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洶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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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洶湧
“是因為保送的事對嗎？”
姜南呈帶著林逸凡來到了學校湖水邊的廊亭下，這裏冬季冷瑟寂靜，無人經過。
林逸凡靜默，很久後他說：“對不起，我讓你難受了。”
姜南呈本就因為淚水流的幹澀的眼睛再一次生疼，連帶著牽動身體的每一處，都匯聚到胸口。
“林逸凡，沒有這個保送名額，我照樣也能考上理想的大學！”
“然後呢？”林逸凡輕飄飄道。
姜南呈瞠目，他擡眸看林逸凡，“什麽？”
林逸凡：“然後你和我一起受別人白眼，聽別人隨意議論，任憑汙言穢語壓的你擡不起頭來？”
“我不在乎。”姜南呈聲音哽咽。
“可是我在乎。”林逸凡上前一步，替姜南呈擦拭滿臉的淚水，“我讓你和我在一起，不是為了拉你入深淵的。”
姜南呈泣不成聲，他撲進林逸凡懷裏。
“林逸凡，你抱緊我。”
姜南呈似是想要將林逸凡揉進自己軀體一樣，他埋首自林逸凡的頸窩，將身前的人抱得很緊很緊。
林逸凡也收緊臂彎，他說：“回家吧，我們大學見，好不好？”
姜媽媽是個心細的人，在辦公室裏，她明顯感覺到姜南呈和林逸凡之間並非林逸凡一面之詞那麽簡單，她註意姜南呈和林逸凡去的方向，借由去洗手間的理由跟了過去。
看見自己兒子那麽依戀的和林逸凡相擁，姜媽媽錯愕不已，她當即便明白，她的寶貝兒子是喜歡眼前的那個少年，又或者說他們是真的在談戀愛。
這絕對不可以！
姜媽媽絕對不可能看著自己的兒子會和一個男生糾纏不清。
姜南呈應了林逸凡的話。
“好，放寒假，那我們可以見面嗎？”
林逸凡拇指磨著姜南呈的後頸，“如果你能溜出來的話。”
兩人返回，其他人在校門口等著他們。
姜南呈在依依不舍的註視下被姜爸爸姜媽媽帶走。
林媽媽看見人走後，也無聲的轉身離開，林逸凡見狀，緊步跟在了身後。
回到家，還沒進家門口，林逸凡在林媽媽身後出聲。
“媽，對不起。”
這是今天林逸凡第一次張口對林媽媽說話。
林逸凡最對不起的人就是眼前的這個女人，可她卻在今天一味地包容著他。
林媽媽面上沒什麽表情，她開門進屋，對林逸凡手語：“傷怎麽樣？”
林逸凡搖頭：“我沒事。”
林媽媽不放心：“去醫院看看。”
林逸凡覺得林媽媽對他今天所做的事只字不提，更讓他難受。
“媽，你打我罵我吧。”
林媽媽靜默片刻後，手語：“你犯錯了嗎？”
林逸凡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喜歡姜南呈不是錯。
林媽媽：“我今天只看到我的兒子很有擔當，你保護了你想保護的人，不是嗎？”
林逸凡淚水決堤，他哽咽不止：“媽，您不覺得我…我和那個人一樣，是在給你的傷口上撒鹽嗎？”
“喜歡什麽樣的人沒有錯，他錯在欺瞞，沒有責任，拋妻棄子，你和他不一樣。”
林媽媽將林逸凡擁在懷裏，拍著他的背，像是在安撫年幼的嬰孩。
“媽，謝謝你。”
姜南呈和林逸凡離開後，程傑和李子臻也折返回了宿舍，譚凈一個人卻在校門口站立良久。
譚凈本以為林逸凡和姜南呈會像當年的那兩個少年一樣，但沒想到，林逸凡卻將這件事處理到傷害最小化。
看來今天他跟過來完全是多慮，林逸凡這小子比他想的要成熟穩重，顧慮周全的多。
“譚老師，你怎麽還在這裏？”
