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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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第49章
回來的太突然，陳川從床上起來，看著窗外樓下熱鬧的場景，許久反應不過來。
還沒來得及和賀時頤告別就這麽回來了，他在那邊一年時間，在現實世界卻只過去一小時。
手機裏還有池淩給他發的消息。
“我下班後一起出來吃個飯？”
“人呢？”
“這麽久沒回覆，你在哪裏？”
“？？？你不會又穿回去了吧？”
後面就是幾個語音通話，發現語音通話不行，池淩又換了手機電話，一樣無人接聽。
最後的消息是十分鐘前發來的：“我去找你。”
敲門聲響起，陳川渾身一個激靈，大腦被這麽刺激，最後一點恍惚感徹底消散。
他站起身，控制住有些搖晃的身體，走到門口打開門。
“你在家怎麽這麽久沒回我消息？”看到他，池淩驟然松了一口氣，“我還以為……”
“我確實穿回去了。”陳川艱澀道，“在那邊待了一年才回來。”
池淩楞住，不禁錯愕：“一年？”
“對，一年。”陳川嘆口氣，“而且我發現，我穿過去三次。”
他讓開身體，池淩跟著進房間，走到一邊椅子坐下，讓陳川繼續說。
“第一次是一年前穿過去，生活到小說開頭前回來了，醒了之後不知道為什麽忘記了。然後是第二次，一小時前是第三次。”陳川揉捏著肩膀，“現在渾身酸痛，都分不清那到底是不是我做的夢了。”
“這麽說那本小說可能是故意被你看到的？”池淩分析道。
“不知道，反正現在也找不到了。”陳川神色萎靡，趴在桌上發呆，“穿過去太突然，回來也太突然，我現在都緩不過來。”
池淩雙手合十，撐著下巴，笑瞇瞇地看著陳川不語。
“你幹嘛這種表情。”陳川瞪著眼睛。
“你這樣子不像是緩不過來，倒像是舍不得那邊。”池淩沈吟道，“讓我猜猜，你是不是在那邊跟賀時頤發生了什麽？”
陳川沒否認。
“當做是夢吧。”池淩拍拍他的肩膀，想起什麽，“你之前不是說有個人也在找《上榻》嗎？要不然去問問？”
“怎麽問？”陳川呢喃道，“他不僅在找那本小說，看著很像賀時頤，說不定真是他。不過邏輯上說不過去啊，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真說邏輯，我們穿書也不可能發生，但發生了……”
“打住，別說了。”池淩連忙打斷他的話，怕他能自言自語一天，“你實在好奇就去圖書館查一下監控，正好看看你那天到底有沒有看到那本小說。”
陳川心說對哦，猛地坐直身體，抓住池淩就往外面去。
“我還要上班。”走出小區後池淩攔下一輛出租車，“所以你得自己去。”
“就不能……”
池淩做了個不能的手勢：“請假一天四位數，我抗拒不了這四位數，你加油。”
陳川哭笑不得地和他招手告別，自己打車去了圖書館。
他怕管理員不給自己看監控，撒了個小謊說自己一本書不見了，想看看有沒有帶到圖書館忘記了。
管理員給他調了昨天的監控，陳川發現監控裏的自己走到小說書架前伸出手，做了個拿書的動作，但手上什麽都沒，甚至回到座位後也在那裏翻越著不存在的小說。
看到這，管理員眼神微變，陳川見狀哈哈一笑：“我這兩天要表演魔術，這是在練習。”
他又看了今天的，那個男人從進來後就微低著頭，雖然除了下巴外什麽都看不到，但陳川有一種更加強烈的熟悉感。
——這就是賀時頤。
他對管理員道謝，想了想留下自己的聯系方式：“如果這個人來找《上榻》小說，麻煩你幫我把聯系方式遞給他，讓他聯系我。麻煩您了，非常感謝。”
管理員接過，表示對方如果來了會告訴他。
陳川又道謝後離開圖書館。
