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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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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解決

江宇聽到歐晏澤的話楞了一下後站了起來,跟著他進了一間房間,裏面像是休息室,有沙發有桌子,還有個大尺寸電視,整個房間的色調和布置也相對溫馨點,很適合招待客人或者用於小憩。

但卻也有不符合整體環境的物件——一件被踩了幾腳還沾有些泥跡顯得有點破舊的學校外套。

這衣服在這過於幹凈整潔的房間裏顯得特別違和,江宇一進來就註意到了。

順著江宇的視線,歐晏澤也看向那件衣服,他走到單人沙發上坐好,然後示意江宇過來。

“這是我在後院找到的。”

江宇伸手拿起衣服摸了摸,果不其然,在右側的口袋中找到自己屏幕碎裂的手機,似乎是被別人誤踩後破裂的。

不知道是壞了還是沒電,手機也暫時開不了。

“謝謝,是我的外套。”看到衣服上自己的名牌,江宇將衣服簡單折疊了一下抱在懷裏。

“他們做了什麽?”看到江宇還是那麽平靜,歐晏澤眸色更加陰郁了。

“他們想要揍我一頓,而且好像是不想我參加競賽。”江宇靠當時的只言片語猜測出他們並不打算讓他順利地去考試。

“為什麽?”歐晏澤覺得這學校沒有人能成為他和江宇的對手,不在對立面,按理說沒有必要阻止江宇去參賽。

“我不知道。”江宇低眸回答道。

江宇覺得自己和歐晏澤的對話可以結束了,畢竟這次和上回的對話差不多,之後歐晏澤大概會懷疑自己是否做了什麽事情,因此別人要來加害他。

“他們打你了嗎?”出乎江宇意料,歐晏澤聽後居然沒有冷嘲熱諷,而且這話聽起來好像還帶有些許擔心的語氣。

“打了,但不是很嚴重。”

“醫生怎麽說,她確認沒事了?”

“我覺得沒事,皮外傷而已。”江宇說罷,歐晏澤不是很讚同地蹙起眉,但他也沒對此再多說什麽。

“後院沒有攝像頭,缺少了關鍵的證據,我不一定能讓他們都退學。”歐晏澤低沈的聲音如同大提琴一般,讓人輕易就被吸引住了。

“什、什麽?”江宇一時間楞住了,他怕自己是在自作多情。

歐晏澤這是站到自己這邊了?

不僅相信了自己,原本還準備為他出頭的嗎?

雖然說是出頭也不太準確,畢竟歐晏澤作為會長,這也算是他的職責所在,但歐晏澤就算完全不管這事,也沒有人能說他半句不是。

誰願意為區區特優生而質疑學生會的人呢?更何況是那至高無上的會長大人。

“雖然很可惜,但我會盡量讓他們得到相應的懲罰。”歐晏澤神色不明地說道。

其實歐晏澤心情不好,但不願在江宇面前顯露出來。

歐晏澤當天結束競賽就馬上聯系自家助理,助理正常來說是不能進來學校裏的,第一次遇到江宇時正好趕上了歐晏澤剛回校那幾天,太多資料和事情需要助理在旁協助和整理,故那段時間學校特別準許歐晏澤的助理進校。

而許風作為歐晏澤會長的助理,也是早就擁有各個學生會成員的聯系方式,也通過聯系學生會成員越過層層申報步驟,成功調取到了醫務室老師的就醫記錄,以及張程顥口中提及過的倉庫附近的監控視頻。

故在歐晏澤來信後,許風就馬上將剪輯過只剩下有效信息的視頻給傳了過去。

看到視頻上張程顥懷裏那失去意識的江宇,歐晏澤握住手機的手不禁用力了幾分。

也不清楚自己為什麽那麽煩躁和不安。

“江宇人怎麽樣了?”

“查了醫務室電腦記錄,應該是因為受寒導致突發高燒。現在情況已經穩定,慢慢退燒中。”

“查一下昨天的監控,看看江宇為什麽過去倉庫,將他離開教學樓後的運動軌跡弄清楚。”

“收到。”

回到學校後,歐晏澤並沒有先回去學生會和自己的校舍,而是去到事發倉庫附近。

再次接到許風的來電時,許風告知歐晏澤只能找到江宇被幾個學生帶走和江宇跑到倉庫裏後那幾名學生把倉庫鎖上的鏡頭,他們消失的那段時間應該是去了後院,那邊沒有多少攝像頭······

歐晏澤掛了電話後煩躁地往後院走去,因為人跡罕至,那邊顯得很是蕭涼,雜草又多又亂,擱以前這算是歐晏澤完全不願屈尊過來的地方。

很快,歐晏澤就發現了一件滿是鞋印和泥土的制服外套。

走進隱約認清上面有個‘宇’的刺繡名牌後,歐晏澤沒有絲毫猶豫,就將這件外套帶了回去。

看到江宇沈默,歐晏澤繼續說:“而且,我保證他們以後也不敢再霸淩你。”

“為什麽?”你為什麽要幫我?

明明小說裏和夢境裏歐晏澤都沒有幫過自己。

“······”

要問為什麽,歐晏澤自己也不清楚,正常情況下他是不會浪費過多的時間在這種小事上,就算一時興起也只會讓手下的人去跟進去處理。

但不知道為何,這次他就是親自處理了。

“你問太多了,我做事需要和你解釋或者報告嗎?”