譚凈的思緒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強行打斷，他一驚，回身就見李子臻不知道什麽時候又返回來了。
“你…你怎麽又出來了？”譚凈看見李子臻就想下意識逃。
李子臻聳肩：“還沒吃飯，譚老師要一起嗎？”
譚凈抿唇，他其實很想拒絕，但是那樣會不會顯得自己太小氣，好像跟請不起學生吃一頓飯似的。
“那走吧，你想吃什麽？”
李子臻是故意折回來的，就是為了譚凈，他對程傑說自己有點事就出了校門，還好出來的時候譚凈還在校門口，並沒有走。
“譚老師喜歡吃什麽？”
譚凈一頓，說道：“我外面吃飯的次數很少，都是回住的地方自己做。”
李子臻舌尖打了個圈，說：“那我想吃譚老師做的飯。”
譚凈猶豫不決，聽到李子臻又說：“譚老師是不是家裏不方便？”
“沒有，那走吧。”譚凈一咬牙，總覺得自己不至於對一個學生這麽畏首畏尾。
李子臻又不會吃了他。
譚凈的家距離鎮南一中並不遠，他父母常年在外，家裏沒什麽人，唯一撫養他長大的奶奶也早在三年前去世，家裏只有他一個人。
“你先隨便坐，我收拾洗菜。”譚凈讓李子臻進了家門。
李子臻四周環視，譚凈家裏很普通，兩室一廳，家具簡單，但陳設擺列的卻很整齊，家裏也收拾的很幹凈，看得出來主人是個極為愛幹凈的人。
只是家裏給人的感覺過於冷清了些，沒有人氣兒。
“譚老師，你一個人住？”
譚凈在廚房裏應聲：“嗯，家裏沒什麽人。”
李子臻在客廳轉了一圈後，走近廚房，倚靠在門邊上看譚凈熟練的洗菜炒菜等等一系列動作。
“譚老師不考慮在家裏帶什麽人來？”
“我能帶什麽人。”譚凈隨口應聲。
李子臻在心裏掐算著自己的小心思，他說：“我突然想到，我自己也是在家裏一個人，平常都是湊活過日子，要不在高考之前我在譚老師這裏蹭頓飯吧，正好譚老師給我補一下課。”
譚凈炒菜的手一頓，他說：“你不是在住校？”
李子臻：“我的意思是平常周末的時候。”
“你家裏人？”譚凈疑惑，他不太了解李子臻家庭方面的事。
“哦，他們從這裏搬走了。”李子臻淡淡道。
譚凈不解：“那你？”
“我覺得轉校很麻煩，就想在這裏讀完高中，畢業之後再去找他們。”
李子臻撒謊的本事信手拈來，不過他確實是一個人住。
八年前李子臻是被他父親帶回到外地去借讀，他們家是離異家庭，他哥哥李子欽被他媽媽帶著，他則被他父親帶去了外地。
但李子臻和李子欽自小是一起長大，都由他們媽媽把他們撫養長大，只是在那一年，偏巧他父親將他給帶走，等他再回來時，再見他哥哥李子欽已是一個冰冷的墓碑，以及在墓碑前懺悔的譚凈。
後來李子臻不顧他父親的反對，執意一個人要留在鎮南一中讀書，去打聽他哥哥的事情，而他的媽媽因為李子欽的離去，傷心欲絕，離開了鎮南城。
李子臻則一個人留在了這裏，生活費都是由他父親按月打過來，他父親雖然惦念著他這個兒子，但是工作原因也確實抽不出時間來看他。
譚凈沒再多疑，只覺得李子臻一個人怪可憐，內心再三猶豫後點了頭，他想只是周末而已，高三生只有一天的休息時間，一周來一次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李子臻如願以償，唇角勾起狡黠的笑，他都想好到時候舉報譚凈的內容標題了。
【鎮南一中校醫師性向為男，在校誘騙男高中生，於周末帶回家中行茍且之事。】
嘖，光聽聽都很勁爆。
高考，快了。
李子臻離開這所高中的那天，也是譚凈身敗名裂的時刻。
但願李子欽能夠看到這一切，李子臻雖然不能讓譚凈一命償一命，但總能做到讓譚凈不好過。
而且加倍折磨他。
一直說我快寫完高中時代了，但是發現要交代推動劇情的還有好多，廢話連篇又寫了這麽多。
但是！