他對留下的手機號碼根本沒報任何希望，回家後花了一天一夜的時間告訴自己努力忘記和賀時頤之間的事。
甚至還翻出了許多小說洗腦自己，結果都沒有看下去，腦子裏亂到連自己都不知道到底在想些什麽。
第三天，陳川收拾好自己，開始投簡歷。
第四天他做了許多關於賀時頤的夢，夢裏的賀時頤只是微笑看著他不說話，等到陳川感覺到自己在做夢，並且要醒的時候，他才笑著說出一句：“我來了。”
陳川睜眼，夢裏賀時頤的笑容還在腦中十分清晰，他小聲重覆了那句“我來了”，卻不知道是什麽意思。
下午他就收到了面試電話，和對方確定好面試時間，陳川再次來到了圖書館尋找那本小說。
結果不出乎意料，依舊沒有找到。
陳川準備離開，註意到管理員前面站著一個男人，正低頭說著什麽。
隔著太遠，陳川無法聽清楚他說的話，那個背影和側臉他永遠忘不掉。
就是賀時頤。
因為太過於震驚，陳川楞在原地，直到被人輕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
賀時頤怎麽會在這裏？
不對，這裏怎麽會有賀時頤？
相似的人嗎？世界上會存在這麽巧合的事兒嗎？
大腦來不及多想，身體已經先一步朝著對方靠近，等伸出手快要觸碰到對方，陳川才愕然回過神，飛快收回自己的手。
過於近的距離引起了對方的註意。
男人微微偏頭，目光落在他身上一瞬，顯然怔住了，隨後陳川見他扭過頭，和管理員說了一聲“謝謝”後便離開了。
他不認識自己。
雖說看到自己的那一刻目光變了，反應讓陳川確定他不認識自己。
如果是賀時頤，不會認不出自己。
陳川呼出一口氣，整個人放松下來。
管理員疑惑道：“你不是要找他嗎？他現在來了不去追？”
“應該不是我要找的人，謝謝。”陳川笑了笑。
“你們不認識？”管理員詫異，“我還以為認識呢。”
她看向某一處，陳川跟著看去，才明白她那句話的意思。
男人站在圖書館門口的柱子前，並沒有離開，一言不發地盯著陳川。
那眼神覆雜無比，看久了甚至還摻雜著一點溫柔。
陳川這次沒有猶豫，快步過去。
“你認識我？”沒等他開口，男人率先問出聲。
陳川一頓：“不認識。”
男人沈默地點了點頭。
他的五官和賀時頤完全一樣，給人的感覺卻不同。
賀時頤是那種冷漠不可靠近，看人時壓迫感十足，而面前的男人給人一種淡漠疏離的感覺。
“我……能冒昧問下你的名字是什麽嗎？”陳川溫聲開口。
男人沒說話，陳川又問：“你為什麽找《上榻》這本小說？”
賀時頤扭頭看向別處：“我想看看。”
陳川“哦”了一聲。
看習慣了賀時頤經常笑臉對他，此刻面對眼前這張完全一樣，卻沒多少表情的臉，陳川總覺得怪怪的。
“為什麽想看？”
準備離開的男人聞言停下步伐，語氣低沈：“沒為什麽。”
陳川抿唇不打算問下去，他能感覺眼前的人似乎不想和自己多說什麽，卻不想從男人身邊路過時被緊緊握住了手臂。
“你叫什麽？”
陳川：“陳川。”
兩個字像是打開了某種開關，男人臉上終於有了表情，最初是詫異，隨後是不可置信，直到最後化為溫柔的笑意，抓著他的手也更緊了些。
“陳川。”他重覆著這個名字，“我叫賀時頤。”
聽到這個名字的一剎，陳川扭頭看向賀時頤，但沒能從那雙眼睛裏看到熟悉的情緒。
他抽出來自己的手，不相信道：“你是賀時頤？”
“我是。”賀時頤垂眸盯著自己的手，緩緩開口，“我身上發生了一些奇怪的事兒，我猜測你身上也發生過奇怪的事。你有沒有時間，我們聊一聊。”
陳川：“有。”
兩個人最後約在圖書館旁邊的咖啡廳。
陳川剛一坐下，賀時頤沒有任何猶豫道：“我做了很多奇怪的夢，醒來後全都不記得了，更加奇怪的是我每天都會有一到兩個小時沒有記憶。”
這情況跟自己碰到的差不多，陳川聽見他說一兩個小時沒有記憶的時候，瞬間想到了另一個世界的賀時頤。
難道他們都是同一個人？
現實世界的賀時頤沒有記憶的時候，靈魂去到了那個世界，成為了那個賀時頤？
