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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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吳用伸著大腦袋扒拉著門框。
“發生什麽事了？”
懷抱水桶的師姐匆匆跑過：“聽說有兩位符修師兄遭遇瓶頸，幾個月也沒有畫出二品靈符，一失手將所繪符咒觸發，把藏經閣符室炸了！”
空歡拿筆的手微微顫抖。
吳用探頭：“大佬，你怎麽了？你在害怕？”
空歡強裝冷靜：“我沒有。”
“可是你的手在抖。”
空歡用左手捏住右手手腕：“你看錯了，我沒有。”
靈墨因為顫抖的手吧嗒一聲落在紙面上，靈符化成飛灰。
空歡露出一個堅強的笑容：“沒事，只是失手。”
失手個鬼啊！她是想到了早上見到的那兩位師兄，在越林的指點中知道了那地方是符室，這個師姐所說的符修師兄，就是她早上見到的那兩個啊！
空歡很懷疑他們“失手”時的精神狀態。
換言之，八成是故意的。
門派玉牌微微發熱，是郁聽楓的消息。
“小師妹，見此消息前往議事廳一趟，立刻。”
她懨懨地收起桌面上的東西。
吳用拽住她的袖子：“大佬，這就走了？”
“師姐找我有事。”說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議事廳並不像她想的一樣只有郁聽楓。
兩側站立著三位長老，其中一個還是今日她的授課長老。
大廳中間趴著兩個黢黑的人形物。
郁聽楓擰著眉頭蹲在人形物旁邊，手上的靈筆不輕不重地戳著死屍一般的兩人。
見到空歡進來時，百忙中擡起頭看了她一眼。
“何長老說的空歡師妹來了，你們還要躺著嗎？”
這句話像是傀儡符咒，只一下將將地上的兩人激得坐了起來。
“師妹！師妹！！！”
黢黑的東西見嘴不見鼻，眼白和牙齒都格外明顯，猛地朝空歡撲來。
空歡嚇了一跳，腳步飛快地躲到了離她最近的授課長老後方。
“長老，救命！”
何長老伸出腳，一人給了一腳：“臭小子，老實點，好好說話。”別嚇著我徒弟。
其中一個伸出烏黑的手，手上有一個皺皺巴巴的符咒。
“師妹，你給我們講講，這張金剛符的這一筆，為什麽要這麽畫？”
空歡伸出頭看了一眼他所指之處。
不是她畫的符咒，是授課長老畫的那張，筆觸要隨意得多，轉折也比她的更加明顯，也因此，她能看出來這張和書上的那張的不同。
她回想起自己所畫的符咒。
然後伸出手指著那點：“防禦類符咒的符點若是那麽處理，有些軟。”
“軟？”
“是的。我畫的時候在想，靈符的繪制並不只是將那個圖案照著模樣繪制好就行了，靈符上的圖案是靈氣走勢和引導的顯化，防禦類符咒都有相似的符點，既然是防禦類符咒，心神合一的時候想的應該是守護，守護的筆觸，不應該那麽柔軟。”
空話從儲物袋拿出一張加固符和金剛符，將兩張重合在一起。
符紙單薄，透過陽光很容易就能看到兩張符紙的重合點。
“看。”
符紙的重合之處，墨點的走勢有相似的地方。
符點的理論並非是她隨意說的，在靈符繪制手冊中就多次提到要將符點畫準。
空歡在繪符的時候也格外重視這點。
因為這一點和她曾經的元素異能相似，若要觸發須得遵守一定的規則，而那些規則，就是一個個的元素點。
比如，若要用木系異能，就要找到周圍異能量的木元素支撐點，才能最大效果地發揮出威力。
當然，在符咒繪制中能發現這點還是得益於她不斷的試錯。
