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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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他看也沒看旁邊的糕點一眼, 只對站在不遠處的丫鬟說：“你們王爺是不是腦子有病？”
丫鬟震驚他這不怕死的語氣，顫巍巍道：“我，我不知道。”
池淩原本想掀翻桌子，想了想還是算了。
不能浪費糧食。
他起身走到門口, 嘗試拉了下門。
外面還是被鎖著。
自從那天開始, 他就被關在這裏了, 好吃好喝的伺候著, 就是不讓出去。
池淩都快發黴了，從一開始壓抑對賀裴的憤怒, 到現在完全擺爛了，時不時拉著丫鬟
楠碸
罵人。
“你有辦法出去嗎？”池淩站在丫鬟前，隨口一問。
丫鬟拼命搖頭。
“你能見到賀裴嗎？你跟他說，讓他來見我，把我關在這裏算什麽？”
丫鬟又是一陣搖頭。
池淩悄悄磨牙, 最後還是冷靜下來。
一定有辦法出去，他得冷靜。
池淩坐回椅子上，一想到自己前不久還在現代享受著空調、冰激淩，現在卻跟關在墳墓裏一樣出不去，就有些說不出的憋屈。
不知道陳川那邊怎麽樣了。
……
夜深之後風有些涼, 陳川找了一家客棧歇息，特意交代了小二要給自己的馬吃上好的飼料。
洗漱完已是深夜，四周寂靜無聲，陳川打開地圖，分析著自己還有多久才能到池淩那裏時, 聽到窗外響起一些細微的動靜。
他打開窗戶, 探頭出去看了一眼，只有風聲, 除此之外安靜無比。
不是有鬼吧。
陳川驀然關上窗戶，順帶鎖死，也不看地圖了，收拾好包袱後縮在被窩裏。
他本來就不困，再加上本來就喜歡胡思亂想，躺在被窩裏聽著自己的呼吸聲，大腦活躍到甚至能直接生產出一部連續劇來。
窗外又響起聲音，窸窸窣窣的，陳川想掀開被子去看看，又怕看到什麽不該看的，腦子裏還冒出有東西從屋檐往下垂吊，晃蕩在他的窗前偷窺著他。
陳川猛拍了下自己的腦袋，努力讓自己身體放松下來，最後就那麽縮在被子裏睡了過去。
窗前掠過黑影，一下子消失不見。
翌日清晨，外面起霧了。
陳川打開窗戶看到那麽濃重的霧氣不禁楞住，揉了揉眼睛，不可置信。
之前天氣那麽好，怎麽突然就起霧了？
他走到客棧一層，發現昨日還有那麽多人，現如今只有小二一個人了。
“其他客人呢？”陳川詢問。
小二打了個哈欠：“都走了。”
“現在客棧就我一個人住嗎？”陳川又問。
小二略微猶豫，最後點了點頭。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你猶豫什麽？”陳川皺眉。
小二欲言又止，最終搖搖頭：“我不是猶豫，我只是分神想了一下其他事情。”
陳川越發覺得不對，想到昨天聽見的異常響動，低聲問：“你們客棧是不是鬧鬼？”
本來也沒打算聽到什麽有用的回答，沒想到他這麽一說，小二卻嚇得跟什麽一樣。
“公子莫要胡說。”他蒼白著臉，胡亂搖頭，“我們客棧怎麽可能如公子說的那般。”
陳川說：“我昨日夜裏聽見了一些奇怪的動靜。”
他覺得說這麽多也沒用，反正要離開了，揮揮手：“我要走了，你將我的馬牽來。”
小二擡頭看了眼樓上，陳川註意到了，皺眉：“我要我的馬，你看樓上幹什麽？”
他跟著看去，二層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
“我在想外面霧氣這麽大，公子貿然離開會出事的。”小二說。
不說還好，一說更加加重了陳川離開的想法。
這種戲碼電視劇最喜歡用了，這家客棧絕對有古怪，他要趕緊離開。
陳川：“我有急事，你去牽我的馬來。”
小二躊躇片刻，最後還是點頭同意了，讓陳川稍等。
不知道是不是霧氣原因，空氣中多了幾分濕冷，陳川裹緊衣服，打了個噴嚏。
