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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龍傲天的退婚男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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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龍傲天的退婚男妻

一個隱蔽地從來沒有被發現過的男人,卻粗陋的在他身上制造了痕跡。

他就篤定,楚秾會發現他,或者說,他想要楚秾發現他。

他已經不想隱藏在暗處,被楚秾無知了。

這也就意味著,男人根本不介意暴露在楚秾面前。

之所以緩慢地暗示楚秾,只不過是貓戲老鼠一般的玩樂,欣賞小鼠在貓爪下的掙紮和驚恐。

楚秾是這個男人的獵物,爪子落下已經近在咫尺。

楚秾當即穿上衣物,緊緊裹住自己,他攥著生符和千裏鈴逼自己冷靜下來,生符還不能用,不然會計入門派名列裏,千裏鈴他根本沒辦法和趙斌說出這些天他遭遇的事,太難以啟齒了,而且趙斌會上報楚子宜,到時候一定會鬧得天翻地覆,也不能能用。

楚秾想來想去,只有逃跑離開。

楚秾當天就收了法器用瞬移符跑了數裏,確保自己轉移的位置足夠隱秘後才重新落地行屋。

他膽戰心驚地過了幾天,終於沒有再發生過異樣事情,但是他還是不敢放松警惕,日日熬夜看佛經,白天修養精神,生怕忽然某天夜晚時分會有男人潛入自己的屋子。

他的入眠時間紊亂,陷入白天深眠,深夜淩晨卻難以入睡的境地,如此紊亂的作息耗了他大量體力,最後不得不開始調節,他夜晚躺在床上,想要早早入眠,然而卻意識清醒著,毫無疲憊感,身體卻能感知到深重的疲倦。

他闔目閉眼,默念經咒催眠,卻毫無作用,他最後索性閉眼養神,意識清醒著感知外界的一切,在五感中感受時間緩慢流動。

夜似乎開始濃了,耳邊的細碎蟲鳴獸呼夜略微停歇了下來,耳邊寂寥,只有自己的呼吸和心跳觸動,似乎他身邊只有停滯的空氣。

忽然,有聲響劃破了靜謐,一聲聲敲在了楚秾心頭上,瞬間繃起了他的精神。

楚秾聽見有走近的腳步聲微響,他頓時睜開了眼睛,呼吸一亂,視線轉向床外,他雙眼凝著神,脊背都繃住了。

然而夜色太深,只有黑暗,他無從看清楚具體的輪廓,只能判斷是個高大的男人靠近,腳步沈穩有力,沒有任何局促摸索,徑直走向楚秾。

是那個男人!

那個一直潛入他屋中的男人!

楚秾心頭一緊,差點崩潰。

他根本不知道男人如何就又尋見了他的蹤跡,又深夜前來,徑直走向他。

他起初不知道男人目的,反而有恃無恐,但是現在知道男人的目的就是自己,並且絲毫不忌諱楚秾是否發覺,楚秾就不敢和男人正面應對了。

他如果此時從床上坐起,和男對峙,只會遂了男人的意,男人根本毫無顧忌。

他又輕輕地轉回頭,閉上眼佯裝熟睡,他賭男人現在還深夜前來,顯然還不想和他正面對峙。

那麽他就可以佯裝一切正常,男人可以一如既往的來去。

他想要摸清楚男人的意圖和自己每天深夜後的遭遇。

不肖片刻,床簾被人撥動撩下,有寬大沈重的身體上了床鋪,床鋪微微塌下,有男人氣息覆蓋上來,男人熟稔的把他抱進懷中,體溫貼上他的身體。

男人撫著他的側臉下頜,指腹摩挲,呼吸粗重地落下來,男人又撥弄他的睫毛,姿態親密得猶如道侶。

然而楚秾最驚恐的則是,他自己本能的跌進了男人的懷抱裏,循著男人結實的臂膀枕住頭,甚至還往男人方向靠近了一些,身體本能習慣得他都來不及思考。

他才發現,他的身體早就認識了男人,而他自己不知道。

他靠在男人懷裏,鼻尖全是男人氣息,他微微抿眉,強行忍著想要推開的意識繼續裝睡。

他的衣物被解開,但是高熱的溫度卻仍舊覆蓋過來,男人身上傳來一陣窸窣聲,等到順滑的皮膚貼上來,楚秾才意識到男人也解了他自己的。

他們現在待在一間窄小的床鋪上,床簾輕紗,如同鴛鴦交頸一般。

他手指都攥緊了,心跳加速,眼睛嚇得發澀,喉嚨一直收緊,呼吸哽著,他太害怕了。

他居然開始祈禱男人僅此而已,不要再做其他動作。

他瘋狂僥幸地想。

然而顯然男人手段熟稔無比,遠比他自己還要熟悉他自己,他知道每一寸肌理連接的楚秾的反應,最知道怎麽給楚秾帶來顫栗。

從一開始,就是奔著主題去的。

男人的手掌很大,溫度很高,從上到下撥弄,楚秾咬著牙忍住羞恥,臉色都憋紅了,眼角終於有眼淚沁出來,自己陷入異常笨拙的固執的僥幸裏。

企圖用裝睡來掩蓋發生的一切,不敢對上男人。

男人卻打破他所有的自欺欺人,骨節分明的手一路而下,幾乎下一瞬就要把楚秾攥在手心裏,楚秾立刻反應激烈地抓住了男人的大手,制止他越發危險的行徑,聲音還帶著哭腔,卻冒出惱怒說:“別動!”

