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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暴君的替嫁男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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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暴君的替嫁男後

“你比不過我!你也搶不走我的東西!”

說著,他看了一眼風口處,驚喜道:“我當日推你下去,那沒有死,那今日,就補上那日的結果吧!”

楚秾看著他,開口道:“你回頭看看。”

“你去死吧!”楚秋不滿意楚秾的反應,也根本沒有聽進去他的話,他伸手想要拖住楚秾領口時,身後腰卻傳來一陣劇烈疼痛。

一把利刃竟是直接從後腰貫穿了他的身體,刀尖露在他的小腹處,血液順著傷口冒出,他驚愕無比,詫睜大眼睛回頭,赫然看見樓宇冷著臉站在他身後,粗大有力的手還捏著利刃的刀柄。

“你!你!”楚秋做夢都想不到樓宇竟然如此待他,一雙眼睛都快瞪出來,憎惡淬著毒一般地死死盯住樓闕,口齒中不溢出鮮血,他啞聲道:“你憑什麽這麽對我?”

“朕都已經是皇帝,朕的皇後就應當是自己喜歡的,對吧?”樓宇一把把利刃抽回,血肉翻出,又是大量的血液從纖薄的身體中湧出,楚秋一下脫力被帶到地上跌了下去,他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為什麽?”

“誰讓你設計把朕的皇後送進宮中呢?”樓宇看著楚秾,眼裏偏執深刻,笑道:“替嫁?你也配?”

樓宇想要楚秾已經想要瘋了,尤其一想到他曾經是自己的,最後卻被自己親手送了出去,他就更加瘋狂。

皇位是他的,楚秾也得是他的。

而使他失去楚秾的人,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右相和右相庶子謀害皇後,勾結蠻夷,罪不容誅,朕就地處以死刑,滿門抄斬。”

過河拆橋,殺驢卸磨。

“你個……雜種!”楚秋氣急,竟是催的血液更加流失,伸手想要拽住樓宇的衣角,但然而手伸了一半,懸在空中,最後又無力地垂了下去,雙眼都還圓瞪著,猙獰不已。

楚秋沒了。

樓宇連看都沒看他一眼,眼睛還是盯著楚秾不放,他跨過楚秋的屍體,向楚秾走近,他得意著:“我已經殺了欺負你的人了,往後不會再有人欺負你了。”

楚秾臉色漲紅,吃力地扶著樹幹站起身,腳腕躥起一股子鉆心的疼,他沈默不語,對著樓宇冷神。

“朕已經殺了一切能威脅你的人了。”

“你與他,朕一定選你啊。”樓宇說:“這還不夠表明朕的心意嗎?”

當初他選擇楚秋就是自己被人蒙騙一時興起犯的錯,他就把錯誤踩在腳底,以明示自己的決心!

“來吧,來朕的身邊,你仍然可以是皇後,朕許諾你一世的尊容富貴。”

“樓闕能給你的,朕也能給你。”

“樓闕不過是個暴君,朕會給你一切。”

“朕會彌補你當初被替嫁的委屈,來吧,來吧,回到朕的身邊。”

“我一點都不後悔嫁給他我也一點都不後悔替嫁。”楚秾看著眼前鮮血滿臉,猙獰醜陋弒殺的男人,他笑:“你已經瘋了,而且,你永遠比不過他。”

說著還向後退了一步,颶風吹拂他的發絲,他搖搖欲墜在淩厲的風口處,像是在刀尖上跳舞。

“朕知道你是被樓闕勾引,神智不清,但是朕會原諒你,朕會讓你看清自己的心……”樓闕伸手出來,盯著楚秾,想要安撫他,生怕楚秾會掉下去:“你想幹什麽?別沖動!不然朕會讓你後悔!”

“你不要亂動!”

