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中心城-怯意與悔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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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中心城-怯意與悔意
下過一場大雪之後, 空氣變得更加寒冷，樓從一輛小面包車跳下來，只是吹了一陣冷風, 鼻尖立刻微微發紅。
她先看了眼眼前的工業園，這裏的建築並不高, 視野開闊，其中大多是灰白墻體, 穿著黑色制服的安保人員穿梭期間, 這一幕在幹冷的空氣中頗有一種肅殺的感覺。
樓只是看了一眼, 立刻往面包車的後門走去，打開車門，裏面坐著2個帶著眼罩，穿著束縛服飾的人, 把他們帶下車, 樓跟坐一輛車前來咬痕組織的同伴分別站在穿束縛服飾的人身邊, 等待他們這個小隊的隊長下一步指揮。 1/4/0/5/5/0/8/7/2/7
樓在猶豫了半個多月之後, 終於是下定決心來咬痕組織所在的基地，她按照自己的習慣, 混成了最近一批“志願者”的護送人員。
等待全部志願讓咬痕試驗抑制怪物化的人到齊，他們所在的小隊隊長讓所有護送人員跟在志願者身邊，一起往前方移動三層的建築物走去, 樓按部就班跟著隊長把她負責的那個人帶到那棟三層結構的建築物裏面。
建築物裏面是雙層結構, 半開放式，擡頭就能看到二樓厚厚的玻璃墻後面有十幾個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的人員在忙碌著。
樓帶著她負責的那個志願者, 進入第一層的玻璃門, 後面是許多分隔開玻璃□□室, 樓按照編號把那個志願者關了進去，之後鎖門，再把特制的鑰匙交還給守在門口的護衛。
一路上，樓配合得不像她，就好像她真的只是個普普通通的護送人員。
不過當她跟隨小隊走出那棟建築物，往來路回去的時候，身後忽然伸出一只胳膊，勾住她的脖子，一個帶著笑意的聲音同時在她身後響起，“來都不先跟我說一聲，不地道呀樓樓。”
樓臉上同樣露出了然於胸的笑容，她轉過身，看了身後的簡一一眼，“我打算等會再去找你。”
其實她是想先看林三疊是不是真的在咬痕組織基地這裏，答案顯然，因為她一走進某些範圍，立刻觸及到林三疊釋放的島，這也是簡一能這麽快鎖定自己的原因，另一方面也說明了，林三疊現在跟簡一的合作要比自己想象中的要深。
不然也不會察覺到自己一進入島就告訴簡一。
簡一示意其他人繼續離開，自己則摟著樓往不遠處一座同樣不高的辦公樓走去。
“你現在在做的事，有什麽我能參與的？”
“這麽好的嗎？”
“我超好。”
“你是不是調查來調查去，就覺得還是我這邊是唯一的突破？”
“我睡了一段時間，林三疊，你們把很多事都安排好了，畢竟我不想打亂你們的節奏。”
“哇！你真的變得超好啊！”簡一誇張地看著樓，鼻尖也因為湊得太近，幾乎都要碰到樓。
樓幽黑的眼眸中映著簡一，那種突如其來的寒意讓簡一摟著她肩膀的手不由自主地松開，臉上的笑也變得僵硬。
這種寒意稍縱即逝，樓眨了下眼睛，咧嘴露出笑容，好像剛剛她身上那種散發出來的冰冷只不過是簡一的錯覺。▃
