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章 霸總的炮灰前妻

關燈
第六章 霸總的炮灰前妻

夜晚靜悄悄晃過去,夜風都是淌著黑暗的夜河而去,黑暗使睡眠服從,但是光電技術是人類發明出來對抗黑暗的,但是人類往往在光電裏迷失夜晚的作用,睡眠成為了奢侈品,尤其是當社交媒體上投入一顆狗血炸彈時,睡眠被趕得一幹二凈。

淩晨時,一條#顧氏總裁和初戀在公司密會#的詞條直接登頂,隨即後面還跟了十幾條詞條也熱度攀登上來。

#顧氏總裁新婚不到一月#

#我愛你,但我不可以和你結婚#

#我和他結婚了,但我還是愛你#

#白月光和妻子,誰輕誰重#

#為什麽初戀那麽美好#

#豪門狗血三角戀#

顧氏總裁並不是公眾人物,他出現在社交媒體上的次數一只手都數的過來,楚秾更是除了當初兩個人新婚時鋪天蓋地的版面就從沒出現過,但是周悅是近些日子以來最炙手可熱的青年畫家,他過去五年雖然一直以來都在國外,但是社交媒體上從未斷更過,因為畫風新穎尖銳,而倍受追捧,僅僅只是ins上就有上千萬的粉絲。

他回國的消息自然被粉叫好,幾乎無數人翹首以盼他會回國帶來新的作品,一舉驚艷國內,然而誰知道第一條消息不是周悅回國辦畫展,而是一條直接爆掉的豪門秘聞熱搜。

這時才有人知道,原來才華橫溢,長相上乘的青年畫家還有這麽一段充滿羅曼史的過去。

於是原先只是豪門婚變的小道八卦消息,他從未用初戀博取過眼球,所以很多人都不知道這麽一個才華橫溢的畫家居然還有這麽一段豪門狗血經歷,幾條消息一登頂,覺得眼熟的人點進來,才發現這是現實狗血主義的豪華大瓜。

他和顧覺之間的過去被一點點揭開,隨之而來的總裁和白月光的愛戀也被撒上過期的糖霜,豪門婚姻是蹩腳的枷鎖,無數人哀嚎感嘆,也有人在感嘆狗血,斯哈斯哈地在高樓下高喊精彩。

【我靠我靠!原來還有這麽一段!斯哈斯哈,太好磕了!】

【我還聽說在gj讀書的時候,就為了zy和家裏鬧翻過!結果誰知道最後以zy出國,他被留在國內告終。】

【不會吧不會吧,我看gj在財經新聞上這麽冷,脾氣好像很臭的樣子,原來還是個戀愛腦?】

【難怪結婚了這麽久,還沒帶自己妻子出來過幾次,原來是因為在外有白月光啊……男人,果然都忘不了前任。】

【白月光一來就帶到了公司裏,這……這踏馬也太偏愛了吧?】

【勿cue兩個人哦,根本沒有可比性,誰不知道gj和楚家只是商業聯姻?無愛婚姻對誰都是牢籠吧,何況聽說楚家的那位似乎是個連畫筆都沒拿過的菟絲花,天天就知道插花澆水,和周悅是完全相反的類型,估計是又煩又恨吧。】

【太狗血了!我踏馬太想磕了。我愛你,但是已經來不及,我只能把我偏愛給你,嗚嗚嗚嗚,等我離婚,就一定娶你。】

【五年,天塹的距離,我把所有的溫柔給你……為什麽要在我新婚的時候回來……】

【……我不太知道樓上是什麽三觀……gj是商業聯姻,貌似對於楚家那位而言也是商業聯姻吧,對婚姻忠誠不應該的嗎?還偏愛什麽白月光,要真偏愛,一開始就別答應不就好了。】

【回覆樓上,對於gj是商業聯姻都是明擺著的,對吧?對於g楚家那位是不是還真不一定,鬼知道出嫁之前有沒有暗戀gj呢?你覺得是商業聯姻,指不定是姓楚的費經心機才得償所願呢?白月光都回國了,他連發聲出席都不敢,這不就是不敢硬碰嗎?】

