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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入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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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入局85

程之逸性格溫和,周圍總圍著不少學生,當然大部分也都是女生。時鳴每次看見都會不屑地嘲諷:“跟個開屏的花孔雀,真能裝!”

時鳴把衣服放在一邊,回頭就看到瑟縮一團的程之逸倒在沙發上,他沒敢再耽誤時間,就要上手替對方脫衣服時,程之逸帶著恐懼一把扼住時鳴的手腕:“你幹什麽?”

時鳴覺得他太奇怪了,掙脫出來解釋:“給你換衣服啊!都淌水了!”說完,他直接把自己的衣服脫下來擰水,“你看,我才淋了一會兒都濕成這樣。”

程之逸見他這樣眼神躲閃著,掙紮起來:“我,我自己來。”

時鳴蹲在他面前,一眼瞥到他殷紅如血的耳廓,逗他:“你居然害羞了?”

程之逸實在沒多少力氣和他糾纏,低聲喝道:“轉過去。”

時鳴有些哭笑不得,失笑道:“你有的,我都有,轉過去有什麽意義嗎?”

程之逸被他這麽一說,生理心理的高熱頓時要將自己炙化一般,他沒再多解釋,自顧自地脫著衣服,等他外衣褪盡時,那赤身蒙著水光,肌膚都在時鳴的視覺中輕顫,抖得那樣令人心悸。

他目光開始有些飄忽不定,時鳴畢竟不是什麽聖人,誘人的軀體不是沒見過,只是稱之逸似乎有些美得令人瞠目。他身上的皮膚比他尋常露在外面的膚色還要白一個度,那氤氳著香味的鎖骨,以及那纖細的腰身蜿蜒出的曲線就繞進了時鳴心底,引得一陣麻酸。

時鳴忽略著身體的反應和喉間的幹澀,畢竟對男人起心思已經足夠荒謬,更何況這個人還是自己的老師。他立刻轉過身去,輕咳了一聲:“我給你沖感冒劑!”

等著程之逸喝完藥躺回床上睡著之後,還在打著冷顫,不停地呢喃著“冷”。時鳴勾了勾唇,坐在床邊,去觸對方滾燙的額頭,輕聲問:“哪裏冷?”

“身,身上。”程之逸無意識地回答著。

時鳴想在他的房間裏找個熱水袋之類的東西替他取暖,找了半天還是什麽都沒有。感冒劑見效自然沒有打針快,程之逸緊緊地裹著被子還是覺得很冷,刺骨的冷。

時鳴一直望著床上抖動的人,程之逸擰著眉心在捱過這陣寒意,他習慣了忍,隱隱約約察覺到時鳴還在,氣聲提醒:“我沒事,你走吧!”

時鳴聽了這句話,不僅沒動,過了幾分鐘,直接側身躺到程之逸的身邊,不由分說地把人摟進懷裏:“好事做到底,看你這樣,我走也不放心,等藥起效了,我再離開。”

隔著被子,程之逸感受到了一處熱源,他幾乎掙紮著去勾時鳴的脖頸,兩個人翻來覆去,沒一會兒都進了被子裏。程之逸的臉蹭在時鳴的頸處,瞬間燙得他倒吸涼氣。沒了往日的劍拔弩張,時鳴低頭望著懷裏人,語氣多了些溫柔:“還冷嗎?”

程之逸沒回答,只是縮在他懷裏。只剩下時鳴獨自承受著這種煎熬,他並不坦蕩,程之逸身上的香絲絲縷縷地鉆進心底,像帶著秘術中的蠱。

程之逸的襯衫並沒有系緊,隱露的春色就被時鳴盡收眼底。最主要的是,他上身赤體,程之逸每一個動作走在灼透他的理智。

時鳴煩躁地往外挪了挪,程之逸卻又蹭了過來環抱著時鳴的腰,他頓時一個激靈,下意識地掙脫。程之逸卻皺了皺眉頭,時鳴見狀,也沒再動,低聲說:“我只是想替他暖暖身子,沒,沒別的意思哈!別說我占你便宜。”

時鳴開啟了碎碎念的模式,不停地替自己的解釋,程之逸聽著瑣碎的只言片語,慢慢地睡著了。

就在時鳴察覺到他身上開始出汗,打算離開時,程之逸在噩夢中痛苦地掙紮起來。

還是那場無數次的噩夢,古堡外的花園裏奶奶正帶著自己采摘百合花,一邊摘一邊偷吃,母親初冬之後咳疾覆發,奶奶采摘的百合花,就是要替母親炮制糖漿止咳。

忽然,槍響了——

程之逸捂著耳朵狂抖,恐懼和絕望蝕骨侵心。

時鳴還沒來得及遏制他的躁動,下一秒程之逸已經伏在他的肩頭,開始痛哭失聲。淚水就浸在他的頸窩。

時鳴被這突如其來的感覺驚得有些錯愕,程之逸騰出手來摟著自己的脖頸,渾身抽搐,像脆弱易碎的水晶,整個人縮在時鳴懷裏,仿佛把這麽多年獨行黑暗的委屈和心酸全數傾瀉。

那消瘦的肩胛就硌在時鳴前胸,他為他輕輕地順著後背安撫,他知道程之逸是在夢魘,如果放在平時,他不可能由自己這樣失控。

程之逸此刻就像薄的透明的紗,就蒙在時鳴的心頭,那顆帶著偏見,堅如磐石的心沾了水,漸漸融化。

他把人抱的更緊了幾乎是帶著疼惜,小心翼翼地去吻了吻懷裏的人。是無意識的舉動,等時鳴回過神來,心頭一顫好像在某種深淵的邊際失足後,猛然驚醒。他本能將程之逸推開,帶著逃一樣的慌亂從沙發上拿起自己的衣服,沖出了那扇門。