她顛三倒四地講著自己在靈符繪制時的一些通用心得，說得並沒有規律，甚至還有很多病句。
但在場眾人無一例外都神色嚴肅地聽著她講述。
連幾位長老也頻頻點頭。
等到空歡說完最後一句話，郁聽楓遞給她一小瓶靈泉水，但後者表情木楞楞得，像是還沈浸在思索中。
“師妹！我懂了！”
突然，黢黑的師兄中的一位往前跨了幾步，深深地給空歡鞠了一躬，飛快地跑走了。
另一位師兄也只是頓了片刻，和眾位長老告別之後也離開了。
議事廳詭異地沈默著，沒有人說話。
空歡覺得不對勁。
自她進來整個過程，這幾位長老除了授課長老護了她一下之外，沒有任何的其他言語和動作。
並不像是“請”她幫忙的，反倒像是來看她表演的。
尤其是授課長老，他最先發現她所畫符咒的不同，以他的修為見識，定是知道了其中關竅才會在課上就離開。
但他遇到弟子修煉受阻之事，不僅沒有自己出手解決，反倒是把她賣了出來，顯然是別有居心。
空歡攥著衣角，擡頭看著幾位長老。
這幾個小老頭蔫壞的，定是有什麽要難為她的事情，才先來試探她。
想到了關竅的空歡決定先發制人——先在心裏打好拒絕腹稿，在長老說完問她願不願之後，狠狠地出口拒絕他們！
果不其然，過了小半刻鐘之後，嚴長老緩緩開口：“近日三派商議多提拔門內優秀弟子，練氣弟子可入築基秘境，築基弟子可入金丹秘境。”
“空歡，門內的年輕弟子你天賦最高，我們準備安排你進入築基秘境。秘境裏，師兄師姐們都會盡力保護你，秘境裏也不會出現築基以上的魔物，你們明日便出發，你好好準備。”
說完，嚴長老和授課的何長老就一人扔了一個儲物袋給她。
空歡下意識接過拋來的儲物袋，沒看裏面有什麽東西，回味了嚴長老的話之後，事先想好的拒絕的話堵在了嗓子眼。
這嚴長老怎麽不按常理出牌？都不問她願不願意的嗎？
她有些郁悶地行了個弟子禮：“多謝兩位長老，空歡知道了。”
說完，悶悶地跟著郁聽楓離開。
出了議事廳，郁聽楓才有機會觀察空歡的神色。
少女的神色並不喜悅，反而皺著眉頭頗有些沈思之色。
她心中對這個入門不久的單純小師妹頗有好感，想到她的處境，忍不住寬慰她。
“長老們安排你參加明日的築基試煉，也是好心，給你的儲物袋裏面防禦靈符應該很多，若有也危險不必擔心。這些符咒是長老所畫，若是能發揮出一二成，保命無虞。”
“再者說，秘境等階越高，所得的寶物也越好，築基秘境的機遇可比練氣多多了，你要是遇到了什麽機緣，說不準還能秘境中築基。”
郁聽楓開解她，但這話裏總是有水分。
築基那是能隨隨便便築基的？
雖說秘境靈氣濃郁，機緣多，也有一定的危險，而且師兄師姐們雖然會護著小師妹，但總有自己的任務。
即便只是跋山涉水，也比只在內門修煉畫符難多了。
見空歡不為所動，郁聽楓突然靈光一閃：“築基秘境也有符修大能幫忙構建，裏面也有很多符修機緣，聽說曾有師兄從中帶出了一張失傳的符咒，師妹是符修天才，必會得大道垂憐，說不定有機緣得到失傳的符咒呢。”
小師妹唯一的愛好就是畫符，失傳符咒對她的吸引力肯定很大。
她小心地瞥著師妹的臉，果然，少女只是楞了一瞬，表情緩和了許多。
但她不知道空歡並非是因為她的話而動心，而是因為兩個長老扔過來的儲物袋。
儲物袋上有禁制，打不開。
但留了一道神念：“進入築基秘境方可打開。”
好家夥，這是怕她卷了東西跑路，才下了道這樣的禁制。
但她是那種人嗎？
空歡摸了摸鼻子，想到自己開始時拒絕的念頭。
好像真是。
但她向來說到做到，既然答應過長老們要參與試煉，自然會去。
更何況，此行會接觸到許多其他門派的修士，是她尋找空樂的機會。