“所以你跟林三疊現在在忙什麽？”
樓揣在衣兜的手虛握著，剛剛簡一靠近自己的時候，她聞到了林三疊身上才會有的氣味，這讓她差點掐住眼前這個女人，想要撕開丟到一邊，而這種沖動不止嚇到簡一，也嚇到了樓。
她意識到自己對林三疊似乎已經產生了太多本能。
本能地認為林三疊是屬於自己的，本能地追隨著林三疊的一切。
本能對一個哨兵來說，是一種很不妙的東西。
簡一呆了一陣，直到意識在自己還在戶外，身上也只穿著單薄的白大褂，她冷得抖了幾下，重新摟住樓，往目的地走去，“林三疊不願意見你，而且我現在要去給她做個體檢，你要了解詳情，得等我一下。”
把樓帶到一個溫暖的辦公室，簡一從辦公桌上拿起一個平板電腦，低頭在上面按著，她的神情不再像原來那麽輕佻，反而有些不想跟樓相處的模樣。
“利維坦現在變得奇奇怪怪的，我還以為大家都是差不多的人。”
樓又看了簡一，對方並沒有異變成怪物，只聽她繼續說著，“但林三疊有個特技，就是一有人靠近她一定的距離，她會立刻察覺，如果是她不想見到的人，就怎麽都無法靠近她，總是會被扭曲視線，你知道這是為什麽嗎？”
“這個我就不太方便向你解釋了。”樓接過簡一遞過來的屏幕，看到上面的畫面是一個監控畫面，林三疊反穿著白色的病號服坐在一張輪椅上面，背對著鏡頭，可以看到她的背脊上蟄伏著一直骨結分明的紅色蠍子，跟樓第一次見到的不一樣。
“她......”
樓剛要問，簡一已經往外面走去，“我得過去，晚點再跟你解釋。”
辦公室的門被關上，樓也顧不及追問，找了張椅子坐下，目不轉睛地看著平板畫面中的林三疊。
林三疊被推進手術室，她似乎完全失去了行動能力，樓看到她被手術人員攙扶起來的時候，腳腕幾乎是垂著，被整個抱起來，趴在手術臺上。
她的五官好像不斷被橡皮檫擦去又重現，皮膚也變得幹枯，如同異變前的怪物。
樓看到林三疊趴在手術臺上，背上系著的病號服帶子被解開，那只紅色的蠍子更加清晰地出現監控視野中，隔著監控攝像頭，樓清晰看到林三疊白得近乎透明的背上布滿條條血脈紋路，隨著每次呼吸，她的整個背都在痙攣顫唞。
過了一會兒，簡一穿著手術服進入那間手術室，她先對林三疊進行掃描，檢查了她的全身之後，開始給林三疊註視了超過正常劑量的麻醉劑，之後林三疊身上不斷因為疼痛而產生痙攣的背部才慢慢平覆下來。
接下來，簡一拿起準備好的，不知道是什麽東西，開始一針一針往蠍子的關節處註射，樓註意到林三疊的手再次不自然的顫唞起來。
期間林三疊的心電圖一直保持著微弱的跳動，簡一將十幾支註射劑註射進林三疊背部的蠍子之後，林三疊被簡一像抱小孩一樣抱起來，這讓樓更清晰直觀地看到林三疊的瘦弱。
剛剛在簡一離開的時候
，樓就用跟線跟蹤她，雖然沒有貿然在林三疊還有意識的時候入侵對方的島，但是現在林三疊因為註視麻醉劑而失去意識，樓嘗試著用線入侵島。
她的視野並沒有被扭曲，這意味失去意識的林三疊並不抗拒自己的靠近。
“體檢”完的林三疊被抱離手術室，樓丟下平板往外面走出，有意地錯開所有人，觀察到林三疊被送進一座獨立的二層住宅，之後簡一就離開了。
樓等確認了林三疊獨處，翻墻進入林三疊所在的房間，第一次在半年後見到林三疊。
林三疊躺在一張特制的病床上，雙眼緊閉，面若枯槁，她的發色已經變成黑色，卻毫無光澤，因為疼痛，即使在睡夢中，她的眉頭也緊緊皺著。
樓輕輕坐到床沿，安靜地看著林三疊。