這次真的還有兩章就寫完高中時代啦嗚嗚嗚，接下來的兩章節奏有點快，兩對cp馬上各自拜拜啦！（我怎麽寫到這裏還反倒興奮了emmm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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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為保送的事對嗎？”
姜南呈帶著林逸凡來到了學校湖水邊的廊亭下，這裏冬季冷瑟寂靜，無人經過。
林逸凡靜默，很久後他說：“對不起，我讓你難受了。”
姜南呈本就因為淚水流的幹澀的眼睛再一次生疼，連帶著牽動身體的每一處，都匯聚到胸口。
“林逸凡，沒有這個保送名額，我照樣也能考上理想的大學！”
“然後呢？”林逸凡輕飄飄道。
姜南呈瞠目，他擡眸看林逸凡，“什麽？”
林逸凡：“然後你和我一起受別人白眼，聽別人隨意議論，任憑汙言穢語壓的你擡不起頭來？”
“我不在乎。”姜南呈聲音哽咽。
“可是我在乎。”林逸凡上前一步，替姜南呈擦拭滿臉的淚水，“我讓你和我在一起，不是為了拉你入深淵的。”
姜南呈泣不成聲，他撲進林逸凡懷裏。
“林逸凡，你抱緊我。”
姜南呈似是想要將林逸凡揉進自己軀體一樣，他埋首自林逸凡的頸窩，將身前的人抱得很緊很緊。
林逸凡也收緊臂彎，他說：“回家吧，我們大學見，好不好？”
姜媽媽是個心細的人，在辦公室裏，她明顯感覺到姜南呈和林逸凡之間並非林逸凡一面之詞那麽簡單，她註意姜南呈和林逸凡去的方向，借由去洗手間的理由跟了過去。
看見自己兒子那麽依戀的和林逸凡相擁，姜媽媽錯愕不已，她當即便明白，她的寶貝兒子是喜歡眼前的那個少年，又或者說他們是真的在談戀愛。
這絕對不可以！
姜媽媽絕對不可能看著自己的兒子會和一個男生糾纏不清。
姜南呈應了林逸凡的話。
“好，放寒假，那我們可以見面嗎？”
林逸凡拇指磨著姜南呈的後頸，“如果你能溜出來的話。”
兩人返回，其他人在校門口等著他們。
姜南呈在依依不舍的註視下被姜爸爸姜媽媽帶走。
林媽媽看見人走後，也無聲的轉身離開，林逸凡見狀，緊步跟在了身後。
回到家，還沒進家門口，林逸凡在林媽媽身後出聲。
“媽，對不起。”
這是今天林逸凡第一次張口對林媽媽說話。
林逸凡最對不起的人就是眼前的這個女人，可她卻在今天一味地包容著他。
林媽媽面上沒什麽表情，她開門進屋，對林逸凡手語：“傷怎麽樣？”
林逸凡搖頭：“我沒事。”
林媽媽不放心：“去醫院看看。”
林逸凡覺得林媽媽對他今天所做的事只字不提，更讓他難受。
“媽，你打我罵我吧。”
林媽媽靜默片刻後，手語：“你犯錯了嗎？”
林逸凡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喜歡姜南呈不是錯。
林媽媽：“我今天只看到我的兒子很有擔當，你保護了你想保護的人，不是嗎？”
林逸凡淚水決堤，他哽咽不止：“媽，您不覺得我…我和那個人一樣，是在給你的傷口上撒鹽嗎？”
“喜歡什麽樣的人沒有錯，他錯在欺瞞，沒有責任，拋妻棄子，你和他不一樣。”
林媽媽將林逸凡擁在懷裏，拍著他的背，像是在安撫年幼的嬰孩。
“媽，謝謝你。”
姜南呈和林逸凡離開後，程傑和李子臻也折返回了宿舍，譚凈一個人卻在校門口站立良久。
譚凈本以為林逸凡和姜南呈會像當年的那兩個少年一樣，但沒想到，林逸凡卻將這件事處理到傷害最小化。
看來今天他跟過來完全是多慮，林逸凡這小子比他想的要成熟穩重，顧慮周全的多。
“譚老師，你怎麽還在這裏？”
譚凈的思緒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強行打斷，他一驚，回身就見李子臻不知道什麽時候又返回來了。