“而且制止學校霸淩只是我的職責之一。”

“至於剛剛張程顥說的,他說願意給你補償的事情。”雖然歐晏澤很不喜歡張程顥,但借由張程顥之手來稍微降低江宇的損失,歐晏澤也不打算拒絕。

“我只會接受正規渠道的獎勵。”江宇搖了搖頭,平淡地拒絕。

思忖片刻,歐晏澤接著問了個無關的問題:“你會覺得可惜嗎?我覺得你能拿得到一等獎。”

歐晏澤的這個評價,無疑是一個認可。

“嗯,覺得可惜的。”

“但我下次不會缺席了。”能得到這個眼高於頂的歐晏澤的承認,江宇嘴角小幅度地勾了起來,語氣溫和地說道。

歐晏澤盯了江宇幾秒,然後揮了揮手讓他回去,即使江宇的資料都還沒給他,江宇的病假申請歐晏澤還是給通過了。

經過這件事,江宇覺得歐晏澤也不是完全沒有人情味。

之後歐晏澤給參與這次事件的人都給記了大過,當然也有人對此感到不服氣,甚至性子比較暴躁的人還在叫囂,說讓學生會提供證據,不然他們不願意接受這個懲罰。

而那些不服氣的人都給叫去會長室了,歐晏澤眼神淩厲地望著他們,沒有任何感情地直接說道:

“你們對這個結果有意見是嗎?”

“如果不是你們的好家長和好老師,你們現在已經都被退學了。”

說罷,歐晏澤輕笑了一下,其中充滿了輕蔑的意味。

“沒有證據就不能制裁你們?”

“就是我願意,你們直接被退學都只是我一句話的事情。”

“現在,你們還有什麽話要說的嗎?”歐晏澤說完看都不看那幾個憋著氣又害怕的人,繼續翻看手頭上的資料。

歐晏澤認出了他們,是上次在櫻花小道用籃球砸江宇的那群人。

柿子挑軟的捏,這句話算是給他們玩明白了。

歐晏澤現在還有什麽不清楚的?

即使那個時候不懂江宇為什麽又被找茬,但現在原因太明顯了。看來是有人對自己給出的懲罰不滿,但又沒有膽子不敢提出意見,所以將怨氣都發到了沒有背景又好拿捏的江宇身上。

江宇,怎麽就那麽容易被盯上呢?

連討厭弱者的歐晏澤都忍不住開始對他產生一絲憐愛了。

面對眸光泛寒,仔細看還能看出薄怒的歐晏澤,剛剛還仗著自己‘有理’所以頗為囂張的眾人現在已然是完全啞火,他們怎麽會知道歐晏澤居然還會親自處理這件事情,本以為在學生會裏鬧一下,再讓自己爸媽去和老師說幾句話,事情就肯定能解決了。

然而現在接手這事的是歐晏澤,就是自己爸媽對著他都得低頭諂媚,他們這種靠著家族庇佑的又算得了什麽,怎麽可能為了這點懲罰而得罪他呢?

而且歐晏澤出了名一諾千金,說到做到,他們是一點都不認為歐晏澤剛剛說的話有半點摻水的,說讓他們退學,就肯定能讓他們退學。

只要歐晏澤他想。

在那群人離開前,歐晏澤冷淡地警告了一句:“如果你們還敢去找江宇麻煩,我不會讓你們再在這個學校裏出現。”

被歐晏澤如此警告的幾人,後背立刻生出了冷汗,不寒而栗。

正當他們被會長記了過以為什麽事都沒有發生時,學校卻突然通報了張程顥被記大過,且告知在校內若未得到被霸淩者的允許,不得接近當事人10米以內,在教室正常上課時除外。

而這當事人,在3班裏的人都知道指的就是江宇。

這廣播很會做欲蓋彌彰的事情。

本來張程顥對於記大過這事一點都不在意,愛記就記,就算他什麽都不做,到時候畢業,學校都肯定做點事給自己撤銷掉這個汙點。

但最後那個要求,張程顥聽後這火氣就馬上蹭蹭蹭地燒上來了。

張程顥認為這歐晏澤就是在以權謀私!公報私仇!

雖然張程顥也說不出歐晏澤這以權謀的什麽私,但他很在意為什麽不能讓他靠近江宇。

比起張程顥一下子就爆炸跑去找歐晏澤理論,江宇明顯淡定多了。

但這也只是表面上的淡定,內心已經漂過了無數個問號。

歐晏澤究竟在搞什麽?

雖然知道他是好意,可江宇平淡的表情下,內心已經忍不住驚濤駭浪起來了,他從未覺得自己這般社死過,只是幸好歐晏澤還給自己留了點面子,沒有將名字說出來。

所以江宇還能不停地在自我安慰:

沒有人知道通報裏的當事人是我沒有人知道通報裏的當事人是我······

事與願違的是,從廣播播報完後,班裏的人基本都向著江宇方向望去,江宇難以忽視大家好奇的目光也欺騙不了自己。

難得的,江宇終於將快要保持不住冷靜的臉藏了起來,將頭垂靠在小臂上,趴在了桌子上佯裝休息。

拒絕面對任何人!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當天下午,廣播又重新修改了對張程顥的懲罰,改為了記一次大過,補充為,若再被舉報有暴力行為即刻退學。

歐晏澤並不忌憚張程顥,也不是因為怕麻煩而修改懲罰,只是由於張程顥在各種狡辯和不服中說了一句話。

“我又不是家//暴或者強//暴了江宇,為什麽我要被勒令遠離他?”

張程顥知道在法律上,家//暴男和強//奸犯根據情節輕重會被要求不能靠近受害者一定的距離,所以他給出的理由是,歐晏澤這是在故意侮辱他的人格。

然而這話的前半部分微妙戳中了讓歐晏澤不舒服的點,於是最後兩人商議後同意改掉‘保持距離’的懲罰。

但歐晏澤也和張程顥下了最後通牒,若是再犯,就得退學。

張程顥現在本身也不願欺負江宇了,自然是爽快答應歐晏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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