這幾天她想過許許多多有關林三疊的事情，想過第一次遇到她時她禮貌地讓自己借過一下，想過第一次給她輸血的時候，她哭著喊自己疼的模樣，想過她跟自己一起旅行的種種，她生氣的模樣，她微笑的模樣，她甚至預想過很多次林三疊沒遇到自己的話會過著什麽樣的生活。
但不管怎麽預想，都無法改變林三疊的人生因為自己被改變的事實。
如果能回到主世界，林三疊身上的傷疼跟蠍子一定都能消除，可她現在這樣，真的能支撐到以向導的身份去主世界嗎？
樓又忍不住做起假設，她握住林三疊的手，那只沒有重量的手再一次重重錘在她的心臟上。
我不值得的......樓想這樣說，卻如鯁在喉，她死死看著林三疊，看著她即使在睡夢中也不斷消失又重新的五官，忽然意識到自己如果什麽都不去做，林三疊可能真的最後會消失，她會異變成那種冷酷的怪物，她會死，會像小兔子那樣，永永遠遠地消失在自己的世界中。
想到這點，樓渾身燥熱了起來，冷汗從她的額頭滲出。
這時，樓輕握著的手微微動了一下，樓嚇了一跳，看到林三疊睜開眼睛，一雙沒有感情的眼睛正註視著自己。
樓張了張嘴，但聲音如同被什麽奪走，這讓她驟時說不出什麽話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樓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才咧嘴對林三疊笑，“嗨~好久不見呀，林三疊。”
林三疊在她說完這句話之後，安靜了數秒，接著問，“還準備尋死嗎？”
又是一陣沈默，樓在思考林三疊這個問題包含的意思。
過了好一會，她點頭，“我打算在這次任務完成之後，用積攢夠的積分，購買一個叫‘真實之心’的東西，獻祭自己的心臟，找到小兔子的所在。”
“而且，就算不這麽做，我身上也有嚴重的入魔，這讓我不可抑制地墜向深淵，死亡離我很近。”
“......我明白了，你以後不用再來找我。”
“林......”樓正要說話，但眼前視線扭曲，她看到一片灰蒙，林三疊的身影已經在距離她很遠的地方。
她被林三疊驅逐出島。
作者有話說：
定義：樓（樓，榆木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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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過一場大雪之後, 空氣變得更加寒冷，樓從一輛小面包車跳下來，只是吹了一陣冷風, 鼻尖立刻微微發紅。
她先看了眼眼前的工業園，這裏的建築並不高, 視野開闊，其中大多是灰白墻體, 穿著黑色制服的安保人員穿梭期間, 這一幕在幹冷的空氣中頗有一種肅殺的感覺。
樓只是看了一眼, 立刻往面包車的後門走去，打開車門，裏面坐著2個帶著眼罩，穿著束縛服飾的人, 把他們帶下車, 樓跟坐一輛車前來咬痕組織的同伴分別站在穿束縛服飾的人身邊, 等待他們這個小隊的隊長下一步指揮。 1/4/0/5/5/0/8/7/2/7
樓在猶豫了半個多月之後, 終於是下定決心來咬痕組織所在的基地，她按照自己的習慣, 混成了最近一批“志願者”的護送人員。