“做朕的皇後不好嗎?”樓宇問。

“當你的皇後?我寧可死。”楚秾站直了身體,坦然地看著眼前癲狂的男人,張開雙臂,他的披風被風吹得張揚飄動,他整個人像一只翩然欲飛的蝶,他閉上眼,從容向後倒去,一下墜入進風口中,傾落而下。

樓宇當即撲過去,跌撞在地,伸著手睜著眼睛:“不!”聲音久久回蕩,山崖間全是嘶吼聲。

楚秾閉上了眼,十分熟稔地等待自由落體的知覺。

上一次他被推下山口時,是被系統插手用樹枝藤條擋住了大半沖擊力,系統不能過多插手世界,但是也給他開了小竈,楚秾跌下來的時候被風撐起重量,輕飄飄地往下墜了一段,臨到快到地面時,突然自由落體加速,他嚇得心跳加速,死死地閉緊了眼睛。

但是他卻沒有直直撞進堅硬的泥土裏,反而是被一堆高高堆起樹葉裹住,極大緩沖了他的撞擊力度,他一下就被滿堆的樹葉包住了,他艱難地從樹葉中坐起身,露出一張微紅的臉,看著自己身下顯然是人工堆成的樹葉堆,幾乎是一座小山,至少高兩三米。

會這麽湊巧嗎?

正好接住他。

楚秾渾身沒有酸痛的地方,最多只有略微的擦傷在刺痛,他略微呆楞幾秒,就聽見不遠處樹葉被碾碎的清脆聲響,還有腳步聲窸窣,他擡起頭看過去。

卻對上無數雙狹長的狼瞳,它們下巴走線修長,四肢矯健,聚集成團,發出氣體刮過鼻尖的粗糙氣息,緩慢地靠近楚秾,一步一步,死死盯住他。

楚秾看著它們,沒了上回的恐懼,他覺得狼群對他沒有敵意。

終於在最前面的狼走近到連呼吸都可以噴在楚秾指尖時,狼群卻驟然停下,分岔開一條寬路,紛紛向後看,腳步緊張的抖動著,楚秾猶疑。

卻看見盡頭處,一只體型巨大的山巒移動而來,巨大狼瞳盯著他,緩慢地走近他,雙眼閃爍著極為危險的打量。

楚秾輕微皺了皺眉,預感有些不妙。

狼王的眼神和過往十分不一樣,原先狼王固然也高大危戾,但是看著他的眼神從來沒有這麽生疏過。

狼王氣喘著,眼神看著他不放,呼吸粗重,站在不遠處良久不動。

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但是神情又極為奇怪的專註。

“……”楚秾撥下自己頭上的葉片,看著狼王,想要去掏出自己身上的一朵明春花。

然而他還沒有把手伸進去,狼王忽然有了動作,邁了幾步走到楚秾跟前,低頭繼續看他,而且似乎隱隱激動,狼尾不住甩動,爪子在地上劃出深刻的痕。

楚秾沒想到狼王會有這麽多莫名其妙的動作,下意識脫口而出:“怎,怎麽了嗎?”

下一刻,他的側臉就濕潤了,他瞬間臉紅。

狼王舔了他的側臉。

極為本能野性地舔他。

一只雄性狼遇到心儀的雌性時,會舔舐他而畫定自己的味道標記。

狼王自從到了叢山,發情期已經煎熬了一天,無數母狼躍躍欲試,想要伸出尾巴蹭他,但是他都一律踢開,覺得惡心想吐。

直到他看見坐在一堆陳舊落葉也紅撲撲著臉蛋的人類時。

他瞬間□□暴動,他要釘死這只雌性,標記他,澆透他!

前爪抓在地上,忍受瀕臨爆發的發情期已經到了極點。

他收回舌頭後,迅速轉身,狼尾一掃直接把楚秾推到了後背上,急切地張開腳步往他的巢穴裏奔跑而去。

楚秾趴在狼王身上,根本不明白狼王想要幹什麽,但是他能感覺到,他只能抓住狼王後背的毛發穩住自己,抓緊了懷中的明春花。

狼王一路背著楚秾進了山洞,尾巴不住地勾纏楚秾小腿,黑暗覆蓋楚秾的眼目,楚秾下意識閉了閉眼,等到適應黑暗,才發現自己被狼王叼回了原先和他一起躲過的山洞。

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狼王找了一處心滿意足的隱秘角落放了下來,隨即鋪天蓋地的濕潤感順著頸脖就下來了。

“你,你幹什麽?”楚秾差點被狼王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到,他微微偏了偏頭,來躲避被粗糙舌面擦過的不舒適感,他手虛虛抵著狼王下頜,但是卻沒使力,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狼王睜著一雙綠眸的樣子已經全然沒有了當初忠心的狼王狀態,顯然已經發狂失智,呈現出一種降智到了獸性的狀態,毒對他的影響顯然比對任何一個人都要更加明顯。

