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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0 章 偽裝女裝攻,卻被當成嬌氣包受哄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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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0 章   偽裝女裝攻,卻被當成嬌氣包受哄35

巫淵的胸膛被發怒的男大學生挨了一拳,踉蹌一下,後退一步,皺起了眉。

池白舟揉著打疼的拳頭,氣息粗重,罵道:“你一看就是會把自己旗下的小偶像當成禁肉來玩的畜生……”

“ 你弄了他多少次?!每次都是無.套吧!讓他小小年紀就…… ”

另外三個男大學生,也沒有給巫淵好臉色,一步步逼近,想要揍他。

沒來得及動手,動靜吸引來了醫院保安。

保安攔住年輕氣盛的男大學生們,巫淵冷眼看他們,冷冰冰解釋:

“我不是讓他懷孕的人 。”

池白舟沒有罷休,通紅眼,胸膛起伏得厲害:“那你肯定弄過了他……是不是?”

巫淵沒有回應。

保安是一個中年男人,見慣了產科的倫理劇,好心勸道:

“別吵了,產婦還在手術室呢,你們沒事幹就買點產婦和孩子要用的東西,一樓就有間超市……”

男生們忘了產婦生產後需要用到很多物品,而他們兩手空空就來了。

沈晚遙生寶寶已經夠辛苦了,他們應該要幫忙照料好一切。

男生們急哄哄地去醫院超市買東西,沒過一會,便拎著大包小包回來。

巫淵也買了東西回來。

他們買搶著為沈晚遙買的東西都大徑相同,補充能量的食物、毯巾、嬰兒服、小奶瓶、嬰兒奶粉……

灰發青年突然看見池白舟拎的購物袋裏,有他沒見過的東西。

“你買了什麽鬼?”他趁其不備,將那東西拿出來。

粉色包裝盒上,明晃晃地寫著“哺乳式文胸”。

最小碼的那種。

灰發青年呆滯,艱澀地問向池白舟:“你是覺得沈晚遙會有奶.水?”

池白舟不耐煩地回應:“沈晚遙能生孩子,怎麽就不能哺乳了?”

“……”這麽一想,灰發青年覺得池白舟說的不是沒有道理。

漂漂亮亮、白白凈凈的小偶像,辛苦地生完寶寶後,會產出一些很甜的小乳飲。

到時候還要他們幫忙擠吧。

小偶像主動捧住變鼓的上身兩處,對他們仰起懵懂無措的臉,軟軟地說好脹呀可以幫我擠擠嗎。

然後擠出來的是一碗噴香、乳白、溫熱的小碗奶。

寶寶愛喝,他也愛喝。

不止是灰發青年這麽想,所有人都想到一塊去。

不過當下最緊要的,不是這些亂七八糟的事,而是等沈晚遙平安出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手術室的燈終於熄滅。

他們卻沒有看見沈晚遙被推出來,而是看見一個醫生探出身。

池白舟緊張到發瘋,幾步上前,大聲問:“他怎麽樣了?!”

醫生環顧這群男人,沈聲。

“你們誰是家屬?”

空氣凝固了半秒,巫淵面色沈靜,淡聲:

“他沒有家屬,我是他的經紀人,有事可以和我說。”

池白舟咬牙切齒:“我是他最好的朋友也不行嗎?”

醫生嘆口氣:“行吧,你們都和我到隔壁沒人的會診室。”

從手術室到會診室不過幾步路,他們一行人卻覺得走了半個世紀。

池白舟和舍友們都覺得這一幕,很像電視劇裏產婦難產而死,悲痛的醫生準備告知家屬。

要是沈晚遙真的有長三兩短,他們真的不會放過讓沈晚遙懷孕的那個男人,不,他們現在就很想把對方弄死。

一向冷靜的巫淵表情也很難看,冷峻陰森,眉骨攏起,額頭浮現的細汗暴露了緊張。

五個男人和一個醫生,擠在小小的會診室裏。

醫生坐在診椅上,在五道焦炙的視線中,開口。

“產婦現在各項體征都很穩定,很安全,順利生產了。”

醫生話鋒一轉,語氣驟然沈重,猶豫道:

“只是……”

“孩子沒有活下來。”

“一生下來,就是死胎了。”

池白舟聽到這個消息,第一反應是松口氣,緊繃的肌肉松懈。

沈晚遙平安無事就好,其他人是死是活又有什麽關系呢?

池白舟太過關心沈晚遙了,一時忘記死去的人是沈晚遙的孩子。

巫淵蹙眉,問道:“原因呢?”

