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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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或許是今夜氣氛太好,兩次結束也不過半個小時。

而鹿兮辭在結束後就秒睡了過去,多跟君攸悅親熱一秒都不肯似的。

君攸悅看著她的睡顏發了會兒呆,輕輕捏了把她保養的極好,滿是膠原蛋白的臉,替她收拾好床,關燈離開了。

這一來一回也沒有耽誤太久,且發洩了一通壓力,君攸悅如有神助,回到實驗室後進展飛快。

鹿兮辭一夜好夢。

不過那個夢有些太好了,以至於她第二天起來,身上還有那種黏糊酸軟的難受感。

她夢到和君攸悅做那種事了。

夢裏她被君攸悅壓著,哄著,換了好幾個姿勢。

又被她從臉蛋吻到腰肢,身上各處也被她很熟稔的撫過。

她技巧挺高,不管是接吻還是正餐,鹿兮辭被伺候的異常舒服,在夢裏也跟她撒嬌,兩個人黏黏糊糊,十分親密。

緩了下勁兒,身上的異常感還沒有消散,心裏倒是湧起了陣陣寂寞。

她以前不是沒做過這類夢,但都沒有這樣的清晰,這樣的仔細,這樣的······膩歪。

就算是夢裏,她也明白君攸悅和她並不親近,兩個人或許能稱得上一聲朋友,但絕對不是戀人。

而以往的夢,她也一如現實的膽小,君攸悅也是冷淡著,她們就像完成任務一樣做完了一次。

最重要的是,以往的夢留不下這麽濃墨重彩的印象,更別說身上的感覺了。

鹿兮辭嘆了一聲,看時間還早,決定去沖個澡。

下了床,鹿兮辭才發現自己穿的是一條睡裙,而非昨晚回家後換的睡衣。

她呆了一秒。小區治安很好,她很確定沒有別人能進來。

總不能是君攸悅······鹿兮辭在產生這個想法的瞬間否決了它。

那可是大冰坨子,怎麽可能來主動碰她。

哦,好像是她醉了以後弄臟了衣服,自己去洗了個澡,換了這條睡衣。

鹿兮辭給出了合理但與事實相去甚遠的解釋,說服了她自己,進了浴室。

通告跑了兩天。

期間鹿兮辭沒有喝酒,君攸悅也就在實驗室住下,繼續進行她時間緊迫的研究。

“深思熟慮”了兩天,鹿兮辭給賀蘭去了個電話。她決定接下講改造人的那個本子。

“你想清楚了?那個劇本已經放了幾年了,科幻題材在華夏也很冷門,不管是收益還是獎項都有可能討不到好。”

雖然不意外自家藝人不按常理出牌,賀蘭還是多提醒了一句。

“我今年打算多接一部。”鹿兮辭在陽臺吹著風,沒有正面回答賀蘭的問題。

“我看動物救助的那個本子也挺有意思,就是不好拍。可以幫我關註一下類似題材的本子嗎?”

“好吧,我當然會的。你的《喜娘》已經定了是賀歲檔,二月份就要上映了。”《喜娘》是鹿兮辭拍過的唯一一部喜劇片。

仔細想來也是,鹿兮辭不愁吃不愁穿,是那種演藝事業搞不好就要回家繼承家產的大小姐。

她甚至對這些名利看的都很淡,能毅然選擇拍很可能爆冷的題材才像她。

“還有艾莉潔的香水代言,下周二要去拍廣告。”

“知道啦蘭姐。下周一再提醒我一遍,免得我忘。”

鹿兮辭也不說她的助理系統有多好了,經紀人老母親願意不厭其煩的提醒她,她就聽著吧。

賀蘭又被她哄得眉開眼笑的掛斷了電話,開始跟改造人的編劇那邊協商。

門口傳來放鞋的聲音。鹿兮辭警惕的回頭,看見君攸悅的時候還有些意外。

這個時間點是不是有些早了。

鹿兮辭收起手機往客廳走,她還以為君攸悅會和上次一樣,繼續保持她一個星期不回家的做派呢。

“你回來了。”鹿兮辭發揮她的演技,收起眼底的震驚與喜悅,換上一個和善的笑,親切卻又不過分親昵的打了個招呼。

她的態度極為禮貌,一絲愛戀之情都沒有流露出來,盡職盡責的扮好她的協議妻子的角色。

君攸悅點頭,眉宇間的倦色明顯而刺眼。

研究所這兩天不太安寧,她需要一個安靜的地方休息幾個小時。

鹿兮辭下意識有些心痛。

按照鹿母描述的科研人員的作息來講,君攸悅肯定是經常在熬夜,才會這麽疲倦。

可她到底沒有回話,更沒有攀談的意思,鹿兮辭也不自討沒趣,轉身做回沙發上玩起了手機。

所以她不打算跟自己抱一下嗎?

君攸悅有些失落。

她不是一個主動的人,兩個人要親近需要鹿兮辭去邁出主動的一步。

她也習慣被動的呆在原地,等鹿兮辭來找她,表達自己的意願,再做更進一步的事。

只是她也感覺到鹿兮辭對她似乎沒有以往那麽熱情,心裏空落落的,在疲倦的加持下變得有些難受。

可能是工作累了吧。

君攸悅不作它想,拖著沈重的步伐回了房間。

房門哢噠關上,鹿兮辭看著時間,把家裏的廚娘喊了過來,讓她做兩個君攸悅喜歡的菜。

做完這一切,鹿兮辭摸了摸翹著的嘴角,嘆了口氣。

為什麽她的喜歡這麽不講道理?

