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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你還要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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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你還要我嗎?

洛承雲依舊看著那幾盞孔明燈,眼睛裏似乎就映著兩個字阿越。

“葵兒小姐,品行高潔、專情可愛,婚期定在六月初三。”洛承雲淡淡的說完,轉頭也看向鄭淵。

“專情可愛?”鄭淵一字一句的念在嘴裏,那聲音有惱怒、有不甘、甚至有委屈,嗤笑一聲說道,“專情可愛就得了你的心了你那故人呢?就這麽放下了?”

“故人已是當面不相識,放與不放也只是執念,無甚大用。”洛承雲深深的看了一眼眼前的鄭淵,“王爺既有了王妃,想必也是有所體會。”

“你那故人也當真可憐呢,這是徹底被放棄了?”鄭淵突然笑起來,可是那笑看著好委屈。

洛承雲心下抽搐的疼,阿越,你不認我,那我該拿你怎麽辦呢?

“侯爺不是說我是你故人嗎那我就幫你重溫一下舊情,看看你當真能就此放手嘛?”鄭淵還沒等洛承雲反應過來,就他他推入陰影裏,掀起他的下頜,強吻了上去。

洛承雲沒想到大庭廣眾之下,鄭淵如此大膽,他驚慌的看著近在咫尺的眼睛,本能的要推拒,可是鄭淵沒給他機會,強勢的撬開他的牙關,掠奪他的口腔,讓他瞬間失去抵抗。

這是他日思夜想的味道,鄭淵已經完全被這味道蠱惑,忘了所有的恩怨是非,他就想這麽抱著他吻下去。

洛承雲想放棄,他偏不準。

洛承雲快要溺死了,可是這個吻像個稻草一樣吊著他,阿越,我好想你呀。

他艱難的擡起手又放下,來回幾次,終於抱上了鄭淵的腰。

鄭淵被這擁抱驚醒,他沒得想到洛承雲會擁抱他,他松開洛承雲的唇,微微擡頭看著這潮紅的臉,“像你那故人嗎?”

“你是嗎?”洛承雲輕啟唇角,說話間氣息全部撲到鄭淵的唇上,語調是少有的軟糯纏綿。

鄭淵被這語調激的渾身躁動,將剛才的怒氣忘得一幹二凈,之前再情動的時候洛承雲都沒有這般的繾綣,這個壞人,他果然知道怎麽拿捏自己。

“和我走。”鄭淵那眼神要吃了洛承雲一樣。

“嗯?”洛承雲還在疑惑他的答非所問,就已經把鄭淵單手抱著向遠方掠去。

洛承雲還在迷糊之中沒有醒來,他們已經回到了將軍府。

關門的瞬間,鄭淵就把洛承雲擠在門上,重新吻了起來,什麽恩怨背叛,他不管,他只想抱著他、親吻他、擁有他。

洛承雲氣喘籲籲的掙脫出他的唇,強行和他拉開了點距離,眼角充滿水汽、臉頰薄紅的又問道,“你是嗎?”

鄭淵伸手撫上那張臉,輕輕劃掉眼角的水滴,“傻子。”

“問你呢?”洛承雲執著的求一個答案。

“承雲,我是阿越。”鄭淵顫動的說著,期待的看著眼前的心上人,“你還要我嗎?”

洛承雲釋懷的一笑,“啊,承認了,可惜我不要了。”說著直接一把推開了鄭淵,徑直的坐到了桌子旁,拿起茶碗倒了杯茶喝起來了,眼角眉梢已然不見了剛才的動情繾綣,只剩下戲謔與得意。

鄭淵還沈浸在相認相愛的情緒裏,不防洛承雲突然來了這一手,他滿臉愕然的走到洛承雲身前,低頭擡起他的下巴,“你再說一遍,你不要了?”

“嗯,不要了。”洛承雲就那麽盯著那張俊美的臉,說著不要了。

“洛承雲!”鄭淵用力的掐住了洛承雲的下頜。

“你都有王妃了,還有身孕!我不要了。”洛承雲掙著他的手,勉強出聲。

鄭淵松開手,笑了起來,“呀,侯爺這是吃醋了?”

見洛承雲不說話,鄭淵不忍心再逗他,“假的。傻子。”

“假的?”洛承雲饒有興趣的看著鄭淵,“所以就是為了氣我嗎?”

“昂。”

“真幼稚。”

“我是怕你真的不在意我了,強撐顏面而已。我想見你,時時刻刻想你,我後悔了,你知道嗎?洛承雲。”鄭淵突然正色的滿懷傷心的說道。“早知道這麽難受,我就該把你囚在身側,寸步不離,你就算是偏向別人,我也不準你離開我。”

洛承雲看著溫棠那哀傷的表情,心裏好生心痛,“我也是,什麽都依你,別讓我再找不到你了,好嘛?”

說著已經拉下鄭淵的臉吻上自己,兩人心無芥蒂的擁抱親吻。

三年了,他們終於又找回了那個心底的人。

不知不覺間,兩人已經滾上了床榻,鄭淵看著身下的洛承雲,疼愛至極,“退了婚約。”

“不行。”洛承雲摸著摯愛的臉故作殘忍的說道。

“你是想讓我殺人嗎?”鄭淵威脅著將洛承雲的舌頭按住。

“新郎官不是我,我怎麽退?”洛承雲被壓著舌頭,吐字模糊的說道,眼裏都是笑意,“宋小姐和刑部侍郎林清遠定的親,六月初三大婚。”

鄭淵怔了怔,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上了洛承雲的圈套了,一環接著一環的讓自己著急、承認,然後繳械投降,他可真是個不折不扣的壞人。

“竟然敢這麽逗弄我?那就好好接受我的懲罰,別哭,知道嗎?”說著已經一把扯開洛承雲的衣衫。

他像只迷途的小狼終於找到家一樣,紮進了他朝思夢想的溫暖之地。

一聲聲的‘阿越’呢喃著飄出,訴說著三年來的思念與傷痛,洛承雲始終睜著眼睛看著阿越那俊美的容顏,時刻的提醒自己這不是做夢,他的阿越回來了。

“叫相公。”情到濃時,鄭淵親吻著他,請求著。

“相公。”洛承雲毫不猶豫的表達著他的喜愛,叫什麽都行,只要他的阿越喜歡。

不過半夜的時候他也有些後悔了,他的阿越完全不知道停歇,像是在彌補這三年的缺憾,他幾度暈厥,直到最後徹底的沒了意識。

恒王府裏,三年沒人到訪的地方,也早都沒了當年的富貴景象,奉天景川靠在仰椅裏,一下一下的晃著手中的扇子。

“既然來了,就出來吧。”奉天景川懶懶的說道,“我這蕭瑟之地居然還有人能想的起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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