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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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成月松的爺爺奶奶很熱情，看到兩人第一時間就招呼著兩人進屋。
眼看成奶奶要親自給他們取板凳，燕羽書哪裏好意思幹站著等老人動作，連忙上前，搶先一步拿走凳子。
“奶奶，我們自己來就好。”燕羽書速度極快地把手上兩個凳子遞給韓灼，自己又拿了兩個，放在兩老身後。
成月松小朋友則是在燕羽書的“防禦範圍”之外，吭哧吭哧給攝像小哥一人搬了一張凳子。
凳子是木制的普通四角凳，因為用久了剛坐下去還有些搖搖晃晃。
不過兩個人都沒嫌棄，穩穩地坐好。
幾人閑聊了兩句，相互熟悉了幾分。燕羽書對討老人歡心很有一套，不一會兒就逗得兩位老人哈哈大笑。
而這邊成爺爺和成奶奶發現自家孫兒稀罕燕羽書稀罕得不得了，更笑得見牙不見眼。
又說了一件節目錄制中的趣事後，成爺爺摸了摸自己下巴微長的胡須，開口道：“沒想到你們來這麽早。”
還早嗎？都快十二點了，燕羽書心中疑惑，卻沒有直接說出來。
“你們已經通過我的考驗了！”成爺爺又來了這麽一句，然後站起身，拄著拐杖就往屋外走，“你們跟我來吧！”
韓灼和燕羽書面面相覷，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也許，是叫他們去拿自己的飯菜？
遲疑片刻，兩人起身跟上。
成爺爺帶著他們來到左邊角落的一個木屋，推開一閃簡易制作的木板門，陽光照了進去，空氣中飛舞著細小的碎屑。
瞇起眼睛，伸出右手揮開這些小東西，直到踏入木屋才得以一覽全貌。
這是一個木工的工作間，雕刀等道具在厚重的純木桌子上放得整整齊齊，旁邊還有一整面櫃子的手工藝品，有的是半成品，有的是做好了的，有的是可愛的裝飾物，有的則是制作精良的玩具。
上節目以來一直情緒比較穩定的燕羽書這一刻突然內心澎湃起來。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要觸碰其中一個小小的玩具小猴，在碰到的前一秒又縮回了手，只感嘆著：“好漂亮啊。”
低頭彎腰進了木屋的韓灼同樣也被一屋子的小玩意震撼到了。
成爺爺見他們一個個瞪大眼睛的稀奇模樣，滿意地摸了摸胡子。
“沒錯，這些個都是老頭子我做的。”成爺爺語氣中藏著小小得意，“如果你們跟著我學這麽個一天兩天的，就算只學到點皮毛也有得賺哩。”
賺錢？不是吃飯嗎？
【不是吃飯嗎？】
【對啊對啊】
【該不會是還得學完東西才能吃飯吧！】
【這麽坑的嗎？】
似是察覺到了燕羽書的遲疑，成爺爺也疑惑起來。
“爺爺！”脆生生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吱呀”一聲推開門，是從旁邊急匆匆跑過來的成月松。
成月松喘勻了氣，“噠噠”跑到成爺爺身邊，拉住他的衣袖道：“爺爺，他們是來我們家吃飯的，還沒有要學東西呀！”
居然不是來和我學木工的？成爺爺瞪大雙眼看向燕羽書和韓灼。
可燕羽書和韓灼哪裏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也只能呆呆看著成爺爺。