只要看見那個人,心臟就好似被陳釀泡過,被酒香裹挾,醉的厲害。

脈搏不自覺的加速,整個人都亮堂起來,仿佛她就是太陽,照亮了自己。

哪怕只是飛蛾撲火,哪怕這麽久都得不到回應。

再發呆下去,母親的話又得開始在腦海裏回放了。

鹿兮辭甩了甩頭,想把煩心事都甩出去。反正君攸悅也沒提離婚,她何必想那麽多。

女明星說服了自己,上樓給皮膚做護理去了。

君攸悅大概休息了兩個小時。

鹿兮辭是喜靜的性格,除開做飯和每周的灑掃時間,家裏連個傭人都沒有,十分安靜。

關上門,房間內安靜更甚,很適合作為暫時逃離那喧鬧研究所的桃源鄉。

她下樓的時候鹿兮辭已經在吃晚飯了。

桌上還擺了雙碗筷,碗裏的飯還在冒熱氣,是給君攸悅準備的。

她不免心下一喜,那萬年冰山臉也露了些不易察覺的笑意。

君攸悅又看到桌上的絲瓜炒蛋和上湯娃娃菜,表情更柔和了些,嘴角的弧度已經可以窺見了。

都是她喜歡吃的菜,顯然是鹿兮辭要求的,有心了。

雖說她對吃食沒什麽要求,畢竟小時候家裏條件比起鹿家絲毫不差,太粗糙的食物她也不喜多食。

而味道太重的會影響思維,除非君攸悅放長假,否則是不會碰的。

桌上的菜以清單為主基調,素多葷少。

君攸悅知道鹿兮辭更喜歡吃素,雖然還沒到素食主義者的地步,但葷腥平時沾的少。

在吃食喜好上兩人可以算得上合拍。

就算是妻子,為自己考慮了這麽多,也該道個謝吧?

君攸悅拉開椅子,小聲的說了句謝謝,鹿兮辭擡頭看了她一眼,眸中情緒難辨,沒有多少喜意。

君攸悅對上她的眼神,她又移開了視線,埋頭吃飯,一副不欲多言的樣子。

讓君攸悅去主動找話題是不可能的。

她也不覺得飯桌上不說話有什麽問題,一頓飯吃的很安心。

鹿兮辭卻一直在糾結她那聲謝謝。

說生疏吧,好歹是她主動。說親近吧,那沒必要道謝。

她好閨蜜跟她都不會天天謝來謝去的,自己的妻子倒動不動就是一句謝謝。

就是難受。

君攸悅吃過飯後便離開了。鹿兮辭知道她今晚肯定也不回家,縮在沙發裏發了會兒呆。

她是個很敏感的人,情緒很多,也容易多想。

若是沈浸在一件事裏太久,壞心情甚至會影響到她的工作效率。

只有忙起來,這種情況才稍微好一點。

她就打開了前輩演的電影,找出筆記本,開始鉆研。

今夜未飲酒,兩個人相安無事,毫無交集。

而定好要拍的電影後,鹿兮辭也忙起來了。

鹿家只是她的背景,她的人脈、資源,還得靠她自己來談。

鹿庭毅也是有意鍛煉她,不會在這方面給她太多幫助,只會派人保障她的安全。

至於順利與否,有沒有吃閉門羹,鹿庭毅一律不管。

光是導演鹿兮辭就問了三五個。

她的禦用導演,也算是和她一起成長起來的好友目前沒有檔期,另一位業界大牛一聽題材就把她拒絕了。

最後還是靠鹿家的名號約到了一位差不多退休的老導演,姓程名懿,是程家旁支的人。

程懿已是花甲之年,瞧著倒是年輕,五官和姿態看著不過是個四十歲的女人,風華正茂。

她依舊精力旺盛,只不過這兩年沈迷旅行,熱衷於記錄美景美人,險些從導演轉行攝影師。

華夏人或許沒聽說過程懿的名號,但老一輩的一定看過她的電影,而年輕一代也絕對聽過那些被他們長輩奉為經典的作品名字。

只是程懿本人低調,又是女導演,圈外對她的認識度不高。

程懿的作品名利雙收,她本人也就不在意別的虛名,包括她自己的知名度,作品才是最重要的。

都是豪門圈內的,鹿兮辭的名號程懿自然聽過,也看過她的電影。

加上劇本程懿有興趣,她二話不說便答應了鹿兮辭。

賀蘭那邊又把寫劇本的那位阿宅約了出來,三個人去應酬了一頓。

阿宅叫江明綠,在業界小有名氣。

改造人這個是她寫的第一本劇本,一直覺得不完美,便沒急著找人拍。

後來她又忙著寫別的劇本,把這第一個忘得一幹二凈。

“給我三天時間。我再改改。”江明綠今日和導演、主演相談甚歡,一拍桌子誇下海口。

誰不知道她是個“鴿子”,最喜歡拖稿。

鹿兮辭追著她立字據,她才慫了,改口為一周。

讚助商的事賀蘭在忙,鹿兮辭也跟著跑了幾趟。

一周的時間轉瞬即逝,江明綠卡在最後一秒發來了改好的劇本,而程懿那邊也把除了鹿兮辭以外的主演聯系好了。

電影取名為《改造她》,還有一版名字是《選擇》。

新寫的劇本比老版更為清晰,情節豐滿了不少,而結局動了大刀修改,讓鹿兮辭眼前一亮。

至少這會是一部有口碑的好作品。票房另說。這對鹿兮辭來說就足夠了。

作者有話說:

鹿兮辭:我的春|夢有點真,不確定,再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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