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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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空歡緊閉雙眼, 僅憑靈氣流動判斷來人。
是個修士，並非墮修。
微涼的手指觸摸到她的手腕，空歡眉頭輕皺, 縮回了手。
越林楞住了。
他的手指懸在低空，想要觸摸卻不敢再進一步, 生怕惹得少女的反感。
如此幾息，他才收回手, 自顧自從懷中掏出準備好的丹藥。
玉白的藥瓶中晃蕩著淡綠色的藥液, 只輕輕往地上一放，一股難言的香甜味道就彌漫開來。
“師姐，這是你先前送我的, 我沒舍得吃, 你吃點吧。”越林蹲在地上, 甕聲甕氣道。
聽到熟悉的聲音, 空歡難得掀開眼皮, 自下而上看著他, 順便將手腕上的傷口掩在袖中。
“你怎麽來了。”她聲音沙啞，嘴唇因為失血而蒼白無比。
越林伸手想要攙扶她，空歡朝後一躲，自己撐著腿想要從地上guyong起來, 只是這一動作。
手腕上那截本就搖搖欲墜的繩子當即斷裂, 被束縛已久的手猛地掙脫束縛, 手腕上已經近乎完好的傷口就這麽展現在越林眼前。
兩下沈默。
空歡眼疾手快地縮回手，繼續背在背後做出一副仍然被綁住了的樣子。
然後半靠著墻壁, 神色莫名地看著他, 一副悲痛異常盯著叛徒的樣子。
越林尷尬地蜷縮了兩下手指，垂眸將自己帶來的東西送到空歡面前, 想了想又送到她的嘴邊。
仿佛沒有看到剛剛的破綻一般。
“師姐，你……”越林猶豫著開口。
“我被縛雙手雙足無法逃走，你還想如何？”空歡仰面打斷。
越林看了兩眼早就被掙脫的繩索，搖了搖頭：“我不是說這個。”
說完，他忽然俯身湊近空歡的耳邊。
從未與女修有過如此近距離接觸的他耳朵瞬間燒得通紅，連帶著燒到了臉上。
他結結巴巴道：“師……師姐，隨我走吧……”
空歡表情凍結，十分嫌棄地推開他，眼神宛如在看一只不知如何描述的蠢東西。
“你為何不結隔音陣法，非得湊得這麽近同我說話？說話還結結巴巴，讓我如何聽得清楚？”
越林指尖微顫，慌亂地退後幾步關上牢門，結了一個隔音陣法。
“師姐，我同我堂兄說我心悅於你，堂兄允我帶你去我的住處，你……同我去吧。”
越林四下打量了幾眼這逼仄的牢房，又看了看了衣服臟汙不堪的少女，心頭有些發酸。
空歡沒同他客氣，總歸住在哪裏都是要被監視，不如住個好點的地方。
只是這所謂的帶她去住處……
空歡趴在越林背上抱怨道：“你的住處怎的離那裏那麽遠，走了一刻鐘都還沒到？你心疼一下你師姐的腿吧！它們剛剛被綁了大半天啊！”
越林紅著臉哼哧哼哧地朝前走，時不時還顛一下背上的空歡，以防她不慎掉下去。
“師姐，是我在走路……”他小聲地反駁了一句。
空歡沒理他，而是打量著四周的景物，眼見著兩人所處的地方越來越原始越來越人煙稀少，空歡拍了拍他的肩膀。
“越林，你別犯傻。”她聲音嚴肅，已然準備躍下他的背。
越林自顧自地箍緊她，並不說話。
“你若是這般帶我走了，他們不會放過你。”
越林這悶頭朝前走的樣子，哪裏是什麽有目標的樣子，不過是帶著她盡可能遠離墮修所在罷了。
但這般離去，真的就可以離開嗎？
“我幫他們抓你已經錯了一次了，我不能再錯第二次。”
少年的臂膀不算寬厚，甚至有些單薄，用的力氣不算大卻已經足夠將尚且失去靈力的空歡禁錮住了。