嗐，這鬧的！
成爺爺老臉一紅，他原以為要到拜師學藝環節那些節目組的明星們才能尋到他家這處來，卻沒想到有兩個不怕路遠崎嶇的另類，吃飯環節就跑到了這來。
“唉，弄錯了弄錯了。”成爺爺擺擺手，把所有人都趕出自己的工作間，“先去吃飯，下午再來學。”
說完，還自言自語地嘀嘀咕咕：“我說呢，來這麽早，你倆小孩也不提醒一下老頭子我。”
燕羽書抿了一遍成月松的話也覺查出來了，成爺爺估計是把節目流程弄錯了。
燕羽書笑了笑，道：“那爺爺您記得待會兒吃完飯教我們手藝啊。”
成爺爺擡眸就看到燕羽書月牙似的眼睛，孩子氣地“哼”了一聲，才道：“知道了知道了，老頭子說話算數。”頓了一下，成爺爺繼續道，“你們要吃飯光是拉竹子可不夠，讓成月松帶你們去摸兩個雞蛋啊。”
行，新任務來了。
吃頓飯可真不容易，燕羽書在心中哀嘆。
靈魂永遠昂首挺胸的他，□□仍然認命地跟著成月松來到雞窩。
“怎麽摸？”自覺是兩人之間的體力擔當，韓灼率先挽起袖子，一副要幹大事的模樣。
“韓灼哥哥！等等等等。”成月松看到他的動作，擺著雙手阻止他。
“摸雞蛋可不能挽起袖子。”成月松解釋道。
燕羽書附和地點點頭，會被雞啄的。
於是韓灼聽話地把卷起來的袖子又放了下去。
看他倆的準備的差不多了，成月松開始深情並茂的教學。
成月松雖然理論知識很豐富，但實踐方面卻比較匱乏，也是在雞籠前比比劃劃不敢上前。
韓灼自以為理解得差不多了，主動提出第一個上。
湊近籠子，屬於雞籠特殊的味道鉆進鼻腔，韓灼動作一頓，上身微微後仰，調整好呼吸後再次朝雞籠裏觀察。
小小不足一平米的雞籠裏窩著三兩只雞，看到陌生面孔出現在自己家外邊，紛紛提高警惕，原本趴著的休閑姿勢改變，變成了仰起頭警惕的觀察姿勢。
韓灼觀察了一下，雞窩裏的雞大多數都窩在右上角，環顧整個雞窩，卻沒看到一個雞蛋。
怎麽回事？
韓灼退了一步站起身，和燕羽書說了這個情況。
燕羽書想了想：“雞蛋估計都被雞護在身下了。月松，可以拿點雞飼料來嗎？”
成月松點頭，立馬就給燕羽書找來了家裏的雞飼料，他們家用的不是精致的調配雞飼料，是一些簡單的曬幹了的玉米粒。
剛才還懶懶不肯動的母雞一聽到玉米粒碰撞的聲音，果然一個個開始站了起來，在雞窩裏打轉。
“開飯咯開飯咯！”成月松開心地對雞窩裏喊，同時向地面上撒了一把玉米粒。
“咯咯噠，咯咯噠。”陸續有雞從雞窩裏蹦跶出來，一只兩只……直到所有的母雞都跑了出來。
趁著這個空擋，燕羽書一個眼神，韓灼迅速地觀察、伸手，一掏。果然拿到了還帶有溫度的新鮮雞蛋。
韓灼向燕羽書露出一個笑容，搖了搖手裏的雞蛋，燕羽書回望，眼底也滲出笑意。
“咯咯咯！”有一只謹慎的母雞在進食間隙突然轉移了目光，發現了他們的強盜行徑，張開翅膀就朝幾人沖了過來。
“羽書哥哥、韓灼哥哥小心啊！”成月松驚慌地喊了一聲，手上裝滿玉米的小鐵碗也砸到了地上，“咕嚕”滾了一圈。
—
“你們啊，惹到的那只雞是小花，是我們家年紀最大的一只雞咯。”成奶奶聽完他們的“冒險故事”不禁笑出聲。
“來，多吃一口炒雞蛋消消氣。”成奶奶夾了一筷子金黃的雞蛋到韓灼的碗裏。
韓灼也不拘謹，接受奶奶的好意：“謝謝奶奶。”
“惹到小花這家夥可不好哄，待會兒你們有時間出門在村口逛逛，去找這樣的菜。”成奶奶接過成月松遞過來的小荷包，拿出一小把綠葉菜，“給你們一張對著找，找到了摘一點回來。”
