然便知道他心裏憋著什麽壞點子。
沐抒然確實是把江宇當自己朋友看待了，故絲毫不掩飾自己腹黑的一面，所以江宇看到反常的沐抒然，現在自然不難猜到他想使壞。
聽到這話，沐抒然挑了挑眉，低下頭靠近江宇耳邊，懷疑地說：“你知道林溪他······”
沐抒然也不知道江宇是不是真的意識到林溪對他的感情，所以話沒有說得很直白。
而且不知道怎麽的，想到江宇可能知道林溪喜歡他的這件事，沐抒然心中莫名產生了點危機感，但這危機從何而來他卻不得而知。
“嗯，大概猜到。”其實是因為江宇看到原著小說了。
“那你，和他？”
看到突然變得嚴肅起來的沐抒然，江宇覺得有點好笑，他還沒見過這樣的沐抒然。
也不知道他在在意些什麽？
難不成沐抒然真的喜歡林溪？原著裏他們倆前期也挺暧昧的，所以還有很多讀者是買了沐抒然這支股的。
“我們不可能的。”江宇深知自己只是林溪生命中的過客，對林溪也只有朋友的欣賞。
林溪最後可是和歐晏澤一起的。
但這話落在沐抒然耳裏卻有不一樣的解讀，首先是疑惑，接著想到江宇的特優生身份，便情不自禁地往兩人背景差異上猜想。
沐抒然猜測江宇是否會擔心他和林溪的階級上差別大，所以難以擁有未來？
可是江宇那麽優秀，他配得上任何人。
出乎江宇意料，聽到這話後的沐抒然並沒有松一口氣，而是蹙著眉，此時的神色也是他從未見過的凝重。
最後沐抒然只說了一句：“江宇，你很好，真的。”
江宇：“······謝謝？”又是個腦回洞大到不知道想到什麽的人。
看到江宇和沐抒然好像在講著什麽嚴肅的話題，雖然不再像沐抒然故意制造的暧昧氣氛，但在林溪看來，沐抒然看向江宇時的眼裏好像又多了點深意，此刻的他要比剛才更加不安。
於是林溪再也不忍了，徑直走過去加入他們。
“江宇！好巧啊。”林溪拿著相機走到他們跟前。
“這是戲劇社，江宇是戲劇社的，碰見能有什麽難度嗎？”
何來的‘巧’，都是制造的機會罷了。
早就知道沐抒然這人喜歡看別人害羞和不知所措，江宇只能暗嘆一口氣，不理會沐抒然的話，主動化解林溪的尷尬。
“林溪，下午好。你是過來拍攝的嗎？”
“他肯定不是，畢竟這裏有我。”沐抒然慢悠悠地接上。
若是擱平時，林溪不會太在意沐抒然說的話，但在江宇面前，而且沐抒然還有可能是隱藏情敵的情況下，林溪對他便沒有什麽好臉色。
“我就是順路，順便過來看看能不能遇到你。”林溪笑著和江宇說，順便解釋一下‘巧’的緣由，他就是特意過來看能不能遇到江宇。
說話間，林溪沒有分半點視線給沐抒然。
沐抒然唇角上挑。
呵，這林溪也要開始直球了嗎？
而且怎麽回事？這是要把我當情敵了嗎？
“那你現在是負責哪個社團？”江宇看著林溪額頭淺淺布上薄汗，沒有問他為什麽要來見自己，而是巧妙地轉移了話題。
“唉，是無聊的籃球社。”說到這，林溪就郁悶了，他其實不太喜歡看一群高大壯碩的男人去搶一顆球的游戲，而且他們一身臭汗味，靠近了都覺得快要窒息，只能找到好角度，遠遠地拍下來。
而且程顥那家夥也在，見到了還經常讓自己給他多拍幾張帥照，真是要美死他了。
江宇也想起張程顥就是籃球社的，思忖他們可真有緣。
“江宇，你等下要去圖書館嗎？我也想去，要不一起？”林溪可是知道江宇社團後就會去圖書館學習，他要抓住一切和江宇相處的機會。
“可以的，我等下就過去。”
“啊！我書包在籃球社，可以陪我去一趟嗎？”
看著林溪像個大狗狗一樣濕潤的大眼睛，江宇覺得心軟軟的。
“嗯，可以。”
雖然江宇不太喜歡看到張程顥，但張程顥最近確實對他還算不錯，不僅不欺負他了，還警告別人也不能做出傷害他的行為。甚至每天都給他送小零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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