【??我看到了迷惑性發言。gj就是這麽一塊香饃饃?是個人就想要?就算就事論事,這就是出軌!周悅就是小三,還他媽是個趁著新婚就要舔著臉回來的小三。】

【楚家發過來的水軍吧?放眼豪門圈,能配得上gj的不是只有周悅?在這裏自提身價?楚家連個面都不敢透,怕不是個醜的,一對上周悅就自卑了吧?】

【……】

顧明在學校附近的酒店裏,選了最好的房間,但是還是住不慣。

畢竟是別人住過的,他覺得惡心,自己換了床鋪才好了一些,不過也沒舒坦到哪裏去,還是介懷得失眠,自己半夜不睡坐在床上看股票。

他看完一支股票,疲憊得渾身冒著戾氣,懨懨的極為不耐煩地拿起手機,看見手機裏彈出一堆消息。

【鐵觀音沒有鐵:我靠我靠!gj和zy舊情覆燃了?zy進gj公司,而且據采訪稱,貌似是直接上了總裁辦公室。這標題簡直就是奔著十萬加去的。】

【古拉那小魔仙:什麽什麽!不會吧,這麽勁爆?】

【小白菜等著拱:進個總裁辦公室有什麽好驚訝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一起去酒店了呢。】

【鐵觀音沒有鐵:哎,你這就不懂了,花花公子隔三差五帶人去酒店,自然沒人覺得有意思,可是gj很忌諱別人進他辦公室樓層,也不允許任何人距離過於靠近,脾氣出了名的臭!這可不就是開了例外了嗎?】

【古拉那小魔仙:而且,他還是一路被送到辦公室的。】

【小白菜等著拱:試想啊,如果他們出現在酒店,是不是反而唐突而且很渣?可是他是給了周悅進入辦公室的權利,辦公室是多麽嚴肅的地方?對吧?這不就是偏愛又克制嗎?而且完全是gj可以做出來的。】

顧明把手機消息從頭翻到尾,手機屏幕被他劃出了幾道劃痕,他關掉微信後又迅速去了微博,上面熱搜十幾條全是狗血的豪門詞條。

顧明也學過一點營銷,判斷出絕大多數詞條下都有水軍帶方向,詞條指向性也很強烈,很大概率是營銷。

只是這種豪門營銷的方向很奇怪,沒有專門拉踩楚秾,反而全是拉郎配,也沒有真正觸及這件事的道德和法律問題。

看起來很像是無聊的網友起哄,如果是之前,顧明根本不會多看一眼,但是現在……他卻隱約覺得,站在楚秾的視角看。

這是在示威,挑釁。

而且不是在拉踩這種幼稚的層面,反而是直接借過網絡的手,使天平往周悅一邊傾斜,而楚秾身邊一無所有。

楚秾很可能才和自己新婚丈夫結婚沒有一個月,就突然得知新婚丈夫的白月光回了國,而且白月光被極大多數的人支持,他反而是沒用又累贅的枷鎖,被世人所摒棄,是他丈夫和心上人的礙眼物。

那麽,楚秾現在是不是很難過?

顧明想到那天暖色燈光下的秾麗笑容,他心頭揪緊。

聽說楚秾自小被養在外市,楚秾剛回來就嫁了進來,人生地不熟地沒有朋友,又只能依賴於自己的丈夫,他現在得知消息,甚至連一個朋友都沒有。

無力的菟絲花,被婚姻的背叛打擊得頹喪,該有多可憐。

他會哭嗎?自己偷偷躲起來,假裝自己什麽都不知道,以求在不幸婚姻中的安穩。

不得已縱容自己的丈夫在外偏愛別人……

很可憐。

顧明呼吸發緊,臉上戾氣全都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緊張擔憂,他立刻起身,收拾東西退房離開酒店。