“你…你怎麽又出來了？”譚凈看見李子臻就想下意識逃。
李子臻聳肩：“還沒吃飯，譚老師要一起嗎？”
譚凈抿唇，他其實很想拒絕，但是那樣會不會顯得自己太小氣，好像跟請不起學生吃一頓飯似的。
“那走吧，你想吃什麽？”
李子臻是故意折回來的，就是為了譚凈，他對程傑說自己有點事就出了校門，還好出來的時候譚凈還在校門口，並沒有走。
“譚老師喜歡吃什麽？”
譚凈一頓，說道：“我外面吃飯的次數很少，都是回住的地方自己做。”
李子臻舌尖打了個圈，說：“那我想吃譚老師做的飯。”
譚凈猶豫不決，聽到李子臻又說：“譚老師是不是家裏不方便？”
“沒有，那走吧。”譚凈一咬牙，總覺得自己不至於對一個學生這麽畏首畏尾。
李子臻又不會吃了他。
譚凈的家距離鎮南一中並不遠，他父母常年在外，家裏沒什麽人，唯一撫養他長大的奶奶也早在三年前去世，家裏只有他一個人。
“你先隨便坐，我收拾洗菜。”譚凈讓李子臻進了家門。
李子臻四周環視，譚凈家裏很普通，兩室一廳，家具簡單，但陳設擺列的卻很整齊，家裏也收拾的很幹凈，看得出來主人是個極為愛幹凈的人。
只是家裏給人的感覺過於冷清了些，沒有人氣兒。
“譚老師，你一個人住？”
譚凈在廚房裏應聲：“嗯，家裏沒什麽人。”
李子臻在客廳轉了一圈後，走近廚房，倚靠在門邊上看譚凈熟練的洗菜炒菜等等一系列動作。
“譚老師不考慮在家裏帶什麽人來？”
“我能帶什麽人。”譚凈隨口應聲。
李子臻在心裏掐算著自己的小心思，他說：“我突然想到，我自己也是在家裏一個人，平常都是湊活過日子，要不在高考之前我在譚老師這裏蹭頓飯吧，正好譚老師給我補一下課。”
譚凈炒菜的手一頓，他說：“你不是在住校？”
李子臻：“我的意思是平常周末的時候。”
“你家裏人？”譚凈疑惑，他不太了解李子臻家庭方面的事。
“哦，他們從這裏搬走了。”李子臻淡淡道。
譚凈不解：“那你？”
“我覺得轉校很麻煩，就想在這裏讀完高中，畢業之後再去找他們。”
李子臻撒謊的本事信手拈來，不過他確實是一個人住。
八年前李子臻是被他父親帶回到外地去借讀，他們家是離異家庭，他哥哥李子欽被他媽媽帶著，他則被他父親帶去了外地。
但李子臻和李子欽自小是一起長大，都由他們媽媽把他們撫養長大，只是在那一年，偏巧他父親將他給帶走，等他再回來時，再見他哥哥李子欽已是一個冰冷的墓碑，以及在墓碑前懺悔的譚凈。
後來李子臻不顧他父親的反對，執意一個人要留在鎮南一中讀書，去打聽他哥哥的事情，而他的媽媽因為李子欽的離去，傷心欲絕，離開了鎮南城。
李子臻則一個人留在了這裏，生活費都是由他父親按月打過來，他父親雖然惦念著他這個兒子，但是工作原因也確實抽不出時間來看他。
譚凈沒再多疑，只覺得李子臻一個人怪可憐，內心再三猶豫後點了頭，他想只是周末而已，高三生只有一天的休息時間，一周來一次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李子臻如願以償，唇角勾起狡黠的笑，他都想好到時候舉報譚凈的內容標題了。
【鎮南一中校醫師性向為男，在校誘騙男高中生，於周末帶回家中行茍且之事。】
嘖，光聽聽都很勁爆。
高考，快了。
李子臻離開這所高中的那天，也是譚凈身敗名裂的時刻。
但願李子欽能夠看到這一切，李子臻雖然不能讓譚凈一命償一命，但總能做到讓譚凈不好過。
而且加倍折磨他。
一直說我快寫完高中時代了，但是發現要交代推動劇情的還有好多，廢話連篇又寫了這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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