等待全部志願讓咬痕試驗抑制怪物化的人到齊，他們所在的小隊隊長讓所有護送人員跟在志願者身邊，一起往前方移動三層的建築物走去, 樓按部就班跟著隊長把她負責的那個人帶到那棟三層結構的建築物裏面。
建築物裏面是雙層結構, 半開放式，擡頭就能看到二樓厚厚的玻璃墻後面有十幾個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的人員在忙碌著。
樓帶著她負責的那個志願者, 進入第一層的玻璃門, 後面是許多分隔開玻璃□□室, 樓按照編號把那個志願者關了進去，之後鎖門，再把特制的鑰匙交還給守在門口的護衛。
一路上，樓配合得不像她，就好像她真的只是個普普通通的護送人員。
不過當她跟隨小隊走出那棟建築物，往來路回去的時候，身後忽然伸出一只胳膊，勾住她的脖子，一個帶著笑意的聲音同時在她身後響起，“來都不先跟我說一聲，不地道呀樓樓。”
樓臉上同樣露出了然於胸的笑容，她轉過身，看了身後的簡一一眼，“我打算等會再去找你。”
其實她是想先看林三疊是不是真的在咬痕組織基地這裏，答案顯然，因為她一走進某些範圍，立刻觸及到林三疊釋放的島，這也是簡一能這麽快鎖定自己的原因，另一方面也說明了，林三疊現在跟簡一的合作要比自己想象中的要深。
不然也不會察覺到自己一進入島就告訴簡一。
簡一示意其他人繼續離開，自己則摟著樓往不遠處一座同樣不高的辦公樓走去。
“你現在在做的事，有什麽我能參與的？”
“這麽好的嗎？”
“我超好。”
“你是不是調查來調查去，就覺得還是我這邊是唯一的突破？”
“我睡了一段時間，林三疊，你們把很多事都安排好了，畢竟我不想打亂你們的節奏。”
“哇！你真的變得超好啊！”簡一誇張地看著樓，鼻尖也因為湊得太近，幾乎都要碰到樓。
樓幽黑的眼眸中映著簡一，那種突如其來的寒意讓簡一摟著她肩膀的手不由自主地松開，臉上的笑也變得僵硬。
這種寒意稍縱即逝，樓眨了下眼睛，咧嘴露出笑容，好像剛剛她身上那種散發出來的冰冷只不過是簡一的錯覺。▃
“所以你跟林三疊現在在忙什麽？”
樓揣在衣兜的手虛握著，剛剛簡一靠近自己的時候，她聞到了林三疊身上才會有的氣味，這讓她差點掐住眼前這個女人，想要撕開丟到一邊，而這種沖動不止嚇到簡一，也嚇到了樓。
她意識到自己對林三疊似乎已經產生了太多本能。
本能地認為林三疊是屬於自己的，本能地追隨著林三疊的一切。
本能對一個哨兵來說，是一種很不妙的東西。
簡一呆了一陣，直到意識在自己還在戶外，身上也只穿著單薄的白大褂，她冷得抖了幾下，重新摟住樓，往目的地走去，“林三疊不願意見你，而且我現在要去給她做個體檢，你要了解詳情，得等我一下。”
把樓帶到一個溫暖的辦公室，簡一從辦公桌上拿起一個平板電腦，低頭在上面按著，她的神情不再像原來那麽輕佻，反而有些不想跟樓相處的模樣。
“利維坦現在變得奇奇怪怪的，我還以為大家都是差不多的人。”
樓又看了簡一，對方並沒有異變成怪物，只聽她繼續說著，“但林三疊有個特技，就是一有人靠近她一定的距離，她會立刻察覺，如果是她不想見到的人，就怎麽都無法靠近她，總是會被扭曲視線，你知道這是為什麽嗎？”
“這個我就不太方便向你解釋了。”樓接過簡一遞過來的屏幕，看到上面的畫面是一個監控畫面，林三疊反穿著白色的病號服坐在一張輪椅上面，背對著鏡頭，可以看到她的背脊上蟄伏著一直骨結分明的紅色蠍子，跟樓第一次見到的不一樣。
“她......”