空歡沈默一瞬，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們此行去哪？”
“墮修禁地北連子午山，兩地常有接觸，我們只要找到出口，去子午山便可。”越林說完又怕空歡不相信似的補充道，“據我所知，池湛和空樂師弟都在子午山。”
“是只許步行嗎？”空歡像是沒有聽到他的解釋一般，問道。
“並非，只要不是太過明顯的靈器都能在此使用。他們靈府有異，對靈氣的感知遠沒有修士那般強。”越林道。
“那便好。”
空歡說完，掏出兩張符咒。
“這符咒可帶我們禦風，速度堪比禦劍，且靈氣會隱藏在風中無法辨別，若是此處與子午山之間沒有結界，就用此吧。”
越林怔住了。
他站在原地，面無表情地放下空歡，奪過她手上的一張符咒。
“兩地相連，並無結界，另外，”越林恨恨地磨了磨牙，“師姐，在這種時候我們可否以正事為先？”
若說方才那事不怪罪他是師姐仁慈，對他尚且念及同門之誼，那現在這事就純屬是她故意為之了。
空歡沒理他，手拿符咒開始靜心感知天地靈氣。
此次來這禁地於她而言並非全是壞事。
先前因為動用靈氣實在方便的緣故，她已經很久沒有嘗試過化用天地靈氣這種元素師的修煉方式了。
若非今日靈氣被封無法使用，她化用天地靈氣的功夫還得晚許久才能得以鍛煉。
“這是風元素符咒，只要集結天地中的風系靈氣就可以喚醒。”空歡按下心中思緒，凝神匯聚周圍的天地靈氣。
幾息過後，符咒終於被點亮，她松了口氣，跟上越林的腳步。
“禁地和子午山相連之處有守衛，其間就是三宗執法堂在子午山設立的分執法堂，池湛他們應該就在那處。”越林道。
空歡身在半空中，耳邊都是呼啦啦的風聲，眺望著腳底的場景。
遠處，他們所離開的墮修禁地已然縮小成一個巴掌大的微型村落，處處點燈，照得燈火通明。
偶爾看到有亮點從裏面飄出，飛快地移動，甚至有小亮點順著他們離開的方向行進。
另一面，遠遠地能看到一棟高塔一般的建築物矗立在叢林的盡頭，上面有靈石承載的巨大亮光，照亮了小半個天空。
“在下面的時候不覺得，升上天空才發現原來執法堂就在叢林外面。”空間嘀咕一聲，也不管後面可能會追來的墮修，踩著符紙就朝著子午山執法堂飛去。
尚未行進太遠，羽箭的破空聲傳來，因為靈氣催動放大的符紙被羽箭貫穿。
空歡足尖輕點符紙，借力躍上越林所在的符紙上。
“怎麽了？”方才只見一道黑影閃過，對靈氣略感遲鈍的他尚且沒有察覺到發生了何事。
空歡緊張地查看四周，卻沒能看出羽箭射出的地方在何處。
羽修夜視能力和靈氣感知都驚人，若是現場有羽修存在，事情就不會那麽輕易了結。
“墮修禁地裏還有羽修出沒？”空歡問道。
越林將所見過的人全數在腦中過了一遍，最終搖頭：“並無。”
隨後補充道：“禁地裏有墮修，除了我們這種靈府有異的，其他修士不允許來此處逗留。你覺得有羽修？難不成是墮修中的羽修？可我未曾聽聞過……”
“噓。我看到他了。”空歡一把捂住越林的嘴，半摟著他的脖子壓低他的視線。
果真，順著空歡調整好的視線看過去，一個隱藏在林間的身影若隱若現，青綠的靈氣縈繞在他的身前，勾勒出一個窈窕的輪廓。
“小心！”空歡猛地將越林按下，調整腳下的符紙換到了另一個方向。
羽箭擦著符紙的一角略過，帶出一片細碎的靈光。
“先撤，去子午山執法堂。”越林伏在符紙上，扯了扯空歡的裙角。
空歡點頭，駕著符紙朝著遠處的執法堂飛去。
夜色下的半空中，兩人駕著符紙迅速奔逃，下方是不斷射出用以阻擋的羽箭。