“小花最喜歡吃這個，討好了它，它後面才不會去打擾你們。”成奶奶狀似懷念地想了些什麽，道，“上次我拿它的蛋被看到，又沒時間去給它摘菜，它飛我身上好幾回哦，煩得我是活都幹不好。”
燕羽書火眼金睛，認出了這是菊苣，接過成奶奶手上的菜葉，疑惑道：“是野生的嗎？”
成月松坐在燕羽書旁邊：“不是的羽書哥哥，是我們家種給小花的一小片。不過你也不用擔心摘錯地啦，因為只有我們家會種菜給雞吃哦。”
“知道啦，你這個小機靈鬼，把哥哥想問的問題全都看穿了。”燕羽書揉了一把小孩的頭，換來成月松捂嘴“咯咯”的笑聲。
一頓飯有說有笑，時間也就這麽過去了，和成月松一起洗好碗之後，兩人又再次回到客廳。
說是客廳，其實也只是一個大一點的空曠屋子罷了。偌大的客廳有三張看起來就是手工制作的長木椅、一套幹凈整潔的課桌椅和一臺老的箱式電視。
之前因為坐長椅上一排不好說話，幾人一直坐小木板凳，現在老人家和小朋友回臥室休息，客廳裏沒人，兩個人暫時在這閉目養神。
“起床了！”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喚醒沈浸夢鄉的燕羽書，迷迷糊糊地睜眼，他發現自己歪歪斜斜地好像靠著一張硬墊。
揉開眼睛，才發現自己枕著的是韓灼的肩。
燕羽書一個激靈坐直。
“成爺爺下午好。”燕羽書道。
成爺爺點點頭，指了指他身邊還沒醒的韓灼，言簡意賅：“門口說是有個節目組的，說找你們去玩什麽游戲，你們過去看看。”
節目組來了？
燕羽書搖醒身邊的人，說明情況後，暫時告別成爺爺，小跑來到門口。
門口站著三個人，其中兩位是他們的攝像，還有一個是副導演小陳。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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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月松的爺爺奶奶很熱情，看到兩人第一時間就招呼著兩人進屋。
眼看成奶奶要親自給他們取板凳，燕羽書哪裏好意思幹站著等老人動作，連忙上前，搶先一步拿走凳子。
“奶奶，我們自己來就好。”燕羽書速度極快地把手上兩個凳子遞給韓灼，自己又拿了兩個，放在兩老身後。
成月松小朋友則是在燕羽書的“防禦範圍”之外，吭哧吭哧給攝像小哥一人搬了一張凳子。
凳子是木制的普通四角凳，因為用久了剛坐下去還有些搖搖晃晃。
不過兩個人都沒嫌棄，穩穩地坐好。
幾人閑聊了兩句，相互熟悉了幾分。燕羽書對討老人歡心很有一套，不一會兒就逗得兩位老人哈哈大笑。
而這邊成爺爺和成奶奶發現自家孫兒稀罕燕羽書稀罕得不得了，更笑得見牙不見眼。
又說了一件節目錄制中的趣事後，成爺爺摸了摸自己下巴微長的胡須，開口道：“沒想到你們來這麽早。”
還早嗎？都快十二點了，燕羽書心中疑惑，卻沒有直接說出來。
“你們已經通過我的考驗了！”成爺爺又來了這麽一句，然後站起身，拄著拐杖就往屋外走，“你們跟我來吧！”
韓灼和燕羽書面面相覷，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也許，是叫他們去拿自己的飯菜？
遲疑片刻，兩人起身跟上。
成爺爺帶著他們來到左邊角落的一個木屋，推開一閃簡易制作的木板門，陽光照了進去，空氣中飛舞著細小的碎屑。
瞇起眼睛，伸出右手揮開這些小東西，直到踏入木屋才得以一覽全貌。