他的丈夫是個受害者。

楚秾深吸了一口氣,躺著解開了自己的衣物,像是荔枝露出果肉,他伸手捧住狼王的臉,輕輕開口說:“樓闕,我在這。”

狼王只剩下本能,他的雌性完完整整地展露在他面前的時候,他差點瘋了。

他的雌性身上有其他男人的味道,還有其他男人的血腥味,他不喜歡,他很討厭。

他想要用自己氣味沾染自己的妻子,塗滿他的全身。

他抱住狼王,雙手捧住一身濃密毛發,任由他在自己身上作亂,他道:“我會一直陪著你。”

他做了一件極為羞恥的事。

他把明春花揉出汁液塗在了身上,然後任縱容男人,抱緊了他。

他臉紅著,略微瑟縮,咬著手指忍住不適的觸動,自己心跳急促,等待明春花發揮藥用,解開沙華之毒。

狼王終於把他的雌性擁抱得只剩下自己的氣味後,他滿意地停頓下來,想要垂眸看看自己的作品,然而下一刻他的骨血沸騰,渾身肌理崩斷,骨骼劇烈疼痛,竟是一下子恢覆了人身,意識也清明了大半。

看著楚秾微紅的眼角,叫了一聲:“老婆……”

楚秾以為樓闕恢覆了,欣慰地想看他,當即擡眼看向他,然而卻被男人捏著下巴吻了上來,他幾乎把楚秾楚秾逼得喘不過氣,自己心滿意足後,擡起頭,又眼巴巴地叫楚秾:“老婆。”

“你……你現在怎麽樣了啊。”楚秾無措問,樓闕沒有回答,固執地親他。

“我要老婆。”

等到男人三兩下地展現在他眼前,他才真正發現樓闕緊抱他的真正原因……

他還沒恢覆真正理智,甚至相當一部分還保留著,即使變成了人身,也是體溫高熱狀態,燥熱濃郁又因為得不到安撫而一臉煩躁地看他,氣喘籲籲,額頭鼻尖全是汗液,皺著眉紅了眼。

然而還在體溫加劇,像是發了高燒,汗水一直在流出來。

顯然難受得不行。

但是自己糾結良久,卻始終找不到方向,他連思考都摸不到頭腦,反而手忙腳亂,更加顯得他不行,一種極大挫敗感壓在身上。

“……”楚秾根本沒來得及動作,就眼睜睜的看著高大的男人急躁得出了眼淚,明明一臉不爽,偏偏眼淚掉得不要錢似的。

降智狀態,他可以理解,但是不要這麽又生氣又委屈呀!

楚秾眼角像是火燒雲一般,呼吸紊亂得像成了串,羞恥得不想面對。

但他還是閉上了眼睛,拍打他的背安撫他,輕輕說:“沒事,沒事,我教你。”

他擦掉了男人眼淚,不久後,自己又哭了出來。

他哭得細微,手指不住地收緊,但是卻一直握不住力,他捏著健碩的肌肉,像是捏著一團雲,輕易就被打散了,男人體溫就是一個行走的高溫保真,在深秋初冬時卻流了汗,手指一直打滑,連抓住男人都像是撓抓。

其實楚秾夜裏因為吹風受涼舊還騎馬,也起了燒,但是又折騰著流了汗,自己被蒸騰著,不知不覺地就退了燒。

一場燒就是蒸汗館裏走了一遭,他太熱了,根本沒什麽察覺。

但是除了他之外,有人察覺到了,因此更加興奮。

發燒發到身上都是汗水,過長的長發沾了汗液黏在身上,絲縷地貼著皮膚,略過絲縷癢意,想要伸手去撥開頭發,可是手無數次拿起來都會被人立刻扣下去。

他模糊著視線,無意間瞥了一眼,看見手腕被抓紅了,掐得骨骼都好像都略微泛疼了。

楚秾用盡最後的力氣去掐著男人的臂膀來洩憤,而隨後一直大手迅速循了過來,強硬拽住他的手腕,伸入他的指縫中,把他死死按在地上,繾綣的吻隨即落下親在他指節,男人擡眉看他,淚痕都還在,卻笑出了聲:“老婆老婆,我好愛你。”

楚秾氣得用另一只手拍了一下他的臉,卻沒什麽力氣,反而像是撫摸,男人趁機捉住他的手,親了他手心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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