符紙上聚合的護盾剛聚合就被打散，小小的符紙猶如大海中與風浪硬剛的小船一般晃蕩。
眼見著子午山執法堂的頂端靈石小太陽一般照出他們的身影，空歡面色一喜，下一秒，就看到執法堂上排排站立的修士。
他們各個手拿武器，神色肅穆，嚴陣以待。
空歡笑了一半的臉一僵，眼睜睜地看著不知哪來的靈氣團撞上符紙，兩人失去的助力，迎頭栽下。
“遭了。”空歡咬了咬牙，手上動作飛快，聚集起一小團靈力在她身下，延緩落地的速度。
越林反應也不慢，不知從哪掏出一個靈氣扔到腳下，堪堪落地。
“問過了，是今日闖入禁地的那兩個人。”
空歡耳力不差，將為首的那人聲音聽得一清二楚，登時便知道事情要遭。
墮修禁地哪來的什麽羽修，有羽修的是執法堂啊，林峰這孫子，自己攔不住竟然聯合執法堂說他們闖入禁地，當真是氣死人！
腳一碰到地面，還沒等周圍執法堂的弟子圍上來，空歡就率先捏碎了一堆防禦符咒。
符咒被催動後金光陣陣，聚合在一起甚至要比執法堂上的靈石還要明亮。
見人已經落下準備離開的石霄被這突如其來的亮光晃得睜不開眼，臉上帶著九分疲憊和一分怒意看著被圍在中心的兩人。
他揮開旁邊的人，皺著眉頭看著空歡：“這是三宗執法堂設在子午山的分執法堂，修士眾多，我勸你們不要負隅頑抗。”
“道友誤會了……”越林越急說話越慢，慢吞吞地吐出這麽一句後，石霄不耐煩地打斷他——
“什麽誤會，方才禁地守衛傳來訊息，便是你們偷偷闖入禁地被捉拿後又逃跑吧？”
他說罷上前幾步，不耐煩地拍碎空歡勉強造就的防禦護罩，捉著她的衣襟，單手將她從地上拎了起來。
“這味道……是那裏的牢獄味道沒錯，少聽他們廢話，送去監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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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個修士，並非墮修。
微涼的手指觸摸到她的手腕，空歡眉頭輕皺, 縮回了手。
越林楞住了。
他的手指懸在低空，想要觸摸卻不敢再進一步, 生怕惹得少女的反感。
如此幾息，他才收回手, 自顧自從懷中掏出準備好的丹藥。
玉白的藥瓶中晃蕩著淡綠色的藥液, 只輕輕往地上一放，一股難言的香甜味道就彌漫開來。
“師姐，這是你先前送我的, 我沒舍得吃, 你吃點吧。”越林蹲在地上, 甕聲甕氣道。
聽到熟悉的聲音, 空歡難得掀開眼皮, 自下而上看著他, 順便將手腕上的傷口掩在袖中。
“你怎麽來了。”她聲音沙啞，嘴唇因為失血而蒼白無比。
越林伸手想要攙扶她，空歡朝後一躲，自己撐著腿想要從地上guyong起來, 只是這一動作。
手腕上那截本就搖搖欲墜的繩子當即斷裂, 被束縛已久的手猛地掙脫束縛, 手腕上已經近乎完好的傷口就這麽展現在越林眼前。
兩下沈默。
空歡眼疾手快地縮回手，繼續背在背後做出一副仍然被綁住了的樣子。
然後半靠著墻壁, 神色莫名地看著他, 一副悲痛異常盯著叛徒的樣子。
越林尷尬地蜷縮了兩下手指，垂眸將自己帶來的東西送到空歡面前, 想了想又送到她的嘴邊。
仿佛沒有看到剛剛的破綻一般。
“師姐，你……”越林猶豫著開口。
“我被縛雙手雙足無法逃走，你還想如何？”空歡仰面打斷。
越林看了兩眼早就被掙脫的繩索，搖了搖頭：“我不是說這個。”
說完，他忽然俯身湊近空歡的耳邊。