原本以為最多等一會兒小二就行，沒想到一炷香的時間過去了，小二也沒有出現。
陳川納悶又有些說不出的惱怒，順著小二離開的方向尋去，結果就看到馬廄裏空空如也，小二也看不到蹤跡。
這人不會是騎著他的馬跑了吧？
為什麽？根本沒必要那樣做。
陳川返回客棧中，一個勁地拍打桌子：“你們老板呢？老板在哪裏？和這個店沒人要了嗎？既然如此我就開始砸了。”
無論說了多少話，客棧裏依舊靜悄悄地，一個人都沒。
陳川看向二樓，飛快走上去，將二樓房間找過來，除了有一間上了鎖外，其他房間都沒有人。
他在上鎖的房間徘徊了一會兒，用手指將窗戶上的白紙戳破，費勁地看向裏面。
角度有限，基本什麽都看不到，陳川剛準備收回目光時，肩膀被人拍了下，一扭頭是之前消失不見的小二。
“你之前去哪裏了？”看到他，陳川氣不打一處來。
“公子的馬一出了馬廄就跟瘋了一樣跑了，我剛去追了，好不容易追上了。”小二擦掉額頭上的汗水，人還有些喘氣。
陳川沒再多說什麽，走出客棧，騎上自己的馬，臨走前瞥了一眼客棧二樓，駕馬離開。
小二松了一口氣，聽見身後響起微弱的腳步聲，以及一句有些尖細的詢問聲：“……公子，還繼續跟著嗎？”
“繼續。”回答的是男人冷漠的嗓音，隨手將銀子放在桌上。
小二連忙道謝，全程不敢擡頭去看對方的臉。
馬跑了沒多久就慢下來了，陳川拍拍它的身體：“跑啊，這才哪到哪，我也讓小二給你吃了東西，你怎麽現在就累了。”
原本還緩慢動著的馬因為他這麽一拍，直接停在原地不動了。
陳川用力拍了它一下，馬依舊不動。
他無奈商量：“大哥，別停在這荒無人煙的道路上，你往前跑跑，等到了下個鎮子我讓你休息，給你吃好吃的。”
周圍都是樹，路兩邊雜草叢生，陳川看的心裏總不自覺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
正當那種不好的預感越來越濃烈時，身下的馬大哥終於舍得動了，在陳川揚起鞭子時更是加速往前狂跑。
天黑之前，陳川到達地圖上的守護鎮。
奇怪的是，明明天才剛開始黑，鎮子上一個外出的人都沒有，家家門窗緊閉，甚至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
陳川也沒看到一個客棧，就當他死心準備在路邊湊合一夜的時候，註意到有一個看起來極為老舊的客棧。
上面的“風月”二字早已模糊不清，陳川牽著馬敲門，許久都沒有人出來，倒是旁邊別的人家將窗戶打開一條縫隙看了他一眼，又迅速關上窗戶。
這麽詭異，不會是碰到了什麽小說裏經常上演的鬧鬼的鎮子吧。
陳川上馬，打算去下個鎮子歇息，客棧門“咯吱”一聲開了。
胡子和頭發完全發白的老爺爺看了陳川一眼：“我們這客棧廢了。”
陳川跳下馬：“我就湊合一夜，您隨便給我安排一間房就行，我有錢。”
他拿出碎銀子遞給老爺爺。
老爺爺沒動，他上了年紀，眼角旁都是皺紋，眼皮往下垂，導致眼珠子都要被覆蓋住了。
陳川覺得他的目光似乎沒有放在自己手中的碎銀子上，準備再次開口商量，老爺爺讓開身體：“那你進來吧，不過明天一早你就要離開，銀子我也不要了。”
陳川撫摸了一下自己身後的馬：“那我這馬……”
“給我吧。”老爺爺伸出手。
陳川把韁繩放在他手中，跟隨他一起進入了客棧中。
裏面位置不小，一切都收拾得十分幹凈，沒有任何灰塵。
看著老爺爺將馬綁在後院的樹上，並且拿來草餵，陳川將銀子放在桌上：“這裏這麽幹凈，怎麽廢掉了？”
老爺爺聞言嘆口氣：“弄得再幹凈又有什麽用，我們鎮子如今無人敢來，你是這些日子以來第一個外來人。”
陳川坐在椅子上，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來了興趣：“為何？”
“我們鎮子鬧鬼。”老爺爺揮揮手，不打算多說的樣子。
果然，這種情況很符合小說裏經常寫的鬧鬼情況。
陳川好奇心被勾引上來，手中拿著茶杯轉悠了片刻，放下茶杯說：“為何鬧鬼？您方便說一下嗎？”