沒關系,他和楚秾勉強應該也算是認識,或許他可以成為他的朋友。

……

莊園裏沒有人知道網絡上消息紛飛,舒適溫暖的別墅裏一日既往的勞作著,楚秾睜開眼睛後,在床上瞇著眼,等到意識回神後,他立刻掀開被子,伸手去拿枕頭下的手機。

手機裏很多人瘋狂給他發消息,他大致知道了情況,應該是昨天白月光周悅去了顧覺公司之類的。

可是,這就是原先劇情走向,顧覺對周悅本身就是特別的,一堆人大驚小怪,他不太在意,全都屏蔽掉了,他專心致志地要查出夜晚潛入他房間的真相。

一邊翻手機,一邊查看自己露出來的小腿。

手機界面自動退回到了主界面,他點開監控畫面,在他低頭看見他雪白的小腿上的紅痕的同時,手機界面一片發黑,只有進度條在幹巴巴地從左到右。

楚秾皺眉,嚇得心臟狂跳,呼吸紊亂著,他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顫顫巍巍地檢查自己手機裏的監控錄像。

還是一片發黑。

沒有。

什麽都沒有。

甚至一開始他測試的監控錄像都沒了。

怎麽可能?

而他腿上的紅痕卻顯示著,昨晚有人來過,而且……還纏了他的小腿。

還有能力發現他裝的微型攝像頭,而且神不知鬼不覺地刪掉所有錄像。

這真的不是靈異世界嗎?

楚秾抱住腿,分外害怕,後背淌出冷汗,好久沈默後才找回理智。

沒關系,似乎這個人並沒有任何傷害他的意圖。

“……”楚秾這麽想著,還是害怕,他閉了閉眼,穿了拖鞋下床走到陽臺。

陽臺上的蘭花已經完全覆生,枝葉青綠又夾雜許多暗紅雜葉,生機盎然,花苞含苞待放,垂美得嬌弱,而它旁邊的小玫瑰萎了花瓣,但是枝葉仍舊青綠著,花莖向上生長了一些,它直接在花盆裏紮了根。

“你們知道昨天是誰進了我的房間嗎?”楚秾撫弄花葉,喃喃自語,心頭一團亂麻。

花葉被風撫動,勾纏了一下纖細的手指。

楚秾心情陷入低潮,下樓後懨懨的,吃早餐也沒有什麽精神。

今天阿姨做了生煎,還用煎蛋做了小料,很是豐富,楚秾用筷子夾得很慢,一口一口的吞嚼下去也沒有反應,幾乎肉眼可見的失意恍惚。

顧覺手裏的報紙落下一角,男人的視線順著字跡從左到右掃視而過,遮掩不住的憂愁美人面像是油畫。

顧覺突兀開口:“不合胃口?”

楚秾又是一陣楞,根本沒反應過來顧覺是在和自己說話,反應過來後以為顧覺早就不感興趣地移開眼神,然而他一回神卻發現顧覺還是在盯著自己,顯然等待問題的答案。

“沒,沒有,我就是心情不好。”楚秾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說自己房間似乎有人的事,說了又怕自己被當成神經病,而且他是個炮灰,說了其實也等於白說,他搖了搖頭,生硬地轉移話題:“對了,先生,你走廊處的蘭花活了,我會搬去你的走廊。”

“沒有必要。”顧覺問問題和回答都極為突兀,又冷又沒有感情,思維跳躍地完全沒考慮過別人能不能理解,答非所問,問非所答。

“哦。”楚秾點頭,很習慣顧覺的冷言冷語,現在和主角受感情升溫,肯定更加地憎惡他。

今天楚秾站在門口送顧覺離開,看見顧覺關上門後,他正準備回到餐桌,門鈴忽然被人敲響,他以為顧覺忘記帶東西了,他又跑去開門。

然而門一打開,卻不是顧覺,而是顧明背著包站在門口,穿著沖鋒衣,高大修整,少年氣得很。

“嫂嫂,我來蹭個飯。”顧明低頭看著身穿便衣的楚秾,看見先前被裝點的秾麗的人因為在家而渾身多了許多舒適稚嫩,臉還是心動的臉,漂亮得不行,他有些窘迫得無所適從,像看他又不敢看他,耳根紅得厲害。

他又接了一句:“我,我公寓在裝修,我沒地方去了,請問堂哥嫂嫂可不可以收留我幾天?”

……

顧覺進公司後,一堆人跟上來,迅速匯報工作,一路跟著上了電梯,人群簇擁中,他清晰地察覺到幾道視線和過往不同。

多了很多打量和興奮。

銷售部主管在他旁邊匯報報表,他等主管說完最後一句,問:“發生了什麽?”