這是一個木工的工作間，雕刀等道具在厚重的純木桌子上放得整整齊齊，旁邊還有一整面櫃子的手工藝品，有的是半成品，有的是做好了的，有的是可愛的裝飾物，有的則是制作精良的玩具。
上節目以來一直情緒比較穩定的燕羽書這一刻突然內心澎湃起來。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要觸碰其中一個小小的玩具小猴，在碰到的前一秒又縮回了手，只感嘆著：“好漂亮啊。”
低頭彎腰進了木屋的韓灼同樣也被一屋子的小玩意震撼到了。
成爺爺見他們一個個瞪大眼睛的稀奇模樣，滿意地摸了摸胡子。
“沒錯，這些個都是老頭子我做的。”成爺爺語氣中藏著小小得意，“如果你們跟著我學這麽個一天兩天的，就算只學到點皮毛也有得賺哩。”
賺錢？不是吃飯嗎？
【不是吃飯嗎？】
【對啊對啊】
【該不會是還得學完東西才能吃飯吧！】
【這麽坑的嗎？】
似是察覺到了燕羽書的遲疑，成爺爺也疑惑起來。
“爺爺！”脆生生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吱呀”一聲推開門，是從旁邊急匆匆跑過來的成月松。
成月松喘勻了氣，“噠噠”跑到成爺爺身邊，拉住他的衣袖道：“爺爺，他們是來我們家吃飯的，還沒有要學東西呀！”
居然不是來和我學木工的？成爺爺瞪大雙眼看向燕羽書和韓灼。
可燕羽書和韓灼哪裏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也只能呆呆看著成爺爺。
嗐，這鬧的！
成爺爺老臉一紅，他原以為要到拜師學藝環節那些節目組的明星們才能尋到他家這處來，卻沒想到有兩個不怕路遠崎嶇的另類，吃飯環節就跑到了這來。
“唉，弄錯了弄錯了。”成爺爺擺擺手，把所有人都趕出自己的工作間，“先去吃飯，下午再來學。”
說完，還自言自語地嘀嘀咕咕：“我說呢，來這麽早，你倆小孩也不提醒一下老頭子我。”
燕羽書抿了一遍成月松的話也覺查出來了，成爺爺估計是把節目流程弄錯了。
燕羽書笑了笑，道：“那爺爺您記得待會兒吃完飯教我們手藝啊。”
成爺爺擡眸就看到燕羽書月牙似的眼睛，孩子氣地“哼”了一聲，才道：“知道了知道了，老頭子說話算數。”頓了一下，成爺爺繼續道，“你們要吃飯光是拉竹子可不夠，讓成月松帶你們去摸兩個雞蛋啊。”
行，新任務來了。
吃頓飯可真不容易，燕羽書在心中哀嘆。
靈魂永遠昂首挺胸的他，□□仍然認命地跟著成月松來到雞窩。
“怎麽摸？”自覺是兩人之間的體力擔當，韓灼率先挽起袖子，一副要幹大事的模樣。
“韓灼哥哥！等等等等。”成月松看到他的動作，擺著雙手阻止他。
“摸雞蛋可不能挽起袖子。”成月松解釋道。
燕羽書附和地點點頭，會被雞啄的。
於是韓灼聽話地把卷起來的袖子又放了下去。
看他倆的準備的差不多了，成月松開始深情並茂的教學。
成月松雖然理論知識很豐富，但實踐方面卻比較匱乏，也是在雞籠前比比劃劃不敢上前。
韓灼自以為理解得差不多了，主動提出第一個上。
湊近籠子，屬於雞籠特殊的味道鉆進鼻腔，韓灼動作一頓，上身微微後仰，調整好呼吸後再次朝雞籠裏觀察。
小小不足一平米的雞籠裏窩著三兩只雞，看到陌生面孔出現在自己家外邊，紛紛提高警惕，原本趴著的休閑姿勢改變，變成了仰起頭警惕的觀察姿勢。
韓灼觀察了一下，雞窩裏的雞大多數都窩在右上角，環顧整個雞窩，卻沒看到一個雞蛋。