“常人聽了都唯恐避之不及，你不怕？”聞言老爺爺也來了興趣。
“不怕。
”陳川面不改色道。
他對這種向來沒有多怕，但如果真的見到了，會不會怕他就不敢確定了。
“十個月前，我們鎮子還不似現在這樣。”老爺爺坐下，又點燃了一盞燈，放在陳川面前道，“其實我們也不知道那到底是不是鬼。”
火光搖曳，驅散了點黑暗，卻讓人心裏有些說不出地發涼。
陳川的臉被照得詭譎，他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冷茶，繼續問：“不是鬼？”
“最開始是家裏的雞狗總是叫喚，吵得人睡不好，大家都以為是碰到賊了，後面只要一有叫聲就出來查找，但是每次都沒找到什麽不說，狗和雞總是莫名死掉。”
“後來鎮子裏的人開始組織人夜裏巡邏，想抓住那賊，還是沒什麽用，雞和狗死得越來越多，最後直接死光了。從那之後，就是死人了。”
老爺爺嘆口氣：“夜裏巡邏的九個人一天，最開始沒人發現少人了，因為每次收隊的時候，都會清點人數，正好是九個人。可是一分開，就會少一個人。”
“次數多了，人數也增加了，大家都有了警惕心，每次巡邏之後不回家，來我這裏集合，直到家人找來在一同回去。”
陳川好奇：“這種情況下還少了人嗎？”
“少了。”老爺爺低著頭說，“不是一個人，是一家子都失蹤了。大家把整個鎮子找過來都沒找到，再後來就是現在這樣子了，天一黑就把緊閉門窗，不要出來。”
“這種事流傳得很快，漸漸的就沒人來鎮上了，再加上天一黑大家都不出來，外人也都能猜到怎麽回事。”
陳川說：“那為什麽會覺得是鬼呢？也可能是歹人。”
“因為有一個從鬼手上逃脫的人，他親口說出他看到了那個東西，一身白衣，頭發很長，身體很瘦弱，臉白眼紅。”老爺爺頓了頓，語氣幽幽地開口，“最重要的是那個東西沒有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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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也沒看旁邊的糕點一眼, 只對站在不遠處的丫鬟說：“你們王爺是不是腦子有病？”
丫鬟震驚他這不怕死的語氣，顫巍巍道：“我，我不知道。”
池淩原本想掀翻桌子，想了想還是算了。
不能浪費糧食。
他起身走到門口, 嘗試拉了下門。
外面還是被鎖著。
自從那天開始, 他就被關在這裏了, 好吃好喝的伺候著, 就是不讓出去。
池淩都快發黴了，從一開始壓抑對賀裴的憤怒, 到現在完全擺爛了，時不時拉著丫鬟
楠碸
罵人。
“你有辦法出去嗎？”池淩站在丫鬟前，隨口一問。
丫鬟拼命搖頭。
“你能見到賀裴嗎？你跟他說，讓他來見我，把我關在這裏算什麽？”
丫鬟又是一陣搖頭。
池淩悄悄磨牙, 最後還是冷靜下來。
一定有辦法出去，他得冷靜。
池淩坐回椅子上，一想到自己前不久還在現代享受著空調、冰激淩，現在卻跟關在墳墓裏一樣出不去，就有些說不出的憋屈。
不知道陳川那邊怎麽樣了。
……
夜深之後風有些涼, 陳川找了一家客棧歇息，特意交代了小二要給自己的馬吃上好的飼料。
洗漱完已是深夜，四周寂靜無聲，陳川打開地圖，分析著自己還有多久才能到池淩那裏時, 聽到窗外響起一些細微的動靜。
他打開窗戶, 探頭出去看了一眼，只有風聲, 除此之外安靜無比。
不是有鬼吧。
陳川驀然關上窗戶，順帶鎖死，也不看地圖了，收拾好包袱後縮在被窩裏。
他本來就不困，再加上本來就喜歡胡思亂想，躺在被窩裏聽著自己的呼吸聲，大腦活躍到甚至能直接生產出一部連續劇來。
窗外又響起聲音，窸窸窣窣的，陳川想掀開被子去看看，又怕看到什麽不該看的，腦子裏還冒出有東西從屋檐往下垂吊，晃蕩在他的窗前偷窺著他。
陳川猛拍了下自己的腦袋，努力讓自己身體放松下來，最後就那麽縮在被子裏睡了過去。
