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敢聲張，我屠你九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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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敢聲張，我屠你九族！
皚皚白雪覆宮墻，皇宮長樂殿外，溫棠在內侍的引路下穿過宮門徑直走進長樂殿。
“你來了。”屏風後皇後伴隨著略微急切得聲音從內殿走了出來。珠光寶氣，琳瑯滿目的裝飾也掩蓋不住她臉上的疲憊和眼裏的滄桑，沒有了除夕日宮宴上的明艷端莊。
溫棠沒有行禮，甚至直接坐在了旁邊的位子上。宮人甚是震驚，剛要出聲呵斥，就被皇後示意出去，殿裏只剩皇後王憐惜和溫棠。
“阿越，阿越，能告訴我你想做什麽嘛？”皇後走到她身前，顫聲問道，眼裏滿是憂愁。
“閉嘴！你有資格叫這個名字嘛？！”溫棠語氣冰冷，眼裏滿是不屑。
“阿越，別這樣，我知道你不原諒我，但是我這麽多年真的在找你！”皇後急切得辯解著。
“找我？找我幹什麽？是看我有沒有死透嘛？”
“不是，不是，父親說把你送到好人家了，但是他不告訴我在哪裏？！”皇後搖頭得說著，眼淚滑過他絕美得容顏。
“好人家？！哈哈哈~我不是三歲的孩子了！這些傷是誰幹的？你怎麽有臉編出這樣得借口！”溫棠說著扯下了左肩得衣服，露出胸口處得戳傷，三個黑洞聚集在心臟致命處，雖然已經過去經年，但是依然猙獰恐怖，這樣的傷很難想象溫棠還能活下來。
“不！不！不是我！阿越，真不是我！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皇後慌亂的不敢看溫棠的傷口，無力的跌坐到地板上。
“你不知道？！哈哈哈哈哈~”溫棠有些癲狂的笑著，“你不會看不出這傷口是什麽造成的吧，你那把先皇後禦賜的世間獨一無二的龍珠鳳釵，不就是這個樣式的嘛？你不知道？哈哈哈~”溫棠笑得越發瘆人。
“我只是把他當作信物給你。。。”
“閉嘴！！有區別嘛？！在你做出決定的那一刻你已經殺了我了，是不是你動手的有什麽關系！”溫棠恨聲打斷她，“拋夫棄子換來的至高皇後之位感受怎麽樣呢？享受這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權力你應該很快樂呀！給我這裝什麽委屈後悔呢？！”
“阿越~”皇後泣不成聲。
“收好你的眼淚吧！做都做了，現在還裝什麽愛子心切？你要是能絕情到底我還能高看你一眼！”
溫棠起身走到皇後身旁蹲下，盯著第一美人的臉，雖然她已經年逾四十，但是風采依舊。如今這梨花帶雨的更是楚楚可憐。
“你這張臉真是好用！不止當年的皇子們被你迷得失了心神，就連你的那個爹是不是也哈哈哈哈哈~”溫棠又陰惻惻地笑了起來，這次真的是變態的讓人顫抖。
“沒有！阿越，我是你母親，不能如此汙蔑母親！”皇後已經被刺激的聲音都在發顫。
“母親？我的母親早就在十九年前死在了那場大火裏！”溫棠臉已經扭曲，但還掛著饒有興趣的表情看著很是瘆人“你只是奉天景川的母親！不過你為何不寵愛他呢？！我猜猜怎麽樣？”
“我沒有!阿越！”皇後的臉變得驚恐了。
“我說了不要再叫這個名字！你不配！”
“景川是無辜的，放過他，行嗎？”皇後定了定看向溫棠。