這個想法合理之中又透著一種說不出的荒唐，陳川覺得最大可能就是這樣。
“我一直在尋找辦法，甚至是錄視頻，結果發現在我沒記憶的那些時間裏我都在睡覺。直到有一次，我做夢夢見了兩個名字。一個是人名，叫陳川，一個是書名，叫《上榻》。”
賀時頤擡眸看向陳川：“陳川，在我沒有記憶的那些時間中，我覺得你和我在一起。”
“為什麽？”聽到他這麽篤定的話，陳川反而好奇了。
“我有感覺。”賀時頤微笑道，“我在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喜歡上你了。”
突如其來的告白讓陳川剛喝了一口的咖啡差點就噴出來了。
“你確定？”他忍了片刻說，“你的表現可不讓我覺得你對我一見鐘情。”
“我沒遇見過這種情況，所以不知道怎麽辦，我怕我太熱情你會把我當成神經病。”賀時頤一頓，“一見鐘情這種事，大部分人都覺得不會是真的。”
盡管陳川覺得自己和他都老夫老妻了，一句告白也沒什麽，但心跳開始不可抑制地加速跳動。
他轉移話題：“你覺得這一切是怎麽回事？”
“跟那本小說有關。”賀時頤直勾勾地盯著他，“我們之間是不是發生了跟那本小說有關的事兒？”
陳川頷首：“差不多。我穿進了那本小說中，你應該也是。我們成了小說裏的兩個主角，也在一起了，什麽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
原本以為賀時頤聽見這句話會有很大的反應，沒想到他反應十分平靜，像是直接接受了這個事實。
“你不驚訝嗎？”陳川問。
任何人知道自己穿書了，都會不可置信。
“不驚訝。”賀時頤唇角上揚，深邃的眸中倒映出陳川的模樣，“如果我們沒發生這麽多，我才會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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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回來的太突然，陳川從床上起來，看著窗外樓下熱鬧的場景，許久反應不過來。
還沒來得及和賀時頤告別就這麽回來了，他在那邊一年時間，在現實世界卻只過去一小時。
手機裏還有池淩給他發的消息。
“我下班後一起出來吃個飯？”
“人呢？”
“這麽久沒回覆，你在哪裏？”
“？？？你不會又穿回去了吧？”
後面就是幾個語音通話，發現語音通話不行，池淩又換了手機電話，一樣無人接聽。
最後的消息是十分鐘前發來的：“我去找你。”
敲門聲響起，陳川渾身一個激靈，大腦被這麽刺激，最後一點恍惚感徹底消散。
他站起身，控制住有些搖晃的身體，走到門口打開門。
“你在家怎麽這麽久沒回我消息？”看到他，池淩驟然松了一口氣，“我還以為……”
“我確實穿回去了。”陳川艱澀道，“在那邊待了一年才回來。”
池淩楞住，不禁錯愕：“一年？”
“對，一年。”陳川嘆口氣，“而且我發現，我穿過去三次。”
他讓開身體，池淩跟著進房間，走到一邊椅子坐下，讓陳川繼續說。
“第一次是一年前穿過去，生活到小說開頭前回來了，醒了之後不知道為什麽忘記了。然後是第二次，一小時前是第三次。”陳川揉捏著肩膀，“現在渾身酸痛，都分不清那到底是不是我做的夢了。”
“這麽說那本小說可能是故意被你看到的？”池淩分析道。
“不知道，反正現在也找不到了。”陳川神色萎靡，趴在桌上發呆，“穿過去太突然，回來也太突然，我現在都緩不過來。”
池淩雙手合十，撐著下巴，笑瞇瞇地看著陳川不語。
“你幹嘛這種表情。”陳川瞪著眼睛。
“你這樣子不像是緩不過來，倒像是舍不得那邊。”池淩沈吟道，“讓我猜猜，你是不是在那邊跟賀時頤發生了什麽？”