醫生搖搖頭,模棱兩可地回答:“生死胎的原因很覆雜,可能是生母體質太弱,或者孕期受到過驚嚇。”

“最大的概率就是這個孩子本來就有問題,註定是死胎。”

巫淵聽到最後的話,想到了什麽,頓了頓。

醫生繼續說:“我找你們來,是想和你們商量關於死胎這件事,要不要對產婦隱瞞。”

“他只有十八歲,年紀很小,如果得知自己辛苦生的孩子死了……”

醫生不用說下去,男生們都能想出會有什麽後果。

雖然他們得知沈晚遙懷孕也不過短短一晚時間,但他們能看出,沈晚遙真的很愛自己的孩子。

在他們的宿舍突然急產了,卻不會大哭大叫,會悄悄躲在被窩裏,自己捂住嘴巴,摁住肚子生,為了給孩子創造一個安靜隱蔽的誕生環境。

後來被不知情的他們發現了,一向怕羞的沈晚遙也還在他們的註視中,捂住臉,哭著抽著,努力地生,想要早點見到寶寶。

時間再往前。

男大學生們想到沈晚遙種種奇怪的行為,比如突然要在小倉庫裏搭小窩。

現在看來,不難想到沈晚遙本是準備把那裏當作生產地。

安全、寂靜、無人,沈晚遙選的地方的確不錯。

沈晚遙還很聰明,為了能給寶寶創造舒服的生產環境,懂得用別的理由,把他們騙過去打掃、布置倉庫,像變成了他的男奴。

吃飯時,沈晚遙會謊稱自己嘴饞,以此多要一點飯,八成也是想給肚子裏的寶寶補充營養。

沈晚遙還會悄悄收集幹凈的紙巾、舊衣服,也是為了生寶寶。

不難看出,沈晚遙是一個很好的小母親。

誰都不敢想如果沈晚遙知道自己孩子死了,沈晚遙會有多傷心……

悲痛之下,做出傻事都有可能。

池白舟很慌,心跳得很厲害,磕巴地問醫生:“怎、怎麽隱瞞?和沈晚遙說孩子進ICU了不能見人?”

醫生擡起眼:“最好的辦法,就是和他說,孩子還在肚子裏沒生,這次只是一次比較嚴重的胎動。”

“他只妊娠了不足25周,和他謊稱沒到生產期他也會相信。”

“時間久了,他會慢慢發現不對勁,有一個過程總比突然告知他要好。”

醫生說完後,沒有人反駁。

所有人都同意了這個提議。

……

沈晚遙結束了手術,就被送往了病房,等待麻醉藥效消散。

他進病房後,天快亮了,男大學生們只能先去上早課,再來探望小偶像。

沈晚遙的身邊只剩下巫淵。

沈晚遙的身體沒有問題,可以當即出院,以防萬一,巫淵還是讓他在醫院裏休養一段時間。

對於沈晚遙是男孩,卻生了孩子這件事,巫淵用了手段,讓醫院沒有細究,更沒有被不相關的人知道。

醫院只把沈晚遙當成是沒有女性生.殖器官的隱性雙性人,這樣的例子雖很罕見,但不是沒見過。

巫淵辦理住院手續時,有護士過來問他:

“巫先生,孩子的屍體,您是想帶走,還是委托醫院處理,另外要簽一份死胎處理知情同意書……”

巫淵蹙眉,思索片刻:“醫院有太平間嗎?”

護士連忙回答:“有,儲屍冰櫃也有……”

巫淵:“那就先放在冰櫃裏。”

他有些地方需要用到那個死胎。

巫淵辦完手續後,外出給沈晚遙買早餐。

年份久遠的醫院不大,只有一棟樓,走出大門,就是醫院的綠化景觀,一大片草地。

草地疏於管理,變得很稀疏,露出了灰黃的土地。

此刻是淩晨五點,天蒙蒙亮,空氣陰寒,蒼白的晨霧氤氳,將一切覆上層暗淡的陰森感。

一天最陰的時間段,便是三點到五點,陰陽相交之時。

巫淵的腳步莫名頓在門口,沒有往前走,黝黑的狹眸註視一處草叢。

草叢動了動,陰影處走出一個人影。

確切來說,更像鬼影。

身形輪廓暗淡,皮膚慘白,英俊面龐上的眼睛沒有瞳白,與晦暗的四周莫名相襯。

裴江野對巫淵笑了笑:“沒想到被發現了啊。”

裴江野看向醫院門口旁邊的墻角。

墻角貼了一張驅鬼黃符。

巫淵剛來到醫院,就將驅鬼符貼了上去,害得隨後趕過來的裴江野,一直沒能進去醫院,在周邊徘徊。

像無家可歸的野狗。

比起和巫淵算賬這件事,裴江野更在意沈晚遙。

裴江野走近,陰惻惻:“沈晚遙呢?他到底怎麽了?!”