“放不放過他不是我說的算的，得看他那便宜皇帝爹放不放的過吧？”
皇後眼下一顫，有些心虛“當年的事不關小輩的事，你放過他們吧”
“所以你今天叫我來就是怕我傷害他們？那你怎麽不直接告發我殺了我？豈不是更省事！”溫棠心裏的小不忍徹底沒有了，只剩冰涼。
原本溫棠是不想見皇後的，皇後一而再再而三的召見都沒有進宮，這幾日負傷住在靜北侯府，皇後幾次三番的差人送補品，擔心靜北侯發現端倪，這才進宮。原本以為會問問自己的傷，算了，就不該心存妄想。
“你這麽擔心恒王，卻不怎麽召見他，真是讓人費解？嘖嘖~不過配合好點，我會讓他死的不是那麽慘，如何？”
“要我怎麽配合？”
“管好你的嘴，不論對誰！否則我可不保證我那些殺人不眨眼的手下能幹出什麽事。”溫棠轉身往外走，到門口站住，“我時常想不明白，天下怎麽會有你這樣的母親，不愛自己的孩子，追求至高的權利，但又撇不下內心的那點母性，即便做了皇後又怎麽樣呢，還不是活得不如一只狗，真是可悲至極！”
宮人們看見溫棠走出長樂殿，趕緊會殿內伺候，只見平日尊貴的皇後癱坐在地上悲痛欲絕。侍女明霞把她扶到梳妝臺前的坐下，幫她整理妝容。
王憐惜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眼角雖有一些皺紋，但是容顏依舊上乘，有時候她真的恨自己生了這麽一張臉，別人眼中的艷羨不過是浮於表面，只有她自己知道她這榮冠端朝的姿色讓她這一生過的有多麽的不堪。
年前她突然收到一封密函，打開後裏邊竟是她十九年前留給他第一個兒子的信物，那是當時她還是先太子妃的時候，先皇後賜給他的添加僅有一枚的龍珠鳳釵，她激動萬分，以為找到兒子了，不想紙條上的兩行字把他打入深淵。
“我要禁軍”
“敢聲張，我屠你九族！—溫棠。”
長樂宮門口，孟秋拿著溫棠的大氅看著宮門口。
“沒事吧？”見他出來給他披上了大氅，打量著他的臉色。
“沒事！”溫棠穿上大氅。
“你打算怎麽處置她？”
“殺了她估計會遭天譴吧，也太便宜她了，生不如死才最好。”
“你不擔心她去告密？”
“無所謂，那樣正好，直接屠了他們，咱們好回家。再說了她不敢，他們樁樁件件都是見不得人的，他說了都不用咱們動手，整個王家都得搭進去。”
孟秋笑了笑，他特別愛聽溫棠說“咱們回家”這幾個字。
“阿姐那邊怎麽樣？”。
“還在給一些災民醫治，掛著你的名聲。”孟秋跟在身側。
“這樣行嗎？睿王他們會猜測到的。”
“猜到了，但是又沒辦法，這多有意思。再說了咱們總不能老是做好事不留名。”溫棠笑道。
“行吧，你愛咋玩咋玩。”
說著兩人一前一後的的出了宮門，正巧碰見奉天景川恒王進宮。
景川看見溫棠走到他們跟前。“不知問統領的傷勢可好了？”
“已無大礙，多謝恒王掛念。”溫棠和孟秋微微行了禮，回道。
“如此甚好！聽說溫統領的見桃巷此次也受了些牽連，正在修繕，如不嫌棄本王京中有一處別院正好空置，可送予溫統領暫住。”
“多謝殿下美意，卑職當下正借住在靜北侯府，見桃巷馬上也要收拾完了，就不勞煩恒王殿下了。”溫棠直接不避諱的拒絕了奉天景川。
“如此也好，聽說溫統領是靜北侯帶到京城的，交情自然深厚。”景川似乎再試探什麽。
“恒王說笑了，舊誼是有的，但是同朝為官都應為皇帝排憂解難，互幫互助，這不恒王也正要幫助我呢。”
“有理。本王正要去宮裏請安，就失陪了，過幾日設私宴溫統領務必賞光”
“自然，殿下這是去給皇後娘娘請安嘛？”溫棠明知道不是。
“母後近日正在為朝鳳節忙碌，不便去打擾。”奉天景川眼裏流出一抹異樣。