從未與女修有過如此近距離接觸的他耳朵瞬間燒得通紅，連帶著燒到了臉上。
他結結巴巴道：“師……師姐，隨我走吧……”
空歡表情凍結，十分嫌棄地推開他，眼神宛如在看一只不知如何描述的蠢東西。
“你為何不結隔音陣法，非得湊得這麽近同我說話？說話還結結巴巴，讓我如何聽得清楚？”
越林指尖微顫，慌亂地退後幾步關上牢門，結了一個隔音陣法。
“師姐，我同我堂兄說我心悅於你，堂兄允我帶你去我的住處，你……同我去吧。”
越林四下打量了幾眼這逼仄的牢房，又看了看了衣服臟汙不堪的少女，心頭有些發酸。
空歡沒同他客氣，總歸住在哪裏都是要被監視，不如住個好點的地方。
只是這所謂的帶她去住處……
空歡趴在越林背上抱怨道：“你的住處怎的離那裏那麽遠，走了一刻鐘都還沒到？你心疼一下你師姐的腿吧！它們剛剛被綁了大半天啊！”
越林紅著臉哼哧哼哧地朝前走，時不時還顛一下背上的空歡，以防她不慎掉下去。
“師姐，是我在走路……”他小聲地反駁了一句。
空歡沒理他，而是打量著四周的景物，眼見著兩人所處的地方越來越原始越來越人煙稀少，空歡拍了拍他的肩膀。
“越林，你別犯傻。”她聲音嚴肅，已然準備躍下他的背。
越林自顧自地箍緊她，並不說話。
“你若是這般帶我走了，他們不會放過你。”
越林這悶頭朝前走的樣子，哪裏是什麽有目標的樣子，不過是帶著她盡可能遠離墮修所在罷了。
但這般離去，真的就可以離開嗎？
“我幫他們抓你已經錯了一次了，我不能再錯第二次。”
少年的臂膀不算寬厚，甚至有些單薄，用的力氣不算大卻已經足夠將尚且失去靈力的空歡禁錮住了。
空歡沈默一瞬，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們此行去哪？”
“墮修禁地北連子午山，兩地常有接觸，我們只要找到出口，去子午山便可。”越林說完又怕空歡不相信似的補充道，“據我所知，池湛和空樂師弟都在子午山。”
“是只許步行嗎？”空歡像是沒有聽到他的解釋一般，問道。
“並非，只要不是太過明顯的靈器都能在此使用。他們靈府有異，對靈氣的感知遠沒有修士那般強。”越林道。
“那便好。”
空歡說完，掏出兩張符咒。
“這符咒可帶我們禦風，速度堪比禦劍，且靈氣會隱藏在風中無法辨別，若是此處與子午山之間沒有結界，就用此吧。”
越林怔住了。
他站在原地，面無表情地放下空歡，奪過她手上的一張符咒。
“兩地相連，並無結界，另外，”越林恨恨地磨了磨牙，“師姐，在這種時候我們可否以正事為先？”
若說方才那事不怪罪他是師姐仁慈，對他尚且念及同門之誼，那現在這事就純屬是她故意為之了。
空歡沒理他，手拿符咒開始靜心感知天地靈氣。
此次來這禁地於她而言並非全是壞事。
先前因為動用靈氣實在方便的緣故，她已經很久沒有嘗試過化用天地靈氣這種元素師的修煉方式了。
若非今日靈氣被封無法使用，她化用天地靈氣的功夫還得晚許久才能得以鍛煉。
“這是風元素符咒，只要集結天地中的風系靈氣就可以喚醒。”空歡按下心中思緒，凝神匯聚周圍的天地靈氣。
幾息過後，符咒終於被點亮，她松了口氣，跟上越林的腳步。
“禁地和子午山相連之處有守衛，其間就是三宗執法堂在子午山設立的分執法堂，池湛他們應該就在那處。”越林道。
空歡身在半空中，耳邊都是呼啦啦的風聲，眺望著腳底的場景。
遠處，他們所離開的墮修禁地已然縮小成一個巴掌大的微型村落，處處點燈，照得燈火通明。
偶爾看到有亮點從裏面飄出，飛快地移動，甚至有小亮點順著他們離開的方向行進。