巫淵淡聲:

“沈晚遙只是犯了腸胃炎,沒有大問題,休養幾天就會出院。”

裴江野蹙眉,半信半疑地相信了。

沈晚遙送上救護車前一個鐘,他還去看過對方,好端端的,精神氣很好,會哭會叫,會捂肚子,還會用嫩白的小腳踢他。

除了嘴饞偷吃小零食犯胃病外,他想不出沈晚遙進醫院的其他原因。

巫淵知道裴江野想進醫院,補充:

“另外,這裏不是你一個死人該來的地方。”

“我也不會讓你進去。”

裴江野冷笑:

“你能困住我,我有一天也可以困住你們。”

“過幾天就是七月半鬼節,陰氣大增,是我殺死你們拿回沈晚遙的好時機。”

“我死前沈晚遙是我的,我死了他和他的小屁股也只能給我守寡……”

年紀輕輕就不明不白死去的青年,露出了屬於惡鬼的真面目。

巫淵忽略了惡鬼的警告,穿過,徑直往醫院外的早市走去。

……

醫院,太平間。

沈晚遙的孩子,一生下來就裝進了小小的嬰屍棺材裏。

護士聽從巫淵的意見,把他送到了太平間。

放到了太平間的最深處。

最深處的區域,常年沒有打掃過,死氣沈沈,晦暗骯臟。存放的都是嬰屍,沒出生就死,或者出生沒幾天,看了幾眼世界就去世。

一排排迷你小冰櫃整齊地疊著,像格子狀的快遞貨架。

在大眾眼裏,這類厲鬼的陰氣最重,所以要放到太平間的最裏面,讓他們的魂魄沒法走出來,沒法重見天日。

護士放好嬰屍後,就迅速離開了太平間。

沒有活人在的太平間,本應會永遠保持安靜。

標有09號屍體,屬於沈晚遙孩子的破舊小冰櫃,卻突兀響起一聲“嘎吱——”

冰櫃是抽拉抽屜式的,似乎有東西試圖從冰櫃內部往外推。

嘎吱聲不斷響起,小冰櫃晃動得厲害,最終冰櫃被抽出了屍體架,露出了裏面。

裏面蜷縮著的是一只剛出生的小嬰兒,跟小貓一般大,小小一團,軟綿綿。

冷冰的體溫,青紫的皮膚,緊閉的眼睛,象征著他已經死亡。

甚至沒來得及睜眸看一眼生出他的媽媽。

撇開死狀,他長得其實很可愛,圓圓的臉和眼睛,胎毛烏黑濃密。

如果順利長大,會是一個帥氣英俊的孩子,很能博得媽媽喜歡。

不知過了多久,小嬰屍依然在靜靜蜷著,他的身體,卻逐漸凝結出黑氣,像有靈魂從中飄蕩出。

濃重的黑氣往冰櫃外溢,最後在太平間的空地,凝結成一道人影,高大挺拔的男性身影。

……

住院部。

沈晚遙生產時用了麻醉,麻醉藥效需要一段時間才能消散,他人也一直沒醒。

他靜靜地躺在病床,換上了藍條紋病號服,漂亮的小臉蒼白,烏發披散在枕頭,細薄的胸膛輕輕起伏。

孱弱的小產婦生了死胎,有一個小護士看他可憐,往他懷裏塞了一只小兔玩偶,給他代替死去的寶寶。

沈晚遙在睡夢中,也以為小兔玩偶是自己剛生的寶寶,小小只,軟綿綿,熱乎乎,和他想象中的寶寶觸感一樣。

他費了好大勁,辛辛苦苦生下的寶寶……

細白的胳膊,將小玩偶摟得緊緊,白嫩的臉頰貼住豎起的兔耳朵。

病房只有細微呼吸聲,直到病房門被嘎吱一聲推開。

鋥亮的皮鞋落地,悄無聲息,伴著陣陣陰風 。

入目是一雙被西裝褲緊裹的修長雙腿。

雙腿邁動,一道人影來到了沈晚遙的床前,停住了腳步。

他的視線迫切地往下落,如願看見了沈晚遙安靜的睡顏。

陰風似乎都因此刻的註視停頓了半拍。

人影緊緊地註視那張臉很久後,一手伸向了沈晚遙。

蒼白的手,捏住了沈晚遙的下巴,下巴的溫熱觸感傳來,那張漂亮的臉被迫微微仰起,面向他。

小母親下垂的眼角沾有淚痕,未幹的睫毛濕噠噠地下垂,嘴唇留有咬痕。

這些都是沈晚遙生產時留下的痕跡。

人影看見這些痕跡,目光一沈,捏住其下巴的力度加緊,透出激動,像看見了世上最偉大的勳章、最美輪美奐的寶物——

“終於見到你了,媽媽。”

“好愛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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