空歡：“師姐，築基試煉應該整個修仙界各個地方都會有人參加吧？”
郁聽楓不知道她為什麽突然問這個，隨口回應道：“應當如此。”
修真界的三大派萬器宗、百草門、靈符書院各位於修真界的北、南、東三個方位，下轄的分派也多位於附近，相當於遍布修真界的全部位置。
因為修真界的西方，並不是凡人或修士的居所，而是一座布滿秘境與兇境的大山，名為兩界山。
修真界的人進不去這山，因為它雖然看似在眼前，實則表面布滿秘境、兇境入口，一不小心就會跌落進去。
若是秘境倒也罷了，即便沒有機緣也能茍全保命，若是兇境，怕是屍骨都要被異獸吃幹凈。
郁聽楓想到最初空歡拜托她找自己弟弟的事情：“若是此次能遇到其他門派的弟子，倒是可以打探一下是否有人見過你弟弟。”
倒不是郁聽楓不想幫她找，只是……
郁聽楓想到她去找空歡要畫像那天，後者冥思苦想兩個時辰畫出的玩意兒，就覺得有一股氣梗在胸口。
誰家姐姐對弟弟的記憶只有一個腦袋和雙手雙腳啊！
郁聽楓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儲物袋裏的大頭火柴人。
喉頭一甜，幾乎嘔血。
第二天一早，空歡就收拾好東西乖乖等在議事廳前的廣場，遠遠地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大善人！”
空歡沖越林揮了幾下手。
越林臉上飛起尷尬的薄紅，走近些才頗有些禮貌地拱手：“空歡師姐。”
長身玉立，芝蘭玉樹。
一邊的陣法院師兄拉了一把越林，面色警惕：“你怎麽會認識靈符院內門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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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用伸著大腦袋扒拉著門框。
“發生什麽事了？”
懷抱水桶的師姐匆匆跑過：“聽說有兩位符修師兄遭遇瓶頸，幾個月也沒有畫出二品靈符，一失手將所繪符咒觸發，把藏經閣符室炸了！”
空歡拿筆的手微微顫抖。
吳用探頭：“大佬，你怎麽了？你在害怕？”
空歡強裝冷靜：“我沒有。”
“可是你的手在抖。”
空歡用左手捏住右手手腕：“你看錯了，我沒有。”
靈墨因為顫抖的手吧嗒一聲落在紙面上，靈符化成飛灰。
空歡露出一個堅強的笑容：“沒事，只是失手。”
失手個鬼啊！她是想到了早上見到的那兩位師兄，在越林的指點中知道了那地方是符室，這個師姐所說的符修師兄，就是她早上見到的那兩個啊！
空歡很懷疑他們“失手”時的精神狀態。
換言之，八成是故意的。
門派玉牌微微發熱，是郁聽楓的消息。
“小師妹，見此消息前往議事廳一趟，立刻。”
她懨懨地收起桌面上的東西。
吳用拽住她的袖子：“大佬，這就走了？”
“師姐找我有事。”說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議事廳並不像她想的一樣只有郁聽楓。
兩側站立著三位長老，其中一個還是今日她的授課長老。
大廳中間趴著兩個黢黑的人形物。
郁聽楓擰著眉頭蹲在人形物旁邊，手上的靈筆不輕不重地戳著死屍一般的兩人。
見到空歡進來時，百忙中擡起頭看了她一眼。
“何長老說的空歡師妹來了，你們還要躺著嗎？”
這句話像是傀儡符咒，只一下將將地上的兩人激得坐了起來。