另一面，遠遠地能看到一棟高塔一般的建築物矗立在叢林的盡頭，上面有靈石承載的巨大亮光，照亮了小半個天空。
“在下面的時候不覺得，升上天空才發現原來執法堂就在叢林外面。”空間嘀咕一聲，也不管後面可能會追來的墮修，踩著符紙就朝著子午山執法堂飛去。
尚未行進太遠，羽箭的破空聲傳來，因為靈氣催動放大的符紙被羽箭貫穿。
空歡足尖輕點符紙，借力躍上越林所在的符紙上。
“怎麽了？”方才只見一道黑影閃過，對靈氣略感遲鈍的他尚且沒有察覺到發生了何事。
空歡緊張地查看四周，卻沒能看出羽箭射出的地方在何處。
羽修夜視能力和靈氣感知都驚人，若是現場有羽修存在，事情就不會那麽輕易了結。
“墮修禁地裏還有羽修出沒？”空歡問道。
越林將所見過的人全數在腦中過了一遍，最終搖頭：“並無。”
隨後補充道：“禁地裏有墮修，除了我們這種靈府有異的，其他修士不允許來此處逗留。你覺得有羽修？難不成是墮修中的羽修？可我未曾聽聞過……”
“噓。我看到他了。”空歡一把捂住越林的嘴，半摟著他的脖子壓低他的視線。
果真，順著空歡調整好的視線看過去，一個隱藏在林間的身影若隱若現，青綠的靈氣縈繞在他的身前，勾勒出一個窈窕的輪廓。
“小心！”空歡猛地將越林按下，調整腳下的符紙換到了另一個方向。
羽箭擦著符紙的一角略過，帶出一片細碎的靈光。
“先撤，去子午山執法堂。”越林伏在符紙上，扯了扯空歡的裙角。
空歡點頭，駕著符紙朝著遠處的執法堂飛去。
夜色下的半空中，兩人駕著符紙迅速奔逃，下方是不斷射出用以阻擋的羽箭。
符紙上聚合的護盾剛聚合就被打散，小小的符紙猶如大海中與風浪硬剛的小船一般晃蕩。
眼見著子午山執法堂的頂端靈石小太陽一般照出他們的身影，空歡面色一喜，下一秒，就看到執法堂上排排站立的修士。
他們各個手拿武器，神色肅穆，嚴陣以待。
空歡笑了一半的臉一僵，眼睜睜地看著不知哪來的靈氣團撞上符紙，兩人失去的助力，迎頭栽下。
“遭了。”空歡咬了咬牙，手上動作飛快，聚集起一小團靈力在她身下，延緩落地的速度。
越林反應也不慢，不知從哪掏出一個靈氣扔到腳下，堪堪落地。
“問過了，是今日闖入禁地的那兩個人。”
空歡耳力不差，將為首的那人聲音聽得一清二楚，登時便知道事情要遭。
墮修禁地哪來的什麽羽修，有羽修的是執法堂啊，林峰這孫子，自己攔不住竟然聯合執法堂說他們闖入禁地，當真是氣死人！
腳一碰到地面，還沒等周圍執法堂的弟子圍上來，空歡就率先捏碎了一堆防禦符咒。
符咒被催動後金光陣陣，聚合在一起甚至要比執法堂上的靈石還要明亮。
見人已經落下準備離開的石霄被這突如其來的亮光晃得睜不開眼，臉上帶著九分疲憊和一分怒意看著被圍在中心的兩人。
他揮開旁邊的人，皺著眉頭看著空歡：“這是三宗執法堂設在子午山的分執法堂，修士眾多，我勸你們不要負隅頑抗。”
“道友誤會了……”越林越急說話越慢，慢吞吞地吐出這麽一句後，石霄不耐煩地打斷他——
“什麽誤會，方才禁地守衛傳來訊息，便是你們偷偷闖入禁地被捉拿後又逃跑吧？”
他說罷上前幾步，不耐煩地拍碎空歡勉強造就的防禦護罩，捉著她的衣襟，單手將她從地上拎了起來。
“這味道……是那裏的牢獄味道沒錯，少聽他們廢話，送去監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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