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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確定是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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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確定是他嗎?

溫棠再次有些意識已經是一天後傍晚,身體還是隱隱的疼痛,如蟻啃食,但是不至於讓他失去控制,他緩緩地睜開眼睛,看見洛承雲緊閉著雙眼,臉色慘白的躺在自己身下,顯然是暈死過去了。

他心下一驚,想伸手想去探洛承雲的鼻息,才發現他自己竟然一直和他未曾分開。洛承雲身上那慘不忍睹的斑駁交錯青紫顏色,更是昭示著他對洛承雲做了什麽。

“操!”溫棠懊惱的低罵了一句。

他艱難的支撐起身子,忍著體內無處不在的疼把洛承雲抱上了床榻,輕輕的蓋好被子然後靠床坐在腳榻上,試圖回想起過去幾天發生的事。

他只記得他中毒和洛承雲一起墜崖,之後就是在這屋裏舊疾發作,可是中間怎麽度過的他是一點印象也沒有。

眼前的情況明顯就是他睡了洛承雲,而且是方式好像不怎麽美好。

溫棠煩躁的扒拉了幾下淩亂的頭發,掙紮著拿起褶皺不堪的裏衣穿上,環顧破爛的四周,找到一塊還算幹凈的手帕給洛承雲擦拭。

越擦越驚心,肩頭的傷口已經開始結痂,但撕裂的傷口還在滲血,溫棠手抖得不敢觸碰,他到底是幹了什麽?!

此刻心疼已經滿布全身取代了筋骨的疼痛,溫棠抱著洛承雲把頭埋在他的肩窩,顫抖的說著“傻子!怎麽這麽傻?”

“誰?!”溫棠聽見門外有人走動過來拍門,警惕的出聲詢問。

“啊~那個,你是溫棠吧,別著急我先把門打開再細說。”話聲剛落就傳來了劈裏啪啦的拆門聲,溫棠推測應該是外邊的人收留了他們,但是他不想讓別人看見洛承雲這個樣子。

整理了一下衣服,溫棠走到門口,從內往外用力的推開了門,就看見一個青衣和一個白衣的中年男子正站在門外,青衣男子端著一碗藥遞到他眼前,“先把藥喝了吧。”

“你是誰?”溫棠並沒有接過藥碗,眼裏滿是警惕的問道。

“在下鄭綏,這是內子方柏林。”青衣男子坦蕩的說道,“我們在海邊發現兩位的。”

“哎!我可是救了你昂,我要是壞人你早就歸西了,客氣點昂!”方柏林瞪了一眼溫棠嫌棄的說道,這個人長得美的過了頭了,眼裏時不時的能看出兇殘的本性,而且忍耐力極強,這種人迷惑性太大,太危險了。

“抱歉!”溫棠接過藥一口喝下,“多謝!”

“把手給我!”方柏林伸手搭上溫棠的脈搏,仔細摸了一會,“很好,沒想到你身體素質這麽強悍,只用了一天多的時間就融合了千機和荼蕪,看來那十幾年的罪沒白受。”

溫棠心驚,這個人居然看出來他的舊傷,不禁瞇起眼睛盯著方柏林看嗎,“你是?”

“我就是大夫呀,你的傷是外力造成給心脈斷裂,但是有人給你強行接上,不過醫術不太精,使得你每年都要用荼蕪返生丸清理修覆,不過這次你命好,我可以給你根治。”說到這方柏林臉上浮現了少年般的洋洋得意。

鄭綏喜歡的也是這樣的方柏林,不論何時只要是醫術上的問題,他都能侃侃而談,像顆星星一樣閃閃發光。

方柏林所言不錯,當年被龍珠鳳釵傷了心脈,原本必死無疑,但被孟秋別的父親死馬當活馬醫一樣強行接上,沒想到居然活下來了。

眼前的人能如此輕易的看透來龍去脈實在是厲害。溫棠態度緩和下來說道,“多謝!”