“師妹！師妹！！！”
黢黑的東西見嘴不見鼻，眼白和牙齒都格外明顯，猛地朝空歡撲來。
空歡嚇了一跳，腳步飛快地躲到了離她最近的授課長老後方。
“長老，救命！”
何長老伸出腳，一人給了一腳：“臭小子，老實點，好好說話。”別嚇著我徒弟。
其中一個伸出烏黑的手，手上有一個皺皺巴巴的符咒。
“師妹，你給我們講講，這張金剛符的這一筆，為什麽要這麽畫？”
空歡伸出頭看了一眼他所指之處。
不是她畫的符咒，是授課長老畫的那張，筆觸要隨意得多，轉折也比她的更加明顯，也因此，她能看出來這張和書上的那張的不同。
她回想起自己所畫的符咒。
然後伸出手指著那點：“防禦類符咒的符點若是那麽處理，有些軟。”
“軟？”
“是的。我畫的時候在想，靈符的繪制並不只是將那個圖案照著模樣繪制好就行了，靈符上的圖案是靈氣走勢和引導的顯化，防禦類符咒都有相似的符點，既然是防禦類符咒，心神合一的時候想的應該是守護，守護的筆觸，不應該那麽柔軟。”
空話從儲物袋拿出一張加固符和金剛符，將兩張重合在一起。
符紙單薄，透過陽光很容易就能看到兩張符紙的重合點。
“看。”
符紙的重合之處，墨點的走勢有相似的地方。
符點的理論並非是她隨意說的，在靈符繪制手冊中就多次提到要將符點畫準。
空歡在繪符的時候也格外重視這點。
因為這一點和她曾經的元素異能相似，若要觸發須得遵守一定的規則，而那些規則，就是一個個的元素點。
比如，若要用木系異能，就要找到周圍異能量的木元素支撐點，才能最大效果地發揮出威力。
當然，在符咒繪制中能發現這點還是得益於她不斷的試錯。
她顛三倒四地講著自己在靈符繪制時的一些通用心得，說得並沒有規律，甚至還有很多病句。
但在場眾人無一例外都神色嚴肅地聽著她講述。
連幾位長老也頻頻點頭。
等到空歡說完最後一句話，郁聽楓遞給她一小瓶靈泉水，但後者表情木楞楞得，像是還沈浸在思索中。
“師妹！我懂了！”
突然，黢黑的師兄中的一位往前跨了幾步，深深地給空歡鞠了一躬，飛快地跑走了。
另一位師兄也只是頓了片刻，和眾位長老告別之後也離開了。
議事廳詭異地沈默著，沒有人說話。
空歡覺得不對勁。
自她進來整個過程，這幾位長老除了授課長老護了她一下之外，沒有任何的其他言語和動作。
並不像是“請”她幫忙的，反倒像是來看她表演的。
尤其是授課長老，他最先發現她所畫符咒的不同，以他的修為見識，定是知道了其中關竅才會在課上就離開。
但他遇到弟子修煉受阻之事，不僅沒有自己出手解決，反倒是把她賣了出來，顯然是別有居心。
空歡攥著衣角，擡頭看著幾位長老。
這幾個小老頭蔫壞的，定是有什麽要難為她的事情，才先來試探她。
想到了關竅的空歡決定先發制人——先在心裏打好拒絕腹稿，在長老說完問她願不願之後，狠狠地出口拒絕他們！
果不其然，過了小半刻鐘之後，嚴長老緩緩開口：“近日三派商議多提拔門內優秀弟子，練氣弟子可入築基秘境，築基弟子可入金丹秘境。”
“空歡，門內的年輕弟子你天賦最高，我們準備安排你進入築基秘境。秘境裏，師兄師姐們都會盡力保護你，秘境裏也不會出現築基以上的魔物，你們明日便出發，你好好準備。”
說完，嚴長老和授課的何長老就一人扔了一個儲物袋給她。
空歡下意識接過拋來的儲物袋，沒看裏面有什麽東西，回味了嚴長老的話之後，事先想好的拒絕的話堵在了嗓子眼。
這嚴長老怎麽不按常理出牌？都不問她願不願意的嗎？
她有些郁悶地行了個弟子禮：“多謝兩位長老，空歡知道了。”
說完，悶悶地跟著郁聽楓離開。
