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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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陳川頓時松了一口氣，笑道：“為什麽？”
“你不是說之前養過一只貓叫陳川嗎？”賀時頤走過來，伸手掐住貓的臉。
本來極為溫軟的貓咪在他的那樣毫無感情的目光註視下瑟瑟發抖，動都不敢動一下。
陳川感覺出了它的害怕，小心地拿開賀時頤的手，彎起唇角：“陛下不是不喜歡貓嗎？”
賀時頤沈聲道：“喜歡也行，不喜歡也行。”
陳川被他這句話弄得有些迷糊，不過也沒多想：“陳川不好聽，不如叫福寶、招財、發財如何？”
白貓將腦袋埋在陳川懷裏一動不動。
陳川知道這是害怕賀時頤。
說真的，誰跟賀時頤在一起估計都會害怕。
他這人陰晴不定，又不露任何一點情緒，再加上自身帶著的那種強大壓迫感，太令人心生緊張。
“不好聽。”賀時頤淡聲開口，“就叫陳川。”
陳川妥協了。
叫就叫吧，只不過喊的時候會有些拗口罷了，畢竟自己喊自己的名字。
賀時頤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低聲開口：“陳川，過來。”
懷裏的貓沒動靜，倒是陳川下意識看向他眨眨眼，反應過來試著把貓遞給他。
賀時頤接過，將貓放在懷裏，大手撫摸著貓柔順的毛發。
白貓害怕地趴在賀時頤懷裏，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陳川，希望他能解救自己。
賀時頤這人冷著臉撫摸著貓咪的場景太過於突兀，陳川看得莫名想笑，再加上貓咪眼神太可憐，他直接把貓抱了回來。
“陛下，這貓身上有些臟，不能弄臟了陛下的衣裳。”
“你是怕弄臟了孤的衣裳，還是怕孤吃了它？”賀時頤面無表情地看著陳川，“孤很可怕嗎？”
陳川搖搖頭。
賀時頤：“那你為何總是躲著孤？”
陳川微怔，不知道這個躲字從何而來，對上賀時頤淡漠的目光，茫然道：“我不明白陛下的意思。”
“你這人，”賀時頤面無表情道：“也只有在床上黏人一些了。”
陳川臉色爆紅，不知道他怎麽突然提起那種事了，腦袋死機片刻，閃現各種畫面，忽然反應過來賀時頤為何這麽奇怪了。
“陛下希望我黏人一些？”
陳川覺得奇怪，賀時頤又不喜歡他，他現在疏離一些也沒什麽問題，為什麽會對他不黏人這件事很不高興？
“孤沒那麽說。”賀時頤站起身，臨走前睨了陳川一眼，“今日早些歇息。”
他這次是真的離開了。
陳川坐在那裏，臉頰還隱隱發燙，一個勁地揉著懷裏的貓。
“公子，把貓給奴婢吧。”崔枂在一旁說，“奴婢給它洗個澡。”
陳川把貓遞給她，又陷入了發呆中。
晚餐很豐盛，陳川吃完就睡了，或許是賀時頤那句話給他的震撼太大，夜裏他做夢無比暧昧旖—旎，全程纏著黏著賀時頤，還要嬌羞無比地問他：“陛下滿意嗎？”
陳川紅著臉醒來，呼吸微亂，口幹舌燥，瘋狂用手在臉頰旁扇著風，過了好一會兒才覺得好受一點。
外面天色剛亮，他掀開被子走下床，有些急促地喝了幾口水，壓制住了那莫名的躁意。
還能繼續休息會兒。
陳川看著床，腦子瞬間又亂了，走到窗邊盯著泛白的天，吹著冷風。
直到一聲極為小的“喵”，吸引了註意
n
力，陳川低頭一看。
白色的貓咪坐在窗外的地上，期待地盯著他。
陳川頓時招手：“跳進來。”
白貓聽懂了，做好姿勢後跳在窗戶上，停頓片刻，在陳川張開手的那一刻落在他懷裏，拱了拱身體，趴下不動了。