“?”銷售部主管被他問懵了。

“有關我的消息,發生了什麽。”顧覺察覺別人跟不上自己的思維,又補充問。

“……”幾個主管面面相覷,艱澀難言。

之後三個小時,從來除了宣傳任務之外都分外清閑的顧氏公關部忙瘋了,熱搜撤得飛快,連帶著什麽八卦瓜照都被夾得一幹二凈。

立刻網絡上又上了好幾個詞條。

#撤熱搜,暧昧不清#

#壕無人性#

#gj居然撤了熱搜#

【我靠,我靠,撤熱搜了?不會真有什麽吧?】

【廢話,肯定真有什麽,就是現在撤熱搜的態度暧昧不清,為什麽撤啊?】

【居然三小時之內撤了全部熱搜,真是有錢……果然還是資本牛。】

【估計是維護場面,人家雖然是商業聯姻,但是好歹也是楚家,就算有白月光什麽的,也肯定要遮掩啊。】

【gj居然也會撤熱搜,我還以為他們公關都是吃白飯的呢。】

【廢話,肯定觸及白月光了唄,才讓人動手的!我磕的CP真的好甜!】

【根據法律法規,此詞條不給予顯示】

……

顧覺罕見的在辦公室查看手機,甚至他的微博APP還是剛下載的,他看著熱搜一個個撤下,才想放下手機,忽然彈出一條周悅發過來的消息。

【y:對不起,阿覺,我不知道我進你公司被誰拍了。】

他才想起來沒有把周悅拉進黑名單,他點開周悅頭像,刪了好友。

他看著手機屏幕,忽然想起今天早上楚秾頹敗的模樣。

略微的煩躁。

今天早上有人說,心情不好。

而上面的詞條說,他很愛周悅,看不上楚秾。

顧覺今天下班很早,晚飯的時間點就回了莊園,這很反常,他自己說不清理由,但就是想要回來。

然而一打開門,他卻看見本該只有一個人的餐桌上,坐著兩個人。

一個是他新婚妻子,一個是他的堂弟,餐桌上放滿了菜肴,室內溫暖烘熱。

“你嘗嘗這個,阿姨做的很好吃的。”楚秾把一塊排骨夾給顧明,輕輕微笑。

“謝謝嫂嫂。”顧明連忙接住,捧著碗,耳根紅得不行,視線看了幾眼楚秾,立刻低頭扒飯。

顧覺視線下移,看見桌下兩雙款式一模一樣,幾乎只有顏色和大小差別的拖鞋,斂下眼神,從鞋櫃裏拿出拖鞋,再松手,任由拖鞋掉在地面上,硬底和地面碰撞出聲響,他繼續默不作聲地換鞋。

“先生?你回來了!”楚秾聽見聲音,跑到門口,對上顧覺。

顧明手裏還拿著筷子,看著空蕩的位置皺了皺眉頭,手裏舉著筷子回頭,看著楚秾迎接顧覺,不太想開口,卻還是半推不就地開口:“哥,回來啦?”

“嗯。”顧覺應道,把自己手裏的外套脫下,遞給楚秾,楚秾卻沒看見,轉身回了座位:“今天怎麽這麽早啊?”

顧明夾了一塊排骨放進了楚秾的碗裏。

傭人阿姨上前接過外套,放到衣架上,顧覺臉色發沈,不過他的表情從來都很臭,沒有人在意。

顧明眉頭松開,甚至綻開一點輕微的笑意。

“先生,你吃飯沒有?”楚秾問。

“……”顧覺沒看他更加沒回答他,徑直走上樓,絲毫沒有停頓。

“抱歉,嫂嫂,我哥就這樣,他只對個別人會比較溫柔,我從小到大都習慣了。”