“哦，話說恒王殿下似乎和皇後娘娘生的更像一些，想必娘娘和殿下一定是舐犢情深的。不打擾殿下進宮，卑職告退。”溫棠笑著行禮。
溫棠說完不等奉天景川反應，轉身出宮。
孟秋經過奉天景川身側時微微行了禮，擡頭正好對上奉天景川的眼睛。
那眼睛裏的感情似乎和溫棠小時候一樣，有疑惑有難過有委屈有不解。
不過溫棠早就沒有了那些情緒。
孟秋心下一軟“恒王殿下，該進宮了。”孟秋打斷奉天景川的思緒，一點頭跟上溫棠。
奉天景川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轉頭問向侍衛廖沖“那是他侍衛嘛？”
“是的，不過不是禁軍出身，是溫統領自己帶過來的。”廖沖回道。
“我說怎麽沒有沒見過呢，挺有意思。叫什麽名字？”
“孟秋。”
奉天景川嘴角含笑的看著孟秋的背影，他天天往宮裏跑，那些個禁軍雖然很多都叫不上名字，但是也混個臉熟，況且禁軍都是京城官宦之家的孩子，他多多少少都認識。
孟秋的氣度一看就不像禁軍，且長得怎麽說呢？很甜，不像個當兵的。
奉天景川見他們走遠，也收回了思緒，往宮裏走。
他今年十八歲了，是當今皇帝的嫡子，雖然比雲川小了幾歲，但是端朝向來是重視嫡庶之分的，他知道自己未來的命運，所以他自幼勤學苦讀，一日沒有荒廢，是人人都稱讚的皇子，可是不知為何母親就是不喜歡他，不管他做出怎麽樣的成績，母親都未稱讚過，只是象征性的敷衍，愛與不愛他怎麽能分辨不出來呢？
而且近年更是連見也見不上幾面了，除了宮宴基本不會私下見面，奉天景川看著緊閉的長樂宮門，黯然傷神。
突然想起了溫棠的剛才的話“殿下似乎和皇後娘娘生的更像一些…”他為何要這麽說？這話不合他的身份，奉天景川疑惑著去了皇帝的晏清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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皚皚白雪覆宮墻，皇宮長樂殿外，溫棠在內侍的引路下穿過宮門徑直走進長樂殿。
“你來了。”屏風後皇後伴隨著略微急切得聲音從內殿走了出來。珠光寶氣，琳瑯滿目的裝飾也掩蓋不住她臉上的疲憊和眼裏的滄桑，沒有了除夕日宮宴上的明艷端莊。
溫棠沒有行禮，甚至直接坐在了旁邊的位子上。宮人甚是震驚，剛要出聲呵斥，就被皇後示意出去，殿裏只剩皇後王憐惜和溫棠。
“阿越，阿越，能告訴我你想做什麽嘛？”皇後走到她身前，顫聲問道，眼裏滿是憂愁。
“閉嘴！你有資格叫這個名字嘛？！”溫棠語氣冰冷，眼裏滿是不屑。
“阿越，別這樣，我知道你不原諒我，但是我這麽多年真的在找你！”皇後急切得辯解著。
“找我？找我幹什麽？是看我有沒有死透嘛？”
“不是，不是，父親說把你送到好人家了，但是他不告訴我在哪裏？！”皇後搖頭得說著，眼淚滑過他絕美得容顏。
“好人家？！哈哈哈~我不是三歲的孩子了！這些傷是誰幹的？你怎麽有臉編出這樣得借口！”溫棠說著扯下了左肩得衣服，露出胸口處得戳傷，三個黑洞聚集在心臟致命處，雖然已經過去經年，但是依然猙獰恐怖，這樣的傷很難想象溫棠還能活下來。
“不！不！不是我！阿越，真不是我！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皇後慌亂的不敢看溫棠的傷口，無力的跌坐到地板上。