好溫暖。
陳川抱著白貓坐在椅子上，一直逗弄著玩。
他還沒有坐累，白貓就累了，懶懶地趴在他身上不動了。
陳川一看外面天色徹底亮了，打開門讓崔枂給自己備洗漱用的水。
“公子何時醒的？”崔枂端著水進來，看到貓趴在椅子上，有些納悶，“這只貓被奴婢放在別處了，怎麽會在公子房中？”
“我讓它進來的。”陳川說。
吃過早膳，他便收拾東西，上了賀時頤叫人準備好的馬車中。
“陛下呢？”陳川問。
盞之駕車，聞言說：“趙公公讓公子先去宮門外等候，陛下晚些時候會到。”
陳川應下一聲。
馬車駛離皇宮，停在一邊等待。
陳川本來還想瞇一會兒，大腦突然反應過來什麽，猛地掀開車簾。
現在只有盞之和崔枂，也沒有人看著他，不正是逃走的好時機嗎？
陳川抿唇，餘光瞥見崔枂正通過車窗看向外面，立刻跳下馬車，裝作伸懶腰的模樣。
很好，崔枂沒跟上來。
陳川剛往前走了一步，崔枂的聲音就響起：“公子要去哪裏？”
“隨便走一走。”陳川轉身就見她站在自己身後，頓時嚇了一跳，不知道她怎麽這麽迅速就下馬車了，自己一點都沒察覺。
他有些懊惱剛剛沒有開跑，猶豫什麽，要是直接跑了，說不定現在已經在去找池淩的路上了。
崔枂靜靜地站在一邊，臉上掛著溫和的笑。
陳川看向別處：“陛下還沒來嗎？我肚子都餓了，崔枂你去買點東西吃吧。”
崔枂將銀錢遞給盞之，吩咐盞之去買。
陳川閉上眼，知道她生出警惕了，不敢再隨意亂來。
半個時辰過去，太陽越發耀眼，賀時頤還沒有來。
陳川都將盞之買來的糕點吃完了，見宮門處還是毫無動靜，忍不住嘀咕起來：“他還來嗎？”
“公子不希望陛下來嗎？”崔枂笑問。
陳川一怔，沒回答這個問題，看著馬車外面的人，忽然瞅見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許宿白。
陳川瞥了一眼崔枂，快速跳下馬車，往許宿白身邊走去。
崔枂緩緩跟在身後，原地只剩盞之，想過去又要看著馬車，最終只能看著兩人的身影越來越遠。
許宿白這人不知道怎麽想的，走得十分快。
陳川追了半天才追上他，一扭頭見崔枂跟在自己身側，呼吸都沒亂，一時間有些瞠目結舌。
她體力怎麽這麽好？
“許公子。”來不及多想什麽，陳川攔住許宿白，“我有話對你說，可以耽誤你一些時間嗎？”
許宿白似乎沒料到能在這裏見到他，怔住片刻後臉色不變道：“何事？”
“借一步說話。”陳川說，生怕許宿白會拒絕，又加上一句，“是許公子一直以來好奇的事兒。”
兩人走到一旁僻靜之處，崔枂和許宿白的隨從站在原地盯著這邊。
“什麽事？”許宿白皺眉，“我還有事兒，你說快些。”
“我婢女叫崔枂。”陳川說。
許宿白眉頭越發緊蹙：“所以呢？”
“她喜歡你，不知道能不能有一個和你在一起的機會。”陳川笑了笑。
在此之前，許宿白想過諸多他會和自己說的話，沒想到是這種，頓時冷了臉：“你明知道我喜歡誰。”
“我知道，我知道，但她是我的婢女，我想為她爭取一點機會。如果沒有任何機會，我想勞煩許公子親自和她說明，也好斷了她的心思。”陳川嘆口氣，滿臉愁雲，“自從上次見了許公子之後，她回宮便整日想著許公子。”
許宿白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神經病。
陳川在心裏默默道歉，面上毫無神色變化：“勞煩許公子了。”
許宿白冷漠地丟出兩個字：“荒唐。”
雖然這麽說，他還是轉身走到崔枂面前。
陳川慢慢站直身體，視線一直在四周游走，找著合適地逃跑路線。
崔枂正盯著陳川，看出他那樣子有點不對勁，剛要過去，面前多了一人。