“嗯。”楚秾深表同感,點了點頭,繼續低頭吃飯。

兩個人吃完飯,又玩了一會游戲,顧明會玩的東西很多,楚秾被他帶著玩,一路躺平著贏簡直不要太爽。

直到睡前,楚秾才意猶未盡地收了游戲。

他要回房,顧明就跟著回房,他們兩個房間在同一樓層,顧覺為了避開楚秾,所以一個人睡在更上一層。

他們兩個人一邊熱切地說話一邊並肩走,顧明房間在前,進門後和楚秾道了一聲晚安,楚秾也說了一句晚安。

他沒發現,在樓道口,高大的男人站在暗處,一半輪廓陷在陰暗裏,一半臉色冰冷。

顧明回房間洗完澡,對著電腦做作業。

手機裏消息還在轟炸,裏面還是幾個無聊的人討論顧覺周悅之間的事。

顧明回覆了一句:【根本沒什麽狗血,別無聊瞎猜了。】

說完他就關了手機。

所謂狗血局,局面裏勢必需要另一個配角來襯托荒謬。

起初他還擔心楚秾會傷心,但他現在很確定,楚秾不愛顧覺。

他十分認真地吃飯喝水生活,嫁給顧覺還是趙覺他全然不在意。

他沒有入過局,自然沒什麽所謂的狗血故事,這場婚姻對於他和對於顧覺而言都只是一場場面事而已。

顧覺不愛他,他也不愛顧覺,那麽婚姻沒有了,兩個人自然毫無關系。

那麽為什麽他不可以?

……

楚秾洗漱完趴在床上興奮地睡不回去,晚上玩得太開心,他多巴胺分泌過多,他只能顛顛地跑下樓讓阿姨熱牛奶喝。

然而一下樓,卻看見餐桌邊赫然坐著顧覺,顧覺看了他一眼,眼神無聲卻似乎帶著寒意。

“先生好。”楚秾問好,加快腳步想溜到廚房。

忽然,身後有男人冷聲質問:“他來,為什麽不告訴我?”

“?”楚秾不解回頭,對上餐桌邊的男人,那雙眼睛深沈如同沈潭,一腔情緒全是冰涼,他有些怯,解釋說:“先生沒給我聯系方式,而且你說有事可以問管家。”

“……”男人沒出聲。

楚秾說:“管家說,你對這方面不算太介懷的……以前他也借住過莊園來著……”

“他來,你就很高興?”男人又問。

“啊?”楚秾搖頭:“不是,我每天都很高興的。”

楚秾對於顧明沒有太大感覺,但是他突然想到自己房間裏的怪物,頓時覺得顧明住進來還可以陪陪他,至少比他一個人住在一層樓更好。

“說謊。”顧覺拋下兩個字,起身離開餐桌,臉色發臭。

“莫名其妙的。”楚秾小聲吐槽,小跑去了廚房,扒著廚房門探出頭,說:“阿姨,幫我煮一杯熱牛奶。”

熱牛奶助眠效果很好,楚秾喝了一杯,不到半個小時就睡了過去。

房門被輕輕推開,有東西安安靜靜地潛進來,沒有和之前一樣貪婪又小心翼翼地伸進床鋪。

反而繞了圈,摸索到楚秾眼前,看他闔目沈睡,歪歪扭扭地極其暴躁。

老婆老婆,有人說我不愛你。

不可能!

他們懂什麽。

我怎麽可能舍得不愛你。

觸手蔓延出無限的危險,在暗夜裏延伸,危險再生危險,無數可增生的恐怖怪物在城市裏面摸索,徑直找到無數個發言人寶貝的放在桌面床前的電腦,觸手生出無數電磁波,極其輕易地毀掉了所有發送言論的智能終端。

觸手終於消停了一會,隨即又躁動起來,而且躁動得更加強烈。

他記得!他記得很清楚!

老婆給別人夾菜,都沒給他夾過菜。

而且還給別人穿毛絨拖鞋。

還讓別人和他住同一樓層。

還一起並肩回房間。

老婆不喜歡他。

老婆不愛他。

老婆讓外人進來了。

老婆討厭他。

觸手在床鋪下扭成了麻花。

【爽度-4】

【爽度-5】

【爽度-6】

他又蔓延出一根觸手,潛入不遠處少年沈睡的房間,把那雙放在床下的絨毛拖鞋勾了出來,拖進了樓上的房間裏。

【爽度+2】

他想要老婆親親安慰。

他想要老婆貼貼抱抱。

觸手貼著床鋪,蹭了蹭楚秾的懷抱。

【爽度+200】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