“你不知道？！哈哈哈哈哈~”溫棠有些癲狂的笑著，“你不會看不出這傷口是什麽造成的吧，你那把先皇後禦賜的世間獨一無二的龍珠鳳釵，不就是這個樣式的嘛？你不知道？哈哈哈~”溫棠笑得越發瘆人。
“我只是把他當作信物給你。。。”
“閉嘴！！有區別嘛？！在你做出決定的那一刻你已經殺了我了，是不是你動手的有什麽關系！”溫棠恨聲打斷她，“拋夫棄子換來的至高皇後之位感受怎麽樣呢？享受這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權力你應該很快樂呀！給我這裝什麽委屈後悔呢？！”
“阿越~”皇後泣不成聲。
“收好你的眼淚吧！做都做了，現在還裝什麽愛子心切？你要是能絕情到底我還能高看你一眼！”
溫棠起身走到皇後身旁蹲下，盯著第一美人的臉，雖然她已經年逾四十，但是風采依舊。如今這梨花帶雨的更是楚楚可憐。
“你這張臉真是好用！不止當年的皇子們被你迷得失了心神，就連你的那個爹是不是也哈哈哈哈哈~”溫棠又陰惻惻地笑了起來，這次真的是變態的讓人顫抖。
“沒有！阿越，我是你母親，不能如此汙蔑母親！”皇後已經被刺激的聲音都在發顫。
“母親？我的母親早就在十九年前死在了那場大火裏！”溫棠臉已經扭曲，但還掛著饒有興趣的表情看著很是瘆人“你只是奉天景川的母親！不過你為何不寵愛他呢？！我猜猜怎麽樣？”
“我沒有!阿越！”皇後的臉變得驚恐了。
“我說了不要再叫這個名字！你不配！”
“景川是無辜的，放過他，行嗎？”皇後定了定看向溫棠。
“放不放過他不是我說的算的，得看他那便宜皇帝爹放不放的過吧？”
皇後眼下一顫，有些心虛“當年的事不關小輩的事，你放過他們吧”
“所以你今天叫我來就是怕我傷害他們？那你怎麽不直接告發我殺了我？豈不是更省事！”溫棠心裏的小不忍徹底沒有了，只剩冰涼。
原本溫棠是不想見皇後的，皇後一而再再而三的召見都沒有進宮，這幾日負傷住在靜北侯府，皇後幾次三番的差人送補品，擔心靜北侯發現端倪，這才進宮。原本以為會問問自己的傷，算了，就不該心存妄想。
“你這麽擔心恒王，卻不怎麽召見他，真是讓人費解？嘖嘖~不過配合好點，我會讓他死的不是那麽慘，如何？”
“要我怎麽配合？”
“管好你的嘴，不論對誰！否則我可不保證我那些殺人不眨眼的手下能幹出什麽事。”溫棠轉身往外走，到門口站住，“我時常想不明白，天下怎麽會有你這樣的母親，不愛自己的孩子，追求至高的權利，但又撇不下內心的那點母性，即便做了皇後又怎麽樣呢，還不是活得不如一只狗，真是可悲至極！”
宮人們看見溫棠走出長樂殿，趕緊會殿內伺候，只見平日尊貴的皇後癱坐在地上悲痛欲絕。侍女明霞把她扶到梳妝臺前的坐下，幫她整理妝容。
王憐惜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眼角雖有一些皺紋，但是容顏依舊上乘，有時候她真的恨自己生了這麽一張臉，別人眼中的艷羨不過是浮於表面，只有她自己知道她這榮冠端朝的姿色讓她這一生過的有多麽的不堪。
年前她突然收到一封密函，打開後裏邊竟是她十九年前留給他第一個兒子的信物，那是當時她還是先太子妃的時候，先皇後賜給他的添加僅有一枚的龍珠鳳釵，她激動萬分，以為找到兒子了，不想紙條上的兩行字把他打入深淵。
“我要禁軍”
“敢聲張，我屠你九族！—溫棠。”
長樂宮門口，孟秋拿著溫棠的大氅看著宮門口。
“沒事吧？”見他出來給他披上了大氅，打量著他的臉色。
“沒事！”溫棠穿上大氅。
“你打算怎麽處置她？”
“殺了她估計會遭天譴吧，也太便宜她了，生不如死才最好。”