程之逸並不記得那天下午發生了什麽,只記得夢中溫暖的懷抱,醒來之後清晨的陽光照進來,空氣裏還殘留著某些淡雅的清香。

那天之後,時鳴再看向程之逸的目光,多少不再坦蕩。程之逸一如既往的清冷矜持,可時鳴每次都能從他漠然對神色中,想到那天下午這個人在自己懷裏失聲痛哭的絕望。

這個人無意識地袒露的軟弱,成了時鳴心裏永生的薔薇。

他開始忍不住地想去關心他,餘光會註意他那些不經意的小動作,他不害怕這種情感,時鳴心性就是如此,坦蕩真誠,明媚地讓人難以抗拒。

程之逸也一樣,無法拒絕。盡管他知道自己的危險,可還是放任自己去擁有這個少年給予的溫暖。

天臺也成了兩個人的“秘巢”,每當程之逸站在這裏看到遠處的博物館和紫杉公園,總會想起那天時鳴的話。

時間回溯到大三的這個夏夜,一年的光景,直到現在程之逸帶著怒意站在這裏,當他看到熟悉的風景,氣也消了大半。

程之逸轉過身,放緩語氣說:“你不是小孩子,也請不要做這種孩子氣的事。你每天跟著我沒有任何意義!”

時鳴並沒有感受到程之逸多少怒意,他只沈浸在“他終於和我主動說話了”的喜悅裏,他俏皮地挑眉,朝程之逸走近:“除夕那晚是我不對,可我早就忘了發生了什麽,你總不能因為我一個無心的舉動,一直冷落了我半年,這對我不公平。”

程之逸聽到這句話,臉色比天際鋪灑等月光還要蒼白,“無心”這兩個字就像支撐在他心裏的支柱忽然崩塌一般,涼意頓時襲滿心頭。

時鳴走近他,看到他蒼白的臉色,頓時急了:“你不舒服嗎?”他擡手就要去觸碰程之逸的額頭,被後者側身躲開。

時鳴拉過他的手腕,把人重新拉進懷裏,去試探他的溫度:“怎麽臉色這麽難看?”

程之逸就要推開他,時鳴卻有些不悅,鉗著他的手腕,摟緊他的腰,將人控制在自己的身上:“每次除了推開我,沒有別的花樣。程之逸,我在你心裏到底算什麽?高興的時候來逗逗的流浪貓?你到底有沒有在意過我,在意過我一次又一次為了縮短距離卑微又自賤?”

程之逸冷哼一聲,兩個人近在咫尺,他對著他的眼神一字一頓道:“我是不是和你說過,你只是我的學生,和所有的學生一樣,只是學生而已。暑假之後,你就是大四了,我和你的師生緣分早就結束了。你還要我說多少遍?”

程之逸有些失控地微抖著身子,接下來的話更像是對時鳴的故意的報覆:“我不明白你一直跟著我的意義,追求我嗎?可我不喜歡男人,還是你用這種骯臟的眼神打量在我身上,只是為了看我委身時的放蕩和下.賤。”

時鳴楞住了,他眼裏躍動的火焰都快把程之逸的心灼燃出千瘡百孔,程之逸最後一字說完,頓時後悔起來,眼神沒了一開始的堅定,就要掙脫時鳴束縛的時候,對方開口了。

“對!那你給看嗎?”時鳴咬牙切齒地說著,還沒等程之逸反應,徑直把人推在天臺的圍壁,程之逸的後背被猛地硌在磚石上,他吃痛地輕哼一聲,還沒來得及化解這股痛感。

時鳴已經扯過程之逸襯衫的領口,他側在他的耳畔問:“既然你都說了,我就想問,給看嗎?”

話音剛落,時鳴雙手猛地一扯,襯衫的系扣全數崩開。夜晚的微風拂過,那白皙的皮膚就這樣暴露在夜色深處。

程之逸臉白的可怕,他擡眼望著時鳴,對方的眼尾紅的瘆人。他知道自己觸了這人的逆鱗。

時鳴側著頭已經在程之逸的皓頸上咬了下去,那軟舌與冷齒觸上時,程之逸一陣寒栗,他閉上眼睛絕望地昂首。

月色像利刃一樣滑過他袒露在外的胸膛,白色的襯衫被褪在了肩際,時鳴侵掠過的地方齒痕迅速翻紅成暈。

時鳴撩起他的衣角,手狠狠地捏緊程之逸的腰,嘴下的力道狠了幾分,扯著程之逸的唇瓣肆意地碾合,對方皺緊俊眉,眼睫輕顫地輕哼出聲。

時鳴此刻做這些有些委屈又有些反感,他對他克制又瘋狂的在意,居然只被當作是惡俗的僭越。

既然都覺得我只是為了淫丨歡,那就做給你看。

他的性格本來就這樣直接,他不喜歡解釋,誤會在他看來只是旁人無關痛癢的苛責,多說一句都是在浪費他的心情和時間。

可又有什麽辦法?他那麽喜歡他,從那天抱著他無意識的吻開始,程之逸成了他心上的薔薇,就刺在他的心口。

眉眼染上情*,程之逸根本推不開他,也,不想推開——

夜風皎月下,他在被自己的學生圈在一處嘗著禁忌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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