許宿白擋在她面前，臉上沒多少表情，直白道：“我不喜歡你。”
這句猝不及防的話讓崔枂傻了，下意識看向他：“什麽意思？”
自己也不喜歡他啊。
“我有喜歡的人了。”許宿白說完轉身，結果看到原地空蕩蕩的，陳川不知道去哪了。
他幾乎是瞬間反應過來，臉色緩緩沈了下去，喚道：“至言。”
旁邊的隨從頓時走過來：“公子，怎麽了？”
“找人。”許宿白握緊拳頭。
他竟然被利用了，什麽喜歡自己，都是假的，沈清安分明是想逃。
原地的崔枂不過一個眨眼就沒了蹤跡，至言呆了：“公子，她好厲害啊，好像會武功。”
許宿白一頓：“不必找了。”
但今天這件事，來日再見到沈清安他一定要討回來。
……
陳川嗓子都快跑冒煙了，買了一碗米糊喝，看見崔枂已經追上來了，嚇得頓時放下碗繼續跑。
“公子！”崔枂看見他了，大喊道，“陛……賀公子已經來了，公子別跑了。”
陳川才不信，跑得比之前還要快，覺得自己整個人雙腿都快生風了，終於看不見崔枂了。
他喘著粗氣，呼吸困難，眼前陣陣發黑，忍不住彎著腰扶著膝蓋緩和著。
崔枂肯定不簡單，過會兒就能追上來，他得繼續跑。
想到這裏，陳川還沒擡頭，就聽見一道聲音響起：“公子，崔姐姐呢？”
聲音有些熟悉，好像是盞之。
陳川以為自己幻聽了，擡頭看去時，陰影襲來，眼前多了一個人。
他呼吸不由得一頓。
賀時頤逆光而站，面無表情地盯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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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川頓時松了一口氣，笑道：“為什麽？”
“你不是說之前養過一只貓叫陳川嗎？”賀時頤走過來，伸手掐住貓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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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川感覺出了它的害怕，小心地拿開賀時頤的手，彎起唇角：“陛下不是不喜歡貓嗎？”
賀時頤沈聲道：“喜歡也行，不喜歡也行。”
陳川被他這句話弄得有些迷糊，不過也沒多想：“陳川不好聽，不如叫福寶、招財、發財如何？”
白貓將腦袋埋在陳川懷裏一動不動。
陳川知道這是害怕賀時頤。
說真的，誰跟賀時頤在一起估計都會害怕。
他這人陰晴不定，又不露任何一點情緒，再加上自身帶著的那種強大壓迫感，太令人心生緊張。
“不好聽。”賀時頤淡聲開口，“就叫陳川。”
陳川妥協了。
叫就叫吧，只不過喊的時候會有些拗口罷了，畢竟自己喊自己的名字。
賀時頤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低聲開口：“陳川，過來。”
懷裏的貓沒動靜，倒是陳川下意識看向他眨眨眼，反應過來試著把貓遞給他。
賀時頤接過，將貓放在懷裏，大手撫摸著貓柔順的毛發。
白貓害怕地趴在賀時頤懷裏，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陳川，希望他能解救自己。
賀時頤這人冷著臉撫摸著貓咪的場景太過於突兀，陳川看得莫名想笑，再加上貓咪眼神太可憐，他直接把貓抱了回來。
“陛下，這貓身上有些臟，不能弄臟了陛下的衣裳。”