空氣停滯了,男人似乎楞住,呼吸聲此起彼伏,吹拂在兩個人之間,徒增熱度,他們還緊貼著,楚秾自己一整個都落在男人懷裏,手抓著男人的手腕吃力得很。

楚秾以為自己在和男人對峙。

但下一刻,男人卻輕易地掙開了他的手,反勾住他的指節,把他扣在手掌裏,男人手臂收緊,抱緊了他,愉悅問:“怎麽不繼續裝睡?”

楚秾頓時睜大了眼,擡頭看向男人,卻只看見一點光線照耀後的輪廓,男人氣息撫了滿面,楚秾聽見男人在笑,得意從容地笑。

楚秾思想全亂了,根本不知道如何應對,下意識掙動手臂想要推開男人,然而男人力大把他箍得很緊,他幾乎分寸不能動彈,男人自顧自說。

“你知道嗎?我本來無意和你正面對上……但是我很不甘心。”

只有他一個人在潮水翻湧裏反覆翻騰,然而另一個人卻無知無覺,他心癢難耐,特別想要看見那張秾麗漂亮的臉上出現其他表情。

所以他衍生出陰暗,惡劣的心思,只想在暗處,看他新娘子害怕又無能為力的可憐模樣。

會嚇哭求饒。

還是警惕又防備地到處亂跑,卻最後還是在他手心裏打轉。

他的新娘子一定會哭得很漂亮。

在此之前,他都沒有真正動過和楚秾對上的心思。

“可是你裝睡的手段太拙劣了。”男人拂過楚秾的唇瓣,把那處柔軟的皮肉揉得發熱,他啞聲說:“你喜歡被抱起來,坐在我的懷裏,還會把自己送進我的手裏,臉紅得像楓葉,一直哼哼。”

“你還會說……輕……。”

下一刻,啪嗒聲響起,楚秾掙開了桎梏一巴掌扇了過去,把男人的話都打得縮回了聲,他瑟縮著,想要遠離男人。

男人還是不放開他,即使被打了一巴掌,也毫無察覺,繼續捉住楚秾的手,湊到楚秾耳邊說:“輕一點,可是你表情又那麽享受……”

“你說,我是聽,還是不聽呢?”

楚秾根本不知道沈眠的他會有多麽單純可愛,永遠會給他最真實的反應,哭得可憐,抗拒又沈淪著,微紅的眼角有許多的柔軟春色,細微戰栗都像是在他癖好上反覆踩踏。

楚秾天生就該是他的新娘!

“你閉嘴!”楚秾流著眼淚吼道。

不要再說!閉嘴!閉嘴!

臟東西!臟東西!

他不想聽!他不想聽!

“怎麽哭了?”男人松開楚秾的手,捧著楚秾的臉,用指腹給他擦眼淚:“別哭得這麽可憐,我都要心軟了。”

我薄情寡性的新娘子。

還沒真正受到懲罰,怎麽可以哭得這麽可憐呢?

楚秾哽著聲,呼吸停住,想要蜷縮著去抓衣物穿回來,竭力給自己些微的安全感。

男人卻抓住他的手腳,桎梏著他動彈,男人低聲說:“你哪裏我沒看過?”

“……”這句話幾乎燒了楚秾所有的羞恥,他立刻應激反應一般地揮掌而出:“你閉嘴!”

男人吃了上一巴掌地虧,這次準確無誤地扣住他的手,楚秾兩只手都落入了男人手中,但是男人一只手就足夠對付他,掐得他骨骼發酸,還能騰出一只手攬緊他的腰,把人往上顛了顛,楚秾又靠緊了他,他絲毫不曾放過楚秾。

楚秾哭得嗚咽,身上一直發抖,所經歷的事情像是一只厚重的錘,打壓得他恨不得和眼前的男人同歸於盡,可是力量的懸殊在一遍遍地告知他,他被男人掌控在手裏。

男人又要蠢蠢欲動,楚秾吼道:“你不知廉恥!你個瘋子”

“廉恥?這樣就不知廉恥了?”

“看來鉛華山楚家的小少爺還不曾體會過真正的不知廉恥。”

“你既然知道我是楚家獨子,你就肯定知道,我爹疼我。”楚秾咬牙說:“無論你是什麽目的,你都應該知道我爹不會放過你的。”

“我的目的自然是迎娶楚家少爺……到時候楚家少爺大著肚子有我的孩子,楚子宜自然是就算想殺我,也得顧及我是他兒孫的爹,是不是?”男人貼著楚秾耳邊說:“你猜猜看,男人可不可以懷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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