怎麽回事？
韓灼退了一步站起身，和燕羽書說了這個情況。
燕羽書想了想：“雞蛋估計都被雞護在身下了。月松，可以拿點雞飼料來嗎？”
成月松點頭，立馬就給燕羽書找來了家裏的雞飼料，他們家用的不是精致的調配雞飼料，是一些簡單的曬幹了的玉米粒。
剛才還懶懶不肯動的母雞一聽到玉米粒碰撞的聲音，果然一個個開始站了起來，在雞窩裏打轉。
“開飯咯開飯咯！”成月松開心地對雞窩裏喊，同時向地面上撒了一把玉米粒。
“咯咯噠，咯咯噠。”陸續有雞從雞窩裏蹦跶出來，一只兩只……直到所有的母雞都跑了出來。
趁著這個空擋，燕羽書一個眼神，韓灼迅速地觀察、伸手，一掏。果然拿到了還帶有溫度的新鮮雞蛋。
韓灼向燕羽書露出一個笑容，搖了搖手裏的雞蛋，燕羽書回望，眼底也滲出笑意。
“咯咯咯！”有一只謹慎的母雞在進食間隙突然轉移了目光，發現了他們的強盜行徑，張開翅膀就朝幾人沖了過來。
“羽書哥哥、韓灼哥哥小心啊！”成月松驚慌地喊了一聲，手上裝滿玉米的小鐵碗也砸到了地上，“咕嚕”滾了一圈。
—
“你們啊，惹到的那只雞是小花，是我們家年紀最大的一只雞咯。”成奶奶聽完他們的“冒險故事”不禁笑出聲。
“來，多吃一口炒雞蛋消消氣。”成奶奶夾了一筷子金黃的雞蛋到韓灼的碗裏。
韓灼也不拘謹，接受奶奶的好意：“謝謝奶奶。”
“惹到小花這家夥可不好哄，待會兒你們有時間出門在村口逛逛，去找這樣的菜。”成奶奶接過成月松遞過來的小荷包，拿出一小把綠葉菜，“給你們一張對著找，找到了摘一點回來。”
“小花最喜歡吃這個，討好了它，它後面才不會去打擾你們。”成奶奶狀似懷念地想了些什麽，道，“上次我拿它的蛋被看到，又沒時間去給它摘菜，它飛我身上好幾回哦，煩得我是活都幹不好。”
燕羽書火眼金睛，認出了這是菊苣，接過成奶奶手上的菜葉，疑惑道：“是野生的嗎？”
成月松坐在燕羽書旁邊：“不是的羽書哥哥，是我們家種給小花的一小片。不過你也不用擔心摘錯地啦，因為只有我們家會種菜給雞吃哦。”
“知道啦，你這個小機靈鬼，把哥哥想問的問題全都看穿了。”燕羽書揉了一把小孩的頭，換來成月松捂嘴“咯咯”的笑聲。
一頓飯有說有笑，時間也就這麽過去了，和成月松一起洗好碗之後，兩人又再次回到客廳。
說是客廳，其實也只是一個大一點的空曠屋子罷了。偌大的客廳有三張看起來就是手工制作的長木椅、一套幹凈整潔的課桌椅和一臺老的箱式電視。
之前因為坐長椅上一排不好說話，幾人一直坐小木板凳，現在老人家和小朋友回臥室休息，客廳裏沒人，兩個人暫時在這閉目養神。
“起床了！”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喚醒沈浸夢鄉的燕羽書，迷迷糊糊地睜眼，他發現自己歪歪斜斜地好像靠著一張硬墊。
揉開眼睛，才發現自己枕著的是韓灼的肩。
燕羽書一個激靈坐直。
“成爺爺下午好。”燕羽書道。
成爺爺點點頭，指了指他身邊還沒醒的韓灼，言簡意賅：“門口說是有個節目組的，說找你們去玩什麽游戲，你們過去看看。”
節目組來了？
燕羽書搖醒身邊的人，說明情況後，暫時告別成爺爺，小跑來到門口。
門口站著三個人，其中兩位是他們的攝像，還有一個是副導演小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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