“你是怕弄臟了孤的衣裳，還是怕孤吃了它？”賀時頤面無表情地看著陳川，“孤很可怕嗎？”
陳川搖搖頭。
賀時頤：“那你為何總是躲著孤？”
陳川微怔，不知道這個躲字從何而來，對上賀時頤淡漠的目光，茫然道：“我不明白陛下的意思。”
“你這人，”賀時頤面無表情道：“也只有在床上黏人一些了。”
陳川臉色爆紅，不知道他怎麽突然提起那種事了，腦袋死機片刻，閃現各種畫面，忽然反應過來賀時頤為何這麽奇怪了。
“陛下希望我黏人一些？”
陳川覺得奇怪，賀時頤又不喜歡他，他現在疏離一些也沒什麽問題，為什麽會對他不黏人這件事很不高興？
“孤沒那麽說。”賀時頤站起身，臨走前睨了陳川一眼，“今日早些歇息。”
他這次是真的離開了。
陳川坐在那裏，臉頰還隱隱發燙，一個勁地揉著懷裏的貓。
“公子，把貓給奴婢吧。”崔枂在一旁說，“奴婢給它洗個澡。”
陳川把貓遞給她，又陷入了發呆中。
晚餐很豐盛，陳川吃完就睡了，或許是賀時頤那句話給他的震撼太大，夜裏他做夢無比暧昧旖—旎，全程纏著黏著賀時頤，還要嬌羞無比地問他：“陛下滿意嗎？”
陳川紅著臉醒來，呼吸微亂，口幹舌燥，瘋狂用手在臉頰旁扇著風，過了好一會兒才覺得好受一點。
外面天色剛亮，他掀開被子走下床，有些急促地喝了幾口水，壓制住了那莫名的躁意。
還能繼續休息會兒。
陳川看著床，腦子瞬間又亂了，走到窗邊盯著泛白的天，吹著冷風。
直到一聲極為小的“喵”，吸引了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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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陳川低頭一看。
白色的貓咪坐在窗外的地上，期待地盯著他。
陳川頓時招手：“跳進來。”
白貓聽懂了，做好姿勢後跳在窗戶上，停頓片刻，在陳川張開手的那一刻落在他懷裏，拱了拱身體，趴下不動了。
好溫暖。
陳川抱著白貓坐在椅子上，一直逗弄著玩。
他還沒有坐累，白貓就累了，懶懶地趴在他身上不動了。
陳川一看外面天色徹底亮了，打開門讓崔枂給自己備洗漱用的水。
“公子何時醒的？”崔枂端著水進來，看到貓趴在椅子上，有些納悶，“這只貓被奴婢放在別處了，怎麽會在公子房中？”
“我讓它進來的。”陳川說。
吃過早膳，他便收拾東西，上了賀時頤叫人準備好的馬車中。
“陛下呢？”陳川問。
盞之駕車，聞言說：“趙公公讓公子先去宮門外等候，陛下晚些時候會到。”
陳川應下一聲。
馬車駛離皇宮，停在一邊等待。
陳川本來還想瞇一會兒，大腦突然反應過來什麽，猛地掀開車簾。
現在只有盞之和崔枂，也沒有人看著他，不正是逃走的好時機嗎？
陳川抿唇，餘光瞥見崔枂正通過車窗看向外面，立刻跳下馬車，裝作伸懶腰的模樣。
很好，崔枂沒跟上來。
陳川剛往前走了一步，崔枂的聲音就響起：“公子要去哪裏？”
“隨便走一走。”陳川轉身就見她站在自己身後，頓時嚇了一跳，不知道她怎麽這麽迅速就下馬車了，自己一點都沒察覺。
他有些懊惱剛剛沒有開跑，猶豫什麽，要是直接跑了，說不定現在已經在去找池淩的路上了。
崔枂靜靜地站在一邊，臉上掛著溫和的笑。
陳川看向別處：“陛下還沒來嗎？我肚子都餓了，崔枂你去買點東西吃吧。”
崔枂將銀錢遞給盞之，吩咐盞之去買。
陳川閉上眼，知道她生出警惕了，不敢再隨意亂來。
半個時辰過去，太陽越發耀眼，賀時頤還沒有來。
陳川都將盞之買來的糕點吃完了，見宮門處還是毫無動靜，忍不住嘀咕起來：“他還來嗎？”