窗前掠過黑影，一下子消失不見。
翌日清晨，外面起霧了。
陳川打開窗戶看到那麽濃重的霧氣不禁楞住，揉了揉眼睛，不可置信。
之前天氣那麽好，怎麽突然就起霧了？
他走到客棧一層，發現昨日還有那麽多人，現如今只有小二一個人了。
“其他客人呢？”陳川詢問。
小二打了個哈欠：“都走了。”
“現在客棧就我一個人住嗎？”陳川又問。
小二略微猶豫，最後點了點頭。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你猶豫什麽？”陳川皺眉。
小二欲言又止，最終搖搖頭：“我不是猶豫，我只是分神想了一下其他事情。”
陳川越發覺得不對，想到昨天聽見的異常響動，低聲問：“你們客棧是不是鬧鬼？”
本來也沒打算聽到什麽有用的回答，沒想到他這麽一說，小二卻嚇得跟什麽一樣。
“公子莫要胡說。”他蒼白著臉，胡亂搖頭，“我們客棧怎麽可能如公子說的那般。”
陳川說：“我昨日夜裏聽見了一些奇怪的動靜。”
他覺得說這麽多也沒用，反正要離開了，揮揮手：“我要走了，你將我的馬牽來。”
小二擡頭看了眼樓上，陳川註意到了，皺眉：“我要我的馬，你看樓上幹什麽？”
他跟著看去，二層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
“我在想外面霧氣這麽大，公子貿然離開會出事的。”小二說。
不說還好，一說更加加重了陳川離開的想法。
這種戲碼電視劇最喜歡用了，這家客棧絕對有古怪，他要趕緊離開。
陳川：“我有急事，你去牽我的馬來。”
小二躊躇片刻，最後還是點頭同意了，讓陳川稍等。
不知道是不是霧氣原因，空氣中多了幾分濕冷，陳川裹緊衣服，打了個噴嚏。
原本以為最多等一會兒小二就行，沒想到一炷香的時間過去了，小二也沒有出現。
陳川納悶又有些說不出的惱怒，順著小二離開的方向尋去，結果就看到馬廄裏空空如也，小二也看不到蹤跡。
這人不會是騎著他的馬跑了吧？
為什麽？根本沒必要那樣做。
陳川返回客棧中，一個勁地拍打桌子：“你們老板呢？老板在哪裏？和這個店沒人要了嗎？既然如此我就開始砸了。”
無論說了多少話，客棧裏依舊靜悄悄地，一個人都沒。
陳川看向二樓，飛快走上去，將二樓房間找過來，除了有一間上了鎖外，其他房間都沒有人。
他在上鎖的房間徘徊了一會兒，用手指將窗戶上的白紙戳破，費勁地看向裏面。
角度有限，基本什麽都看不到，陳川剛準備收回目光時，肩膀被人拍了下，一扭頭是之前消失不見的小二。
“你之前去哪裏了？”看到他，陳川氣不打一處來。
“公子的馬一出了馬廄就跟瘋了一樣跑了，我剛去追了，好不容易追上了。”小二擦掉額頭上的汗水，人還有些喘氣。
陳川沒再多說什麽，走出客棧，騎上自己的馬，臨走前瞥了一眼客棧二樓，駕馬離開。
小二松了一口氣，聽見身後響起微弱的腳步聲，以及一句有些尖細的詢問聲：“……公子，還繼續跟著嗎？”
“繼續。”回答的是男人冷漠的嗓音，隨手將銀子放在桌上。
小二連忙道謝，全程不敢擡頭去看對方的臉。
馬跑了沒多久就慢下來了，陳川拍拍它的身體：“跑啊，這才哪到哪，我也讓小二給你吃了東西，你怎麽現在就累了。”
原本還緩慢動著的馬因為他這麽一拍，直接停在原地不動了。
陳川用力拍了它一下，馬依舊不動。
他無奈商量：“大哥，別停在這荒無人煙的道路上，你往前跑跑，等到了下個鎮子我讓你休息，給你吃好吃的。”
周圍都是樹，路兩邊雜草叢生，陳川看的心裏總不自覺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
正當那種不好的預感越來越濃烈時，身下的馬大哥終於舍得動了，在陳川揚起鞭子時更是加速往前狂跑。
天黑之前，陳川到達地圖上的守護鎮。
奇怪的是，明明天才剛開始黑，鎮子上一個外出的人都沒有，家家門窗緊閉，甚至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