“一會再治你,我先看洛兄弟去。”說著方柏林就要進屋去,溫棠一擡胳膊攔住了他的去路。

方柏林歪頭迷惑的看向溫棠,只見溫棠略微窘迫的說,“他,他沒事,可以先給我拿點清水嘛?”

鄭綏立時明白了溫棠的意思,“好的,稍等。”說完拉著方柏林去了廚房。

不一會,一桶清水,一瓶藥膏和兩套幹凈的衣物放到了門口。

溫棠輕輕給洛承雲擦幹凈了身體,傷口處細心的抹好藥膏,這一番操作下來,身體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上來,溫棠動用全部的意志才把那份躁動壓下去,給洛承雲換上幹凈的衣服。

一切收拾妥當他才把方柏林和鄭綏叫進屋裏來,見屋裏破壞的樣子方柏林連連咂嘴。

他檢查了一遍洛承雲,看著脖頸的痕跡就可想他其他了,“還好他常年習武,要不一般人真頂不住你呀?!”

方柏林說話一直比較直白,沒有看見溫棠刀子般的眼神,他是不想讓外人看見洛承雲這個樣子,這個樣子他只想自己關門欣賞。

“他怎麽樣?”洛承雲開口問他。

“沒什麽大礙,就是累的,休息幾天就好了,只是要看著他晚上可能起熱。還有就是傷口的藥要及時更換,防止感染。”方柏林他其實自己也是這麽過來的,他知道這個流程。

“有勞兩位兄臺照顧,再下溫棠感激不急。”溫棠雖然生性桀驁但是知恩圖報,他鄭重的道了謝。

“洛兄弟謝過了,你是有福氣的。”鄭綏說道。

“是的,他是我的福氣。”溫棠深情的看著洛承雲,他真的沒想到洛承雲能為他做到這種地步。

溫棠體內的疼痛還是在四處竄,他捂住心口大口的吸氣,往常最少都要疼兩三天,這次居然一天就有好轉跡象,想來定是和洛承雲有關,他不禁牽動著嘴角,想著,“侯爺,我拿你怎麽辦好。”

方柏林看他傻笑著,不禁打斷他說道,“你躺下,我給你把經脈順順,三天保你生龍活虎。”

鄭綏看著不正經的方柏林眼裏滿是寵溺。

溫棠固執的躺在了洛承雲身邊,方柏林嫌棄的給他紮針,鄭綏在一旁打下手的同時也開口說道,“這裏是端朝最動的東山外和澤國西部的大海交接處,不屬於任何國家,端朝東山綿延千裏屬於無人之地,洛兄弟說你們在那裏遇見山賊襲擊,不過據我所知那裏不可能有山賊。”

溫棠微微皺眉,他們的身份不好外外說。

“不過我們並不在乎你們是誰在做什麽我和內子游歷四海,這只是其中一個落腳點,碰巧救了你們,這是咱們的緣分,所以你大可放寬心,內子沈迷醫術,不管你是誰,只要他感興趣的病癥他都會醫治,不必有心裏負擔。”

“多謝,我們確實有些那麽難言之隱,抱歉。”溫棠誠實的說道。

鄭綏一擺手,“你們先好生休養,看你們的衣著華貴定然身份不凡,我只有一個要求,不要讓其他人知道這裏,你們無恙後我自會送你們出去。”

“放心!不會再有外人知曉!”溫棠放下心來,方外之人最怕外人打擾,他們有幸被救已經是大恩,怎可再讓外人叨擾這方凈地。

方柏林給溫棠喝的藥理有安眠的成分,不一會溫棠便昏昏沈沈的睡過去了。

“確定是他嘛?”方柏林確認溫棠睡過去後開口問鄭綏。

“和皇叔年輕時長得一摸一樣,那驚人的容貌錯不了!”

“可是老人家已經去世多時,也沒有任何信物能證明他就是那個孩子!”

“此事先不要聲張,待日後看情形再說。”鄭綏嚴肅的說道,“這個孩子受了這麽多苦,皇叔地下有知該多心疼!”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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