“公子不希望陛下來嗎？”崔枂笑問。
陳川一怔，沒回答這個問題，看著馬車外面的人，忽然瞅見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許宿白。
陳川瞥了一眼崔枂，快速跳下馬車，往許宿白身邊走去。
崔枂緩緩跟在身後，原地只剩盞之，想過去又要看著馬車，最終只能看著兩人的身影越來越遠。
許宿白這人不知道怎麽想的，走得十分快。
陳川追了半天才追上他，一扭頭見崔枂跟在自己身側，呼吸都沒亂，一時間有些瞠目結舌。
她體力怎麽這麽好？
“許公子。”來不及多想什麽，陳川攔住許宿白，“我有話對你說，可以耽誤你一些時間嗎？”
許宿白似乎沒料到能在這裏見到他，怔住片刻後臉色不變道：“何事？”
“借一步說話。”陳川說，生怕許宿白會拒絕，又加上一句，“是許公子一直以來好奇的事兒。”
兩人走到一旁僻靜之處，崔枂和許宿白的隨從站在原地盯著這邊。
“什麽事？”許宿白皺眉，“我還有事兒，你說快些。”
“我婢女叫崔枂。”陳川說。
許宿白眉頭越發緊蹙：“所以呢？”
“她喜歡你，不知道能不能有一個和你在一起的機會。”陳川笑了笑。
在此之前，許宿白想過諸多他會和自己說的話，沒想到是這種，頓時冷了臉：“你明知道我喜歡誰。”
“我知道，我知道，但她是我的婢女，我想為她爭取一點機會。如果沒有任何機會，我想勞煩許公子親自和她說明，也好斷了她的心思。”陳川嘆口氣，滿臉愁雲，“自從上次見了許公子之後，她回宮便整日想著許公子。”
許宿白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神經病。
陳川在心裏默默道歉，面上毫無神色變化：“勞煩許公子了。”
許宿白冷漠地丟出兩個字：“荒唐。”
雖然這麽說，他還是轉身走到崔枂面前。
陳川慢慢站直身體，視線一直在四周游走，找著合適地逃跑路線。
崔枂正盯著陳川，看出他那樣子有點不對勁，剛要過去，面前多了一人。
許宿白擋在她面前，臉上沒多少表情，直白道：“我不喜歡你。”
這句猝不及防的話讓崔枂傻了，下意識看向他：“什麽意思？”
自己也不喜歡他啊。
“我有喜歡的人了。”許宿白說完轉身，結果看到原地空蕩蕩的，陳川不知道去哪了。
他幾乎是瞬間反應過來，臉色緩緩沈了下去，喚道：“至言。”
旁邊的隨從頓時走過來：“公子，怎麽了？”
“找人。”許宿白握緊拳頭。
他竟然被利用了，什麽喜歡自己，都是假的，沈清安分明是想逃。
原地的崔枂不過一個眨眼就沒了蹤跡，至言呆了：“公子，她好厲害啊，好像會武功。”
許宿白一頓：“不必找了。”
但今天這件事，來日再見到沈清安他一定要討回來。
……
陳川嗓子都快跑冒煙了，買了一碗米糊喝，看見崔枂已經追上來了，嚇得頓時放下碗繼續跑。
“公子！”崔枂看見他了，大喊道，“陛……賀公子已經來了，公子別跑了。”
陳川才不信，跑得比之前還要快，覺得自己整個人雙腿都快生風了，終於看不見崔枂了。
他喘著粗氣，呼吸困難，眼前陣陣發黑，忍不住彎著腰扶著膝蓋緩和著。
崔枂肯定不簡單，過會兒就能追上來，他得繼續跑。
想到這裏，陳川還沒擡頭，就聽見一道聲音響起：“公子，崔姐姐呢？”
聲音有些熟悉，好像是盞之。
陳川以為自己幻聽了，擡頭看去時，陰影襲來，眼前多了一個人。
他呼吸不由得一頓。
賀時頤逆光而站，面無表情地盯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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