“你不擔心她去告密？”
“無所謂，那樣正好，直接屠了他們，咱們好回家。再說了她不敢，他們樁樁件件都是見不得人的，他說了都不用咱們動手，整個王家都得搭進去。”
孟秋笑了笑，他特別愛聽溫棠說“咱們回家”這幾個字。
“阿姐那邊怎麽樣？”。
“還在給一些災民醫治，掛著你的名聲。”孟秋跟在身側。
“這樣行嗎？睿王他們會猜測到的。”
“猜到了，但是又沒辦法，這多有意思。再說了咱們總不能老是做好事不留名。”溫棠笑道。
“行吧，你愛咋玩咋玩。”
說著兩人一前一後的的出了宮門，正巧碰見奉天景川恒王進宮。
景川看見溫棠走到他們跟前。“不知問統領的傷勢可好了？”
“已無大礙，多謝恒王掛念。”溫棠和孟秋微微行了禮，回道。
“如此甚好！聽說溫統領的見桃巷此次也受了些牽連，正在修繕，如不嫌棄本王京中有一處別院正好空置，可送予溫統領暫住。”
“多謝殿下美意，卑職當下正借住在靜北侯府，見桃巷馬上也要收拾完了，就不勞煩恒王殿下了。”溫棠直接不避諱的拒絕了奉天景川。
“如此也好，聽說溫統領是靜北侯帶到京城的，交情自然深厚。”景川似乎再試探什麽。
“恒王說笑了，舊誼是有的，但是同朝為官都應為皇帝排憂解難，互幫互助，這不恒王也正要幫助我呢。”
“有理。本王正要去宮裏請安，就失陪了，過幾日設私宴溫統領務必賞光”
“自然，殿下這是去給皇後娘娘請安嘛？”溫棠明知道不是。
“母後近日正在為朝鳳節忙碌，不便去打擾。”奉天景川眼裏流出一抹異樣。
“哦，話說恒王殿下似乎和皇後娘娘生的更像一些，想必娘娘和殿下一定是舐犢情深的。不打擾殿下進宮，卑職告退。”溫棠笑著行禮。
溫棠說完不等奉天景川反應，轉身出宮。
孟秋經過奉天景川身側時微微行了禮，擡頭正好對上奉天景川的眼睛。
那眼睛裏的感情似乎和溫棠小時候一樣，有疑惑有難過有委屈有不解。
不過溫棠早就沒有了那些情緒。
孟秋心下一軟“恒王殿下，該進宮了。”孟秋打斷奉天景川的思緒，一點頭跟上溫棠。
奉天景川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轉頭問向侍衛廖沖“那是他侍衛嘛？”
“是的，不過不是禁軍出身，是溫統領自己帶過來的。”廖沖回道。
“我說怎麽沒有沒見過呢，挺有意思。叫什麽名字？”
“孟秋。”
奉天景川嘴角含笑的看著孟秋的背影，他天天往宮裏跑，那些個禁軍雖然很多都叫不上名字，但是也混個臉熟，況且禁軍都是京城官宦之家的孩子，他多多少少都認識。
孟秋的氣度一看就不像禁軍，且長得怎麽說呢？很甜，不像個當兵的。
奉天景川見他們走遠，也收回了思緒，往宮裏走。
他今年十八歲了，是當今皇帝的嫡子，雖然比雲川小了幾歲，但是端朝向來是重視嫡庶之分的，他知道自己未來的命運，所以他自幼勤學苦讀，一日沒有荒廢，是人人都稱讚的皇子，可是不知為何母親就是不喜歡他，不管他做出怎麽樣的成績，母親都未稱讚過，只是象征性的敷衍，愛與不愛他怎麽能分辨不出來呢？
而且近年更是連見也見不上幾面了，除了宮宴基本不會私下見面，奉天景川看著緊閉的長樂宮門，黯然傷神。
突然想起了溫棠的剛才的話“殿下似乎和皇後娘娘生的更像一些…”他為何要這麽說？這話不合他的身份，奉天景川疑惑著去了皇帝的晏清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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