陳川沒否認。
“當做是夢吧。”池淩拍拍他的肩膀，想起什麽，“你之前不是說有個人也在找《上榻》嗎？要不然去問問？”
“怎麽問？”陳川呢喃道，“他不僅在找那本小說，看著很像賀時頤，說不定真是他。不過邏輯上說不過去啊，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真說邏輯，我們穿書也不可能發生，但發生了……”
“打住，別說了。”池淩連忙打斷他的話，怕他能自言自語一天，“你實在好奇就去圖書館查一下監控，正好看看你那天到底有沒有看到那本小說。”
陳川心說對哦，猛地坐直身體，抓住池淩就往外面去。
“我還要上班。”走出小區後池淩攔下一輛出租車，“所以你得自己去。”
“就不能……”
池淩做了個不能的手勢：“請假一天四位數，我抗拒不了這四位數，你加油。”
陳川哭笑不得地和他招手告別，自己打車去了圖書館。
他怕管理員不給自己看監控，撒了個小謊說自己一本書不見了，想看看有沒有帶到圖書館忘記了。
管理員給他調了昨天的監控，陳川發現監控裏的自己走到小說書架前伸出手，做了個拿書的動作，但手上什麽都沒，甚至回到座位後也在那裏翻越著不存在的小說。
看到這，管理員眼神微變，陳川見狀哈哈一笑：“我這兩天要表演魔術，這是在練習。”
他又看了今天的，那個男人從進來後就微低著頭，雖然除了下巴外什麽都看不到，但陳川有一種更加強烈的熟悉感。
——這就是賀時頤。
他對管理員道謝，想了想留下自己的聯系方式：“如果這個人來找《上榻》小說，麻煩你幫我把聯系方式遞給他，讓他聯系我。麻煩您了，非常感謝。”
管理員接過，表示對方如果來了會告訴他。
陳川又道謝後離開圖書館。
他對留下的手機號碼根本沒報任何希望，回家後花了一天一夜的時間告訴自己努力忘記和賀時頤之間的事。
甚至還翻出了許多小說洗腦自己，結果都沒有看下去，腦子裏亂到連自己都不知道到底在想些什麽。
第三天，陳川收拾好自己，開始投簡歷。
第四天他做了許多關於賀時頤的夢，夢裏的賀時頤只是微笑看著他不說話，等到陳川感覺到自己在做夢，並且要醒的時候，他才笑著說出一句：“我來了。”
陳川睜眼，夢裏賀時頤的笑容還在腦中十分清晰，他小聲重覆了那句“我來了”，卻不知道是什麽意思。
下午他就收到了面試電話，和對方確定好面試時間，陳川再次來到了圖書館尋找那本小說。
結果不出乎意料，依舊沒有找到。
陳川準備離開，註意到管理員前面站著一個男人，正低頭說著什麽。
隔著太遠，陳川無法聽清楚他說的話，那個背影和側臉他永遠忘不掉。
就是賀時頤。
因為太過於震驚，陳川楞在原地，直到被人輕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
賀時頤怎麽會在這裏？
不對，這裏怎麽會有賀時頤？
相似的人嗎？世界上會存在這麽巧合的事兒嗎？
大腦來不及多想，身體已經先一步朝著對方靠近，等伸出手快要觸碰到對方，陳川才愕然回過神，飛快收回自己的手。
過於近的距離引起了對方的註意。
男人微微偏頭，目光落在他身上一瞬，顯然怔住了，隨後陳川見他扭過頭，和管理員說了一聲“謝謝”後便離開了。
他不認識自己。
雖說看到自己的那一刻目光變了，反應讓陳川確定他不認識自己。
如果是賀時頤，不會認不出自己。
陳川呼出一口氣，整個人放松下來。
管理員疑惑道：“你不是要找他嗎？他現在來了不去追？”
“應該不是我要找的人，謝謝。”陳川笑了笑。
“你們不認識？”管理員詫異，“我還以為認識呢。”
她看向某一處，陳川跟著看去，才明白她那句話的意思。
男人站在圖書館門口的柱子前，並沒有離開，一言不發地盯著陳川。
那眼神覆雜無比，看久了甚至還摻雜著一點溫柔。
陳川這次沒有猶豫，快步過去。