出了議事廳，郁聽楓才有機會觀察空歡的神色。
少女的神色並不喜悅，反而皺著眉頭頗有些沈思之色。
她心中對這個入門不久的單純小師妹頗有好感，想到她的處境，忍不住寬慰她。
“長老們安排你參加明日的築基試煉，也是好心，給你的儲物袋裏面防禦靈符應該很多，若有也危險不必擔心。這些符咒是長老所畫，若是能發揮出一二成，保命無虞。”
“再者說，秘境等階越高，所得的寶物也越好，築基秘境的機遇可比練氣多多了，你要是遇到了什麽機緣，說不準還能秘境中築基。”
郁聽楓開解她，但這話裏總是有水分。
築基那是能隨隨便便築基的？
雖說秘境靈氣濃郁，機緣多，也有一定的危險，而且師兄師姐們雖然會護著小師妹，但總有自己的任務。
即便只是跋山涉水，也比只在內門修煉畫符難多了。
見空歡不為所動，郁聽楓突然靈光一閃：“築基秘境也有符修大能幫忙構建，裏面也有很多符修機緣，聽說曾有師兄從中帶出了一張失傳的符咒，師妹是符修天才，必會得大道垂憐，說不定有機緣得到失傳的符咒呢。”
小師妹唯一的愛好就是畫符，失傳符咒對她的吸引力肯定很大。
她小心地瞥著師妹的臉，果然，少女只是楞了一瞬，表情緩和了許多。
但她不知道空歡並非是因為她的話而動心，而是因為兩個長老扔過來的儲物袋。
儲物袋上有禁制，打不開。
但留了一道神念：“進入築基秘境方可打開。”
好家夥，這是怕她卷了東西跑路，才下了道這樣的禁制。
但她是那種人嗎？
空歡摸了摸鼻子，想到自己開始時拒絕的念頭。
好像真是。
但她向來說到做到，既然答應過長老們要參與試煉，自然會去。
更何況，此行會接觸到許多其他門派的修士，是她尋找空樂的機會。
空歡：“師姐，築基試煉應該整個修仙界各個地方都會有人參加吧？”
郁聽楓不知道她為什麽突然問這個，隨口回應道：“應當如此。”
修真界的三大派萬器宗、百草門、靈符書院各位於修真界的北、南、東三個方位，下轄的分派也多位於附近，相當於遍布修真界的全部位置。
因為修真界的西方，並不是凡人或修士的居所，而是一座布滿秘境與兇境的大山，名為兩界山。
修真界的人進不去這山，因為它雖然看似在眼前，實則表面布滿秘境、兇境入口，一不小心就會跌落進去。
若是秘境倒也罷了，即便沒有機緣也能茍全保命，若是兇境，怕是屍骨都要被異獸吃幹凈。
郁聽楓想到最初空歡拜托她找自己弟弟的事情：“若是此次能遇到其他門派的弟子，倒是可以打探一下是否有人見過你弟弟。”
倒不是郁聽楓不想幫她找，只是……
郁聽楓想到她去找空歡要畫像那天，後者冥思苦想兩個時辰畫出的玩意兒，就覺得有一股氣梗在胸口。
誰家姐姐對弟弟的記憶只有一個腦袋和雙手雙腳啊！
郁聽楓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儲物袋裏的大頭火柴人。
喉頭一甜，幾乎嘔血。
第二天一早，空歡就收拾好東西乖乖等在議事廳前的廣場，遠遠地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大善人！”
空歡沖越林揮了幾下手。
越林臉上飛起尷尬的薄紅，走近些才頗有些禮貌地拱手：“空歡師姐。”
長身玉立，芝蘭玉樹。
一邊的陣法院師兄拉了一把越林，面色警惕：“你怎麽會認識靈符院內門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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