陳川也沒看到一個客棧，就當他死心準備在路邊湊合一夜的時候，註意到有一個看起來極為老舊的客棧。
上面的“風月”二字早已模糊不清，陳川牽著馬敲門，許久都沒有人出來，倒是旁邊別的人家將窗戶打開一條縫隙看了他一眼，又迅速關上窗戶。
這麽詭異，不會是碰到了什麽小說裏經常上演的鬧鬼的鎮子吧。
陳川上馬，打算去下個鎮子歇息，客棧門“咯吱”一聲開了。
胡子和頭發完全發白的老爺爺看了陳川一眼：“我們這客棧廢了。”
陳川跳下馬：“我就湊合一夜，您隨便給我安排一間房就行，我有錢。”
他拿出碎銀子遞給老爺爺。
老爺爺沒動，他上了年紀，眼角旁都是皺紋，眼皮往下垂，導致眼珠子都要被覆蓋住了。
陳川覺得他的目光似乎沒有放在自己手中的碎銀子上，準備再次開口商量，老爺爺讓開身體：“那你進來吧，不過明天一早你就要離開，銀子我也不要了。”
陳川撫摸了一下自己身後的馬：“那我這馬……”
“給我吧。”老爺爺伸出手。
陳川把韁繩放在他手中，跟隨他一起進入了客棧中。
裏面位置不小，一切都收拾得十分幹凈，沒有任何灰塵。
看著老爺爺將馬綁在後院的樹上，並且拿來草餵，陳川將銀子放在桌上：“這裏這麽幹凈，怎麽廢掉了？”
老爺爺聞言嘆口氣：“弄得再幹凈又有什麽用，我們鎮子如今無人敢來，你是這些日子以來第一個外來人。”
陳川坐在椅子上，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來了興趣：“為何？”
“我們鎮子鬧鬼。”老爺爺揮揮手，不打算多說的樣子。
果然，這種情況很符合小說裏經常寫的鬧鬼情況。
陳川好奇心被勾引上來，手中拿著茶杯轉悠了片刻，放下茶杯說：“為何鬧鬼？您方便說一下嗎？”
“常人聽了都唯恐避之不及，你不怕？”聞言老爺爺也來了興趣。
“不怕。
”陳川面不改色道。
他對這種向來沒有多怕，但如果真的見到了，會不會怕他就不敢確定了。
“十個月前，我們鎮子還不似現在這樣。”老爺爺坐下，又點燃了一盞燈，放在陳川面前道，“其實我們也不知道那到底是不是鬼。”
火光搖曳，驅散了點黑暗，卻讓人心裏有些說不出地發涼。
陳川的臉被照得詭譎，他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冷茶，繼續問：“不是鬼？”
“最開始是家裏的雞狗總是叫喚，吵得人睡不好，大家都以為是碰到賊了，後面只要一有叫聲就出來查找，但是每次都沒找到什麽不說，狗和雞總是莫名死掉。”
“後來鎮子裏的人開始組織人夜裏巡邏，想抓住那賊，還是沒什麽用，雞和狗死得越來越多，最後直接死光了。從那之後，就是死人了。”
老爺爺嘆口氣：“夜裏巡邏的九個人一天，最開始沒人發現少人了，因為每次收隊的時候，都會清點人數，正好是九個人。可是一分開，就會少一個人。”
“次數多了，人數也增加了，大家都有了警惕心，每次巡邏之後不回家，來我這裏集合，直到家人找來在一同回去。”
陳川好奇：“這種情況下還少了人嗎？”
“少了。”老爺爺低著頭說，“不是一個人，是一家子都失蹤了。大家把整個鎮子找過來都沒找到，再後來就是現在這樣子了，天一黑就把緊閉門窗，不要出來。”
“這種事流傳得很快，漸漸的就沒人來鎮上了，再加上天一黑大家都不出來，外人也都能猜到怎麽回事。”
陳川說：“那為什麽會覺得是鬼呢？也可能是歹人。”
“因為有一個從鬼手上逃脫的人，他親口說出他看到了那個東西，一身白衣，頭發很長，身體很瘦弱，臉白眼紅。”老爺爺頓了頓，語氣幽幽地開口，“最重要的是那個東西沒有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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