“你認識我？”沒等他開口，男人率先問出聲。
陳川一頓：“不認識。”
男人沈默地點了點頭。
他的五官和賀時頤完全一樣，給人的感覺卻不同。
賀時頤是那種冷漠不可靠近，看人時壓迫感十足，而面前的男人給人一種淡漠疏離的感覺。
“我……能冒昧問下你的名字是什麽嗎？”陳川溫聲開口。
男人沒說話，陳川又問：“你為什麽找《上榻》這本小說？”
賀時頤扭頭看向別處：“我想看看。”
陳川“哦”了一聲。
看習慣了賀時頤經常笑臉對他，此刻面對眼前這張完全一樣，卻沒多少表情的臉，陳川總覺得怪怪的。
“為什麽想看？”
準備離開的男人聞言停下步伐，語氣低沈：“沒為什麽。”
陳川抿唇不打算問下去，他能感覺眼前的人似乎不想和自己多說什麽，卻不想從男人身邊路過時被緊緊握住了手臂。
“你叫什麽？”
陳川：“陳川。”
兩個字像是打開了某種開關，男人臉上終於有了表情，最初是詫異，隨後是不可置信，直到最後化為溫柔的笑意，抓著他的手也更緊了些。
“陳川。”他重覆著這個名字，“我叫賀時頤。”
聽到這個名字的一剎，陳川扭頭看向賀時頤，但沒能從那雙眼睛裏看到熟悉的情緒。
他抽出來自己的手，不相信道：“你是賀時頤？”
“我是。”賀時頤垂眸盯著自己的手，緩緩開口，“我身上發生了一些奇怪的事兒，我猜測你身上也發生過奇怪的事。你有沒有時間，我們聊一聊。”
陳川：“有。”
兩個人最後約在圖書館旁邊的咖啡廳。
陳川剛一坐下，賀時頤沒有任何猶豫道：“我做了很多奇怪的夢，醒來後全都不記得了，更加奇怪的是我每天都會有一到兩個小時沒有記憶。”
這情況跟自己碰到的差不多，陳川聽見他說一兩個小時沒有記憶的時候，瞬間想到了另一個世界的賀時頤。
難道他們都是同一個人？
現實世界的賀時頤沒有記憶的時候，靈魂去到了那個世界，成為了那個賀時頤？
這個想法合理之中又透著一種說不出的荒唐，陳川覺得最大可能就是這樣。
“我一直在尋找辦法，甚至是錄視頻，結果發現在我沒記憶的那些時間裏我都在睡覺。直到有一次，我做夢夢見了兩個名字。一個是人名，叫陳川，一個是書名，叫《上榻》。”
賀時頤擡眸看向陳川：“陳川，在我沒有記憶的那些時間中，我覺得你和我在一起。”
“為什麽？”聽到他這麽篤定的話，陳川反而好奇了。
“我有感覺。”賀時頤微笑道，“我在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喜歡上你了。”
突如其來的告白讓陳川剛喝了一口的咖啡差點就噴出來了。
“你確定？”他忍了片刻說，“你的表現可不讓我覺得你對我一見鐘情。”
“我沒遇見過這種情況，所以不知道怎麽辦，我怕我太熱情你會把我當成神經病。”賀時頤一頓，“一見鐘情這種事，大部分人都覺得不會是真的。”
盡管陳川覺得自己和他都老夫老妻了，一句告白也沒什麽，但心跳開始不可抑制地加速跳動。
他轉移話題：“你覺得這一切是怎麽回事？”
“跟那本小說有關。”賀時頤直勾勾地盯著他，“我們之間是不是發生了跟那本小說有關的事兒？”
陳川頷首：“差不多。我穿進了那本小說中，你應該也是。我們成了小說裏的兩個主角，也在一起了，什麽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
原本以為賀時頤聽見這句話會有很大的反應，沒想到他反應十分平靜，像是直接接受了這個事實。
“你不驚訝嗎？”陳川問。
任何人知道自己穿書了，都會不可置信。
“不驚訝。”賀時頤唇角上揚，深邃的眸中倒映出陳川的模樣，“如果我們沒發生這麽多，我才會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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