樓剛要問，簡一已經往外面走去，“我得過去，晚點再跟你解釋。”
辦公室的門被關上，樓也顧不及追問，找了張椅子坐下，目不轉睛地看著平板畫面中的林三疊。
林三疊被推進手術室，她似乎完全失去了行動能力，樓看到她被手術人員攙扶起來的時候，腳腕幾乎是垂著，被整個抱起來，趴在手術臺上。
她的五官好像不斷被橡皮檫擦去又重現，皮膚也變得幹枯，如同異變前的怪物。
樓看到林三疊趴在手術臺上，背上系著的病號服帶子被解開，那只紅色的蠍子更加清晰地出現監控視野中，隔著監控攝像頭，樓清晰看到林三疊白得近乎透明的背上布滿條條血脈紋路，隨著每次呼吸，她的整個背都在痙攣顫唞。
過了一會兒，簡一穿著手術服進入那間手術室，她先對林三疊進行掃描，檢查了她的全身之後，開始給林三疊註視了超過正常劑量的麻醉劑，之後林三疊身上不斷因為疼痛而產生痙攣的背部才慢慢平覆下來。
接下來，簡一拿起準備好的，不知道是什麽東西，開始一針一針往蠍子的關節處註射，樓註意到林三疊的手再次不自然的顫唞起來。
期間林三疊的心電圖一直保持著微弱的跳動，簡一將十幾支註射劑註射進林三疊背部的蠍子之後，林三疊被簡一像抱小孩一樣抱起來，這讓樓更清晰直觀地看到林三疊的瘦弱。
剛剛在簡一離開的時候
，樓就用跟線跟蹤她，雖然沒有貿然在林三疊還有意識的時候入侵對方的島，但是現在林三疊因為註視麻醉劑而失去意識，樓嘗試著用線入侵島。
她的視野並沒有被扭曲，這意味失去意識的林三疊並不抗拒自己的靠近。
“體檢”完的林三疊被抱離手術室，樓丟下平板往外面走出，有意地錯開所有人，觀察到林三疊被送進一座獨立的二層住宅，之後簡一就離開了。
樓等確認了林三疊獨處，翻墻進入林三疊所在的房間，第一次在半年後見到林三疊。
林三疊躺在一張特制的病床上，雙眼緊閉，面若枯槁，她的發色已經變成黑色，卻毫無光澤，因為疼痛，即使在睡夢中，她的眉頭也緊緊皺著。
樓輕輕坐到床沿，安靜地看著林三疊。
這幾天她想過許許多多有關林三疊的事情，想過第一次遇到她時她禮貌地讓自己借過一下，想過第一次給她輸血的時候，她哭著喊自己疼的模樣，想過她跟自己一起旅行的種種，她生氣的模樣，她微笑的模樣，她甚至預想過很多次林三疊沒遇到自己的話會過著什麽樣的生活。
但不管怎麽預想，都無法改變林三疊的人生因為自己被改變的事實。
如果能回到主世界，林三疊身上的傷疼跟蠍子一定都能消除，可她現在這樣，真的能支撐到以向導的身份去主世界嗎？
樓又忍不住做起假設，她握住林三疊的手，那只沒有重量的手再一次重重錘在她的心臟上。
我不值得的......樓想這樣說，卻如鯁在喉，她死死看著林三疊，看著她即使在睡夢中也不斷消失又重新的五官，忽然意識到自己如果什麽都不去做，林三疊可能真的最後會消失，她會異變成那種冷酷的怪物，她會死，會像小兔子那樣，永永遠遠地消失在自己的世界中。
想到這點，樓渾身燥熱了起來，冷汗從她的額頭滲出。
這時，樓輕握著的手微微動了一下，樓嚇了一跳，看到林三疊睜開眼睛，一雙沒有感情的眼睛正註視著自己。
樓張了張嘴，但聲音如同被什麽奪走，這讓她驟時說不出什麽話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樓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才咧嘴對林三疊笑，“嗨~好久不見呀，林三疊。”
林三疊在她說完這句話之後，安靜了數秒，接著問，“還準備尋死嗎？”
又是一陣沈默，樓在思考林三疊這個問題包含的意思。
過了好一會，她點頭，“我打算在這次任務完成之後，用積攢夠的積分，購買一個叫‘真實之心’的東西，獻祭自己的心臟，找到小兔子的所在。”
“而且，就算不這麽做，我身上也有嚴重的入魔，這讓我不可抑制地墜向深淵，死亡離我很近。”
“......我明白了，你以後不用再來找我。”
“林......”樓正要說話，但眼前視線扭曲，她看到一片灰蒙，林三疊的身影已經在距離她很遠的地方。
她被林三疊驅逐出島。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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